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傲剛剛展現出來的,就是作爲馭獸靈師的那一部分“禦靈術”。他不像其他馭靈師,其他馭靈師多半隻能專精其中一方面,要麽馭獸,要麽馭植,而他從“大武尊系統”中兌換到的“禦靈術”,可是全能型的。
但就是剛剛借孟大山當幌子所展露的馭獸靈師那一半,就足夠讓纨绔衆們重新估計孟家的真正實力了。
一位馭獸靈師的地位,在各大王朝中,肯定要高于馭植靈師。原因很簡單,在兩軍厮殺時,己方如果擁有一名馭獸靈師而對方沒有的話,哪怕千軍萬馬沖來,隻需要這位馭獸靈師氣勢一放,就能直接廢掉對方的騎兵,那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孟思傲才把孟大山推出來當了擋箭牌。這樣既展現了孟家的實力,又不會把自己暴露出去。
在萬人期待中狠踩對手,哪有扮豬吃老虎,在萬人期待對手狠踩自己的時候,突然來個驚天大逆襲那麽爽。孟五少就是喜歡那種在關鍵時候,讓所有人眼鏡碎一地的調調。
那才是纨绔踩人的最高境界嘛!
四翅飛天虎現在乖得跟隻小貓似的,規規矩矩趴在山岩上,目光中帶點敬畏地看着一臉懶散的孟五少。
它才是真正知道眼前這少年厲害的存在,那股帝階妖獸若有若無的威壓,令它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雖然以它那不高的靈智,怎麽也想不通眼前明明就是一個人類少年,怎麽會散發出帝階妖獸的威壓來,但身體血脈中的本能,卻令它興不起一點反抗的念頭。
就這樣,孟思傲的手掌摸上了它的額頭,毛茸茸的,甚是溫暖。
孟五少大感滿意,輕輕拍了拍它的腦袋。
四翅飛天虎像是感受到了什麽誇獎似的,那兇悍的虎臉上,居然露出一個讨好的笑容來,像是一條忠犬一樣,親昵地用臉蹭了蹭孟思傲的身體。
底下圍觀的纨绔們和衆打手看到這一幕,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看向孟大山的目光裏,已經不再是敬佩,而是敬畏了!
居然能夠在短短一瞬間,就把一頭将階下品妖獸調教得好似一條忠犬一樣,這個孟大山,尼瑪要不要深藏不露到這種地步啊!
在纨绔衆們各種羨慕嫉妒的目光注視下,孟思傲一躍騎在了四翅飛天虎的背上。這頭将階下品的兇獸,突然間好像又恢複了那種王霸之氣,狂吼一聲,虎嘯山林,威風凜凜地站立起來,一個虎撲,從山岩上落下,旁若無人地走進了纨绔衆們的隊伍裏。
“五少,你發光了!”諸葛飛對于這頭将階下品的妖獸還是有點忌憚,小心地試探了幾次,發現這家夥并不會對靠近它的人發難,這才放下心來,趕忙上來狂拍馬屁。
劉小别也是流着口水,有點愛不釋手地摸着四翅飛天虎那光滑的羽翼,就算被這頭大家夥不滿地瞪了一眼,也是絲毫沒有察覺。
“别摸了,一會再遇到妖獸,我讓大山馴服了,給你們每人都搞上一頭。趕明兒咱京師纨绔黨,就騎着這些妖獸逛街,那才叫一個氣派!”輕而易舉就馴服了一頭将階下品妖獸,這讓孟思傲心中大定,手一揮,氣勢十足道,“走着!”
衆纨绔大喜,連聲道謝。
他們是親眼看到這頭四翅飛天虎是如何被馴服的,對于孟五少的話又哪裏還會有什麽懷疑。
直到這一刻,他們方才意識到,原來剛剛孟五少說要在最後一天打劫大楚跟赤金使團那話,是真的!比真金白銀還要真!
有一位将階馭靈師坐鎮,要是真的能夠人手一頭妖獸當坐騎,那别說是兩大使團了,隻怕在這燕山山脈之中,他們這群人都可以像在京師逛街一樣橫着走了!
“五少,你果然是我們的指路明燈啊!”衆纨绔抓住機會狂拍馬屁,一路上叫叫嚷嚷,真是巴不得用聲音把妖獸都給招來。
可惜,之前大楚使團經過的時候,爲了逼退大力魔熊和如今已經被收服了的四翅飛天虎,滄瀾江用靈力蒸發一瓶從帝階妖獸雷鳴獨角巨犀身上收集到的汗液。
帝階妖獸就算是在這燕山山脈中,也絕對是霸主級别的存在,何況衆人這會兒嚴格說起來還是在山脈的外圍,能遇到将階下品的四翅飛天虎已經算是一個意外了。
低階妖獸對于雷鳴獨角巨犀的氣息,那是何其敏感,早就在感應到的一刹那就屁滾尿流地跑路了,哪裏還敢留在原地。
于是,在收服了這頭四翅飛天虎後,纨绔衆們在一幹打手的保護下,又前行了足足有好幾裏地,卻是依舊連一根妖獸的毛都沒有看到。
“奇了怪了,難道真的是被清場了?”就連剛剛說和嵩是逗逼的衛武陽,也是有點吃不準了。
往年,走到差不多這個位置的時候,大家應該都或多或少已經和妖獸戰過一兩場了。今年卻是異常的反常,先是遭遇了一頭将階下品的四翅飛天虎,跟着,居然一路上連頭妖獸的影子都沒有看到。(http://.)。
搞毛啊!
地上雖然時不時能看到一些戰鬥過的痕迹,但是顯然這戰鬥并不算激烈,留下的各種痕迹都很淺。
孟大山和孟小山都是曾經在北疆混過的,對于如何通過這些痕迹辨别戰鬥雙方的人數還是有點心得的。兩人觀察了一陣,這才回到隊伍中,對孟思傲禀報道:“少爺,腳印有些雜亂,應該是有五六隊人馬已經從這裏過去了。”
纨绔衆們從各自的家族隊伍中脫離,再到齊聚,是花了一點時間的。有隊伍走在他們前面,那是在正常不過,隻是隻有區區五六隊人馬,居然就能将一路上的妖獸清理的幹幹淨淨——
“難道是兩大使團和皇子們的隊伍杠上了?”公羊步凡猜測道。
“有可能。”劉小别點頭贊同了他的這個猜測,“恐怕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