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甯薪衣狠狠咳嗽一聲,吐出一口黑血來,她體内的毒傷便宣告解除。
"你先盤膝運功,如今毒素剛去,你的身體還很虛弱,我過來得匆忙也沒帶些吃食,我先到臨近的地方尋點吃的來,你等我一下。"衛天望見她醒了之後一副淚眼滂沱的樣子,覺得自己還是先溜遠點比較好。
甯薪衣倒真想好好抱着衛天望哭一番,不過她終究也不是太過兒女情長的女子,這時候的确是先恢複自己的功力更重要。
衛天望到附近的地方轉了一圈,随手宰了頭白熊當食材,等他回頭來時,甯薪衣卻已經進入了入定的狀态。
見她這般,衛天望心頭也是欣慰。
這地方沒有柴火,想把白熊肉弄熟還得靠衛天望自己的功力。
這倒也不是難事,衛天望便就在一旁看着甯薪衣練功,另一邊自己則用真氣将手頭的白熊肉弄熟。
等了大半天,甯薪衣幽幽醒轉,正看見衛天望手裏拿着塊早已弄熟的白熊肉坐在自己面前,每隔一陣子他還時不時再用真氣給加熱一番。
"你可算是醒了,怎麽樣,要不要嘗一嘗我的手藝?"衛天望笑眯眯的說道,這時候的甯薪衣,睜眼給他一種十分清醒的感覺,他也敢坐在這裏與她說話了。
甯薪衣接過白熊肉,狠狠咬下一口,"混元無極丹的藥力已經被我完全吸收了,我們什麽時候去找衛定海的麻煩?"
是衛定海害得她不得不在此地被冰封半年有餘,她心頭怎能不恨。
衛天望搖頭,"衛定海已經死了。"
"啊?死了?"甯薪衣一驚,"怎麽死的?"
衛天望指了指自己,"我殺的。"
甯薪衣上上下下打量衛天望許久,半晌之後才看出來一點門道,"難怪了,你如今已經是堂堂化境強者,以你的天資,同境界擊敗衛定海的确不難。"
正說着泥,她卻又突然吧腦袋一偏,笑嘻嘻的說道:"不過,我現在體内已經沒了當初使用醍醐灌頂留下的後遺症,又得了混元無極丹的藥力,就算我成天偷懶不打坐修煉,要不了一年我也能自然達到登峰境界,我的修爲還是要比你高一層呢!"
這次被冰封,甯薪衣的性子似乎變了很多,變得開朗與多話,倒是完全不複以前的清冷,說這話的時候,她還手舞足蹈,結果一不留神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給掙破了。
被冰封了這麽久,她身上的絲織衣服也耐不住,早就變得幹硬了,先前動作小心,倒是沒爛,但現在她自己亂動嘛,就怪不得這做衣服的店家做的東西質量不好了。
然而甯薪衣自己都并未注意到這點,依舊得意洋洋的與衛天望展示着自己如今的功力境界。
這大半年裏,她的确沒有白白被冰封在此處,她的思維一直在運轉,一直在全力以赴的在心中推演炎凰養生術。
之前她是爲了保命,倉促之間更換的功法,從引天術到炎凰養生術可謂本質的跨越,偏生她又一直忙于奔波,沒時間靜下心來好好推演炎凰養生術的精妙,提升境界更多都是靠的不斷修煉的積累,說是靠直覺也沒錯。
是以她很難用自己主動的意識去将炎凰養生術推演到更高的層次,這次冰封說是磨難,但說是個機會也沒錯。
這麽長時間對炎凰養生術的推演,讓她對這門功法的了解達到了一個及其高深的境界,甚至比創造出炎凰養生術的衛天望更加精深得多。
可這時候任憑甯薪衣說得天花亂墜,衛天望都沒辦法将自己的心思集中到她說的事情上面。
衛天望實在沒辦法集中注意力,不留神晃眼一看,便正見着甯薪衣胸前衣服自然裂開,緊接着裏面的亵衣也沒能幸免,她那一對女孩兒最爲珍貴的嬌小,更止不住的自己蹦了出來。
衛天望看得眼皮直跳,頭大如鬥,想把腦袋扭過去呢,卻又覺得若是這般似乎太着相了。
可若是不轉過去呢,甯薪衣胸前嫣紅卻遮也遮不住,這狀況叫衛天望格外無奈。
偏生甯薪衣自己仿佛完全沒有留意到這狀況,甚至又立馬在衛天望面前運轉起了功力,與過去不同,這次甯薪衣稍稍運勁,便見鳳凰虛影伴随生,甚至仿佛是在配合她此時坐姿一樣,竟是盤曲蜷縮在地面的姿勢。
與過去相比,甯薪衣這浴火鳳凰的虛影要顯得活靈活現許多,從一個沒有生命的虛影,漸漸竟要變成真正存在的生命。
這顯然超出了衛天望預期構想的範疇,叫他終于快忘記了甯薪衣身上的衣服都塊碎成渣的事實,感歎道:"這我可真沒料到。"
甯薪衣嘻嘻笑着,"你沒料到的事情多了呢,這大半年裏面呀,我可一直都是清醒着的呢,我要不把心思都放到推演武學上面,隻怕是要活活瘋掉。"
衛天望點頭,"的确如此,是辛苦你了。"
甯薪衣搖頭,"有什麽好辛苦的,你這段時間也不輕松吧?"
"還好,東奔西走,總算是把你給救醒了,别的我也沒什麽好求的。"衛天望倒是幹脆,實話實說。
甯薪衣一拍胸口,說道:"真是沒想到你這麽關心我的呢。"
随着她這一下動作,衛天望又沒轍了,那一抖一抖的兩團白花花的玩意兒,晃蕩不休。
衛天望這次真是忍不住了,趕緊把腦袋别到一邊去,看不下去了。
甯薪衣再是遲鈍,也發現了情況不對勁,低下頭一瞧,猛然瞧見自己胸前空空如也,自己那一對東西正在空氣裏晃晃悠悠,仿佛在與别人炫耀着自己的存在感,她驚叫一聲,"呀!"
旋即她便趕緊轉過身去,把自己正面給遮住,但背後卻又漏了出來,兩半花白的****在冰風吹拂下格外涼爽。
甯薪衣真是怎麽做都不對味兒,一張臉漲得通紅,心髒瘋狂跳動得快要從喉嚨裏蹦出來,心裏隻想着,我竟然...竟然給他這樣看光了!
他會不會以爲我是故意的?
甯薪衣這般擔心着。
他會不會覺得我現在變得很放蕩?
她此時心亂如麻,衛天望也覺着十分尴尬,但他在這方面着實又不是油嘴滑舌的人,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麽來打消甯薪衣的窘迫,隻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等她自己緩過來。
過得一陣子,甯薪衣心頭果然想明白了,反正自己不也已經認定了他麽,給他看看又有什麽關系了?
于是乎,她索性把心一橫,又是将身子轉了過去,正對着衛天望,甚至還挺了挺胸,嘴裏說道:"花姐姐說過,男人都喜歡看,那我便讓你看就是了,反正都是你的。"
衛天望大張着嘴,愣了小片刻神,還真聽她的話往她那地方多瞄了兩眼,但他很快回過神來,趕緊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罩上。
在衛天望這個動作之中,甯薪衣身上的衣服又開始片片碎裂,原本還稍微挂着的幾片碎步,這次是徹徹底底掉下去了。
幸好衛天望動作麻利,三下五除二就給甯薪衣把自己的外套給穿好了,也沒給她更多的機會頂着寒風展示自己的身材。
當然,甯薪衣嘴上雖然說得硬氣,但臉上卻依然紅撲撲的,衛天望比她也好不到哪裏去,無非就是仗着自己是男人,是占便宜的那一方,要稍微鎮定些而已。
"花憐骨成天就沒教你些好東西,現在她把自己也搭進去了,最近這段時間花憐骨與常青打得火熱,可把我折磨得夠嗆。"爲了稍微緩和一些氣氛,衛天望便找了個話題。
果然,不管是現世之中的女人,還是這龍門世界的女俠,都有一個共性,那便是女人與生俱來的八卦天性。
一聽衛天望說到花憐骨與常青兩人在一起了,甯薪衣立馬就忘了自己剛才的尴尬事,瞪大了眼睛盯着衛天望,"真的呀?之前我就覺得這兩人性子相投,不過想着他們年紀也都不小了,也沒覺着他們真的能成,隻是有點這可能性而已。畢竟好像一個個都醉心武學的樣子,一般也料不到他們這年齡了還想着尋個相好的。看來,這段時間好像發生了很多事情的樣子啊,你倒是都與我說說呢。"
"我們先往外面走吧,這邊太冷了,路上我與你慢慢說道,"衛天望如此說道。
甯薪衣點頭,站起身來,身子還有些軟,不過稍稍用力之後,還是能站得穩,站直了後,她反倒是對衛天望問道:"你隻穿這麽一點,會不會冷?"
衛天望搖頭,"我怎麽可能會冷?化境武者還怕這點寒冷麽?"
甯薪衣笑着搖頭,"我倒是忘記了,不過,我現在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外界的寒冷了。"
衛天望略顯怅然,歎道:"冰封雖然将你的性命救了下來,但也留下不少壞處,唉。"
不曾想,甯薪衣卻搖頭道:"可不見得全是壞處,我倒是覺得,這樣挺好,冰與火相互交融,一陰一陽,這樣更有助于我修煉功法。"
衛天望點頭稱是,在陰陽交泰這方面,他可是專家級的人物,也認爲甯薪衣說得沒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