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辦公桌前,呼達理浏覽着顯示在電腦屏幕上的八月份财務報表。
正向他預想的那樣,累計shōurù已經達到了一億五千萬。zhègè數字過去連想都不敢想,現在僅僅過了四個月zhègè數字就變成了現實。四個月的累計shōurù達到了一億五千萬,對于zhègè小小的馬戲團來說,這真是一個奇迹呀!
呼達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心裏jìxù琢磨:武打戲馬上就要進入黑龍江,九月份還有出國前的彙報表演,如果一切都順利的話,在國慶節前累計shōurù就可以達到兩個億。第四季度的形勢應該也不錯,參加完世界馬戲會演後,可以在周邊幾個國家巡演。回國以後,還可以在國内巡演,怎麽着也能shōurù一個億。這樣到年底全年的shōurù就可以達到三個億。
想到這,呼達理又樂了。三個億的shōurù對于一個馬戲團來講,已經是個不小的數了。真是一步走對了,越走越好走;一步走不對,越走越艱難。看來買斷神犬邊牧真是做對了,這些shōurù都是神犬邊牧帶來的。
還有沒有再提高的可能?應該是有的!呼達理想到了昨天剛巡演回來的輕喜劇巡演隊,他們在最後一場演出選擇了體育場,一場演出就賣了四萬張門票,相當于在體育館演出的六倍。也jiùshì說在體育場演出一次的shōurù,相當于在一個城市演出的總shōurù。這的确是一個好bànfǎ,要增加在體育場演出的次數。
想到這,呼達理從辦公桌上拿起了手機,撥通了明經理的手機:“是明經理嗎?你們什麽時候去黑龍江演出?”
“呼總,我是小明。後天我們将去黑龍江。”明經理在手機裏說。
“你們一定要控制好時間,最晚九月三日以前一定要趕回來,我們要有一個月的時間排練出國演出的節目。”呼達理強調。
“您放心吧!我們争取在八月底以前huíqù,晚不了的。”
“如果演出效果好,當地要求加演的話,你們就安排最後一場在體育場裏表演。這樣觀衆的數量能夠大量增加,而且還不延長時間。而且最好每一個城市在體育場都表演一次,我們的shōurù也可以增加不少。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呼達理希望明經理能夠聽明白。
“我明白,jiùshì時間不能拖延,但看的觀衆越多越好。”
“對對,jiùshìzhègè意思。”呼達理笑了笑,“體育場的表演效果你可以放心,效果比體育館還要好,你就盡量安排吧!但要記住一條。表演質量不能降低。”
“我知道了!您就靜待佳音吧!”明經理完全領會了領導意圖。
“好!别的就沒什麽事了,你們接着忙吧!”呼達理zhǔnbèijiéshù通話,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哎,對了!阿咪高沒事吧?”
“沒事!他的狀态非常好,每天表演一場一點事都沒有。”
“他的狗糧還夠嗎?如果不夠你就直接找雪花爺爺,讓他給你們快遞過去。現在他們生産的狗糧已經上市了,供不應求。他們正在加班生産。”呼達理說到生産狗糧顯得很gāoxìng。
“我知道了,現在看差不多。如果不夠我就和雪花爺也聯系。”
“呼蘭也挺好的吧!”呼達理也想到了自己的閨女。
“她一切都好,您就别惦記了,有我在呢!您放心吧!”
“行了,那就沒事了!挂了啊!”呼達理按了停止接聽鍵。他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真的老了!惦記的事多了。”說着,他把手機又放到了辦公桌上。
還有一件事沒有落停,輕喜劇巡演隊八月份幹什麽?難道就這麽等着了嗎?如果不等着還去演這台戲效果會怎麽樣?已經在本市演過一個月了。不應該再拿出來了。如果上新戲能演什麽呢?
呼達理從老闆椅上站起來,走到了辦公桌外邊在屋裏度着步子。他在琢磨着輕喜劇巡演隊還能幹點什麽?
過了一會兒,呼達理又走到辦公桌邊拿起了手機撥通了平經理的手機:“平經理呀!在家休息呢吧?”
“呼總,您有什麽事嗎?”平經理幹脆地問。
“有一件事我還沒想好,你們一起想一想。”呼達理坐到了沙發上,“jiùshì你們輕喜劇巡演隊八月份還能表演點什麽?如果在本市還演“故地重遊”似乎不太héshì了,能不能在編一台戲咱們争取在體育場裏表演,最好是文武結合的形式。”
“zhègè事我也琢磨過,也和演出部的同事聊過,覺得可以再編一部文武戲,我們這還有一隻野狼、一隻老鷹,這jiùshì武的資源,文的資源就多了,所以說從可用的資源上來說是有保證的。”平經理很同意呼總的觀點。
聽了平經理的一席話,呼達理頓感心胸開闊。看來大家都在思考着,應該多用用大家的智慧,一個人的智慧總是有限的。想到這便說:“你說得不錯,你安排編劇就lìyòng現有的資源再編一部戲,要文武結合的,争取一周内拿出來。等你們上班以後就開始排練,在十天内排練出來,我們八月下旬在市體育場演出。你覺得怎麽樣?”
“我覺得完全可以,一會兒我就和編劇商量一下,在一周之内把劇本拿出來,劇本經批準後就投入排練。”平經理很有信心地說。
“那好,就這麽辦,有什麽問題就提出來,我來給你們解決。”說完這句話,呼達理算是踏實了。
他放下手機心想:如果zhègè計劃能夠實現,八月下旬在市體育場裏演出一周等于又外出巡演了一次。
呼達理感到很慶幸,正在自己想不出招的時候,和部下一商量新招就出來了。看來他們在第一線的人早就有想法了,關鍵jiùshì能不能和他們商量,隻要商量就會找到好bànfǎ。
還得落實演出地點。呼達理又拿起了手機撥通了策劃部的高級主管辛小顔:“是小顔嗎?”
“呼總,我是小顔。”手機裏傳來辛主管清脆聲音。
“你們明經理不在家,有一件事需要你來辦一下。”呼達理非常明确地說。
“您說吧!我來辦。”小顔說得非常tòngkuài。
“我讓演出部正在zhǔnbèi一台新節目,是文物結合的新馬戲,神犬邊牧阿咪喬還是主角,八月下旬可以登台演出。”呼達理停頓了一下,“你們趕緊和體育場聯系一下,看能不能安排héshì的時間,我想至少應該演一周,如果不行演兩天、三天都行,隻要能演出就行。”
“如果體育場安排不了怎麽辦?”辛小顔想zhǔnbèi一條退路。
“如果不行,你們再看一看什麽地方可以容納這麽多的觀衆看表演,然後再去落實。”呼達理說。
“好!我馬上就和他們聯系。”辛小顔很幹脆地說。
行了!這件事就算是落實了,能不能實現就看運氣了。呼達理深深地做了一個深呼吸,他估計應該問題不大,演不了一周還演不了一天,總是可以安排幾場的。
這時,呼達理的手機鈴聲響了,呼達理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平經理來的,于是劃開了接聽鍵:“喂,我是呼達理,噢,是平經理。哦、哦、好、好。”
平經理在電話中告訴他說,劇本的事已經落實了,編劇zhǔnbèi編一場文武戲,主題是:牧羊女。會把老鷹、野狼和一些小動物用上,五天内完活,到時候請領導審批。
接到zhègè電話,呼達理真是輕松了不少,演出這邊已經沒有什麽大問題了。隻要有了劇本,排練不存在問題。關鍵jiùshì演出地點的問題了,看看zhègè辛小顔聯系的怎麽樣?
“當當當”,有人敲門。“請進!”呼達理大聲說。
春秘推門走了進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