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辦公室,呼達理趕緊來到辦公桌前,接通電源,打開電腦,上搜索今溫哈市各大媒體的新聞。溫哈日報頭版頭條、溫哈電視台早新聞頭條、溫哈廣播電台早新聞頭條全是報道草原馬戲團昨晚上在人民體育場首場彙報演出的内容。
呼達理的心砰砰直跳,太讓人激動了。他搓了搓雙手,腦海中浮現出昨晚上體育場裏那激動人心的場面。
草原馬戲團準備參加世界馬戲會演的節目——“邊牧救美女”已經全部排演完畢,于昨晚上在溫哈市體育場首演,五萬市民觀看了演出,再次引起了轟動。在演出結束時,五萬名觀衆歡聲雷動,他們晃動着熒光棒,高喊着“邊牧”和“美女”這兩個詞,久久不願意離去。紅衣女帶着邊牧三次謝幕,觀衆們還是不走,最後不得不又表演了一個“花樣飛搶”,就是做着花樣動作接搶飛盤,這才滿足了觀衆們的心願。
這台節目計劃連續演出三,能容納六萬觀衆的體育場賣出了五萬張票,幾乎所有能看到演出的位置都賣出去了,而且三的票已經售賣一空。馬戲團計劃彙報演出三場後,根據大家的意見進行的修改,然後就去參加世界馬戲會演。
呼達理在一條條閱上的有關新聞,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來,呼達理拿起話筒:“喂,什麽事?”
電話中傳來春秘書的聲音,告訴呼總溫哈市晚報想要采訪呼達理,看看上午有沒有時間。呼達理想了想,覺得馬上就要出國演出了,可以适當地做一些宣傳,于是答應他們十點鍾接受采訪。
剛放下電話。敲門聲又“當當當”地響了起來,呼達理了一聲請進,明經理推門走了進來:“呼總,剛才體育場方面來電話詢問,他們根據市民的要求希望我們在加演兩場,咱們怎麽辦?”
呼達理皺起了眉頭:“咱們還有時間嗎?”
“時間很緊張。”明經理走到辦公桌邊,“我們搜集了一些觀衆的反映,有個别幾個地方還有修改的餘地,怎麽也得有兩三時間來進行修改,還得有幾時間鞏固。”
“這次彙報演出反向太強烈了,市民都希望能夠看到我們拿到國際上演出的節目。”呼達理示意明經理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然後接着,“可是爲了保證我們在國際上的演出收到更好的效果,修改也是必須的。這就需要時間呢!”
“是啊!”明經理似乎有點無奈,“所以我就沒敢答應他們,也沒敢拒絕,咱們得做出一個最後的決定。”
“這樣吧!”呼達理看了看辦公桌上的台曆,“第三場演出完事二十五号,接下來兩我們進行修改,然後我們把鞏固的時間放到體育場裏去,二十八和二十九号兩我們加演兩場。你看怎麽樣?”
“這樣安排太好了!”明經理興奮起來,“既能滿足市民的願望。也達到了我們鞏固的目的。行行行,挺好的!反正就是我們多受點累。”
“這段時間大家都很辛苦,”呼達理歎了一口氣看着明經理,“你看你的臉都瘦了一大圈了,我看着都心疼。”呼達理摸了摸自己的臉,“我也瘦了好幾斤。可是沒辦法,誰讓我們趕上這個奮鬥的時代了呢?要想幹點事,就得掉點肉啊!”
“瘦點好!”明經理呵呵地笑着,“瘦點不得病,還省得減肥了呢!”完又哈哈地笑起來。
敲門聲又響起來。“請進!”呼達理了一句。
春秘書急急忙忙地走了進來:“呼總,市政府辦公室來電話了,詢問”邊牧救美女”這場戲能否在加演兩場,他們好多市民把電話都打到市政府去了,一位副市長過問了此事。”
“你們看看這台節目的轟動效應有多大?市長都親自過問。”呼達理笑了笑,“我們剛剛研究完此事,在二十八和二十九号兩加演兩場。你告訴他們,最後的加演日期還要和體育場方面進行協調确定。”
呼達理話音剛落,春秘書的手機又響了。他看了看來電顯示:“還是市政府的。”于是滑動接聽鍵:“喂,危主任,”停頓了一下,“噢,我們領導初步定在二十八和二十九号兩加演兩場,因爲要參加世界馬戲會演,二十六和二十七号還要進行修改。這兩能否加演,我們還要和體育場方面溝通确定。”
“好,體育場方面我們和他們溝通,你們就做好準備吧!”電話裏危主任胸有成竹地。
春秘書放下電話:“體育場的事,他們去溝通,讓我們做好加演準備。”他又想起了一件事問明經理,“咱們出去的事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完了,”明經理微笑着,“十月三日上午九點的飛機,先去北京,在首都機場轉機下午兩點起飛去美洲拉斯維斯市,到他們那也是下午。”
“咱們的戲安排哪演出?”春秘書接着問。
“咱們是第三個晚上演出,”明經理看了看呼達理,“這都是抓阄抓的,咱們運氣還算可以。”
“第三的位置很不錯,”呼達理高興地,“太靠後和太靠前都不好。這次還要評比金馬猴獎,我們也要出個評委,已經把平經理報上去了。據獲獎者将可得到五百萬美元的獎勵。”
“那咱們要能獲獎可就好了!”春秘書憧憬着。
“那個美事咱就不想了,”呼達理擺了擺手,“咱們第一次參加,也不了解裏邊的内幕,能參加就已經算是成功了!金馬猴獎愛給誰就給誰吧!”
“演出完了,咱們就直接回來嘛?”春秘書又問。
“據組委會講,會演結束後,一般會有附近的城市邀請去那裏表演,比較優秀的節目一般都要走十幾個城市呢!”明經理介紹。
“這個咱們都做好準備,如果有邀請咱們就去,也讓美洲人民見識一下中國的馬戲。”呼達理高興地。
“這些都正在準備,你們到時候跟着走就行了。”明經理。
春秘書顯然很高興,接着問:“那回來以後呢?”
“回來以後,呼總先到北京做個彙報演出,然後再到、濟南、徐州、南京、上海、杭州,我們和北京演出公司也聯系了,他們負責給我們安排。”
“呦!這一趟時間可不短,這就照着年底見了!”春秘書咂着舌頭,“這就叫趁熱打鐵,索性就巡演一圈兒。”正着,手機又響起來,春秘書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市政府辦公室危主任來的,于是接聽:“危主任您好!”
危主任在手機中:“春秘書,我們已經和體育場聯系好了,你們在二十八和二十九号可以繼續演出,具體事項你們和他們聯系吧!
“那好,我們和他們聯系落實,好,再見!”春秘書按停了手機,轉過身來對呼總,“危主任和體育場聯系好了,二十八和二十九号可以繼續演出。”又對明經理,“具體事項你和體育場聯系吧!”
“我現在就和他們聯系。”明經理拿出手機走出了呼總辦公室。過了兩分鍾她又走了進來:“跟他們聯系好了,明開始賣票,二十八号、二十九号再演兩。”
呼總對春秘書:“你告訴平經理,彙報演出結束後就有兩修改時間,讓他們抓緊時間。”
“好,我一會兒就跟他們。”春秘書點頭答應着。
這時,春秘書的手機又響起來了,春秘書拿起手機一看還是危主任,順嘴:“危主任又來電話了。”然後開始接聽:“危主任你好!”
危主任在手機裏:“跟你們個事,二十八号那的演出,市領導準備去觀看表演,主席台那就不要邀請别人了,具體誰去到時候再,你們先有個準備。”
“好,我們知道了!回頭再聯系。”春秘書關停了手機:“市領導二十八号要來看表演。”
呼達理看着春秘書,默默地點點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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