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人民體育館簽了表演合同,呼達理一直很高興。
再過幾天,馬戲團就要去人民體育館表演了。到那去表演,将使馬戲團的收入上升一個大台階,從每天十一萬到每天八十五萬,增加了八倍。第一期合同簽了一個月,這一個月就能拿回兩千五百五十萬,與在排演場的收入相比已經不是一個概念了。
呼達理這麽想着走出了辦公室,直奔排練廳。他要到排練現場再看一看排練的情況,也算是督促一下。
前兩天,他們又開了一次總經理辦公會,進一步研究了在體育館表演的方案。還是春秘書大膽地提出了一個讓大家感到震驚的方案,就是拿掉那些過門的節目,拿出一整台搏鬥節目,讓神犬邊牧成爲整場演出的主角。同時進一步細化在搏鬥中加故事情節的指導思想,把整個演出用故事情節串聯起來,形成一個比較完整的表演,類似于一場話劇。還美其名曰爲:動物武打劇。
這個建議到還挺好,最後經過反複讨論也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可是這畢竟是誰都沒有做過的事,沒有經驗可以借鑒,隻能摸索着來。呼達理覺得,不管怎麽表演,核心問題沒有變。這個核心問題就是神犬邊牧打敗了猛獸,隻要有這個就一定會受到觀衆的喜愛。至于故事情節怎++麽編都可以,當然編的越真實越生活化就越好。
呼達理來到了大排練廳,看見呼蘭和戎榮正在指導兩隻邊牧和大青蛇進行表演。旁邊還站着兩隻小白羊,于是推門走了進去。
看見呼達理來了,呼蘭和戎榮暫停指導跟呼總打招呼。呼達理微笑着說:“排練的怎麽樣?有什麽困難嗎?”
呼蘭笑呵呵地說:“沒什麽困難。現在和大青蛇的排練已經差不多了。神犬邊牧與黑熊和老虎的搏鬥隻是重做好銜接就行了,别的沒什麽改動。”
“你們總體上是怎麽設計的?”呼達理又問。
“就是把現在神犬邊牧搜索的節目和大賽的節目與幾個搏鬥的節目串在一起。”呼蘭解說着:“總體上的故事情節就是,主人帶着神犬邊牧在草原上正玩呢!發現大青蛇正在追逐兩隻小羊,于是沖過來解救小羊,并與大青蛇展開搏鬥并戰勝了大青蛇。邊牧背起小羊準備回家,遇到了大黑熊前來搶羊便與他進行了一場大戰,最終戰勝了他。在回家的路上。又遇到了東北虎,于是又與東北虎大戰一場,最後取得了勝利。”
呼達理聽了以後說:“總體上看還可以。但是要注意故事情節的起伏,不能就是這麽平鋪直叙,要有張有弛,搏鬥中也要注意這個問題。你們在排練的時候再琢磨琢磨。看看怎麽能夠吸引人。”
呼蘭答應着說:“我們還要再琢磨琢磨。繼續深化設計,争取拿出最好的方案呈獻給觀衆。”
“好,你們接着排吧!”呼達理走出了大排練廳,又向其他排練廳走去。
轉了幾個排練廳以後,呼達理回到了辦公室,剛喝了幾口水,春秘書敲了兩下開着的門走了進來:“呼總,您看看今天的報紙。”說着遞給呼達理一張溫哈日報又說:“您看第四版。”
呼達理接過報紙翻了個面。看到了第四版上方的大标題:創造奇迹的神犬邊牧。于是說:“現在開始宣傳神犬邊牧了,他越宣傳。市民就越想看,對咱們有好處。”
“是啊!現在到處都在議論神犬邊牧,隻要人聚集在一起,沒有别的内容都說的是神犬邊牧。所以,記者寫了這麽一篇文章。”春秘書拿起呼達理的茶杯在飲水機處接了一些熱水又放到了寫字台上。
“現在看來,我們的節目正符合觀衆的口味。記者寫神犬邊牧,我們演神犬邊牧。你看着吧!盡管體育館座位比較多,估計也是一票難求啊!”呼達理樂呵呵地說。
“他這篇文章裏寫的都是神犬邊牧在縣、地區和全區大賽上的表現,隻是寫了與各種狗之間的争奪,沒有涉及猛獸。我們的演出正好彌補了這一個環節,并不重複。”春秘書得意地說。
“那就好了!”呼達理很高興地說:“文章就是涉及了猛獸也沒關系,我們畢竟是真狗表演,和寫并不是一回事。”他想了想又說:“我們要把我們的主題做好,我看就叫‘神犬邊牧勇戰猛獸’,你覺得怎麽樣?”
“這個主題很好,既突出了神犬邊牧也突出了猛獸,中間用勇戰這個詞連接起來。”春秘書接着說:“就讓策劃部趕緊做吧?”
“你通知他們做吧!就是這個主題。”呼達理肯定地說。
春秘書拿出手機撥通了策劃部經理的電話:“明經理,在體育館演出的主題呼總已經确定了,就是‘神犬邊牧勇戰猛獸’,你們趕緊圍繞這個主題制作宣傳牌吧!對,對,好!”說完按了停止鍵。然後又說:“策劃部馬上就開始做。”
呼達理點了點頭,接着又問:“咱們捕捉野狼和野豹的申請批下來了嗎?”
“我跟上級聯系過了,他們說領導基本同意,正在拟定批文,大概過兩天就會發下來。”春秘書說。
“好,你馬上通知飼養部,讓他們明天就去仙草谷,趕把野狼和野豹抓回來,争取在體育館的表演能夠用上。”呼達理着急地說。
春秘書又拿出手機撥通了飼養部的電話:“喂,是車經理吧!咱們申請捕捉野狼和野豹的申請上級已經同意了,批文很就會下來,呼總說先不等了,請你們明天組織力量去仙草谷,把他們抓回來,最好在體育館演出的時候能夠用上。你明白了嗎?好,那就抓緊吧!行,行,挂啦啊!”停止通話後接着說:“他們今天夜裏就過去。
“好,他們對上級的意圖掌握得很準确,要是順利的話,明天就能給抓回來。”呼達理對車經理的安排很滿意。
“車經理腦子很靈,特别能領會領導的意圖,而且貫徹落實很堅決,隻要領導一句話,他們就會很辦好。”春秘書看到呼總表揚他,也順嘴誇了一句。
“在一個單位裏,這樣的人是非常需要的,不管他們出于什麽目的,這樣做的效果非常好。”呼達理繼續表達着自己的觀點,接着說:“總比一布置什麽事就提這個那個的好多了。”
“遇事總愛提問題的人,其實最後他也去做了,但是給人的感覺不是愛耍小聰明就是愛抗上,不那麽痛。”春秘書補充說。
“哈哈哈,”呼達理笑了,“你的感覺很對,就是這種感覺。”說完又想了想,補充說:“這種人其實就是不聰明,你想啊!你提了半天,最後還得去辦,那你提那些問題還有什麽意義呢?最後給人落下了一個很不痛的感覺。”
“這屬于關系學,您研究的很透。”春秘書抓住機會贊揚了一句。
忽然,呼達理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問:“你對神犬邊牧的表演算是有研究了,這個事看你想過沒有,就是觀衆對神犬邊牧打猛獸看煩了怎麽辦?”
“這個事我也想過。”春秘書笑了笑說:“可以有兩個辦法,一個是可以一對二、一對三,增加難度;另一個是尋找厲害的動物,或者說是沒有打過的動物。”
呼達理琢磨着春秘書的話說:“一對二,就是兩隻猛獸對一隻邊牧,嗯,這個可以。就算老虎不好找,蟒蛇和野狼還是好找的。”呼達理點着頭又說:“找的動物,還能有什麽動物呢?”
“我想了,可以找一頭獅子過來。”春秘書看了看呼達理接着說:“神犬邊牧和獅子搏鬥,估計也能取勝。”
“你這一招不錯,這件事你先研究一下,看看到哪能買到獅子,咱們也要提前下手。”呼達理說完高興地笑了。
“您的思路總是先人一步。好,我現在就回去研究,先把買獅子的路徑找出來。”春秘書痛地答應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