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縮‘門’一打開,兩隻邊牧就急着往大院裏竄。‘春’秘書接過了雪‘花’爺爺手裏的牽狗繩跟着阿咪高就沖進了伸縮‘門’,阿咪喬也帶着山塔大叔沖了進去,雪‘花’爺爺在後邊緊跟着。
兩隻邊牧繞過‘花’壇跑到了辦公樓下,仰起頭沖着樓上的一個戶“哦、哦、哦”地叫着。‘春’秘書擡起頭往樓上看,四層樓的一扇玻璃敞開着,于是他又聞了聞沒聞到什麽異常的味道。
‘春’秘書掏出了手機,給保安隊經理撥了電話:“喂,是保安隊樸經理嗎?你馬上帶幾個保安到辦公樓四層,拿着鑰匙過來,有一個房間可能有問題,點!”說完又往樓上敞開戶的那個玻璃看了看。
山塔大叔使勁地吸着鼻子,突然說:“不好!有一股糊味兒,好像是塑料燒着的味道。”
‘春’秘書一直沒琢磨過來樓上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聽山塔大叔這麽一說,一下就明白過來:火災。然後他也使勁地吸着鼻子,一股淡淡的糊味鑽進了鼻孔,沒錯有東西燒着了。
這時候,他們三個都看到那個戶裏似乎有了一點點亮光,而且忽明忽暗的,但是很不明顯,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不好,裏邊有東西燒着了。
再看這兩隻邊牧已經都急了,他們兩個使勁地扥着牽狗繩想往樓上蹿。‘春’秘書覺得不能再等了,于是跟着阿咪高竄上了辦公樓‘門’口的幾個台階,沖進了大‘門’。阿咪喬也帶着山塔大叔跟着沖了進去,雪‘花’爺爺急急忙忙地跟在後邊。
他們幾個進入了電梯,很就上到了四層。一走出電梯,‘春’秘書把牽狗繩‘交’給雪‘花’爺爺,迅速來到樓道裏牆邊的一個消防器材口前。打開玻璃從裏邊拿出了兩具滅火器。
樓道裏邊亮着幾盞燈,所以一點都不黑,而且還聞不見什麽味道。這說明房間裏的明火剛剛燃起,還沒有燒起來。
‘春’秘書提着兩具滅火器來到了有異味的那個房間‘門’外,他轉動手把推了推‘門’,那扇木‘門’咣當咣當響了幾聲。很明顯是鎖着的,于是擡起了右腳準備踹‘門’。
樓道裏傳來“嘭嘭嘭”的上樓聲,樸經理帶着四個保安跑了過來。其中一個小保安手裏拿着一盤鑰匙。‘春’秘書大聲喊着:“點過來,把‘門’打開,裏邊着火了。”
小保安飛跑過來,看了一下印在大‘門’上的編号迅速地轉着手裏的鑰匙盤,拿起了一把鑰匙打開了木‘門’,兩個保安端着滅火器沖了進去。
屋裏黑乎乎的,滿屋子都是燒糊的味道和刺鼻的塑料味。靠牆邊的一個辦公桌下邊閃着十公分高的火苗,火苗正在加速燃燒,已經接近辦公桌的木‘腿’了。一個保安端着滅火器沖着火苗點噴了兩下,那個十公分高的火苗一下就癱在地上不見了,屋裏頓時漆黑一片。
樸經理打開手提電筒照了照桌子底下,一個‘插’線闆已經熏黑,‘插’線闆上的三個‘插’頭都燒化了,幾根電線癱在地上。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好懸呢!”
‘春’秘書蹲下身來。用兩隻胳膊分别摟着兩隻邊牧說:“你們真是神犬呀!要不是你們住在這,這個大樓就完了。”
這時候。兩隻邊牧已經完全安靜下來。他們似乎知道自己立功了,不好意思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
樸經理蹲下身來看着那個燒黑了的‘插’銷闆說:“這個‘插’銷闆有質量問題,接觸不良造成虛接,所以燒糊了以後又引起了明火。”
‘春’秘書也蹲下身來看了看說:“可能就是這個‘插’銷闆的問題,再一個下班以後這個辦公室沒有關掉電源,如果關掉電源也不會出現這個問題。”
雪‘花’爺爺說:“所有事故都不是一個問題造成的。一般都是幾個問題湊到了一塊,而且這幾個問題都沒有處理好才會形成事故。隻要有一方面做好了,往往就會避免事故。”
“這次沒有釀成大火災事故,就是雪‘花’爺爺最後這一關把好了,兩隻邊牧在火災初起就及時發現。雪‘花’爺爺就帶着他們過來了。要是沒有這最後一關,那就肯定釀成大火了。”‘春’秘書感到很慶幸。
樸經理點着頭說:“真是的,幸虧有了雪‘花’爺爺住這,要不然真是不堪設想啊!”
‘春’秘書對樸經理說:“你趕緊通知值班電工過來,把這個房間的電接通。”樸經理掏出手機走了出去。然後又對雪‘花’爺爺說:“這兩隻邊牧真是立功了,明天我跟呼總爲他們請功。也多虧了您責任心強,非要找個水落石出,你也立功了。”
“這算不了什麽,隻要沒出大事就好,這樣大家都安心。一旦出了大事就麻煩了。”雪‘花’爺爺深沉地說。
“行了,現在這沒事了,這邊我來處理,您跟山塔大叔帶着邊牧先回去休息吧!”‘春’秘書關心地說。
雪‘花’爺爺跟‘春’秘書道别,然後和山塔大叔一起帶着兩隻邊牧出了房間‘門’,來到電梯旁乘電梯下樓後走出了辦公樓。山塔大叔說:“這兩隻邊牧還真行。”他看了看辦公樓到院牆外邊宿舍樓的距離,然後說:“這兩個樓的距離得有三百米,而且都是在屋裏邊,他們就能聞到燒糊的味,真是嗅覺靈敏。”
“能聞到味兒還好理解,關鍵是他們怎麽知道這個味道後邊會是大火呢?怎麽會知道大火會帶來嚴重的後果呢?”雪‘花’爺爺搖着頭覺得不可理解。
“動物真是有動物的靈‘性’,他們在這些年的實踐中也悟出了一些道理,覺得這個味道會帶來嚴重的問題,所以一聞到這個味道就非常的着急,非要告訴人們是哪出了問題不可。”山塔大叔揣摩着。
“這一對邊牧真是太靈了,而且非常通人‘性’,人世間的事大概都知道,所以才會該着急的着急,該痛苦的痛苦,該歡樂的時候歡樂。”雪‘花’爺爺笑着說。
“動物間的很多事,咱們還不能都理解;而人世間的事,他們卻都很了解,狗腦子也不比人差。”山塔大叔誇贊着。
他們兩個聊着來到了大‘門’口,那個歲數大的保安還站在伸縮‘門’邊上等着呢!看到雪‘花’爺爺他們出來了趕緊問:“出什麽事了?”
“沒什麽大事,辦公樓上出了一個火險隐患,給處理完了,現在正在恢複當中。”雪‘花’爺爺沒事似地說。
“那還真是有問題了,這兩隻狗的鼻子真靈,不愧爲叫神犬邊牧啊!”保安一邊拿遙控器開‘門’一邊說。
雪‘花’爺爺和山塔大叔牽着邊牧走出了伸縮‘門’,大‘門’緩緩地又關上了。雪‘花’爺爺跟保安擺了擺手并說着再見。
雪‘花’爺爺回頭看了看着火那間房的戶,裏邊還是黑黢黢的。又仔細地看了看,好像是有手電筒的燈光。然後又說:“他們在裏邊還修理呢!”
“這個呼達理算是有福氣呀!遇到了兩隻神犬邊牧,給他化解了一個不小的災難。”山塔大叔想起了雪‘花’爺爺關于緣分的那段話接着說:“看來他和神犬邊牧有緣哪!”
“真是這麽回事!”雪‘花’爺爺接上說:“不僅爲他化解了災難,還爲他掙了不少錢,而且還要接着爲他掙錢,遇到這兩隻邊牧他算發财了。”雪‘花’爺爺往前擺了擺手示意往前走,接着說:“多了不算,就這一年下來怎麽也要爲他掙幾個億。”
“我們帶着神犬邊牧也就是放個羊,至多拿個冠軍什麽的;人家得到了神犬邊牧,就能掙上幾個億,你說說這怎麽比呀!”山塔大叔繼續說:“就讓他掙吧!隻有他掙得多了,我們也能多得點,您說是不是呀?”山塔大叔分析說。
“我們希望他多掙,也希望他别出大事。”雪‘花’爺爺思考着說:“隻有他好我們才能好,因爲他和掙錢有緣能夠掙很多的錢,我們隻是和牧羊有緣,想掙錢隻能借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