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油亮的黑色短毛,金色的四隻小腿,頭的上半部是黑色下半部是金色,尾巴短而細,兩隻黑耳朵直直地立着,身材很緊湊而且又細又長。這就是德國杜賓犬。
杜賓就站在哈灰的對面,仰着頭死死地盯着哈灰,小黑尾巴耷拉着,尾巴尖向上翹着,警惕地看着哈灰的一舉一動。
這種犬據說是一個叫杜賓的人在十七世紀培育出來的品種,當時培育的目的就是想讓這種狗當自己的保镖,所以這種狗非常厲害,被廣泛地用于軍警界。
哈灰從來沒見過這種狗,也不知道是什麽狗,隻覺得那個樣子很兇狠,好像反應也很,動作十分靈敏。最可怕的是那一身的疙瘩肉,看上去就好像有窮的力量。哈灰覺得這隻狗非同一般。
要是從狗的品種上說,哈士奇遠不是杜賓的對手。智商不如杜賓,力量不如杜賓,反應不如杜賓,兇狠度不如杜賓,甚至身材也不如杜賓。這些搏鬥的基本要素都不如杜賓,那還怎麽打?
但是現在的哈灰已經不是過去的哈灰了,或者說已經不是純正的哈士奇了,他繼承了神犬邊牧的衣缽,已經身懷絕技。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打不過杜賓嗎?
兩隻狗站在場地中間,從外觀上就可以明顯地看出杜賓的優勢,所有觀看者似乎都覺得哈灰根本不是杜賓的對手。坐在雪花爺爺旁邊的小動物們也有點猶豫了:哈灰能打過杜賓嗎?
不管怎麽說,看着眼前的杜賓,哈灰并沒有發憷。他心裏琢磨着:不管你是什麽名犬,咱們打起來看。
胸前貼有“9、10”兩個号碼的裁判員發出了指令:比賽開始。
話音剛落,杜賓朝着哈灰就沖了過來。那步伐清晰幹淨,那動作輕盈敏捷。一下就蹿到了哈灰的面前。
哈灰往左邊橫竄了一步,躲開了來勢洶洶的杜賓。反應很的杜賓接着又向斜上方垮了一步,追到了哈灰的屁股後邊。哈灰繼續往前竄了一步。并且後腿收緊。
看過哈灰搏鬥的人都知道,哈灰要後蹬腿了。可是杜賓并不知道。跟着也往前竄了一步,依然停在了哈灰的屁股後邊。
突然,哈灰的兩隻後腿朝着杜賓的前胸瞪了過來。靈敏的杜賓看到兩隻後腿蹬向自己的前胸,趕緊往左邊一閃身。前胸沒有被蹬着,可是蹬在了右肩膀上,杜賓向後摔倒在地。就在倒地的一瞬間,杜賓向右打了一個滾又站了起來。
哈灰這時已經轉過身來,沒有絲毫停頓和猶豫。又用頭盯向了杜賓的肚子。隻聽“哦”的一聲,杜賓橫着身子飛出去三四米遠又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杜賓真不是一般的狗,反應真是又又靈敏。在他狠狠地摔在地上的一瞬間,仍然打了一個滾又站了起來。哈灰不依不饒又朝着杜賓沖了過去。這回由于距離比較遠,杜賓急忙向旁邊竄了一步躲開了。
接着,杜賓一掉頭朝着沖過去的哈灰撲了過來。哈灰絲毫不示弱,伸着兩隻前腿迎了過去。兩隻狗頭對頭,互相摟抱着貼在了一起。
畢竟哈灰受過訓練,掌握搏鬥的招數很多。隻見他一低頭,身體往後稍稍一坐。接着又向前頂去。他的頭頂在了杜賓的前胸上,杜賓仰身朝後摔倒在地。
這一次,杜賓沒有打滾。隻是躺在地上左右搖擺了兩下又站了起來。可是哈灰并不給他機會,立即低着頭沖着他的下三路撲了過去。一下就撲在了杜賓的前腿上,杜賓兩個前腿一打彎,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哈灰接着又來了一個“靠”的動作,左肩對着他的右肩靠了過去。
這是一個組合動作,先撲腿讓他跪倒,這時候正好是肩對肩,正好可以再做靠的動作。這一靠把杜賓又靠倒在地,而且向前搓了出去。
杜賓沒有立刻站起來。這已經是第四次挨摔了。四次摔中每一次都不輕,而且摔得好像都是左邊。且一次比一次摔得狠。杜賓感到左半個身體疼痛得很厲害。
今天是遇上什麽狗了,怎麽看着不起眼卻那麽會打仗啊!而且不給絲毫的喘息時間。幾乎就是一個動作接着一個動作,真沒見過這種打法。杜賓躺在地上想站起來,可是左邊半身的肌肉都很疼,算了先躺會兒再說吧!
裁判員看了一下表,十秒鍾過去了,于是大聲宣布:哈灰獲勝。
看台上響起了一片掌聲。雪花爺爺站了起來使勁鼓掌,小動物們蹦蹦跳跳歡叫着。哈灰擡頭往看台上看着,使勁地搖着尾巴。
雪花爺爺向哈灰擺了擺手,對身邊的小動物說:“這個哈灰還真行,面對強手毫不畏懼,敢打敢拼,終于過了第一關。”
突然,阿布喊了一聲:“你們看,哈白看咱們呢!”
大家往哈白那邊看去,看見哈白再跟他們搖尾巴。阿布大聲喊着:“哈白,加油啊!現在就看你的了。”
隔那麽老遠,哈白并沒有聽到阿布的喊聲,但是他感覺出來了:阿咪高和阿咪喬都獲勝了,哈灰也獲勝了,現在就剩下自己了。
剛才,哈白正和大麥町對恃着,就聽到了看台上的掌聲和喊聲,便往看台上看了一眼,正看見雪花爺爺在向哈灰招手,又看見阿布在向這邊喊,便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突然,前邊傳來腳步聲,哈白趕緊轉過頭來,看到大麥町向自己沖了過來,于是趕緊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大麥町是一隻花皮狗,身上的主體顔色是白色,上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黑色斑塊,據說最早是産于南斯拉夫的狗。他的形體跟杜賓一樣細細長長的,四肢很長,個頭比較高,一身短毛,看上去倒不顯得那麽兇猛,似乎比較溫順。
哈白和大麥町已經打了幾個回合,好像互相都在試探,誰也沒出狠招,所以并沒有看出來誰強誰弱。到這會兒,哈白已經大體摸清了大麥町的脈,知道他也就那兩下子,所以準備下手了。他不想用什麽歪招斜招,隻用傳統的打法就夠了。
大麥町已經沖到了跟前,哈白旱地拔蔥向上跳了起來。大麥町反應很敏捷,後腿一蹬地跟着也向上跳起來。
哈哈,哈白心裏一樂:我這一招正适合你,就是給你準備的。接着在空中來了一個後空翻,翻過來的時候頭正朝着大麥町的肚子,于是兩隻前腿往前一推。大麥町仰身向後倒了下去,“咚”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幸虧大麥町蹿起來的時候,後腿沒有離開地面,摔得還不太狠。要是蹿得高了那就慘了,肯定脊椎骨得摔裂。
大麥町翻身爬了起來,心想:好小子,你跟我來這一套,這回也讓你看看我的厲害,于是朝着哈白就撲過來。哈白趕緊往旁邊跳了一步,躲過了一撲。沒想到大麥町接着來了個第二撲,哈白又一跳躲過了第二撲。緊接着大麥町又撲了過來,這是大麥町的第三撲。三連撲就是大麥町的絕招。
哈白向左邊跳了一小步,接着收緊了後腿又向後邊蹬去,正蹬在了大麥町的後屁股上,他摔倒在地。哈白往後一跳轉過身來,朝着躺在地上的大麥町撲了過去。
大麥町一轱辘爬起來。哈白用頭朝大麥町頂了過去,他被頂翻在地。哈白又朝大麥町撲過去,大麥町翻身爬起來。哈白正好站在大麥町身邊,于是身體使勁一靠,再次将大麥町靠倒。
這也是一個組合動作,一蹬一頂一靠三招并用,一般的狗都經不起這三招,這叫三招必倒。
在很短的時間内,大麥町連摔了三次,基本上就爬不起來了。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氣,眼睛看着哈白好像在說:咱兩沒完還得打。
打不打大麥町說了不算,隻有裁判說了算。裁判員正在看表,十秒鍾後大聲宣布:“哈白獲勝。”
掌聲和歡呼聲從看台那邊傳了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