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爺爺他們剛離開小樹林一會兒,三隻狼便尋着野豬的血腥味兒走進了小樹林。&{}他們來到被撞斷的小樹邊上,看到了滿地的紅‘色’血迹正散發着野豬‘肉’的香味兒,嘴中口水‘欲’滴。
這三隻狼個頭不小,比一般的狼稍大一些,一個個‘肥’‘肥’壯壯的,一看就知道很會捕食。他們是一身的雜‘毛’,也就是灰‘毛’當中夾雜着很多黑‘毛’,看上去是灰中帶黑,也可以說是黑中帶灰,好像是灰‘毛’和黑‘毛’的數量差不多。整體上看,從後背開始黑‘毛’多一些,越往下灰‘毛’越來越多,到四隻小‘腿’的時候基本上都是灰‘毛’了。他們雖然長了一身雜‘毛’,但是倒不難看,很有點溫柔感。
三隻雜‘毛’狼中,領頭的個頭最大,叫大雜‘毛’;還有一隻明顯胖一些,叫胖雜‘毛’;最後一隻稍瘦,叫瘦雜‘毛’。
大雜‘毛’看着地上的一灘灘野豬血說:“這是一隻大野豬,夠咱們三個吃三天的,咱們得找到它。”
胖雜‘毛’‘舔’了‘舔’地上的野豬血又擡起頭說:“這個豬血的味道可真不錯,很鮮嫩,看來這還是一頭年輕的野豬。”他砸吧了一下嘴接着說:“從豬血的濃度上看,他剛離開這裏沒走多遠,我們去追還來得及。”他看了看大雜‘毛’,意思是趕緊追吧!
瘦雜‘毛’低頭聞了聞野豬血的味道說:“這隻野豬還是瘦‘肉’型的,一身的紅‘肉’,肯定特别好吃。”他擡頭往遠處看了看又說:“他已經受傷了,跑不了多遠,我們很就能追上。”
三隻雜‘毛’狼一邊說着一邊從嘴裏流出了口水。大雜‘毛’‘舔’了‘舔’嘴邊把口水咽到了肚子裏,然後說:“這隻野豬可能是跑得太猛,不小心撞斷了小樹才受傷的,你們看小樹幹上沾滿了血迹。走。咱們順着野豬的味道往前追。”說着便跑了出去,另兩隻狼也跟了過去。
來到了小樹林邊上,大雜‘毛’停下說:“這好像還有馬的味道?”他又聞了聞說:“好像還有山‘雞’的味道?”他搖了搖頭很遺憾地說:“好像有獵人把野豬捉走了!”
“獵人?哪怕什麽!我們把野豬搶過來不就行了!”胖雜‘毛’根本沒把獵人放在眼裏。
“哪那麽容易搶啊?”瘦雜‘毛’反駁道:“獵人手裏都有槍的,‘弄’不好再把我們給撂在那,多不值呀!”
“你放心!”胖雜‘毛’拉長了聲調說出了三個字,接着說:“我們有三隻狼。他不敢輕易開槍的,他要是開槍,自己也别想活了。”胖雜‘毛’想了想又說:“我們也不傷害獵人,就是要那隻野豬,隻要給我們野豬就沒事了。”
“人家辛辛苦苦抓的野豬怎麽會給你呢?”瘦雜‘毛’反問道。
“嗨,不給就搶呗!我就不信咱們三隻狼還搶不過來一頭野豬。”胖雜‘毛’牛氣呼呼地說。
“我沒有懷疑能搶過來,但是我們也有可能受傷。”
“咱們小心點不就行了嗎!”胖雜‘毛’又說:“這事以前不是經常幹嘛,怎麽你今天突然膽小了呢?”
“不是膽小,那是從獵人手裏搶食不是鬧着玩的。”瘦雜‘毛’說。
“你們别争了。咱們追過去看看,如果好槍就搶一下;如果不好搶,咱就走呗!”大雜‘毛’作出了決定。
三隻狼沿着仙草谷搜尋着野豬的香味向前追去。時間不長,大雜‘毛’就看到前邊有一匹白馬,他後背上馱着一隻野豬還有一個大布口袋,于是高興地說:“咱們追上了,你們看前邊那匹白馬,他馱着野豬呢!還有一口袋山‘雞’。”
胖雜‘毛’心裏可樂了:這回可好了。又可以美餐一頓了。于是說:“那個獵人是個老爺爺,好像沒拿槍。隻有一支弓箭。旁邊隻有一隻小黑狗,咱們可以動手,肯定能搶過來。”
“你别光想着吃,你再好好看看那是什麽狗?”瘦雜‘毛’提醒說。
“什麽狗?那不就是一隻小邊牧嗎!”胖雜‘毛’反擊道:“怎麽了?小邊牧你也害怕呀?”
“你動動腦子!”瘦雜‘毛’訓斥道:“咱們這一帶哪有獵人帶邊牧的,就是有一對神犬邊牧。神犬邊牧你敢打呀?”
胖雜‘毛’很不願意聽瘦雜‘毛’的訓斥,反‘唇’相譏:“就你膽小。一聽神犬邊牧的名字就吓破了膽,神犬邊牧怎麽了?咱們從來也沒跟他打過,也可以打打試試嗎!”
“你淨裝大頭,現在哪個野狼敢和神犬邊牧打呀?别的狼見了神犬邊牧都得磕頭,就你膽大不但敢不磕頭還敢跟人家打?”瘦雜‘毛’一通數落。
胖雜‘毛’的火憋在肚子裏直往外拱。心裏想:就你瘦雜‘毛’聰明,膽小鬼,今天我非得和前邊那隻邊牧過過招。于是說:“我裝什麽大頭啊!一會兒我就和前邊的邊牧過過招,看看到底是誰厲害?”
“好啊!咱們這就過去,如果你真打赢了,野豬‘肉’我就不吃了,都給你吃。”瘦雜‘毛’看了一眼大雜‘毛’說:“咱們過去吧!讓他試一試。”
大雜‘毛’點頭同意了,于是三隻狼追了過去。
阿咪高知道後邊的野狼還有一百多米就追上來了,于是跟雪‘花’爺爺說:“三隻野狼離我們還有一百多米。”
“咱們先靠邊,一會兒再跟他們算賬。”雪‘花’爺爺牽着白旋風走到了峭壁邊上,然後跟阿咪高一起轉過身來。雪‘花’爺爺從背上拿下弓箭,從側腰的箭袋裏‘抽’出了一支箭搭在了弓上。
三隻雜‘毛’狼在一百米外停下來,眼睜睜地看着白馬背上的野豬,他們真想撲過來,可是又猶豫不決。
阿咪高開了口:“你們見到我怎麽不下跪呀?難道想破壞規矩嗎?如果你們破壞了規矩,我今天就讓你們死葬身之地。”他的口氣非常強硬,帶着威嚴,似乎就是一道命令。
一聽這話,那還問什麽,就是遇到了神犬邊牧啊!大雜‘毛’和瘦雜‘毛’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一個勁地磕頭說:“我們是剛從草原西部來的,不認識您老人家,請您恕罪。”
“既然不知道,我也不怪你們,可是我都說了怎麽還有一個不跪呀?胖雜‘毛’,難道你有什麽想法?”阿咪高慢條斯理地說。
“嗯,你怎麽知道我叫胖雜‘毛’?”胖雜‘毛’有點納悶。
“你還能叫什麽名字?你長這個樣就隻能是這個名字。”阿咪高冷笑了一聲解釋着,然後再問:“你到底有什麽想法?”
“我不相信你是神犬邊牧,你是假的!”胖雜‘毛’說出了想法。
“哈哈哈,”阿咪高笑了笑,“你真是外地來的,這個事看來還不知道,告訴你在草原沒有誰敢冒充神犬邊牧。”接着又說:“那怎麽樣才能讓你相信我是神犬邊牧呢?”
“沒有别的辦法,就是咱們倆過兩招,一過招我就知道了。”胖雜‘毛’終于說出了過招的想法,說完又看了看瘦雜‘毛’,好像在說你看我敢不敢過招。
“好!隻要你不害怕,咱們就過兩招,不過你千萬别後悔呀!”阿咪高笑了笑,真是什麽狼都有。
“我不後悔!”說完,胖雜‘毛’嚎叫了一聲就沖了過來。他沖擊的速度不慢,一百多米的距離也就是幾秒鍾的功夫就到了阿咪高跟前。
阿咪高根本就沒動窩,站在那裏緊緊地盯着胖雜‘毛’。胖雜‘毛’雖然沖過來了,可心裏直打鼓:這還真是神犬邊牧,怎麽看見我沖過來一動都不動啊!我也不能不沖了,他一閉眼一咬牙朝着阿咪高兇猛地撲過來。
阿咪高往左邊一閃身,兩隻後‘腿’都沒動,隻是前‘腿’往左邊挪了一下,并且壓低了身體。在胖雜‘毛’撲過來的一瞬間,阿咪高朝着他的肩膀狠狠地靠去,心裏說:讓你見識一下神犬邊牧的功夫。
這一靠,胖雜‘毛’向着斜後方飛了出去,身體“嘭”地一聲撞到了三米外的峭壁上又砸到地上,胖雜‘毛’不動了。
大雜‘毛’和瘦雜‘毛’趕緊跑到了胖雜‘毛’身邊不停地呼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