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巡演隊回來了!”春秘走進呼達理的辦公室興奮地說。
呼達理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窗戶邊上,看見三輛大車開到了大門外,gāoxìng地說:“咱們下樓迎接他們去!”說完就和春秘走出辦公室乘電梯來到樓下。
蘇主任和雪花爺爺站在大門口正等着呢!呼達理和春秘走過去。呼達理gāoxìng地說:“呵,你們動作倒挺快呀!”
“我們怕車到了這沒人就趕緊過來了,你們來得正好,大客車開過來了。”蘇主任“hēhē”笑着說。
大客車繞過花壇開過來了,那兩輛廂式貨車拉着動物和布景道具開到樓後邊去了。大客車停在了辦公樓前邊,車門打開後,明經理一臉春風笑着走出了車門。呼達理走上前去和明經理握手:“歡迎你們凱旋歸來,一切都好吧?”
“我們完成了外出巡演任務,人和動物安全返回,一切都好!”明經理握着呼達理的手,心情有些jīdòng。
“你們一走jiùshì兩個月,很想你們呀!”呼達理就像見到了久别的親人一樣,熱情地跟大家說,“先好好休息幾天,然後就投入新的戰鬥。”
明經理又一一和春秘、蘇主任、雪花爺爺握手寒暄着。
呼達理又和走下車的柴經理握手:“你們辛苦了!這是我們外出巡演走得最遠的一次,也是出去時間最長的一次,大家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讓領導操心了!”柴經理說完又和春秘、蘇主任、雪花爺爺握手。
山塔大叔走下了車,呼達理又伸出手來:“山塔大叔,你剛來就讓你出了一趟大遠門,沒bànfǎ。你去我才放心呀!”
山塔大叔和呼達理握手笑着說:“沒事,應該的!我們是給動物看病的,動物走了,我們哪能不跟着走呢?”說完又“hāhā”笑起來,接着和其他迎接的人握手。
來到雪花爺爺身邊,兩人雙手握在了一起。雪花爺爺說:“在老家咱們都沒有這麽長時間不jiàniàn。現在在一起工作了,還能分開這麽長時間,真是沒想到啊!”
“這都是爲了工作嘛!”山塔大叔幽默了一句,兩人hāhā大笑。
車上的人一個一個走出車門,呼達理和大家一一握手熱情地寒暄着,大家心裏感到熱呼呼的。
呼蘭牽着阿咪高最後一個下了車,呼蘭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呼達理還是伸出手來:“蘭蘭,”呼達理qīnqiē地叫着呼蘭的小名看着呼蘭,“這丫頭還真瘦了!”
呼蘭和呼達理輕輕地握了一下手說:“在外邊吃不好睡不好。整天惦記着演出,那還不瘦啊!”說完hēhē地笑起來。
明經理插話說:“呼蘭這回可出名了,那紅衣女演得太棒了!擁有了一大批粉絲,好幾家新聞單位都采訪了她,上鏡率大漲。”
“你可别驕傲呦!”呼達理qīnqiē地拍着呼蘭的肩膀說。
春秘笑着說:“一個有yōuxiù的馬戲團,就要有幾個明星人物,這樣馬戲團才會更出名。我們将來要打造世界級馬戲團,明星人物還不夠呢!”說完大家都笑了起來。
呼達理又對阿咪高伸出了手說:“阿咪高。歡迎你回來,握握手。”
阿咪高看着呼達理搖着尾巴。眼睛眨巴了一下,然後伸出了右前爪跟呼達理握手。呼達理笑着說:“真聰明!”
呼蘭和春秘、蘇主任握完手來到雪花爺爺身邊笑着叫了一聲雪花爺爺。“這丫頭,兩個月不見又俊了!”雪花爺爺看着呼蘭笑着說,把呼蘭的臉都說紅了。
雪花爺爺喜歡這樣的孩子,家庭條件不錯,又是大學畢業。長得也漂亮,可是卻不怕苦不怕累,什麽活都搶着幹,沒有驕嬌二氣。雪花爺爺又補充了一句:“蘭蘭,好好幹吧!”
“嗯!”呼蘭沒有多說。認真地答應着。
雪花爺爺蹲下來,摟着阿咪高的脖子說:“高高,你表演得很好,再過一個月你就要出國表演了,要jìxù努力呦!”阿咪高很jīdòng,一個勁地往雪花爺爺懷裏鑽,尾巴搖個不停。
“我先把阿咪高帶到邊牧房去吧!這幾天早晨我還接着帶他訓練。”呼蘭跟雪花爺爺說。司機師傅走過來把行李箱交給了呼蘭。
雪花爺爺點點頭:“行,讓他也到邊牧房适應一下,等過幾天我再接着訓練他。”呼蘭跟大家打招呼帶着阿咪高走了。
大客車司機走過來,呼達理和司機師傅握手說:“你最辛苦,連着跑了那麽遠的路,而且安全無事故,好樣的!”
司機師傅不好意思地答道:“不客氣!應該的。”接着又說:“我先huíqù了啊!”看到呼達理點頭示意,于是又和其他領導打招呼後上車開走了。
呼達理跟明經理、柴經理和山塔大叔說:“你們也huíqù休息吧!在家裏看看咱們參加會演的劇本,大後天上午九點咱們一起讨論一下,沒什麽問題就開始排練了。”春秘拿出劇本分别給了他們三個人。
明經理答應着說:“行,我們huíqù好好看看。”然後又說:“我先去辦公室看看,完了就huíqù休息。”
呼達理說:“那好,我們一起上樓。”轉過臉又對山塔大叔說:“您也huíqù休息吧!”說完就帶着大家往樓裏走去。
雪花爺爺留下來對山塔大叔說:“走,我跟你回宿舍去看看。”說完兩人一起沿着樓右側往單身宿舍走去。
他們來到山塔大叔住的房間,用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雪花爺爺打量着屋裏的擺設,一個勁地說不錯。然後走到了窗戶邊上打開了一扇窗戶說:“得透透風,悶了兩個月了。”
山塔大叔把行李箱放到牆邊上回答說:“這一樓潮,得多通風。”說完拿起茶幾上的電壺到衛生間接了一壺水給燒上,然後又拿了一個茶杯到衛生間沖洗幹淨,拿出茶壺涮了涮,往裏邊放上茶葉。接着又說:“您下午沒事吧?”
“我們那現在正是忙的時候,事都給他們安排好了,他們忙活着呢!不用我盯着。”雪花爺爺擺了擺手說,然後坐在了沙發上。
“行,那您就在這多待會兒,晚上咱們一起喝一杯。”山塔大叔說完就打開了行李箱,拿出了三瓶人參酒說:“給您帶了一瓶,咱們一會兒喝一瓶,再留一瓶。”說着就遞給雪花爺爺一瓶。
雪花爺爺拿着酒瓶看着,透明的酒瓶裏泡着一根人參,這根人參很完整,有頭有尾還帶着須子,于是gāoxìng地說:“這瓶酒很不錯,這是一根老參。”他把酒放到茶幾上又說:“這一趟怎麽樣還适應吧?”
“挺好的!出去走走看看,長見識。”山塔大叔又蓋上了箱子蓋并拉上拉鏈,把箱子又放到了牆邊,坐在沙發上說:“但是兩個月時間有點長,整天jiùshì演出沒什麽事幹,有點磨人。”
“以後這恐怕是一種常态了,團裏要想多掙錢就隻能往外走,特别是夏秋兩季。”雪花爺爺琢磨着,“這幾個月,團裏的演出一直沒閑着,掙錢不少。”
電壺裏的水開了,山塔大叔端起電壺往茶壺裏倒了一些開水說:“先悶一會兒。”接着又說:“呼總挺善于經營的,幾個月的功夫就讓馬戲團扭虧爲盈了。馬戲團隻要掙錢,咱們的日子就好過。”
“等從國外回來,日子就更好過了,圍繞這件事肯定還要做做文章,這是馬戲團發展的一個關鍵點。”雪花爺爺分析着。
“您那個寵物公司怎麽樣了?”山塔大叔忽然想到了這件事。
“現在正紅火着呢!生産多少就賣多少。現在還上了生産線,一天兩班生産。過幾天還要生産寵物服裝,還zhǔnbèi把寵物藥搞起來。要做的事太多了!”雪花爺爺興奮起來,說完又問:“你複習交規了嗎?”
山塔大叔笑了:“這事您還記着呢?”說着hāhā地笑起來,“我明天就參加考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