“秋雨師兄,原來賭博也這麽好玩,今天真的很開心。+◆,”
走出賭坊,蕭文怡的臉頰上還隐現着一抹醉人的紅暈,一臉喜悅的看着孟秋雨。
孟秋雨暗自汗顔,像蕭文怡這樣的女子,如果不是自己帶着來這種地方,恐怕她是絕對不會進入這種場所。
地球上賭博算是一種娛樂,小賭怡情,大賭卻傷身,無數人貪婪那種一夜暴富的幻想,抱着發财的美夢,一頭栽進去,最後卻輸的家破人亡,窮困潦倒,能在賭博上發财的又有幾人。
而這種修仙的世界裏,能來這種賭坊的修士,卻并不多,也唯有一些沒背景,沒勢力,尋找修煉資源困難,卻又想走捷徑的散修,亦或是遭遇到挫折,修煉之心動搖,自甘堕落的一些人。
一些大宗門,大勢力的弟子,不管是道心的堅定,還是宗門的規矩,都不允許他們如此堕落放松自己。
孟秋雨也不是好賭之人,否則也不會見好就收,他純粹是帶着蕭文怡來體驗生活,适當的放松一下心情,對修煉也有好處。
“文怡,咱們賺了兩萬多靈石,我決定一次性花光,你想買什麽東西,盡管開口,秋雨哥别的沒有,不差錢。”孟秋雨眨眨眼,一臉臭屁的說道。
他骨子裏就是一個放蕩不羁之人,雖然走上了一條不同于地球人類的修仙道路,可本性卻無法改變,和有好感的女孩子在一起,他總會流露出那種玩世不恭的一面。
蕭文怡芳心一陣輕顫,看向孟秋雨的眼眸中有着一種無法形容的異彩,而且充滿了羞澀,直到此時,孟秋雨還拉着人家柔弱無骨的小手,柔滑溫熱的觸感,孟秋雨很享受,所以也不知道是他忘記了,還是不舍得,總之一直沒有放開。
蕭文怡就這樣被牽着手,腦子裏暈乎乎的,一種從未體會過的甜蜜感在心田滋生,竟也任由他牽着,反正明天就要分開,她也不願去想今後兩人會如何,徹底讓自己放縱一次。
不過孟秋雨在偷偷欣賞蕭文怡此時嬌羞誘人的俏樣時,眼角卻是閃過一絲殺機,蕭文怡沒有任何察覺,他卻感應到了自己二人被跟蹤了,四個大乘期的修士,正是賭坊裏的那四人。
孟秋雨心中冷笑,大乘期很強嗎?在他眼裏和垃圾沒什麽區别,他沒想和賭坊計較,拆穿他們出千的把戲,這些家夥不但不領情,還尾随跟蹤,真當他孟秋雨是好脾氣的人。
“文怡,前面有一家商樓,你先進去看看,我馬上就來。”孟秋雨指了指前方一個賣修士套裝的店鋪,低聲和蕭文怡說道。
“怎麽了?秋雨師兄。”蕭文怡回過神來,好奇的問道。
“有幾個垃圾跟蹤咱們,我去解決了他們,省的打擾咱們購物的雅興。”孟秋雨這一次傳音給她。
蕭文怡神色微變,心思聰慧的她卻也沒有轉身,更沒有釋放神識查探,以她化神初期的修爲都沒有察覺到被人跟蹤,顯然對手比她修爲要強。
她雖然知道孟秋雨實力強,但也關心則亂,緊張的傳音道:“秋雨師兄,對手很強嗎?需不需要我發出訊息告知綠萼師叔祖?”
“呵呵,這些垃圾還不夠我熱身,你不用擔心,乖乖聽話,先去商樓轉轉,我随後就到。”
孟秋雨話音未落,已經憑空消失在了蕭文怡面前,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了那四名大乘修士的面前。
四人臉色驚變,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孟秋雨能發現他們,明明這就是一個金丹期的修士,他們任何一個都能随手捏死這種蝼蟻。
之所以賭坊的老闆讓他們四人一起出手,也是因爲蕭文怡的緣故,蕭文怡不但年輕貌美,還是化身初期的修爲,看她的氣度與容貌,顯然是出自于大勢力的弟子。
賭坊老闆也怕大勢力尋仇,所以要将他們二人悄無聲息的幹掉,不給蕭文怡任何機會發出訊息。
謹慎再謹慎的賭坊老闆,卻也沒想到自己走眼了,而且還是自掘墳墓,一念之差招惹上了孟秋雨這種強者。
此時四名大乘修士那裏還猜不到他們踢到鐵闆了,眼前這個俊美的有些邪氣的年輕人在扮豬吃老虎,隐藏了修爲,也難怪蕭文怡那種絕色佳人會跟着他,還以他爲主。
隻是想明白了這些,卻已經遲了,孟秋雨兩隻手幻化的靈元大手罩向了他們,四人隻感到空間一陣波動,連祭出法寶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孟秋雨掐着脖子拎起,一道流光激射向了遠處。
孟秋雨一個呼吸間便出現在了濱河城百裏之外,速度之快連他都心中驚歎,這要是回到地球,從華夏去歐洲都不用坐飛機,半小時用不了他便能出現在維多利亞女王的大床上,嘿咻一番,還能返回華夏繼續和妖女打打野戰。
想到這裏,孟秋雨心情沉悶起來,實力啊,何時才能破碎虛空,随意返回地球,家中的女人們可不能讓她們孤獨終老,在思念與孤寂中華芳逝去。
四名大乘修士噤若寒蟬,一個個臉色蒼白,滿眼恐懼,在孟秋雨的靈元大手掌控下,他們連掙紮的力量都沒有,眼巴巴的看着孟秋雨,等待着死亡的來臨。
孟秋雨眼神一冷,看着四名大乘修士沉聲道:“不知死活的東西,本少心情好,不想與你們計較,懶得拆穿你們騙人的把戲,你們倒好,居然還尾随跟蹤,顯然是沒安好心,想要殺人滅口?”
“前輩饒命,這都是杜鑫的指使,晚輩等人也隻是奉命行事,冒犯了前輩,求前輩開恩,晚輩等人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四人中的一人倒也機靈,雖然說話有些顫抖,卻也抱着一絲希望求饒起來。
“杜鑫就是那個中年人?他是賭坊的老闆?”孟秋雨淡淡的問道。
“前輩英明,杜鑫不但是賭坊老闆,還是绮羅商會副會長的兒子。他看到前輩發現了賭坊的下作勾當,擔心前輩出去将這件事暴露,所以才讓晚輩等人跟蹤前輩。”
孟秋雨冷哼一聲,既要當女表子,還要立牌坊,賭坊出千這也不是什麽新鮮事,不然怎麽撈錢,自己也沒打算理會這種事情,這杜鑫自己要找死,也就怪不得自己了。
懶得再多問,孟秋雨直接捏爆了四名大乘修士,連元嬰也沒放過,将四枚空間戒指收了起來。
他原本就不是什麽心慈手軟之人,雖然不濫殺無辜,但惹到自己那就要付出代價,今日如果換做修爲低的修士,豈不是讓四人殺害。
而且四人明顯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手裏不知道殘害過多少無辜修士,死有餘辜。
孟秋雨再次返回冰河城,來到了哪家商樓,不過卻發出了一道訊息,通知了畢小小,讓他去解決賭坊的杜鑫,不管是何人,要害自己,孟秋雨都不會輕易放過,他甚至在考慮,要不要滅門?将绮羅商會一并鏟除。
蕭文怡哪有心思挑選東西,在商樓門前眼巴巴的向外張望,看到孟秋雨出現,頓時一喜,開心的迎了上來。
“秋雨師兄,你沒事?”說話間,蕭文怡還上下打量了幾眼孟秋雨,看他神态自若,氣色也紅潤,這才一顆心放松了下來。
“當然沒事了,你難道忘了秋雨哥是高手嘛。”孟秋雨眨眨眼,再次不害臊的牽起了蕭文怡的小手,十分的自然,卻不管人家願不願意。
蕭文怡臉蛋再次羞紅,嘟了嘟嘴唇,卻也沒有掙脫孟秋雨,第一次見面,她就感覺到孟秋雨有些輕佻,現在她已經習慣了這個男人的厚臉皮,不但沒有反感之意,反而有一種說不明道不清的小甜蜜。
她的無情道被孟秋雨毀的一塌糊塗,堂堂不食人間煙火的聖女,卻在孟秋雨這種多情大少面前,不知不覺間淪陷了。
“秋雨師兄,你在其他女修面前也這麽随意嗎?”蕭文怡看了眼孟秋雨,低聲問道。
“怎麽會,我可不是個随便的人,文怡,你這麽漂亮,又這麽單純,和你在一起很輕松。”孟秋雨笑了笑,帶着蕭文怡走進了商樓。
蕭文怡心中疑惑,你如果不随便,怎麽會和綠萼師叔祖那麽親昵,姐姐弟弟的眉來眼去,她看着都覺得羞臊。
孟秋雨财大氣粗,領着蕭文怡來到商樓内,一臉豪爽的沖着一名負責商樓售賣的女修吩咐道:“把你們這裏最好看,最高檔的衣服都拿出來,文怡,你去試試。”
負責售賣的女修是個清秀的女孩,身材小巧玲珑,年紀也不大,隻有練氣後期的修爲,看到來了大主顧,不但修爲高于自己,還是一對俊男美女,急忙笑吟吟的點點頭,招呼着蕭文怡去挑選衣服。
女修指着一排花花綠綠的套裙笑道:“前輩氣質高雅,身材窈窕,這些套裙不适合前輩。”
蕭文怡一臉黑線,她也覺得自己不适合穿這些花枝招展的套裙,可心裏無語之極,既然不适合自己,你幹嘛讓我來看這些衣服。
小巧女修也覺得自己冒失了,尴尬的一笑,指了指身後的一扇門笑道:“前輩,這些套裙是低級服裝,我們還有更高檔的仙子裝,以及帶屬性的套裝,前輩可以和我去看一看。”
孟秋雨覺得這導購女修很可愛,想必這裏購買東西她也有回扣和提成,于是看了眼蕭文怡笑道:“文怡,那咱們就去看看高檔服裝,以你的氣質,這些地攤貨的确不配你。”
蕭文怡展顔一笑,很溫順的點點頭,随即跟着導購小妹走進了後面,這裏果然遠比外面豪華,不僅裝修格調高雅,猶如地球上的奢侈品專賣店,一件件漂亮的衣服也看着十分上檔次。
而這裏同樣也有一些修士在導購小妹的殷勤招待下挑選着服裝,隻是相對外面,人少了很多,可能價格高昂,一般修士消費不起的緣故。
讓孟秋雨意外的發現,那個在賭坊内跋扈任性的紅衣女修也在這裏,而她的跟屁蟲俊朗男修陪着她,隻是紅衣女修依舊張揚,神态傲然的呵斥着一名導購小妹,後者滿臉無奈,在她面前已經丢下了一大堆衣服,顯然沒有讓她滿意的服裝。
發現了孟秋雨和蕭文怡,紅衣女修臉色越發不爽了,聲音高亢的大聲道:“這是什麽破地方,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