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邊牧對付一隻野獸那是不在話下,即使是對付一隻老虎也是綽綽有餘,因爲他們比老虎聰明。但是對付一個人,而且是一個拿着大砍刀的人,還是有點麻煩。
人雖然沒有野獸兇猛,也沒有野獸力量大,但是人很聰明,zhidào如何進攻和防禦,所以就麻煩。
面對拿着砍刀的楊書,兩隻邊牧沖着他吼叫着。阿咪高站在他的正面,尋找着進攻的機會。阿咪喬看着楊書慢慢往他的身後移動着,兩隻邊牧還是想分散開進攻,以幹擾他的注意力。
楊書zhidào這兩隻狗的目的,于是也慢慢地往後退,防止被兩隻狗夾擊。阿咪喬突然啓動,速往他身後移動。楊書不得不回過頭去把注意力集中到阿咪喬那邊,重點看着阿咪喬。
機會來了!就在楊書轉頭的一刹那,阿咪高朝着楊書拿刀的手臂撲了過去。楊書的餘光看到了阿咪高,于是大砍刀橫着掃了一刀。阿咪高趕緊收回了兩隻前腿,刀片從阿咪高的頭頂轉了過去。
與此同時,阿咪喬也撲了過來。楊書順勢一轉身,砍刀又朝着阿咪喬劈了過來。阿咪喬趕緊低頭,砍刀閃了過去。
阿咪高剛才躲過了那一刀,正好落到了楊書的身邊。看到他轉過身來,趁機來了一個旱地拔蔥,身體向上跳了起來,兩腿收起又狠狠地向楊書的後背蹬了出去,接着後空翻落地。
楊書向前撲倒在地。就在倒地的一瞬間,他兩手一撐地來了一個前滾翻,接着又站了起來,并順勢左右揮舞了兩下砍刀,站成了一個可攻可守的預備姿勢。
看來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肯定是練過。bucuo。楊書從小就酷愛武術,基本功還算紮實,而且還專門練過刀術。耍大刀會幾個套路,不是白吃幹飯的。
兩隻邊牧不管那一套,繼續采取兩面進攻的戰術,對楊書進行攻擊。阿咪喬還是繼續往他的身後轉。阿咪高在他身前伸着脖子伺機進攻。隻聽阿咪喬叫了一聲,又向着楊書沖過去。
這是阿咪喬發出的信号,意思就是“沖啊”。阿咪高也沖了過去。他們這回沒有撲,而是朝着他的下三路沖過來。
楊書看到阿咪喬離自己近一些,就揮舞着大刀向阿咪喬砍去。阿咪高趁機從他的側面向拿刀的胳膊撲了過去,他的袖子上頓時就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好像皮膚上也劃了一道子。
他揮手就要撩刀,在他想撩沒撩時,阿咪喬又從正面朝他的左小腿撲了過去。并給小腿上咬了一口。楊書也不往後撩刀了,直接橫着刀劈了過來。阿咪喬趕緊向前蹿了出去。
就在這時,阿咪高又拔地而起,兩隻後腿照着楊書的後腦勺蹬了一腿。楊書感覺腦袋“嗡”的一聲,便向前撲倒在地。在倒地的一瞬間,他習慣性地往左打了兩個滾,接着又來了一個鯉魚打挺迅速地站了起來。
楊書還真是不簡單,剛才後背被蹬。他來了個前滾翻;這回後腦勺被蹬,他又來了一個側滾接鯉魚打挺又站了起來。
但是這回站起來和剛才卻不一樣了。手中的大砍刀掉了。你想想,面對兩隻神犬邊牧,手中沒有了家夥會是什麽後果?那肯定是一敗塗地呀。
他還沒站穩呢!阿咪喬又沖過來在他身前騰空而起,接着朝着他的前胸又蹬一腿,楊書仰倒在地。
這是他第三次仰倒在地。看那個樣子他并沒有完全被擊垮,還有不少的力氣。楊書又擡起了後腿。還想來鯉魚打挺。這時,阿咪高沖了過來一下就叼住了他前胸的衣服,并且使勁往後拖。
楊書一看已經法站起來,便擡起了右手想打阿咪高的頭。他的手還沒打下來呢!就被阿咪喬一口給咬住了右手的衣服袖子。兩隻狗一起往後拖,他的後背拖在地上被石頭隔得生疼。
人和動物打鬥。一旦沒有了武器那就被動了。楊書丢掉了砍刀,面對兩隻大狗可以說是束手策,隻能任憑兩隻狗拖着走。
這時寶警官也來到了楊書的身邊,他拉着楊書的另一隻手給戴上了手铐,然後又抓住另一隻手給擰到背後也給戴上了手铐。
寶警官說:“起來吧!你跑到哪都得給你抓回來。”
楊書站起來搖了搖頭說:“我還是跑得太近了,如果再遠一點你們就抓不到了。”
“你太小看這兩隻神犬邊牧了,别說你跑了十幾裏地,就是跑一百多裏地,也照樣給你抓回來。”寶警官輕蔑地說,然後又看着他說:“你爲什麽要跑呢?”
“我估計你把那四個人給抓到了,隻要抓到他們,就肯定會供出我來,所以我就請假回家了,然後又到我女朋友家來暫避一時。”楊書直來直去地說。
“你說說盜馬是誰的主意?”寶警官繼續問。
“盜馬是我同學的主意。”楊書回憶着說:“他說現在鎮上幾個火鍋店想找點馬肉,就讓我幫着盜幾匹馬。我沒有同意,後來他就說他們親自盜,讓我幫忙把值班的給灌醉,我就這麽辦了。
“他們說事成之後給你多少錢?”寶警官又問。
“他們說給我五千元,我沒有同意。”楊書還是直來直去地說:“我跟他們要一萬元,他們最後答應了。”
“你當時喝醉了嗎?”寶警官看着他的眼睛說。
“因爲我不管别的事,就是把馬帶班灌醉,所以我也跟着喝多了。死死地睡了一個晚上。”楊書沒有隐瞞。
“行了,那你就跟我們走吧!”寶警官最後說。
楊書看了看寶警官又說:“能不能讓我再回小院看一看,我去跟我的女朋友說一聲。”
“那好吧!就滿足你一回。走吧!”寶警官想了一下答應了。
寶警官撿起那把砍刀,押着楊書帶着神犬邊牧繞到了小院正門。門沒有關,kěnéng是那個女的還在等着楊樹呢!
走進了小院,那個女的走出房間來到楊書旁邊,很遺憾地說:“爲了偷幾匹馬就成了囚犯,多不值呀!以後千萬可别幹這種傻事了。生活上多幾萬元和少幾萬元改變不了什麽,這種違法的錢千萬不能掙。”
“我先走了,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注意身體。”楊書告别說。
“我沒事。”那個女的接着說:“你要千萬注意,要老老實實地交代,千萬不要再隐瞞什麽,争取寬大處理,早點回來。”然後又補充了一句:“你放心吧!我等着你!”
聽了這話,楊書踏實了很多,他點點頭說:“我zhidào怎麽做,很就會回來。”
“行了,該說的都說完了,走吧!”寶警官覺得他們也沒什麽可說的了,決定往回走。他把那把砍柴刀還給了那個女的。
他們出了院門,寶警官讓楊書先上了馬,接着自己也上了馬,然後向公路走去。兩隻邊牧跟在他們後邊。
寶警官掏出了手機給所裏打了電話,讓他們派囚車過來接應。然後又撥通了養馬場值班室的電話:“是馬帶班嗎?我是派出所小寶,我們已經找到楊書了,正準備給帶到所裏去,你跟全場長報告一下。盜馬案全部告破,這事就算完了。”
馬帶班在電話裏說:“好好,謝謝你!你們要好好教育小楊。這孩子不壞,就是被同學蒙蔽了,要幫他改正過來。”
“這個您就放心吧!隻要根正,到我們那就能改正過來。”寶警官又嚴肅着說:“你們還要注意呀!以後可要把馬看好,不要再丢了。”
“會的會的,我們不會再丢馬了。”電話裏傳來馬帶班的保證。
收好手機,寶警官說:“咱們跑一會兒。”說完揮手一拍馬屁股,汗血寶馬跑了起來,兩隻邊牧緊緊地跟着。
遠處一輛閃着紅藍警燈的囚車飛地開了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