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讨論,呼達理一直懸着的心這回算完全踏實下來,也徹底搞明白了什麽是真正的厲害。
任何事都是這樣,站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層次說同樣的話,意思是不一樣的。可是人們在聽的時候卻往往忽視了角度和層次,一聽别人說怎麽樣馬上就會被熏陶和感染,以爲真是這樣。其實,你的角度和說話人的角度、你的層次和說話人的層次有着很大的差别,所以别人所說的話對于你來說就不是這個意思了。
凡是對狗世界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比特犬厲害,而這個厲害是真對狗而言的;凡是對神犬邊牧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神犬邊牧厲害,而這個厲害是針對猛獸而言的。由于角度和層次不同,這兩個厲害就不一樣了。但是聽起來都是很厲害,這就混淆了兩個厲害的角度和層次,讓人弄不清了。隻有通過仔細分析才能明白,針對狗的厲害和針對猛獸的厲害是完全不一樣的,很顯然針對猛獸的厲害才厲害。
呼達理覺得讨論太重要了,任何事情經過讨論認識的程度就深入了一層,沒有經過讨論認識的程度就隻停留在表面上。幸虧神犬邊牧與比特犬搏鬥的事經過了讨論,要不然自己做出的決定肯定是錯誤的。
這一個晚上,呼達理睡得很沉很香,幾天來一直萦繞在他腦海裏的問題總算是解決了。
最踏實的還是明經理。神犬邊牧和比特犬的比武是經過她聯系的,如果真出了什麽問題,她的責任肯定輕不了。這些天來她也一直猶豫,也一直在打聽比特犬的信息,打聽來打聽去聽到的都是比特犬怎麽怎麽厲害的信息,所以就感到有點擔心。特别是聽了勞部長的話以後。明經理完全坐不住了,生怕因爲比武給神犬邊牧帶來傷害,所以就迫不及待地提出了這個問題。
還好,呼總是個很民主的人,有大事願意和大家商量,通過這一商量這個問題就弄明白了。原來就是一個角度和層次的問題。把這個問題搞明白,心中的疙瘩就解開了。
這個時候如果誰要問神犬邊牧和比特犬誰厲害,那她會毫不猶豫地說:“當然是神犬邊牧厲害了!”
話又說回來,動物世界裏就是一物降一物。從道理上說,神犬邊牧要比比特犬厲害,因爲神犬邊牧可以打敗猛獸,而比特犬最多和猛獸打平。但是實際上會是什麽樣呢?誰也說不好,要想得到明确的結果就必須經過實際較量。在沒有較量之前,誰也不能百分之百地說神犬邊牧一定會打過比特犬。
看來。雪花爺爺還是先走了一步。盡管他也認爲神犬邊牧能夠打敗比特犬,但是他也不認爲比特犬就是庺包蛋,畢竟比特犬也是兇猛的犬,所以不能大意和輕敵。因此他才對阿咪高進行有針對性的訓練,讓阿咪高能夠适應對手的強項。
任何戰鬥都應該做到戰略上藐視敵人和戰術上重視敵人,隻有戰略上藐視敵人,才能樹立必勝的心;隻有戰術上重視敵人,才能做好充分的準備切實打擊敵人。
雪花爺爺現在就非常重視比特犬。在充分了解了比特犬的天性之後,對阿咪高開始進行有針對性的訓練。他相信隻要堅持訓練五天之後。阿咪高的反應能力和靈活性将會有一個大提高,這樣就可以抵禦比特犬的兇猛攻擊了。
第二天一早,雪花爺爺又帶着阿咪高上了春秘書的車來到了昨天早上訓練的地方。經過一整套固定動作訓練之後,又開始了反應能力和靈活性的訓練。
雪花爺爺拿着長木棒朝着阿咪高的前後左右輪番點擊着,阿咪高輾轉騰挪蹦蹦跳跳來回躲閃着;雪花爺爺又左右掄了兩下木棒,阿咪高連續兩次跳躍躲了過去;雪花爺爺又舉起木棒連續下砸。阿咪高左一閃右一挪再次躲了過去。
“好樣的!阿咪高,就是這樣做。”雪花爺爺大聲喊着,又加了打擊的頻率,阿咪高非常熟練地采取各種動作躲避着。
看着阿咪高迅速的反應和靈活的動作,雪花爺爺心裏非常高興。很明顯。阿咪高的反應比昨天已經多了,動作也加靈活,一些多餘的動作已經沒有了,看起來加簡練流暢。
春秘書在旁邊一個勁喊着好,在他看來阿咪高已經相當不錯了,這種幹淨利落的躲閃動作還從來沒看見哪隻狗能夠做出來,而且和昨天相比有了明顯的提高。
雪花爺爺已經出汗了,于是便停了下來說:“你覺得怎麽樣?”
“已經非常好了,現在這樣拿出去比就不會有問題。”春秘書很有信心地說。
“必須要練五天,三天可以形成一個們基本的習慣,但是這個習慣在非常緊張的時候可能還會忘掉,所以必須再鞏固兩天,這樣就可以在應急中運用了。”雪花爺爺說出了自己的一套理論。
春秘書走到阿咪高身邊說:“阿咪高,你今天的反應能力比昨天好了,再繼續努力一把,把動作做得加漂亮,讓大家看看什麽是神犬的功夫。”
阿咪高眨巴了兩下眼睛,使勁地搖着尾巴。他心裏非常明白,過幾天一定會有一場激烈的戰鬥,而且這場戰鬥非常重要,因爲他從來還沒有見過雪花爺爺這麽重視過。他已經想好了,這一次要拿出我的真本事讓大家都看一看。
雪花爺爺帶着阿咪高上了車,春秘書開着那輛奧迪轎車返回了賓館。在賓館停車場,他們下了車準備往賓館大門走,這時看見明經理急急忙忙地走進了賓館大門,春秘書對雪花爺爺說:“您看明經理那麽着急,可能又有什麽事了。”
“很有可能還是比特犬的事。”雪花爺爺答應着說。
明經理走進了賓館,直接來到了位于二樓的呼達理房間門外,然後敲了三下門,聽到“請進”的聲音後便推門走了進去。他看到呼總正在看電視聞,便叫了一聲呼總,然後說:“基地那邊回話了,同意把比特犬和神犬邊牧的比武挪到體育館去。”
呼達理笑着說:“好,這就好了,咱們又可以多掙幾十萬了。”
“那我就通知體育館明天開始賣票,票價是不是還可以提高一點?”明經理請示說。
“票價提高不是一點,這是世界頂級之戰,而且風險又大,”呼達理想了想,“票價就提高一倍。”
“這麽高的票價會不會剩票太多了?”明經理猶豫着說。
“應該不會的!”呼達理分析說:“世界最兇猛的狗和世界最聰明的狗進行的一場大戰,平均二百塊錢的票價還算高嗎?這個票價比起流行歌手上千元的票價不是低多了嗎!”
明經理笑了起來:“您這麽一說,平均二百塊錢的票價可是太低了。其實,咱們的票價本來就比較低,再漲上來一倍也不高。”
“咱們這台節目比起流行歌曲來并不差,平均二百元的票價真是不高,就這樣吧!”呼達理确定說,接着又問:“基地那邊對這場比武有什麽說法?”
“他們那邊覺得咱們的邊牧太厲害了,比特犬打不過他,他們都有點不想打了。”明經理介紹說。
“哈哈,還有這樣的事。”呼達理心情很放松繼續說:“他怕咱們,咱們怕他,這個比武可有看頭了,真是一場世界大戰。”
“那天勞部長看了首場演出以後,覺得咱們的邊牧很會打架,打法多種多樣,很難攻克。而他們的比特犬還是傳統的打法,一撲二咬三亂叫,根本法和邊牧較量。”明經理進一步介紹。
呼達理笑了:“他說的是實話,神犬邊牧之所以能夠打敗猛獸,靠的就是這些招數,要沒有這些招數那不就成普通邊牧了嗎?”
到現在呼達理是徹底把心放下來了,但是他還有一點猶豫:不會是基地的人忽悠我們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