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超級大忽悠 > 第06章 我行我素 不侵外物

第06章 我行我素 不侵外物


周末,五龍村,村口山寨工藝品加工廠兼景區飲料小副食中轉站。

悶聲發财的生意不少,這四分地的大院裏的生意絕對算一個,紅火到帥朗從業餘走向專職了,羅少剛的黃牛生意,黃國強的黑車生意,都扔過一邊了,自打工藝品生意開張,那幫子搬飲料上貨的夥計都有事幹了,閑暇的功夫一胳膊一手外加揣一兜小挂件、鑰匙鏈、紀念章在景區招搖兜售,效果咋樣呢,沒啥說的,哥幾個快把帥朗當成搖錢樹供着了。

這幾天好像有點變化了,私下都議論着帥朗有點心神不甯,爲嘛呢?不清楚,不過據程拐說去了趟醫院之後,好像就有了點變化,變化還很明顯,以往晚上收工,這一幹兄弟加上老皮小皮一幫子,整點小酒喝得微醺那是必須滴,可近三五天帥朗連酒都少喝了,老是心事重重的樣子,這情況呀,讓程拐說,兄弟們都别艹理他,這個樣子,不是有事了,就是憋壞水想找誰的事了。

“帥朗,[***]遊黃河紀念章沒了啊,趕緊地,那玩意買得快……”羅少剛在院子喊,大上午。

“知道了,中午就到了。”帥朗回了聲,沒再多理會。

又過了會,又有人來催來了:“二哥,老屁一百九賣了個沙漏,顧客出門又反悔了,到店裏吵吵來了,咋辦?”

是平果,帥朗在屋裏喊着:“自己想辦法,給人退了不就行了,景區這麽多人還缺宰的?吵什麽吵?告訴他們,再吵把他們送派出所………滾,别來打擾。”

打發走了平果不久,老皮颠兒颠兒又奔出來,沒在院子裏喊,徑直奔進加工房間推開帥朗門,氣呼呼地一坐,告狀來了,拍着巴掌數落着:“……太不像話、太不像話了啊,你這幾個娃太不像話了啊……這搶都搶我頭上了……你說吧,帥朗,咋辦?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個外地人是吧?你做飲料說到根上,可還是我帶出來的……”

坐在楊木桌後的帥朗愣了愣,可不知道啥事把老皮氣成這樣,起得身來,倒了杯水,細細問着,敢情是紀念章很好買,占着浮天閣和暢懷亭的羅少剛、黃國強一時手裏沒貨,合謀着把分給老皮的貨全搶走自個去買去了,老皮自然惹不過這幹年輕後生,無計可施之下來帥朗這兒告狀來了,帥朗聽着,忍俊不禁了,安慰着老皮道着:“上貨時候你左不行右不行,就怕賠錢,讓你掏錢你都不利索,現在好買了,被搶了,想起我來了?”

“那你看咋辦啊?咱們可是一窩走到這兒的,胳膊肘沒裏外啊。”老皮沒理會帥朗數落,将上了。

“這樣,中午貨來,先緊你挑……晚上讓他幾個龜孫請你老人家一頓如何?你跟他們置什麽氣,就景區這地方,還怕你斷上一兩天貨,有的是人,咱現在還怕缺生意……”帥朗安慰着,好煙遞了兩三支,好容易把氣咻咻的老皮安撫下來。

送走了人,帥朗又一次坐到了簡陋的辦公桌後,對上桌上的一堆東西發呆,病曆,一摞,康醫鬧給送來了,那兩千塊花得不冤,這人果真是很有信譽,不但挖出了病曆,而且打聽到了一堆信息,6月17曰确實有個叫吳清治的病人住進了腫瘤醫院的特護病房,淋巴癌晚期,年齡六十八,家庭所在地确實是中州北郊三和鎮祁圪裆村,貌似就是古清治,不過康醫鬧打聽到了消息是這個病都拖了幾個月了,幾次化療人早秃眉光腦袋來,到醫院無非是找個地兒等死而已。不管怎麽描述,和那個仙風道骨、鶴發童顔的古神仙是一點也搭不着邊。

假的,應該是假的,帥朗拿着病曆,在這些真真假假的信息中得到了一個直觀的判斷,是個并沒有太費腦筋的判斷,再笨也看得出這老家夥根本不會是備受病痛折磨的那号人。

既然是假的,那他想幹什麽?帥朗扔下病曆,又拿着那份鑒寶宣傳圖冊,時間是七月二十八曰第一期,還有一周時間,翻來翻去帥朗都翻在封三那一頁上,陳年的普洱茶膏、民族茶袋、老茶票再加上一本《英耀篇》,幾樣都能和古清治的愛好搭上邊,誰提供的這個收藏帥朗沒有去查,因爲他知道,就查恐怕也是個跳闆,既然老頭費盡心思整個假死,那這件事肯定是想假手于人去做。

“老頭呀,老頭,你到底想做什麽呢?五百萬要對我吧還有點吸引力,你都快死得的人,要那麽多錢幹嘛……”

帥朗搖頭自言自語着,随意地在病曆背後的空白頁畫着龍飛鳳舞的字,理着這些天來的思路,想了想,無外乎幾種,第一種是造假造得足以亂真,以假充真撈一筆;第二種甚至不用造得很亂真,隻要買通鑒定的人,共同設個拍賣局套誰一家夥;不過想到這兩種,有一個很疑難的問題帥朗解決不了,那就是自己手裏那一份,同樣分不清真假,本來那個小玩意帥朗還真沒當回事,不過知道它價值二百萬之後,免不了心裏有那麽點貓抓癢癢似地難受,在錢面前,特别是很多錢面前,能鎮定的人不多,帥朗肯定不屬其中之一。

騙局,不管怎麽千變萬貨,所用不過兩種真谛,真和假,要麽以假充真、要麽以真充真,另一種情況下,帥朗又寫了一行,如果鑒寶會提供的收藏是真品,那這就值得商榷了,要麽是老頭想金盆洗手存個棺材本,要麽就是還有更大的圖謀,帥朗在後者上畫了一個圈,把這一行字圈了起來,比較傾向于這個想法,因爲實在找不出理由相信這老家夥會實實在在做趟生意收宮罷手。要收早收了,連他弟子都混得不賴,他應該不是個發愁晚年生計的人。

當然,不管那一種,肯定不會是很規矩的那種收藏和拍賣。也不管他做什麽,肯定不會是正正當當的手法。

帥朗想了想,給這件事下了這如是定義,想了很久,還是覺得自己最初的想法沒有錯,有時候直覺比深思還要正确,對于這件事的直覺是:躲遠點,别沾上……所以這些天連市區都沒有去,一直窩在景區靜觀其變,想像中老頭如果拉自己入局,通過盛小珊讓自己知悉此事之後,接下來無非是迂回拉自己參與這事,不過意外的是從市區回來了三四天了,根本沒有接到熟悉的電話,寇仲、馮山雄、黃曉,那幾個認識的人都沒有出來,連盛小珊也沒有來電,這倒讓帥朗有點迷懵,要不是對病逝一事确有懷疑,還真以爲樹倒猢狲散了。

“管逑你幹什麽,你愛幹嘛幹嘛,我隻當什麽也不知道……”

點了支煙,帥朗心裏暗道着,和别人相處自己不論遇什麽事都有把握,差不多能揣摩到對方的用心,可對于古清治一直以來都是雲裏霧裏摸不着頭腦,摸不着時候隻有不是辦法的辦法了,以不變應萬變,這事呢,帥朗思謀着,自己手裏那份,要是假的嘛,也沒有什麽損失,反正不是買回來的;要是真的嘛,我來個矢口否認誰也不告訴,等風聲過了,那不管它值兩萬還是兩百萬,都還不是我的!?

“對,就這麽辦,不管他真死還是詐死,我隻當他死了,一死百了,都死無對證,我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别人他就找都沒理由找我……呵呵。”帥朗暗自笑着,從這事裏看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存在的方式,很簡單,局外人……不管再有什麽事,總不能殃及到局外人吧?對,别人再問我,我一句“死了”,全打發了。

“帥老闆,有人找?”屋外的胖婆娘吆喝了聲。帥朗剛喊了句誰呀,門應聲而開,進來的人讓帥朗稍稍一怔,是雷欣蕾,雷欣蕾也怔了,沒想到悶屋裏的帥朗一臉燦爛笑容,沒準幹了什麽事正偷着樂呵呢?

“笑什麽?”雷欣蕾奇怪道。

“你來了呀?高興呗。”帥朗順竿應了聲,不動聲色收拾起了東西。

“進來,搬進來……外面車上的貨找人卸一下……”雷欣蕾站在門口指揮着,兩位送貨的小夥把四五個大件搬進了這間臨時辦公室,帥朗起身吆喝着屋裏架着汽燈正熔玻璃的村民,捋着袖子,和大夥一起卸起貨來了。

這個場景很讓雷欣蕾愕然,站在院子裏,隻見得那些個粗腰大腳的婆娘嘻嘻哈哈打鬧着,幾十斤重的貨扛在膀子上咚咚咚就回來了,也不知道帥朗在這兒到底什麽角色,那些老娘們揪着帥朗,促狹似地給老闆膀上壓個最大的箱子,壓得帥朗呲牙咧嘴扛上,一幹人笑得直打颠。很快,一車貨被屋裏的女人和屋外拉沙篩沙的老爺們全堆進院子裏,條件可絕對艱苦,卸完貨直接就着水龍頭嘩嘩沖洗着,有的洗都不洗,各自忙碌上了。

簽了字,付了運費,雷欣蕾趁着帥朗的忙碌功夫看着沒來過的場地,幾眼過去卻是和想像中大相庭徑,院子很老舊,沙土夯實的地,牆倒幹淨,不過是剛抹了不久的白灰,房子就更沒看頭了,不細看還以爲是危房,房間裏吊頂都沒有,還是過去農村老式的架梁房子,擡頭就能看到水桶粗的房梁上懸着燈泡。中州不管家庭作坊還是三無小工廠不是沒見過,可這麽落後簡陋的,雷欣蕾還真沒見過,要不是大白天睜着眼,會讓人有穿越回五十年代的感覺。

還沒看完呢,屋裏熔玻璃開玩笑的老娘們誰重重咳了幾聲,呸聲一口痰直吐在工作間裏,就在雷欣蕾站立門口的不遠,讓雷欣蕾微微蹙眉,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這個小動作被吐痰的老娘們瞧着了,那裹着綠頭貼的大嬸白多黑少的眼珠瞪了瞪,眼瞅着這位嫩得能掐得出水來的同類,故意似的,捏着鼻子“哧拉”擤了一條,把刻意打扮得青春靓麗的雷欣蕾驚得直退到門外。

“來來,屋裏坐……他們直接送來就成了,怎麽敢勞您大駕,您坐……我給你拿瓶飲料啊……”

帥朗進屋了,眯着眼,一臉水,找着毛巾,邊擦邊邊說着,雷欣蕾坐到了帥朗的辦公室,同樣的簡陋之極,就一楊木桌,待客的一溜凳子,卻是連靠背都沒有。裏裏外外一瞧,這才發現自己和這裏是如何地格格不入。

“來,我瞧瞧……嗯,這個造型不錯?”帥朗拆開包裝,把玩着一個造型獨特的沙漏,兩個橢圓的沙容被四條金屬條固定着,很有賣點,帥朗看看孔洞,又點點頭:“這樣好,直接一次沖壓成型,留個眼熔了玻璃堵上就成,省得熔接不好出來是歪的……對了,這個造型有含義嗎?”

“仿制哈裏波特魔法學院裏的裝飾造型。”雷欣蕾随意道了句。

“好,就叫魔法沙漏……”帥朗樂了,又拆着箱子,邊拆邊問,所謂什麽創意沒那麽容易整,小廠做東西,設計不是抄襲就是剽竊,不過看樣這東西也有适得其所的時候,比如在帥朗這裏就是,草草看了十幾樣,帥朗這草包也提不出什麽建議和意見來,隻說着反正有些東西隻能賣着看,爾後拉到抽屜,一樣一樣問着名兒,估摸着寫着數量,蹭蹭一畫直排到雷欣蕾面前,雷欣蕾愕然看着幾千到上萬不等的訂貨,不相信地問:“這就定了?”

“啊,還怎麽着?趕緊啊……訂金要多少,回頭我直接給你劃過去。”帥朗道着。

“不是……那個不急,我是說,看一眼就全訂了?你們的銷售就沒有做策劃或者規劃的?也不會考慮适銷對不對路?就你一個人管理?”雷欣蕾疑問來了,這麽大的銷量,讓雷欣蕾之前一直以爲帥朗景區有公司了,誰可知道不是公司,是個農家小院。

“嘿嘿,我們是現代化的扁平管理模式,除了我一個老闆,都是幹活的,我這個老闆也經常逮着幹活……再說我們能賣了東西掙了錢爲止,要管理幹什麽?”帥朗亦正亦邪的連答帶問,倒把雷欣蕾問得無言了,折着那張手工訂貨單,給了個無奈的表情。

“呵呵……一看就知道你大失所望了,我們這小戶入不了你的眼吧?”帥朗笑着,逗了句,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一身米黃配水綠紋裙子的雷欣蕾比穿着工裝還要靓幾分,不過進門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的眼神,不用說是對這個地方很失望喽,或者,對于在這個地方的人也失望喽。

“沒有,挺好的。”雷欣蕾言不由衷地道了句。

帥朗擰着易拉罐飲料遞了罐,笑了笑:“好不了,天生受罪的命,沒個好老子,想多掙點票子,難呐。”

雷欣蕾被帥朗的凜然正色逗笑了,笑打趣着:“我沒覺得你發财很難呀?這才畢業剛三年,咱們同學裏,還有工作沒着落的,我看呀,能混出頭來的沒幾個,你就算一個。”

“就幹這個,就在這兒?那給你,你來出出頭。”帥朗笑着,貌似根本不在意地示意着周遭環境。

“一萬月薪的工作都換不了這兒,我就不信你舍得扔了。”雷欣蕾道。

“舍得,要有比這兒更輕松的更好的,我就舍得扔了。哈哈……”帥朗開了個玩笑。

雷欣蕾笑了笑,再往下卻猛然感覺有點詞窮了,兩個人的座位很近,不過隔着一張桌子,幾句玩笑有點忘形,笑吟吟相對間突然帥朗發現湊着湊着超過了五十公分的安全距離,雷欣蕾下意識地端着飲料,作勢抿了口,猛地讓帥朗驚省了,這丫不和兄弟一起ktv裏,開着玩笑開着玩笑就能伸着手摸摸身邊的妞找找手感,趕緊地欠了欠,又移動了距離,“你……”

“你……”

雷欣蕾要說什麽,帥朗也正要說什麽,倆人都試圖打破尴尬,卻在同一時間碰車了,爾後又相視一笑,都有那麽點讪然,好在帥朗臉皮厚,幹脆直說了:“那個……欣蕾,我們這地方呢,有點不适合你來……那生意上來往啊,那個……”

“不要牽扯到個人感情,對不對?”雷欣蕾睜着大眼,随着帥朗的口型補充上了。

一補充,帥朗頓覺全身一輕松,點點頭:“對…對…”

“不對吧?”雷欣蕾像故意捉弄帥朗一般反問着:“我們之間有感情嗎?”

“嗯?”帥朗一愣,對着俏眉媚眼愣了下,點點頭:“也對,先決條件不成立。”

是啊,好像從來沒有過,人家是校園,咱是毒草,帥朗擠着一隻眼,有點自嘲地笑笑。對于面前這位校花,僅限于在陰暗心裏的意銀,曾經是,現在嘛,也是………和寥厚卿那頓飯沒有其他收獲,不過從席間看到了雷欣蕾過得并不是那麽如意,這一個多月有意地把幾單生意都給了雷欣蕾去做,其實沒有想很多,隻是覺得紅顔太過薄命,很沒天理。

雷欣蕾看着帥朗,手在無意識地把玩的那罐飲料,面前的男人,和身邊有過的追求者相比所差甚遠,個子有點矮、人也不夠帥,不過嘛,好像他有意無意地在幫着自己,幫得忙很大,恰恰幫自己最大的人,卻是自己一真忽視的人,笑了笑,像一種很欣賞的眼神打量着帥朗。

氛圍很奇怪,一笑之下雷欣蕾揶揄地說了句:“其實男人讓女人最欣賞的是那份舍我其誰的自信……你就有啊,什麽先決條件在自信面前,一點都不重要。”

咝……帥朗眼皮一撐,胸挺腹收,一個奇怪的念頭泛上來了,喲喲喲,有美女好像主動挑逗我,還是校花!

不時立時想起了這是韓老大的前女友,又像洩氣一樣萎頓下來,話說兄弟妻,不能騎,前女友也算!萬一有勾搭了,兩人還怎麽見面呀?

于是帥朗笑了,嘿嘿呵呵傻笑着,笑着搖搖手:“這個是我弱項,從初中開始我就學泡妞,我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到現在還沒勝過……自信早沒了。”

雷欣蕾被帥朗的自嘲逗得笑了笑,笑着說着:“你不是沒自信,是有心結吧?”

“心結,我有什麽心結?”帥朗否認了句。

“心結是韓才子……”雷欣蕾輕聲道了句,帥朗一愣,笑容僵在臉上,嘴翕合着,沒發出音來,愣眼瞧着雷欣蕾,怪不得當年叫才女,咱這點心思好像瞞不過人家。

不過她不應該能看上我呀?帥朗眼珠子轉悠着,對于這個委婉的暗示深表懷疑,咱對于這些事很有自知之明,就帥到花見花開了,要開的花也不應該是知根知底的校花。

于是帥朗笑了,很傻很天真的笑着,笑着掩飾着道:“……老韓是個老實人,呵呵……那時候因爲你痛不欲生的差點跳樓。”

“我們之間沒有發生過什麽,僅限于朋友,他确實是個好人,男人裏的謙謙君子不多,他就算一個。”雷欣蕾輕聲說着,聲音很平和,像地于過去的情愫沒有什麽感**彩,看着帥朗在注意着自己,笑了笑,帥朗很八卦地湊上來問着:“那你們爲什麽分手了?”

“有情不能飲水飽,有愛也當不了面包,你比我們過得還累還難,總不會對現實沒有感覺吧?”雷欣蕾眼睛迷離着,像在回憶往事,再回憶也是有所無奈,輕聲說着:“你真想知道,那就是個俗不可耐的故事了,我家裏窮,他家比我家還窮,兩個窮人到一起,你覺得會有什麽結果?我也不怕你笑話我嫌貧愛富,如果在一個窮帥哥和富老頭之間擇偶,大多數女人的選擇都會是後者。我屬于大多數。”

“有道理……”帥朗慎重點點頭,愣着眼,這個答案有點雷,不過很真實,說起來自己能走到今天,多數是被這種無可奈何的真實逼到如此境地了。

雷欣蕾像有點不自然了,有點咬咬嘴唇,起身了,帥朗以爲要走,可不知道說句什麽好,隻是就這麽愣着眼看着,直到今天才重新認識曾經貌似不食煙火的校花了,直看着雷欣蕾踱步着到了門口,帥朗還沒有動時,雷欣蕾回頭做了個很生氣的表情問着:“喂,答應我一起上浮天閣許願,你準備食言呀?”

“哦……怎麽可能,舍命陪美女,這事我還是辦得到的……”

帥朗一抹前額,很拽。起身了,很自信,帶着雷欣蕾出了山寨工廠,電話叫着店裏租趟遊覽的電瓶車來接人。路口等了十分鍾車就來了,到了五龍景區,安排着雷欣蕾稍等,火急火燎奔進店裏,拽着田園又是全身搜了一遍,把這貨随身的mp5沒收了,田園詫異地小聲道着:“二哥,我把片子都删了,就小說,金鱗你不是看過好幾遍了,還看?”

“不看,看技術姓的。”帥朗随口應了句,塞自己口袋裏了。

“哦,我下載了工藝品的廠商名錄,還是電光工藝的應用……”田園通這行,抓着機會表功。

“不是那個,是你那天下載的那部……愛情技巧……”帥朗神情竊喜地說着,轉身走了。

“不是愛情技巧,是《說服女人上床的技巧》,絕版啊。”田園喊着。一喊才省得在店裏,一群男女瞪着,爾後是吃吃都笑了,拿着《說服女人上床技巧》一文帥朗,早奔得沒影了………

(未完待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