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章 奇怪的病人
小腳娘娘黃二姑并沒有把盧祥安所說的話告知桑努提,也沒那個必要——因爲桑努提本身對于這種蔔算預測之術就是持不屑的态度,更何況現在告知了他,還容易令桑努提産生某種猜忌……
至于他的那個孫子,死活與黃二姑又有何幹呢?
不過有道是有朋自遠方來,中國人尤其是奇門江湖中的老一輩術士們,相對來講更爲注重傳統上的禮節和待客之道。 飛速故而不論是桑努提漢語不好不懂得如何表達,還是他本身就有着某種自傲自大的心态,在接下來的談話交流中,黃二姑已然将心頭對于桑努提的不滿收斂了起來。
談話交流的氛圍很平和,卻也不乏偶爾間爆發的一些語言上的針鋒相對,其間隐隐透出些殺伐決鬥之意。
也算是一種切磋吧。
但黃二姑很清楚,實際意義上的鬥法切磋,今天恐怕是很難發生了。
果然,臨近中午的時候,桑努提忽而想到了自己的孫子怎麽還沒回來?心裏隐隐泛起一絲的不安:
難道,又出事了嗎?
桑努提雖然自傲,但内心裏也很清楚中國地大物博,能人輩出,自己也許可以憑借着極高的術法修爲在中華大地上無所畏懼的橫行,但孫子尤尼亞的修爲境界……比之許多術法高人,那就要差上一些了——此時的桑努提,還是有些自負的認爲,孫子尤尼亞的術法修爲也足夠強了,和中國的術法高人們相比,境界實力上的差距大不到哪兒去。而尤尼亞上次被重傷,也不過是因爲萬裏施術的緣故,被對方抓住機會才重傷了他。
現在想想,那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敢于明目張膽的抱着一隻極有可能是靈物的小黑貓到處轉悠,很顯然是有所倚仗的。也許那裏正是他的家族之地,如此一來的話尤尼亞就有危險了。
想到這裏,桑努提當即很不禮貌的揮手打斷了黃二姑的話,然後閉目凝神,釋出一縷意念循着尤尼亞的氣息巡查而去。
但他卻驚愕的發現,尤尼亞身上的靈力氣息全無,他根本探查不到。
難道,尤尼亞已經得手,所以才隐藏了自己的靈氣氣息嗎?很有可能,之前自己叮囑過尤尼亞要智取不可搶奪。
黃二姑似乎并不介意桑努提突然間打斷對話的不禮貌行爲,臉上依舊挂着平緩祥和的微笑,看着已然陷入凝神施術中,向外探出了意念力的桑努提——黃二姑心裏想着:桑努提知道自己的孫子出了事的話,會作出什麽樣的反應呢?
此時桑努提一雙枯瘦發青的老手緩緩擡了起來,在額頭上掐決,拇指抵在了眉心處,口中嘀嘀咕咕念叨出了黃二姑都聽不懂的術法咒語……
尤尼亞是桑努提的親孫子,骨肉至親血脈相連。
所以抛開尤尼亞身上的靈力氣息,桑努提照樣可以通過施術,來感知到孫子現在的狀況,以及他大緻所在的方位。
然後,桑努提猛然睜大了眼睛,神『色』間隐隐然透出憤怒和擔憂的表情,忽的站起身來就往外走,走了兩步才意識到了什麽似的,停下步伐扭頭對黃二姑說道:“我的孫子出事了,你能不能幫我,我需要一輛車……”
“好。”黃二姑也站了起來,微皺眉頗顯關切之『色』的往外走着,一邊說道:“大概在那裏?”
“從阜陽市往這邊來的道路上。”
黃二姑稍稍猶豫了下,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桑努提難得的『露』出了一絲感激之『色』,匆忙随着黃二姑一起走了出去,一邊皺眉問道:“黃二姑,你們阜陽這裏,還有别的術法高手,或者是奇門術法的家族存在嗎?”
“嗯?”黃二姑面『露』差異,搖頭道;“沒有。”
“那個人……”
桑努提的話說了一半,沒有再說下去——他本想說出那個可能傷了他孫兒的年輕人,懷裏抱着一隻極有可能是靈物的黑貓,從而能夠讓黃二姑想到是誰。
但這種話如果說出來,就等于是道出了爲什麽自己的孫兒會出事了。
嗯,不占理。
雖然這種事兒對于奇門中人來講實在是常有發生,拳頭大就是硬道理,不算稀奇。但正所謂當***的也要臉面,總不能堂而皇之嚣張無限的滿大街宣揚“我爸是李剛”吧?那是典型的***行爲。
況且,這裏還真不是他的地盤。
……
……
洋橋鎮中心衛生院裏。
院長和兩名醫生都在發愁着如何聯系病人家屬。
病人被送來之後,院方當即實施了一系列搶救措施,卻發現病人沒什麽大礙,隻是類似于勞累過度精神高度緊張導緻的昏厥症狀,心跳和呼吸已然恢複了正常狀态;而且……剛才檢查的時候醫生們還發現了一個令他們很是吃驚的狀況——這名長相美麗的令任何男人心生遐想女人心生嫉妒的『性』感妖娆的女子,竟然是男兒身!
雖然說近年來“人妖”這個詞彙以及含義,對于大衆來講算不得什麽新鮮了,但真正親眼看到一個人妖,而且如此美麗到極緻媚『惑』的人妖,還是令人心生某種怪異的震撼感覺。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怎麽處理這個昏『迷』不醒的人妖。
看起來病情絲毫不嚴重,但“他”或者“她”還處在昏『迷』中,是否進一步治療或者轉院……他們并不擔心錢的問題,因爲人妖那精緻的lv手包中,塞了兩沓百元大鈔。
很奇怪的行爲,幹嘛在身上裝那麽多現金呢?
他們從人妖的包中翻出了手機,打開後才發現沒人能看得懂。得,還是位外國友人!難怪會帶現金了。
聯系親屬朋友的希望是沒有了,隻好等人妖醒了再說吧。
所以,當桑努提和黃二姑趕到衛生院,并且沒有向任何人打聽便直接上了二樓進入病房的時候……院長、醫生、護士全都傻了眼,面面相觑着——這二位就是人妖的家屬嗎?他們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桑努提絲毫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詫異和詢問,徑直走到病床旁,探手抓住了尤尼亞的手腕,一縷意念和真氣探入其身體内。
黃二姑則是微笑向院長醫生解釋着:“國外來的親戚,知道這孩子走錯了路,身子又弱,所以接到電話後就往這邊趕,在鎮上尋找打聽時,卻聽說他昏倒被送到了衛生院……”
接下來,令院長和醫生們愈發困『惑』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剃着光頭的老頭兒隻是伸手爲人妖把了下脈,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裏,那名本來昏『迷』不醒的人妖,竟然就醒過來了。而且,他原本蒼白虛弱的臉頰上立刻泛起了健康的血『色』,紅潤有光,美麗的雙眸中也顯得倍兒精神的模樣……
他是怎麽做到的?名醫?
或者,這隻是巧合,老頭兒剛到,人妖也恰好醒來?
“爺爺,對方很強。”
“回去再說。”
簡短的對話後,尤尼亞點點頭從病床上下來,頗爲優雅的穿上高跟鞋,走到猶自詫異中的院長和醫生護士身前,微躬身,用一口流利标準的普通話很禮貌的說道:“謝謝你們對我的關照。”
聲音溫婉,悅耳動聽,還帶着一絲很容易令人憐惜的柔弱。
但這時候院長和醫生們聽在耳中,卻是有種極爲不舒适的感覺……惡寒。
院長急忙将人妖的手提包遞還過去,『露』出客氣的強笑,說道:“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不用客氣。請拿好您的包,檢查下包内的物品。”
尤尼亞接過包打開,卻并沒有檢查包内物事是否有丢失,而是随手掏出一沓百元大鈔,遞給院長,道:“請收下,謝謝。”說罷,尤尼亞扭頭對桑努提說道:“爺爺,我們走吧。”
桑努提陰沉着臉邁步走了出去。
“再見。”尤尼亞很禮貌的躬了躬身,然後不再看衆人,踩着高跟鞋嗒嗒嗒的往外走去。
“哎等等,用不了這麽多費用的。”院長回過神兒來,趕緊拿着錢追到外面,把錢遞還給尤尼亞。
尤尼亞沒有接,臉『色』一變,冷冷的瞪視了院長一眼,扭頭離去。
院長和随後走出來的醫生護士都愣住,面面相觑着——誰招你還是惹你了?沒見過這麽扔錢的主兒,好像别人不白要你的錢,你還不樂意似的。他是屬狗臉的嗎?翻臉真快啊,
唔,人妖就是人妖,果然名不虛傳——變态。
幾個人在心裏感歎着,腹诽着。
黃二姑一邊跟在尤尼亞和桑努提的後面往外走着,一邊扭頭微笑着對愣神兒的幾人說道:“他要給,你們就拿着吧……”
……
……
尤尼亞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傷勢,但他并不怎麽擔心——因爲他覺得無論自己的傷勢有多麽的嚴重,有爺爺這樣一位修爲境界極高的降頭師在,一定能夠醫治他,并且讓他徹底的恢複。
現在唯獨讓他疑『惑』和難解的是,那個年輕人,爲什麽會有那麽高深莫測的強大術法能力?
一路無語,三人回了臨泉縣城黃二姑的家中。
坐在客廳裏,桑努提沒有去問尤尼亞這次遭遇的經過詳情,而是臉『色』極爲陰沉的對黃二姑說道:“黃二姑,請您如實的告訴我,阜陽一帶,還有哪位奇門中的術法高手?我想,去拜訪一下。”
“沒有,也許是路徑此地的奇門高手。”黃二姑搖搖頭,問道:“尤尼亞,不知道你爲什麽會惹上一位術法高手的?或者,你們以前就有仇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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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九一八,牢記曆史,勿忘國恥!!我想,每一位中華兒女,都應該牢記這段刻骨銘心的曆史!短刃不是憤青,也很理智……在這裏不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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