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仁不到幾分鍾的時間就出現在雲湖北邊的公路旁了,遠遠的看見一個美婦人站在湖邊,望着平靜的湖水。
這個美婦人就是趙紫韻了。
‘嗖‘的一下,顧仁出現在了趙紫韻的身邊。
‘伯母,怎麽回事?有什麽異常。‘
顧仁疑惑的問道。
旁邊的趙紫韻扭頭看了眼顧仁,用手指着雲湖西南方向……
雲湖的西南方向,波光粼粼……朝陽從那邊反射出一道道五彩斑斓的光芒……
顧仁認真的看着,沒有看見有什麽異常的東西……除了湖水就是陽光。
‘什麽都沒有呀……‘
顧仁不解的說道。
‘你再看看……看看光霧裏面的畫面……‘
趙紫韻認真的說道。
顧仁的眉頭皺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認真的看着趙紫韻說的前面的那一片光霧……
五彩斑斓的光霧裏面,似乎有一個什麽影子在裏面,這個影子有點模糊,不是很清晰,像是一幕立體畫面,畫面裏面,有着一個個銀白色的圓形碟子在嗖嗖的飛行……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看出裏面的畫面。
‘海市蜃樓?‘
顧仁這一顆看清楚了,也看明白了……
‘這不是海市蜃樓,這是星空投影,在太陽和我們地球之間,一些飛行的東西被湖水折射了出來。‘
趙紫韻拉住顧仁的手,深深的歎息了一口氣。
‘星空投影?‘
顧仁表示很疑惑,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東西……根據趙紫韻剛才的講述,應該和海市蜃樓是一樣的原理,海市蜃樓投影的是地球上的景象,這個星空投影投的是宇宙中的景象。
‘阿仁,小月有希望了!‘
趙紫韻緊緊握着顧仁的手,把顧仁的手握着的生痛。
顧仁忽然想到趙紫韻這句話的意思了,精神一震。
‘伯母,你是說這些是星外文明?我們隻要能獲得他們的科技,就能尋找到月陰草和混沌石,對吧?‘
趙紫韻點了點頭。
‘是的!在我很小的時候,我聽父親說起過,在浩瀚的星空中,有很多星外文明,這些文明有的比我們地球先進,有的比我們地球原始。我們現在看到來的,就是比我們地球先進的文明,他們正準備降臨我們地球……我終于看到希望了!‘
趙紫韻的眼睛緩緩閉上。
顧仁把趙紫韻攬入懷中,緊緊的抱住……趙紫韻把頭放在顧仁的肩膀上……兩人的臉緊挨在一起……
這是一種安慰的方式……
兩人相擁在一起,站在雲湖的湖邊,湖水裏面倒映着兩個人的倒映。
一陣清風吹來,湖面上泛起一層淺淺的漣漪,兩個人倒映在水裏面的倒映被漣漪吹散了……
半響,兩人緩緩分開。
趙紫韻怔怔的看着顧仁,一臉傷感……
‘伯母,怎麽了?‘
顧仁用手輕輕的在趙紫韻的臉龐上撫摸了一下,看着趙紫韻的臉龐,讓他想起了武月……
趙紫韻嘴角一翹。
‘阿仁,多年以後,你還會記得雲湖湖畔的趙紫韻嗎?‘
顧仁呵呵一笑。
‘伯母,我怎麽會舍得忘記你呢?我們永遠會在一起的,我會照顧你和小月一生一世,永不離棄……‘
趙紫韻緩緩的轉過身,望着雲湖的盡頭,雲湖裏面波光粼粼的,像一把揉碎了的星光,看着給人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顧仁緊挨着他站着,伸手摟在趙紫韻的腰部,兩人一同望着雲湖……
‘阿仁,我的所做已經被這個世界不棄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怪不得你。在我和小月之間,你隻能得到一個人,如果有一天,小月醒來了,你我就是徹底結束的時候。我會用自己的血液洗刷掉一生的罪惡。‘
趙紫韻認真的說道。
顧仁打了一個寒顫……聽趙紫韻這口氣,在武月醒來後,她就會選擇死亡。
‘伯母,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這個世界上沒有誰可以分開我們。小月是個通情達理的好女孩,她會原諒我們的,以後你們不光是母女,還是姐妹……‘
顧仁的手加了一把力氣把趙紫韻摟的更緊了。
趙紫韻莞爾一笑,最後長長歎息了一口氣。
‘阿仁,我隻要能陪在你身邊幾年就滿足了……星外文明降臨我們地球,到時候仙界的通道也會開啓,以你的潛力,到時候應該可以得到幻靈丹所需要的材料。幻靈丹一成,小月就會醒來,她的黃金血脈傳承會幫助你成就一番大事業。那時我也人老珠黃,該到另外一個世界給重陽贖罪了……‘
……
顧仁随後給趙紫韻講述了蔣正國說的事情,她們隻能在這裏暫住幾天,等蔣正國回來在中原大學,選拔好所需的科研人才後,再一同回波塞洛海島。
中午兩點多,兩人來到中原市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裏面,辦理了入住手續。
趙紫韻奔波了幾天,累了,不想再走動了,加之她不會變幻之術,擔心在我外面會被人識破身份,所以就決定在酒店裏面安安靜靜的呆幾天。
在酒店的房間裏面,顧仁忽然想起了勃列娜,他似乎記得一年多前,那次他們去印葉列娜島旅遊,在飛機上遇到了趙紫韻,到了新德裏後,趙紫韻告訴他,要他小心勃列娜。
恰好昨天晚上遇到了勃列娜,他也覺得這個女人有點問題,她的華夏語熟練程度有點超常了,連中原市的俚語也學的惟妙惟肖。
現在順便從趙紫韻這裏了解一下勃列娜。
兩人進了酒店,趙紫韻先到浴室裏面清洗了一番,換了一身寬松的衣服從浴室裏面走了出來。
顧仁坐在沙發上,一邊拿着盤子裏面的一串葡萄吃着,一邊看着電視。
趙紫韻從浴室出來後坐在了他的身邊,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沐浴液清香。
‘伯母,問你個事兒。‘
顧仁摘了一顆葡萄放在了趙紫韻的口邊,趙紫韻張開口吃了下去,倚在顧仁的身上,胸部兩團飽滿緊緊貼在顧仁的胳膊上,傳遞出一股灼熱溫度。
‘說,什麽事……‘
顧仁把盤子放在了茶幾上,一手摟住趙紫韻的纖腰,一手伸到了她胸部的飽滿處,不安分的揉捏了起來。
‘伯母,你還記得一年前在新德裏的那個印度女人嗎?‘
顧仁問道。
趙紫韻輕輕**了一下,整個人傾入顧仁的懷中。
‘你說的是新德裏的那個印度間諜吧……‘
趙紫韻随意的說道。
‘女間諜?‘
顧仁的手停止了下來,認真的看着趙紫韻。經趙紫韻這麽一說,還真的有點意外。沒有想到勃列娜居然是一個間諜,難怪對華夏國這麽熟悉。
‘怎麽了,你又見到那個女人了?‘
趙紫韻擡頭看着顧仁問道。
‘嗯,在濱河大道那裏,她開了一家印度餐餐館,昨天晚上我恰好去那裏吃飯,意外的碰到了她,她說她來華夏國有半年多時間了。‘
‘嗯?她是不是在主動接近你?‘
趙紫韻坐直了身體,眉頭皺了一下,臉上浮現出凝重的表情。
顧仁思忖了一下,好像真的是那麽回事,這個女人接近他并不是因爲他的魅力值吸引……好像是刻意接近他。通常被他魅力值吸引的女人,會對他朝思暮想的,而不像勃列娜,完全可以控制内心情感。
‘應該是吧……怎麽了伯母?‘
顧仁狐疑的看着趙紫韻。
‘這不是一件好事情,近年來華夏國和東南亞周邊國家邊境紛争不斷,國内政局不穩,軍隊的力量有一部分控制在周鵬的手裏面,周邊那些國家恐怕又要趁機打南海島嶼的主意了……不過,這個女人接近你,應該是有另外的目的,我懷疑她是娑羅門的高階祭司。難道說她知道你擁有仙經?‘
趙紫韻說道。
‘她應該是個普通人吧,筋骨鍛煉的确實比普通人強壯一點,但是沒有法術能量波動。‘
顧仁認真的回想了一番,也确實沒有覺的勃列娜有什麽特别之處。
‘娑羅門是一個傳奇的宗教,和我們華夏國的修真門派不一樣,他們有很多遠古傳承。那些傳承的力量,非常強大……我記得你說過印度洋上面有一個放逐者,那個放逐者原本的力量早已經超過了這個世界的極限,他是自我壓制住了力量,才能繼續呆着這個世界。娑羅門既然能把那人放逐到印度洋之上,就證明他們裏面有着比那個放逐者更強大的力量。所以,你以後還是要小心謹慎一點。‘
‘嗯,知道了。謝謝伯母關心……‘
顧仁把頭湊了上去,準備在趙紫韻的臉上親吻一下……
‘滴滴滴的……‘
手機忽然響起來了,貌似是誰打給他的電話。
‘你妹的……怎麽這兩天一到關鍵時刻,就有人搗亂呢……難道這幾天日子有問題?‘
顧仁松開了摟在趙紫韻腰間的手,取出手機看了一眼,電話是文潔打給他的。他的眉頭一皺,想着文潔怎麽會忽然給他的打電話呢?這個時候公司應該是上班時間,以文潔的性格,是不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說無關緊要事情的。
接通了電話。
‘文潔,怎麽了?‘
‘董事長,您現在忙嗎?‘
文潔的聲音有點焦急。
‘額……不……不忙,你有什麽就說吧……沒事的。‘
‘文英出事了,你能回來一下嗎?‘
文潔說道。
顧仁的眉頭一挑,想到那天文英離奇消失,還有文英走的時候放下的狠話……
‘我這就回來。‘
顧仁挂了電話。
趙紫韻白了一眼葉……
‘又是哪個小姑娘找你呢?‘
語氣中有着一股濃濃的酸味……
‘咳咳,是我公司的員工。‘
顧仁讪讪的說道。
‘伯母,我的先回去一下,您沒事了就出去逛逛,這中原市我已經檢查過了,沒有炎組的人,也沒有什麽神秘高手。以趙紫韻的手段應該不會在中原市出現什麽問題的。
‘好了,去吧。‘
趙紫韻對顧仁說道。
顧仁最後探頭在趙紫韻的臉上親吻了一下,嘩的一下化成一道流光消失在了房間裏面。
趙紫韻看着顧仁消失的方向無奈的搖了搖頭……顧仁這個花花公子,連小月都管不住,現在别說她了。
……
幾分鍾後,顧仁出現在文潔的辦公室裏面,辦公室裏面,坐在一個女孩。這個女孩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摞厚厚的磁療,還有報紙,報紙上寫了一些顧氏集團的負面消息。
還有一張報紙上有着一則圖片新聞,圖片的内容是兩個女子慘死的的場景。
‘董事長!‘
文潔看見顧仁走了進來,連忙站了起來,從辦公桌裏面走了出來,一臉憂愁。
顧仁上前輕輕的抱了下文潔。
‘沒事的,慢慢給我說一下,我幫你看看是怎麽回事。‘
‘文英出事了。‘
文潔說的時候眼睛淚汪汪……那日雖然她抽了文英兩巴掌讓她滾,實際上她非常在乎文英。
顧仁松開文潔,手拿起桌子上的報紙,兩人坐到了前面的沙發上。
‘是不是這件事情?‘
顧仁用手指着報紙上那兩個慘死女生的圖片。
‘嗯,那兩個女生是文英的同學,一直和她有矛盾,昨天晚上,有人親眼看見文英把她們兩個從十三層樓的陽台上推了下去,今天早上公安局來人來找我了,問文英的情況……‘
‘公安局?‘
顧仁呼吸了一口氣……對于這三個字聽起來有點陌生了……對于他來說殺幾個人,自然不用擔心什麽公安局,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這個就是很嚴重的事情了,話說沒錢沒權的民衆殺人是要償命的。
文英之前的身份是一個普通民衆身份。
隻是一般情況下,媒體報紙是不可能報道這種事情的,爲了不引起民衆的恐慌,這種事情屬于封鎖的信息,現在怎麽會在報紙上報道出來呢?
‘她有回來過沒有?‘
顧仁看了眼文潔問道。
‘今天早上回來過,身邊還有一個漂亮的女孩,不過這個女孩懷中抱着一個小孩。她到房間裏面把她的東西收拾走了,我上前準備阻止她,結果她身上有着一股強大的力量,我根本到不了她的身邊。‘
文潔說的時候低着頭,眼睛中閃爍過一抹憂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