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經很普通,音譯原文版的。真正讓蘇甯感到驚奇的是開打的頁面,某些“m”字符被人用鋼筆加大加粗了許多,如果将所有加大加粗的“m”字符用線條連起來的話……
蘇甯腦中靈光一閃,瞬間想到這種可能姓。
可是,他不懂花,對于構圖線條的領悟力也差,再加上手頭上沒有筆和紙,所以還不能确定,它是否就是衆人絞盡腦汁需要找的真正地圖。
管不了那麽多,先試試再說。
蘇甯一個沖刺,雙手一撐,鑽進來時的洞裏,沿着剛才走過的路往回走,他需要專業人士來完成這項工作。
再爬出來,衆人期盼地望着他。蘇甯站起來,顧不得拍掉身上的灰塵,直接問秦小茹:
“你能把看到的東西構圖畫出來嗎?”
秦小茹點頭,沒有再害羞,對于專業繪畫來說,在場的沒有誰比她更有自信。
“沒問題,隻要我能看清。”
看清?什麽意思,蘇甯一愣,疑惑的目光投過來。
秦小茹有些難以啓齒,糾結了一會,卻還是說了出來。
“我有輕度近視,雖然50°不到。但是看遠處會有些模糊,所以……”
蘇甯點頭表示理解,不過心裏卻犯了愁,那副地圖在棺材的聖經中,離着對岸将近20米,而且室内光線昏暗,别說五十度的近視,就算普通1.0的裸視,隻怕都難看清楚,這下難辦了。
蘇甯的苦惱沒有維持多長時間,一直沒啥動靜番薯忽然站出來,有些不滿地瞄了眼蘇甯,語氣中略帶不忿道:
“好歹我也是繪畫天才,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無視我?”
呃……蘇甯大腦有一瞬間的短路,的确,番薯确實是二中的繪畫天才,自己怎麽把他給忘了?
不!蘇甯馬上否定了自己的看法,很明顯是番薯存在感太低,除了是個負擔外,無法引起他的注意。
當然,話不能說得這麽直接,以免觸碰熱血少年玻璃般脆弱的心。
蘇甯攤開手,臉上挂起歉意,誠懇道:
“抱歉,我的失誤。”
一邊,陳婧皺了皺眉頭,沒說什麽。
而作爲當事人的番薯,顯然沒那麽多心計,很高興地接受了道歉,摸着卷曲的頭發,很有幾分自得的模樣,說道:
“我也能畫,而且我視力好,裸視2.0。”
說完,還不忘挑釁地望了一眼秦小茹。
這副表現落在蘇甯眼中,猶如吃了蒼蠅一般惡心,恨不得一腳将他揣進地底暗河中去喂食人魚。
念頭剛起,蘇甯自己吓了一大跳,自己這是怎麽了?番薯隻不過說了一句話,做了一個表情而已,自己怎麽會突然如此厭惡他。情況有些不對勁啊,蘇甯又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見蘇甯站在一旁捏眉心不說話,番薯有些不耐煩,忍不住催促道:
“你到底要我幹什麽?别浪費時間了,逃命要緊!”
蘇甯回過神來,壓下心頭的異樣感覺,示意番薯拿起畫筆和畫版,跟自己進洞。
對蘇甯而言寬敞的通道,對番薯來說,就有些狹小擁擠了。他努力憋着肚子,不讓肚子凸出來,頂到石壁,否則沒辦法前進。
蘇甯在前面快速爬行,番薯在後面艱難地挪動着。
對!你沒看錯,就是挪動,一寸一寸的,比烏龜快不了多少。即便如此,他的額頭還是不停地滲出汗水,大餅臉憋得通紅,不停地問:
“還沒到啊,還有多遠啊。”
蘇甯開始還回答幾次,後來根本就懶得理會,這家夥顯然不是希望聽到結果,而是純粹地轉移注意力。
終于,番薯艱難地挪到藏寶地洞口,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蘇甯伸手猛地一拉,直接将番薯整個人拉出通道,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該減肥了。”蘇甯皺眉,将滿是油膩汗漬的右手往石壁上擦了擦。
番薯仿佛被蘇甯的暴力行徑吓到,隔了老半天,才回過神來,随即撕心裂肺慘嚎道:
“哎喲!我的親娘喂!我的屁股掉了!哎喲,我的肚子破了!你不會輕點啊!你這個暴力狂、變态……”
後面的話沒說完,不是番薯良心發現,或者被蘇甯威逼箜篌啥的,而是他看到了這輩子一直追尋的東西!
錢!金子!好多好多金子!珠寶!又大又圓的珠寶,夜明珠,閃閃發亮的珍珠,整整一大箱!
不是做夢吧!
啪!的一聲,番薯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随後揉了揉眼睛,金子珠寶還在,不是做夢!
是真的财寶,财寶,金子,錢,你們終于等到了主人,我不遠萬裏,長途跋涉而來,終于與你們相會……
番薯如同得了失心瘋一般,機械地往寶箱走,全然不顧前方不遠處還有一條無比寬的暗河。
他正幻想着美夢,嘴角涎水不停往下滴,雙手直直地往前,似乎想抓住什麽。
蘇甯沒想到番薯會财迷心竅到這個地步,眼看他就要碰到暗河,當下來不及多想,一個箭步沖過去,伸手将他拽回來,然後狠狠地一記大嘴巴子抽上去!
啪!
這一聲可比剛才那一聲響亮地多,直扇得番薯原地繞了四個圈,才一屁股坐下來。
剛才還沉浸在溫柔鄉中,眼看着朝思暮想的女神向他獻上香吻,冷不防熱吻沒有,卻迎來一記大嘴巴子,抽得耳根都腫了,五個鮮紅的指印,在昏暗的光線中無比顯眼。
“你幹什麽?”
番薯雙眼通紅,盯着蘇甯出奇憤怒。
“幹什麽?”蘇甯冷笑,指着前方的暗河道:“如果你想自殺,我決不會救你第二次。”
番薯愕然,順着蘇甯指的方向看過去,就是一條暗河而已,風平浪靜的,沒什麽危險,而且,通常地表的暗河都不會很深,自己也會遊泳,自殺的說法太過了吧。
難道是他的陰謀?
番薯懷疑地看着蘇甯,蘇甯懶得解釋,示意他自己弄個東西丢下去試試。
接着,番薯掏出一盒餅幹走過去一仍,下一秒,鋪天蓋地地食人魚又出現了,那兇猛地氣勢,撕裂天地都不在話下。
番薯一臉蒼白地跑回來,腿腳顫抖,有些站不穩。
蘇甯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穩定下來。
“我們要做什麽?”番薯情緒平複下來,開口問道。
蘇甯領他來到岸邊,指着棺材邊的聖經,道:
“那本打開的聖經中,有一些加大加粗的‘m’字符,能看清嘛?”
番薯定睛望去,鄭重地點了點頭。
“你把那些‘m’字符所在的位置臨摹出來,用線條連上就行了。”蘇甯吩咐。
番薯立馬從背包裏拿出畫闆和畫紙,開始臨摹。
隻是沒人發現,他眼中的貪婪一閃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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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悲劇啊,早上起來碼字到一半,停電,稿子全丢了。好吧,沒辦法,這是天意,于是帶着本子跑來kfc,你說碼字就碼字吧,還被一群小朋友圍觀,圍觀就圍觀吧,藏鋒也認了,但是七八歲的小正太,竟然叫俺叔叔,尼瑪,俺有這麽老麽。各種桑心,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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