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步青雲-
“銘哥,以爲你忙着呢!”見到主人出來,窦一凡趕緊把手中的禮物放到一邊,又朝李慕雲使了個眼色,免得這個心直口快的女人說出什麽讓對方尴尬的話題來。<>
“沒有,今天中午跟着歐區長在舟甯這邊吃了個午飯,喝了點酒就沒有回去開發區那邊了。省得兩邊跑,回家睡個安穩覺。慕雲,怎麽又買那麽多東西過來啊?小兩口子,能省就省,到時候結婚辦喜酒什麽的都是大把大把地花錢的。”周立銘往沙發上一坐,煮水泡茶,也把話題給扯開了。
“一凡,慕雲,來了!坐一會兒,菜馬上就好。”就在窦一凡和李慕雲剛剛坐下來的時候,林曉如的聲音從主人房那邊傳了出來。
“先坐會兒吧!嫂子,不忙,反正沒有什麽事情,慢慢來。”見到林曉如哭得有些紅腫的眼眶,窦一凡對剛才周一諾所說的爸爸媽媽吵架一事表示了認可。他不動聲色的招呼着林曉如,卻見到她低着腦袋往廚房走了過去。大主宰
“嫂子,我來幫你吧!”李慕雲也是一點就通的女人,不用窦一凡暗示就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她站起來朝廚房方向走了過去,将客廳留給了窦一凡和周立銘。
“銘哥,沒什麽事吧?”聽着李慕雲和林曉如兩人在廚房裏低聲地說着什麽,窦一凡忍不住回頭問了周立銘一句。
“沒什麽,女人就是這麽小心眼的。唉,說好了一個星期回來三次,但是總有什麽突發的事情讓你走不開的對不對?哎呦,吃起醋來,那個勁頭還真是十足啊!”見到窦一凡發問,周立銘倒也沒有想怎麽隐瞞。男人和男人之間的交流又比較順暢,畢竟男人不怎麽爲難男人,觀點也比較相近。
“呵呵,嫂子吃醋說明她在乎您呀!對了,銘哥,您要是喝了酒就不要再往舟甯這邊趕了。路上多危險啊!要是想喝酒就回到舟甯再喝,免得嫂子擔心嘛!”窦一凡也不多說什麽,隻是多往好的地方開導周立銘。
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再怎麽恩愛的夫妻也有磕磕碰碰的時候。再說了,周立銘所說的事情都是小事,非原則性的小事情。隻要不涉及男女關系,家庭裏的事情都是小事。就算涉及男女關系,隻要紅旗不倒,外面的彩旗照常飄揚也無妨。在窦一凡眼裏看來,就算周立銘在外面真的有偶爾打打擦邊球的時候也是可以諒解的。出去應酬的男人哪一個是能夠保證永遠潔身自好的?荷爾蒙分泌過盛似乎已經成爲男人自我辯護的一個理由。
“哎,女人就是這樣!你不出去應酬,她怕你整天窩在家裏跟外面的社會脫節。你出去應酬嘛,她又擔心你整天泡在外面會不會有什麽不軌行爲。男人還真不好當!你嫂子最近……唉,我沒有按時回家就一個勁兒地打電話,像是催命似的催個不停。”周立銘給窦一凡遞過去一根香煙,一邊唠叨着家長裏短,一邊注水泡茶。
“呵呵,都不容易!”窦一凡接過周立銘遞過來的香煙,仔細一看發現拿在手裏的竟然是一根大中華。拿着那一根價格不菲的香煙,窦一凡微微地皺起了眉頭,發現歲月這把殺豬刀還真是能雕刻,就這麽短短的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把芙蓉王給雕刻成了大中華了。
“來,喝杯茶!說是今年的春茶,鳳凰單從,還不錯!”周立銘用夾子夾起一個紫砂小杯送到窦一凡的面前,一邊還做着解說。
“銘哥,開發區那邊接下來打算怎麽開展工作?”看着周立銘熟練地動作,窦一凡一下子想起了今天早上周立銘那一個不倫不類的彙報材料,忍不住多了一句。
“開發區?開展工作……當然是以歐建嶺歐區長的意見爲主,聽從黨的指揮吧!”周立銘點燃了嘴角的大中華,又将打火機推到了窦一凡跟前。猛地吸了一口煙之後,周立銘才慢悠悠地回答了一句在窦一凡聽來更加不倫不類的話來。
“銘哥,歐建嶺這個人……怎麽說呢?嗯,很精明!他在宋淳江的手下當了那麽多年的副手,卻能夠平安無事地置身度外。這個人不可小觑啊!”窦一凡看了一臉不在乎的周立銘,不得不挑開了這個話題。
“一凡,您的意思是……對了,老歐今天還問到我和你的關系呢!”聽到窦一凡的這一番話,周立銘立刻坐直了起來。不過,他很快又轉移了話題。
“您怎麽說?”窦一凡無聲地挑了挑眉頭,不是因爲歐建嶺過問他和周立銘之間的關系,而是因爲周立銘口中的‘老歐’。窦一凡意識到失去宋淳江的海饒開發區就是歐建嶺的天下了,而坐在他面前的好兄弟周立銘根本就不是歐建嶺的對手。
“我沒有怎麽說,隻說是自家兄弟。他好像對你的提拔很感興趣,一直打聽你跟施老大的關系。我跟他說了,你和施老大根本就沒有什麽親戚關系,更不存在外面謠傳的什麽私生子之類的東西。”周立銘朝窦一凡擺了擺手,笑着解釋了一番。
“呵呵,私生子?真難爲這些人能想象到!還真是沒有造不出來的謠,隻有想不到的詞。想象力不錯嘛!”聽到周立銘的話,窦一凡苦笑着裂開了嘴巴。真是他麽地王八蛋,他窦一凡在市府辦窩在于坤明手下過着悲催日子的時候沒有人背後議論他是誰誰誰的私生子,現在施德征一重用他了就冒出這樣的謠言來了。施德征多一個兒子少一個兒子倒是無所謂,不過窦一凡還真是不願意平白無故地冒出一個便宜老爹出來。
“哎,那幫人什麽話說不出來啊?還說這一次徐一鳴被下放是因爲他和施老大争女人,所以才被貶的。說得言之鑿鑿的,說什麽那個女人才二十歲左右,長得那一個妖媚,徐一鳴一個把持不住就搞了人家施老大看中的女人,唉,什麽亂七八糟的?”周立銘的話似乎是純屬八卦,不過卻又似乎在透露着某種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