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贲出去觀察了一番,他上了天台,這才發現,這裏居然還有一個直升機平台,心中暗忖:難不成耿精忠那狗曰的還想着乘飛機逃跑?
他覺得這個可能姓興許是有的,于是掏出手機,開始撥通報警電話:“是警察局嗎?出事兒啦,出大事兒啦!大千世界有人火并,死了幾十個人啦!”
大聲嚷嚷,接話員小妞一愣:“先生您能詳細細說一下情況嗎?”
“他們都拿着槍,有步槍手槍還有手榴彈,我正在拍攝,你們快點兒過來。”
說罷,他把電話挂斷,手機卡拔出來扮斷,立在那裏好一會兒,心道:防暴警察一來,什麽事情都擺平。
他也夠損的,如果防暴警察來了,耿精忠才是真正的不好走,就算是能走,他也沒辦法走。
武警會出動的。
他拿出另外一隻手機,撥通徐海兵的電話:“徐叔,你可以朝這邊來了。”
今天晚上徐海兵他們是夜間拉練,要從海灘過江到衛星城,到時候再“碰巧”看到暴力犯罪,他們再“碰巧”維護治安,保障人民的生命财産安全,那真是無話可說了。
至于耿精忠,自然是要在他們來之前幹掉。
張贲下去的時候,幾個保镖問道:“張兄弟,什麽狀況?”
“人太多了,四周都被堵住了。”
張贲一臉郁悶的樣子,讓保镖們都是緊張不已。
耿精忠現在是熱鍋上的螞蟻,看到張贲後,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道:“張兄弟,現在情況緊急,真不知道能不能熬過去。”
“會的!”張贲肯定地說道。
這時候竟然聽到轟的一聲巨響,顯然是爆炸聲音,在樓梯口。
一群保镖都沖了出去,虎大高也是假模假樣地沖出去,陳明亮順手将門關上。
随後卻是一左一右站着,守在門口的架勢。
“耿總,我看見天台上有直升機平台,你可以從空中逃走!”
張贲提醒道。
耿精忠一喜:“張兄弟果然聰明!”
說着,就要離開,突然房間内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他立刻有斷然否決道:“不能走不能走,我走了就沒有保障了。”他還是舍不得那些東西。
“誰在裏面!出來!”
張贲突然暴起,抄起那把長柄斬馬刀,就藏在門背後,然後對耿精忠大聲喊道:“耿總趴下,這裏頭有人!”
“是、是……”
耿精忠還沒有喊出口,張贲一腳踹了出去,将門踹開,隻見裏頭或站或立五六個人,兩女四男,兩個女的一個是方竹雪一個是賽金花,四個男的……則是一個都不認識。
張贲将刀放在地上,皺眉道:“原來是兩位小姐,這四個人怎麽從來沒有見過?”
耿精忠連忙道:“不要緊張不要緊張,都是自己人,他們是我請來的貼身保镖,東南亞有名的神槍手。”
張贲點點頭,又坐回沙發上,奇怪道:“貼身保镖貼這麽近啊?”
耿精忠讪讪然笑了兩聲,然後又道:“張兄弟可不要小看這四人,他們都是槍法一流的,都是高手,當然了,功夫肯定不如你的。”
他半是誇耀半是得意,讓張贲覺得好笑,心中暗道:這四個人,還真是低調,不過這老烏龜還真是白癡,将四個大男人塞在自己女人身邊,還貼身保镖,該不會是貼床保镖吧。
賽金花起先見到張贲一腳踹開房門的時候,可真是驚了一條,她正在手指甲上塗着指甲油什麽的,倒是自得,不過張贲閃人後,她倒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張贲心中盤算起來,如果突然拔槍,會不會節奏太慢,被他們四個直接打成馬蜂窩?
他有些猶豫,心說還是得找個機會。
這時候,突然外頭警笛聲音轟鳴,大喇嘛呱啦啦的響,這一下子,可是把耿精忠的半條命吓了出來。
他一聲大喝:“趕緊走!”
撩起一隻大箱子似乎就是要閃人,張贲假意去撿他的那把長柄斬馬刀,四個槍手護送着耿精忠去開房門,卻不料張贲突然回身啪啪啪啪就是四槍!
可惜隻有兩個人被他打中腦袋,另外兩槍打在了衣服上,那兩人悶哼一聲,卻是沒事兒!
避彈衣!
我艹!
張贲瞪大了眼珠子,就地一滾,翻到沙發後面,這時候那兩個槍手擡手就是一槍。
同時開槍,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兩顆子彈,砰的一聲,打在地上的鋼刀上,竟然直接蹭的一聲濺起火花來。
這一幕實在是太快,根本來不及反應,耿精忠吓的直接趴地上,反應過來後才明白過來,那狗曰的張正南也是反骨仔!
“張正南!你這個狗娘養的——”
這時候,房門嘭的一聲被突然打開,張贲起身就是兩槍啪啪,終于又幹掉一個,虎大高進來就是一槍和人對射,那槍手開槍的同時陳明亮已經推了一把虎大高,那槍居然落空,陳明亮胳膊被打了個對穿,血流如注。
張贲将斬馬刀朝前一扔,噗嗤一聲,那槍手直接撲地,雙眼猙獰,掙紮了一下,顯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張正南!你你你……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耿精忠瞪大了雙眼,驚駭地喊道。
方竹雪卻是冷冷道:“你還看不出來嗎?這個家夥,分明就是假裝是個傻大個兒,标準的裝傻充愣瓢婊子。”
張贲冷笑道:“臭婊子,你也夠陰的,好幾次差點被你看穿,要不是老子演戲夠檔次,早他媽的被你拆穿了。”
方竹雪卻是笑了笑:“演戲?張正南……你似乎忘了我是什麽大學的。我可是學的就是表演,你到底是不是演戲,我一清二楚。”
“隻可惜……”方竹雪眼神黯淡:“這老東西不知道好歹,優柔寡斷。像你這樣的爛仔,全世界要多少有多少,他卻以爲是撿到個寶,嘿,豈不知道,這真是引狼入室!”
“狼?你也太小瞧我了!”
張贲笑了笑。
他手槍依然舉着,冷聲道:“你們三個都他媽的别動彈,耿精忠,你要是再手往下面掏,老子現在就打死你!”
“去吧保險櫃打開!”張贲厲聲喝道。
“哈哈哈哈……我還當你要什麽,原來你也是他們一夥兒的,不過這樣我就不怕了,想要我打開保險櫃,那是休想!”耿精忠倒是得意起來,“你要是求财,我倒是怕了,要保險櫃裏頭的東西,對不住了,我可是不怕你威脅。有種你開槍試試?”
張贲獰笑道:“你當老子不敢?”
耿精忠嘴角抽搐了一下:“如果我死了,你還怎麽找到另外的東西呢?”
“我确信裏頭的東西已經足夠了。”張贲冷笑道。
“嘿嘿,你又怎麽知道我沒有布置後招呢?隻要我死了,那些東西就會脫離你們的掌控,出現還是不出現,就由不得你們了。”
耿精忠笑的得意,張贲突然開槍了!
打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
“傻逼!我再問你一次,開不開?”
張贲厲聲喝道。
這時候方竹雪卻是冷笑道:“他是不會開的,開了早晚是死,不開或許會死,反正或許都是死,倒不如不順你的意。”
張贲一把将方竹雪扯了過來,單手拎住她的衣領:“臭婊子,我讓你說話了嗎?”說着,一把将她甩了出去,撞在牆上。
方竹雪痛的直哼哼,衣服也是破破爛爛,她将爛衣服緩緩地脫去,脫的一絲不挂,嘴裏卻是說道:“我發過誓,以後再也不穿破衣服。”
竟然是将底褲也脫掉,當着衆人的面在那裏換衣服。
虎大高和陳明亮瞪大了眼珠子,道:“我艹,這搔婊子可真夠味兒的!”
“怎麽?你們兩個想要試試?保證你們滿意,我在床上的功夫,可是更夠味兒呢!”方竹雪倒是不動怒,依然是平靜地說道。
回頭看着虎大高和陳明亮,那叫一個平靜。
隻是這瞬間,卻見賽金花嘴朝着張贲這邊猛地一吹,噗的一聲,一枚小針紮在張贲的身上,張贲腦袋一暈,又見賽金花拿出一把手槍,對準了虎大高:“不許動!”
陳明亮胳膊中槍,根本沒辦法擡槍,場面變化之快,簡直是匪夷所思。
賽金花輕蔑地笑了笑:“張正南,本來老娘還想着抽個空,把你勾到床上好好地體會體會頂級猛男的滋味,不過可惜了,你太狡猾了,老娘可沒功夫上了床還要玩心思,所以,送你上西天吧。”
“别掙紮了,這可是劇毒氰化物,我含舌頭底下可也是吓了老半天,好在着微型針管還不錯,很有用。”
賽金花将嘴裏一個小東西吐了出來,落在地上,張贲看上去搖搖欲墜一般。
拔掉了針頭,張贲軟在沙發上,低聲喘息道:“也就是說……這是劇毒?”
“當然是劇毒!不過你能撐這麽久,真是意外,一般人,可是當場就要死亡呢。”賽金花笑了笑,很是得意。
但是,突然張贲幽幽的聲音響了起來:“那如果……不是一般人呢?”
“不是一般人……”
砰!
張贲瞬間開槍,命中賽金花的胸口,瞬間鮮血濺射出來,賽金花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珠子,摸了摸傷口上的鮮血,張了張嘴,還是不可思議,命中位置在她心口附近,奶頭邊上一點。
“你、你怎麽……怎麽……”
賽金花張了張嘴,張贲再度扣動扳機,砰的一聲,将這個女人解決掉了。
張贲冷笑說道:“劇毒?我艹你奶奶的祖宗,害老子還以爲是迷幻劑,吓了我一跳,早說是劇毒,老子還怕毛啊!”
這一回,連方竹雪也是瞪大了眼珠子,這兩個女人都是好算計,晃暈了虎大高和陳明亮,暗算張贲,這一氣呵成,簡直就是天衣無縫,這兩個臭婊子,還真是歹毒的一塌糊塗!
好在……人算不如天算,張贲最不怕的,就是毒啊!
生命之泉這種逆天神物在,你就算是讓張贲泡在劇毒藥水裏,也是完全不給力啊,沒把毒藥全部中和,就算不錯了。
“你、你是人是鬼——”
方竹雪這時候尖叫起來,宛如厲鬼。
張贲卻是反手一個耳光,獰笑道:“你們兩個臭婊子,算計的不錯嘛。實話告訴你吧,耿精忠叫我去書房的時候,我就知道在旁邊有人,但是判斷不出來大概幾個人,再仔細觀察之後,我發現,我和耿精忠在一起的時候,如果隻有你在,那麽賽金花這個臭婊子就不在。”
“奶奶的,你說,這是巧合嗎?一次兩次也就罷了,次次這樣,當我傻逼不是?”張贲笑了笑:“不過沒料到這婊子嘴裏含着東西,差點兒就着了道了。”
“張正南,你赢了!你夠狠!你扮豬吃老虎,裝孫子害人,你厲害!”方竹雪突然笑了笑,“我們做筆交易怎樣?隻要你放了我,你要我怎樣都行,你天天變着花樣兒艹我都行,隻要饒我一命!”
砰!
“饒你妹啊!”
一槍打死了方竹雪,張贲緩緩地走到耿精忠面前,蹲下,然後對虎大高道:“把他拎起來。”
又對陳明亮道:“把這四個家夥全部剝光,還有這兩個臭婊子也是,全部剝光。”
然後打開箱子,裏頭密密麻麻好些東西,有賬本,有光盤,還有許多單子。
不過顯然不全,耿精忠這老小子狡兔三窟,藏東西也是多處,張贲對耿精忠道:“耿總,給個痛快話吧,你到底開還是不開?”
耿精忠對張贲的心狠手辣算是領教了,哆哆嗦嗦,尿褲子了,顫抖地說道:“不……不教!有了東西我才能保命……”
砰!
張贲朝他腦門上就是一槍。
“哪兒那麽多廢話!”
這一槍可是把虎大高吓了一跳,張贲拎着屍體,走到書房,然後看了看位子,他将耿精忠的屍體放在了某個位置上,那書架沒有動。
張贲想了想,摸出一顆子彈,輕輕地放在上面,那書架緩緩地移動了……“我就知道嘛。老子學機械的,當老子不知道重力感應裝置?”
書架果然移動開來,展現在張贲面前的,是那隻密碼箱。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