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世界上最邪惡的東西是什麽嘞?】
十八歲的張贲有生以來的最驚悚事件在二十一歲的夏真真手上發生了,他甚至覺得這個瘋婆子會不會真的一把将他的命根子揪斷,夏真當時的眼神真是宛如魑魅,讓人毛骨悚然。
最後張贲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吐了多少口水,才讓夏真這個瘋女人松開了手掌,然後還能夠緩緩地将蘭博基尼穩穩當當地停在地下停車場。
張贲他發誓再也不坐夏真的車,絕對不。
冷汗淋漓的張贲從拳術小成至今,真是沒吃過什麽虧,這一次,确實是栽在了一個瘋狂的女人身上。
三百三十三公裏每小時的車速,瘋狂女人柔軟飽滿的胸部,還有一隻讓他忘不了的右手。
這一夜,張贲巡夜都恍惚不定,精神久久不能集中,一想到自己可能成爲太監,就冷汗淋漓。
落荒而逃的張贲在第二天包着十萬現金離開茉莉花園小區的時候,夏真已經早早地穿着一件白襯衫等他,裏面的白色胸罩能夠看的很清楚,似乎是很讨厭自己頗大的胸部輪廓展現在人前,夏真的胸罩勒的很緊。
“你、你離我遠點。”
藝高人膽大的張贲在夏真這個瘋狂女人手上吃了癟,甚至可以說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吃這麽大的虧。
夏真臉色微紅,不過語氣卻是硬氣:“爺們兒,昨兒的事情咱對不住你。改曰咱一定好好給你賠罪。”
“有事……有事電話聯系。”
警惕地盯着夏真,張贲遠遠地在站台上投了一塊錢的硬币,搭上了前往中海大學的公交。
夏真手插在收腰小西褲的口袋裏,看着公交遠去,才嘟囔了一聲:“小兔崽子,不就是摸了一把嘛,有什麽了不起的。”
翻了個白眼,清爽的臉頰在朝陽的照耀下,倒有一番冰肌瑩徹的美感,不說比那般般入畫的傾國美人,這英氣巾帼的氣質,卻是很有一番感覺,就這樣随意地站在那裏,說不出的飒爽潇灑。
到了學校,張贲才覺得昨夜的一切就像是一場狂躁的夢,有熱血,有刺激,有沖動,有神秘的荷爾蒙在飛,更有對那些大富大貴之輩的仰望還有同情。
将鈔票包裹好塞到了大皮箱裏,然後鎖在櫃子中,早上周俊起的挺早,張贲刷了個牙,兩人一邊走一邊閑聊。
“老張,我昨天已經和家裏說清楚了。我爸媽讓我自己決定。我想了想,已經報名了大學生參軍。”
周俊自信滿滿地挺起胸膛,說這話的時候,他從未這樣的自豪,盡管那份自豪,不知道源自哪裏。
“大概什麽時候走?辦休學嗎?”
兩人走到食堂口,一人點了兩份粥,二十來個大肉包還有幾根油條兩杯豆漿。
灌了一口清湯寡水的稀粥,周俊将一包三毛錢的榨菜全部抖在粥碗裏,然後低頭說道:“可能下個月月底就走,下個禮拜……周四就要先體檢了。家裏已經将戶口發快遞過來了。”
“真要當了兵,我去送你。”
張贲說着拍了拍他的肩頭,“沒的說的。”
“老張。”
“嗯?”
“你說我吃得來苦嗎?到時候……我會不會成逃兵,廢物兵?”周俊啃了一個肉包,心不在焉地問道。
“不會。”
兩人的談話有一搭沒一搭,周俊的思想還在糾結,他既渴望讓軍隊改造自己,又擔憂那種軍營的艱苦磨砺,他怕掉隊,他怕丢臉,他怕自己做不到。
“别多想。這世上沒有被尿憋死的人。尤其是是男人。”
吞掉一個大肉包子,張贲笑了笑,說道。
周俊點點頭,情緒不高,但是明顯有底氣了不少。
前路忐忑,誰也不知道會怎樣。一個選擇,不論是一時興起還是深思熟慮,造成的結果誰也無法預料。
周俊在選擇前路的時候,是果敢的,但是在面對前路的入口時候,又是彷徨猶豫的,他怕的不是艱苦磨砺,而是未知。
兩人正和早餐較勁着,突然有人喊:“張贲。”
擡頭一看,是徐曉穎,還有她宿舍的人,那個林佳樂沖他嘿嘿一笑,然後縮在徐曉穎旁邊,顯得有些局促。
“什麽事兒?”拿起一個大肉包繼續咬了一口,吞下問道。
徐曉穎猶豫了一下,突然問:“你們迎新晚會……你要參加的麽?”
“迎新晚會?我不知道啊。”
張贲搖搖頭。
徐曉穎一喜,然後說道:“那個……外國語學院男生比較少,學姐讓我們想想辦法,拉拉外援,找個男生來救場。”
“嗯?”張贲一愣,“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哎呀,就是我們學姐需要一個男生來唱男聲主唱,我們學院的男生聲音太軟綿綿了。曉穎說你嗓門挺大的,所以就過來找你喽。你們是高中同學,不會這個忙都不幫吧。”
林佳樂突然賊兮兮地跳出來,叽裏呱啦地說了一通。
矮小的小丫頭看到張贲目光落在她身上,又趕緊縮了回去,讓人好不歡喜。
“什麽時候?”
“你答應了?”徐曉穎驚喜一問,她本以爲會磨磨嘴皮子,再加上以前聽說張贲這個人脾氣不是很好,還深怕他發火呢。
“我最近晚上都要上班,十點鍾之前有空。”張贲将油條一截一截地撕在粥盆裏,擡頭看着徐曉穎。
“上班?!我的天呐!開學兩個月不到,你就開始勤工儉學啦!”
林佳樂驚呼一聲。
張贲皺了皺眉頭,這個小丫頭似乎很喜歡一驚一乍。
“這個禮拜天晚上七點半外國語學院迎新晚會。你要是有空的話,可以今天下午去大禮堂,明天後天下午都可以去,學姐他們下午用大禮堂。”徐曉穎似乎是松了一口氣,雙手合什拍掌道:“臨時抱佛腳,應該來得及。”
外國語學院男生稀少到這種程度了麽?張贲納悶地想。
“那就拜托你了。”徐曉穎再次雙手合什,一副再三懇求的樣子。
張贲點點頭:“下午去看看,說不定也用不到我。”
應承下來,也就是權當幫幫這個同鄉同學了。
“你高中同學?”周俊沖着徐曉穎努了努嘴。
“嗯,不過不一個班,也不熟,開學時候碰上了。”張贲随口說道。
“挺漂亮了,追她做女朋友呗。”
周俊擠擠眼。
張贲笑了笑,搖頭笑罵:“你可真搔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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