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99名聲在外



“你不問問這是什麽,就說謝?”張贲問道。

尚和心笑了笑:“哪裏有那麽多的想法,最多扔在一邊不吃就行了。”

他倒是潇灑,直言不諱,張贲無語,道:“好東西,别浪費了。”

正說着,卡秋莎坐在阿雅妮的懷裏挖着冰激淩,尚和心指了指阿雅妮和卡秋莎,說道:“她們的身份我已經幫你做好了,至于你的,也已經搞定,應該一時半會兒,查不到是你,隻要不去暴露,應該沒問題。”

堂堂錦衣衛指揮使,竟然給人做假證,說出去,也真是笑談了。

不過尚和心倒是真心實意,沒有瞎糊弄的意思,對于張贲這樣的能人,一如黃四郎一般,如果能爲我所用,那簡直就是如虎添翼,或者說是質的飛躍。

身手超凡,戰力不俗,更有一貫冷靜的頭腦,用尚老闆的行話說,那就是不傻。一個不傻的高手對于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莊乾元給尚和心的資料也是清清楚楚,他心中也是有計較,算起來,張贲和外界的關系還真是錯綜複雜。

且先不提中海實權人物東方剛李長明,就說黃四郎的四海實業,也是能夠震動一方的力量。

更何況,黃四郎絕對不是什麽好鳥,吃人不吐骨頭同樣玩的順溜,黃雲圖黃春生的子孫,如果資質差了點兒,恐怕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

這國外牽扯的勢力,就有些複雜了,希臘船王之力費德羅.奧納西斯念念不忘,曰本中島财閥的血親後裔中島美智子似乎對他也是諸多照顧,還有格魯吉亞鋼鐵大亨基裏連科.阿爾瓦耶夫……至于那些三教九流,更是多不勝數,讓人頗爲驚詫,這種運勢确實非常人可以擁有的。

不過正所謂非常人非常事,倒也貼切。

“我倒是意外,你們内部對咬也這麽厲害麽?”

張贲笑着看着尚和心。

尚老闆喝了一口烏龍茶,笑了笑:“哪裏沒有争鬥,我當年能夠上位,坐牢這把交椅,靠的可不是什麽身份背景,過關斬将,可不比你輕松。”

張贲佩服,尚和心爲人确實有一套,可以說是要什麽有什麽,比黃四郎那種如沐春風還要高一個境界,你想要豪爽,他就跟你豪爽,想要文雅,他就斯文,想要侃侃而談,他就能洗耳恭聽。

這種人,可比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還要厲害,幸好也算是一個陣營,如果是對頭,還真是吃不消。

不過看尚和心的樣子,想來也是吃力,恐怕對頭也不容小觑。

總參特勤處和國防部是沒有一毛錢的關系的,全國一共有接近六十個駐點,一般是和mss分部所重疊,對外即是mss第十八局,甚至有些時候,還會冒出一些第二十局之類。

不過這些就比較複雜了。

完全秘密的組織是不大可能存在的,必須對外有所透露,不過知道這個的人,大多數也沒有機會将底細抖落幹淨。

“我是羨慕你們有一副好身體,像我這樣的,實在是糟糕的很啊。和人争鬥,不要求比别人強多少,隻要有一點,你活的比别人久,那就足夠了。差的就是這麽多了。”

尚和心咳嗽了一下,正要再嗑藥,想了想,從瓶子裏拿出一顆小圓球,這玩意兒有點像橡皮糖,扔在嘴裏,立刻就是化了,讓尚老闆錯愕了好一會兒。

“這是什麽東西。”尚和心奇怪地問道。

“祖傳神藥,包治百病。”

張贲一本正經地說道。

尚和心心道:該不會就是他身體恢複這麽快的原因吧。

兩人且說且談,外頭高雄和伊藤雲兄妹正吃着點心,邊上三宣堂的劉貞一本正經地翻着一本小說,看的津津有味。

老高也是奇怪,這小子瞧着也不像是平頭老百姓啊,張贲那小子從哪兒拐來的這小崽子?

“我家裏有什麽情況嗎?”張贲問尚和心。

尚老闆将那一罐東西收好,道:“太平無事,除了基裏連科以合資的名義投建了一個高新鋼鐵廠。然後就是有個國外回來的人,前陣子去你家尋了你爺爺。那人你也是見過的,就是當初三國城内的大掌櫃,他叫公孫甲,不過不知道怎麽認識你爺爺的,不過不用擔心,他是過來散财的,送了一票大禮,金銀無算,能把人眼珠子都晃了。”

“那個大掌櫃?說來也是奇怪,當初在無錫三國城内,這個老頭兒對我倒是諸多照顧,我回去和我阿公說了之後,他是一點印象也沒有,真是奇了。”

張贲奇怪地說道。

尚和心擺擺手道:“你放心好了,反正夏真真出了錢的,正好我們有幾個轉業的,順帶就做了保镖了。”

張贲一愣,連忙拱拱手道:“多謝。”

“客氣了。舉手之勞,轉業後也拿不到幾十萬一年不是?該怎麽來就怎麽來,反正萬一哪天不需要,照樣回去上班,沒什麽問題。”

他說說是舉手之勞,但是就這舉手之勞,可不是誰都能讓他做的,算起來,尚老闆這人,還真是一個妙人,無孔不入,算無遺策。

“不過……”尚和心突然沉吟了一聲,擡頭看着張贲:“你在外高加索三國幹的事情,已經被美國人調查的清楚了,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是現在你基本上算是名聲響徹了。如今英國和俄羅斯都把你列入黑名單,是不準入成員。”

張贲無所謂道:“反正我也不去英國和俄羅斯,誰鳥他們啊。”

尚和心笑道:“你不鳥别人,可不代表别人不鳥你啊。你道公孫甲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你幹出一票大事之後,才跑你家裏去耍耍?這人格局極小,來國内這麽多年,一直做着大掌櫃白扇子師爺的勾當,漂洋過海,不過是求财求權求勢,你現在風生水起,在國内沒人知道,可在國外一些小圈子裏,可還是不少人知道你的存在。”

張贲依然無所謂道:“外國人怎麽看,與我無關,我還怕他們過來殺我是怎麽地?”

錦衣衛指揮使哈哈一笑:“你倒是潇灑,卻不知道外國多少人咬牙切齒,美國人現在恨不得把你剉骨揚灰,可惜一時半會兒下不了手,在國内,誰也休想幹這号事情,不過你在外漂泊,還是要諸多小心。人家要算計你,可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你想象不到的數量。”

“照你這麽說,這公孫甲其實是因爲我的名頭,所以想要借風勢,壯聲威?”張贲疑惑地看着尚和心。

喝了一口烏龍茶,尚和心點頭道:“可以這麽說,我看人還是極準的,更何況,要調查一個黑道頭子背景,對我來說,沒有任何難度,隻要他留下痕迹,我就能把他摸的幹幹淨淨清清楚楚。”

将茶杯輕輕放下,張贲的咖啡已經冷了。

外頭的服務生正要進來,門口站着的二号伸手阻止,輕聲道:“不需要。”

那服務生愣了一下,噢了一聲,心髒怦怦跳地讓開,對方隻是面無表情淡然一句話三個字,竟然讓人有種不由自主逃開的沖動。

“黑道?”張贲皺眉。

“也算是混出頭的人,在美國丹佛有點小勢力,開了個堂口,号稱軒轅堂,其實狗屁都不是,做的不過是騙人騙錢的玩意兒,會一手醫術,還算過得去,因爲當初戰亂時候漂洋過海去的,拖家帶口,發達起來後,也算是朝氣蓬勃。”

尚和心倒是知道的清楚,不過這也都是情報稍微調查分析的結果,和五大流氓常任理事國的情報官比起來,一個黑道頭子簡直就是渣滓一般的存在。

當然意大利、墨西哥、哥倫比亞那種罪犯比政斧官員還要牛叉的國家,應當要另當别論。

“軒轅堂?好大的口氣。”

張贲瞪大了眼珠子,不可思議地說道。

尚和心笑了笑:“好歹也爲海外遺種做出了表率,沒搞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總的說起來,算是長眼睛的。”

張贲搖搖頭,哭笑不得道:“有種癞蛤蟆張口的感覺。”

“人家可是金銀财寶往你家裏搬,你倒是說别人癞蛤蟆。”

尚和心一邊說一邊從邊上的包中拿出一份文件袋:“這個呢,你收好,你們的資料還有一些你或許用得到的東西,等風頭過了,我希望你在考慮考慮,和我合作的話,你有個身份,将來做事情,也方便的多,倒也未必真要讓你做鷹犬。”

“你這是把自己說成鷹犬嗎?”張贲奇怪地看着他。

尚老闆哈哈一笑:“我是吃什麽飯的?吃這碗飯,就要做好分内之事。至于你,從我内心說的話,隻要你不危害國家社會,其他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倒也是無所謂的,想必東方剛當初和你合作,也是這般心思吧。”

張贲微笑地接過檔案袋,點點頭:“行,那就多謝了。”

尚和心最後還囑咐道:“别的話我也不多說了,你現在在國外名聲鵲起,是好事也是壞事,不過還是那句話,隻要你願意,随時可以找我,我不會強求。”

——————————————————————————————推薦朋友新書【卦中仙】書号:1842642“今天你得死,不要不信,因爲這就是你的命呢……”墨良羽手拿一塊龜殼,無奈的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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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良心,墨良羽僅僅是想在這個光怪離陸的世界活下來而已,絕無半點想殺人的意思。

“其實呢,我也不信命,但是就現在來看,我還沒有打破天命的能力,所以,隻好委屈你了……”

——算人、算物、算因果,明盡千世輪回,洞曉永恒未來。

蔔運、蔔命、蔔天地,堪破萬古洪荒,踏破無上天道。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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