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結束了,樂麗帶着阿咪喬坐馬戲團的大客車回到了馬戲團大院‘門’口。%山塔大叔先下了車,在車外等着樂麗。樂麗牽着阿咪喬最後下了車,她對山塔大叔說:“那我把阿咪喬送到邊牧房去了。”
“去吧!”山塔大叔又對阿咪喬說:“喬喬,過兩天我就回老家了,讓樂麗姐姐帶着你吧!可要聽話呦!”
阿咪喬看了看山塔大叔又看了看樂麗,搖了幾下尾巴,好像在說我知道了,沒事的,您放心吧!
“咱們走了!”樂麗扥了一下牽狗繩,又對山塔大叔說:“我們先去邊牧房了,明天早上您就别去邊牧房了,我帶着他去找您,然後一起訓練去。”山塔大叔點點頭,樂麗牽着阿咪喬走進了大院。然後又回過頭來,看到山塔大叔還站在原地看着他們,于是又擺了擺手,山塔大叔也擺擺手。
來到動物房,樂麗拿進‘門’卡刷開了大‘門’,然後走到了邊牧房邊,用鑰匙打開‘門’又打開燈說:“喬喬,姐姐要回宿舍睡覺去,今天你就在這間房子裏休息吧!明天姐姐再來接你啊!”
阿咪喬看了看樂麗,用舌頭‘舔’了‘舔’嘴邊,搖着尾巴走進了房間。樂麗也跟着走了進去,先給他解開了牽狗繩,又拿起水盆來到了水池子邊上,打開水龍頭接了一些水放到了地上說:“你喝點水吧!”
阿咪喬走到了水盆邊低着頭喝水,幾聲“啪啦啪啦”響後,他走到牆角邊卧了下來,然後看着樂麗說:“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我沒事了!明天早點來接我啊!”
樂麗看着阿咪喬沒什麽異樣變化就說:“好了,你休息吧!”說着走出了‘門’,然後關上‘門’并鎖好就回宿舍去了。
她一邊走一邊想:阿咪喬來這将近兩個月了。今天是第二次單獨住邊牧房。上一次,他因爲獨自住邊牧房患了孤獨症,經過這幾天的治療基本上好了,很順利地參加了演出。這次再住邊牧房還會不會引起孤獨症呢?
樂麗的擔心不是沒有理由的,阿咪喬從上次得孤獨症到現在剛剛六天時間,這六天盡管山塔大叔采取了一些措施。調整了他的心态,幫他趕走了孤獨的‘陰’影,但是畢竟時間還太短。而且再次回到那間房子,難免會觸景生情,勾引起他孤獨的感覺。
當然,樂麗也非常相信山塔大叔的能力,一個幹了一輩子獸醫并且醫術高超的人,對這點病是有絕對把握的。既然他說五天就沒事了,可能也不會再出問題。
樂麗就這麽想着回到了宿舍。她拿鑰匙打開‘門’看到戎榮已經鑽進了被窩正在趴着玩手機遊戲呢!于是說:“你還沒睡哪?”
“我在等着你呢!”戎榮頭也不擡地一邊玩一邊說:“現在你也成大忙人了,你不回來我哪敢睡呀!”
“嗨,剛把阿咪喬放到了邊牧房,可我一直不放心,就怕他再犯孤獨症。”樂麗還是不放心地說,接着來到‘床’邊換上了拖鞋。
“不會啦!”戎榮繼續玩着遊戲半開玩笑地說:“現在有你了,阿咪喬就不孤獨了,你看你多想他呀!他怎麽還會孤獨呢?”
“我覺得也差不多。我想他的時候,他也一定想着我呢!隻要心有所想就不會孤獨了。”樂麗脫掉了外衣說
“你放心吧!隻要山塔大叔說了沒事那肯定沒事。我特别信山塔大叔的。”戎榮這回放下了手機,翻過身來頭靠在‘床’頭上說。
“我覺得山塔大叔的醫術也不錯,最起碼比咱們診所的幾個大夫要強多了,他的經驗好像很豐富,話說得很肯定。”樂麗又說:“算了,不想他了。就聽山塔大叔的,阿咪喬沒有問題肯定能夠經受住考驗的。”說完她從櫃子裏拿出了‘褲’衩背心就走進衛生間洗澡去了。
很,樂麗洗完澡走出了衛生間直接上‘床’鑽進了被窩,然後說:“戎榮,關燈啦!”
戎榮已經睡着了。她哼了一聲又翻了個身就不動了。樂麗伸手關掉了‘床’頭櫃上的開關,屋裏一片漆黑。
第二天早上,樂麗早早就起了‘床’,洗漱完畢後來到了邊牧房。她剛走到‘門’邊,就看見阿咪喬站在‘門’裏邊等着呢!她用鑰匙打開‘門’,阿咪喬從‘門’邊上擠了出來一下就撲到了樂麗的身上。樂麗樓着阿咪喬的脖子仔細地觀察了一番: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尾巴高高地翹起微微擺動着。于是高興地說:“喬喬,你經受住了一次嚴峻考驗,以後就沒事了。”
阿咪喬‘舔’了樂麗的手一下,又搖起了尾巴。樂麗接着說:“好了,咱們該訓練去了。”阿咪喬從樂麗身上下來,轉身來到了水盆邊,“啪啦啪啦”喝起水來。
樂麗看着阿咪喬喝完水,給他戴上了牽狗繩,然後牽着他走出了動物房直奔山塔大叔的住處。還沒走到大院‘門’口呢!阿咪喬又興奮起來,一個勁地要往前蹿。樂麗喊着:“慢點慢點,别着急。”
走出大院‘門’往右一拐,樂麗就看見了山塔大叔站在馬路邊等着呢!于是小步跑了過去。山塔大叔也看見了樂麗和阿咪喬,于是說:“慢點跑,慢點跑。”
“還沒出大‘門’呢!阿咪喬就一個勁地往前跑,他肯定是知道您出來了,要不怎麽那麽興奮呢!”樂麗跑過去笑着介紹說。
“阿咪喬比阿咪高活潑,喜怒哀樂都表現得非常明顯,從不隐瞞自己的觀點。”山塔大叔‘摸’着阿咪喬的頭笑着說:“這也是他的一個特點。”然後又說:“看來,阿咪喬一點事也沒有,勝利過關了。”
“昨天晚上,我還擔心半天呢!就怕他一看見那個邊牧房又觸景生情再孤獨起來。”樂麗高興地說:“今天早上一見到他‘精’神抖擻的,一晚上的擔心就都沒了。”
“哈哈哈,”山塔大叔爽朗地笑了,“這你就放心吧!我敢讓你一個人帶着他,最起碼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沒有這個把握也不敢‘交’給你的。你想想,有我在能讓他再犯病嗎?”
“就是因爲有您的話,所以我還踏實一點,要不然我就把他帶到宿舍去了。”樂麗樂呵呵地說。
“你可千萬别給他帶到宿舍去,那樣的話他一旦離開你,‘弄’不好還得犯病,現在就得讓他鍛煉鍛煉。”山塔大叔好像在囑咐說。
“我可不敢‘私’自做主,您怎麽說我就怎麽辦,我不知道的時候還得問清楚再辦。要是因爲我讓阿咪喬犯了病,老闆非得跟我急了不可,那個罪過我可擔當不起。”樂麗開玩笑說。
“沒有那麽嚴重。”山塔大叔又笑了,接着說:“你們老闆還是不錯的,很人‘性’的,你不用擔心。”說完又跟了一句:“咱們走吧!”
樂麗牽着阿米喬跟着山塔大叔向仙人湖公園走去。
這一天,除了早上的訓練山塔大叔還跟着去了,其他時間都是樂麗單獨帶着阿咪喬的。今天晚上沒有演出,樂麗下午就把阿咪喬放到了邊牧房,隻是晚上到邊牧房去看了看阿咪喬,并給喂了狗糧,看到他什麽事也沒有,一切都很正常。
又一個早上,樂麗準時帶着阿咪喬又來到了山塔大叔的住處,還沒敲‘門’呢!山塔大叔就提着提包走了出來,看到樂麗來了就說:“你還真的去送我呀?”
“那當然了!反正也得帶着阿咪喬訓練,就跟着走一趟呗!”樂麗笑着說。
山塔大叔看了看阿咪喬說:“喬喬沒事了,已經完全适應了,不過你單獨帶着他的時候,要注意安全,前些日子還有人要害他們呢!”
“我知道,雪‘花’爺爺專‘門’打電話跟我說過,告訴我說有事就報警。您就放心吧!”樂麗說得很堅定,接着從山塔大叔手裏接過了提包。
山塔大叔鎖好‘門’說:“你等一下,我上樓把鑰匙‘交’給‘春’秘書愛人去。”說着就上了樓。
一會兒,山塔大叔又從樓上下來,從樂麗手裏接過了提包說:“咱們走吧!”說着,他們一起走出了單元‘門’,向長途車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