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傲嘲諷地看着搬山獸腦袋上狀若修羅的劉能,毫不客氣地鄙夷道:“你算個什麽玩意!少爺無聊,随便陪你哈拉了幾句,你就真的以爲自己夠資格和我們對話了?****,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這德行,讓你跪舔已經是少爺開了大恩,居然還敢跟我唧唧歪歪?”
他冷笑一聲,扭頭朝身後說道:“大山,上來,讓這****開開眼!帝階馭靈師?我能說一聲‘呵呵’嗎。”
孟大山撓了撓頭,知道自家少爺又要拿自己當擋箭牌了。
這幾天裝馭靈師下來,他的演技進步飛快,雖然心中很是有點窘迫,但面上卻是一副不動如山的“大師”氣度,應了一聲,催動座下的妖獸走了上來。
搬山獸腦袋上,面孔扭曲的劉能見了,也是一聲冷笑,鄙夷道:“一個區區鍛體境的家将,怎麽,别告訴本座像他這樣的廢物,也是一名高大上的馭靈師。孟思傲,你還真想笑掉本座的大牙不成?哈哈哈哈哈!”
劉能說着,張狂地大笑起來。
他已經打定主意要讓眼前這些人都付出慘痛代價,此時,那被暴怒沖昏的理智,卻是也因此恢複了一些。
他冷冷地看着孟大山催動着一頭雷炎豹來到孟思傲的身旁,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不屑和鄙夷。
大離王朝最強大的三位帝階馭靈師,都是皇族供奉,平日裏在紫禁皇城中深居簡出。除了他們三人之外,放眼整個大離境内,還沒聽說過哪裏有第四個帝階的馭靈師!
所以他壓根兒就沒有把孟大山這個人放在眼裏,即便這個孟家的家将也是一個隐藏了實力的馭靈師,但在他面前,也一樣狗屁都不是。
“少爺。”孟大山從妖獸上跳下,朝孟五少躬了躬身子,問道,“少爺你要我怎麽做?”
孟思傲哈哈一笑,對于手下這個狗腿越來越精湛的演技感到非常滿意。
他伸手拍了拍孟大山的肩膀,然後随意地朝搬山獸一指,嘴角劃出一抹戲谑的弧度來,淡淡說出三個字來:“策反它。”
他既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也沒有刻意擡高,在衆人看來,這就是平日裏吩咐家将辦事一樣的一個簡單命令。
然而,此時此刻,用這種平淡的語氣、淡然的态度,下達的這個命令,卻是令得在場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不由自主地猛然一跳——
策反它。
策反誰?當然不可能是劉能這個已經處于發狂狀态的帝階馭靈師,而除了劉能,自然就隻剩下他座下的這頭帝階搬山獸了!
策反帝階搬山獸?!
沒聽錯吧?!
這一刻,無論是四位皇子和申屠家聯軍這邊,還是纨绔衆這邊,所有人都懷疑自己的耳朵,在方才那一刻,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以至于出現了幻聽。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全都下意識地聚焦在孟大山的身上時,就立刻明白,不是幻聽,而是孟思傲真的下了這麽一個命令!
一個絕對能讓人“誠惶誠恐”的命令!
策反一頭帝階妖獸!
而且,是策反一頭有帝階馭靈師主導的帝階妖獸!
這,可能嗎?
不!這怎麽可能!絕對是不可能的!
“五少是不是玩過頭了?”就連對孟思傲已經到了言聽計從程度的諸葛飛,這會兒也忍不住有點犯怵了。
“呃,也許吧。”劉小别也是心中打鼓。
其他的纨绔衆,或多或少,臉上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即便早就見識過孟大山這位“馭靈大師”的手段,但是,現在他們面對的這個裝逼犯,可是宮廷禦用馭靈師,是大離王朝貨真價實的三大帝階馭靈師之一!而且他腳下的這頭妖獸,絕逼也是如假包換的帝階搬山獸!
面對這種幾乎無解的組合,孟大山能行嗎?
難道,他還能是一個帝階馭靈師不成?
這個念頭剛從腦海中泛起,纨绔衆們都忍不住一陣搖頭。鍛體境修爲,能夠達到将階馭靈師的水準,已經夠匪夷所思的了,帝階?
一個鍛體境修爲的帝階馭靈師?!
如果這世上真有這種妖孽,那其他馭靈師幹脆一頭撞死得了!
五少,這是在讓孟大山挑戰修士七大師的品階體系啊,要不要玩的這麽大啊!
衆纨绔心中打鼓,臉上也不由自主地浮上了一抹憂色。
連對孟思傲信心無比的他們都是這種心态,就更别說是他們眼前的這群對手了——
“你叫一個鍛體境的廢物家将,去策反劉大師座下的帝階搬山獸?我說孟老五,你才是腦袋被挂甲獸親過的那一個吧!”三皇子劉毅本來還在憂心接下來的事态進展,但此刻卻也禁不住被氣樂了。
叫一個鍛體境的家将來策反一頭已經被馴服的帝階妖獸,而且這頭帝階妖獸身邊還有一位貨真價實、如假包換的帝階馭靈師——
這孟老五他媽地還敢更逗比一點嗎?
“孟老五,我看你都夠水平去天橋和茶樓講段子了。哈哈哈哈哈,就你這逗比的功力,大家給你捧捧場,絕對能成爲京中一個名角啊!哈哈哈哈!”二皇子劉允也是被氣樂了。
見過那麽多不知進退的纨绔,但這些人要跟孟五少相比,那就太識時務了!媽的!大離王公貴胄裏,怎麽會出來這種逗比的!按照老元帥那脾氣,居然沒一巴掌拍死他,這也真是能算得上一出奇迹了。
九皇子劉岚冷笑了一聲,臉現鄙夷之色,卻是沒有出聲。
申屠家的三兄弟,從頭至尾,一直在冷眼旁觀,這會兒,三人的臉上除了鄙夷,就隻剩下不屑了。
“二哥,等上皇城擂台那一天,直接将這纨绔打死算了!這樣不知道進退的人,早晚會惹來潑天大禍!”申屠英傑低聲說道。
“等他能過得了現在這一關再說吧。”申屠破軍語氣平靜,目光卻是朝劉能那邊掃了一下。
劉徹越發感到頭疼了。
他自诩智謀過人,計算無雙,但此刻卻是頗有點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的意味。實在是因爲眼前這少年,思維方式太跳脫了,完全就是一個不知死活的神經病!偏偏,他又絕對不能讓這個神經病死在劉能的手上,否則,隻怕會引來一場更大的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