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怎麽樣?”老宋頭自問一句,然後說道:“大樹沒了,乘涼的人就要重新找地方。你要不幹了,我們連找大樹的機會都沒有。我會怎麽樣?我會帶着遺憾死去。”
“走一步是一步何必想以後呢,是不是老人家?”
葉舟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重又向山尖走去。陣法是一個隐匿感應陣法,名爲神魂辨識靈元陣,專門爲了子孫後代研制的這麽一種陣法。破陣的唯一要求便是子孫後代身上的血脈或者信物。不知道什麽原因這個坐标洩漏了,其他的洞府估計也是同樣的下場。
葉舟好像是走在天空裏,四周都是點點繁星,好看得厲害。大概一炷香的功夫,葉舟來到了一座山洞。布置與開始時那個山洞一樣,聚靈案、聚靈蒲團什麽的。這次葉舟得了一枚一模一樣的玉佩,收好了後再也沒其他的東西了。
“宋家先人,好東西在哪裏呢?”
葉舟的态度非常好,不過老宋頭要是說了沒有,誰知道葉舟會變成什麽樣》頂>點》小說兒。
“把聚靈案劈開。”
葉舟依言劈開,一口刀跌落下來。此刀柄長不及青龍偃月刀一半,刀身卻和其同樣長短。偏偏又如寶劍般兩邊開刃。刀身元力流轉,更有絲絲電弧時而出現。
“此刀後天法寶,名喚掩月奔雷刀。以五行靈石爲主體融入了一枚雷源石,打造時更是加入了天木樹的樹幹和枝杈。”
“天木樹?”葉舟覺着這名字好耳熟。
“就是鼎鼎大名的點化枝。”
“诶呀我擦!!!這不是天生給吳花花準備的嗎?诶呀我擦!擦擦擦!”
“趕緊離開這裏。”
“好咧、先人您受累、先人您吃苦了。哈哈哈哈??”
葉舟出了陣法,很快就消失在山林之間。而天空中好久之後才出現一道遁影,尾随了過去。
風餐露宿一路潛行葉舟不爲一切分心,全力向着第二個洞府前進。唯一例外的便是遇見帶毒的妖獸。隻要是此類妖獸,葉舟一定不會放過。
已然築基的葉舟,在對付這類東西時依然膽戰心驚。其實也不是怕,就是軟軟的、長長的,加上蛇身上的花紋讓葉舟渾身的不自在。按葉舟的話說,心裏發麻的感覺太壞。
這樣做是爲了紫幽符,葉舟很滿意紫幽符的陰損屬性,可是滞敵效果這點上葉舟很不滿意。不滿意的原因就是敵人中了紫幽符後會毫不在意的接着進攻,一直等到毒發死去,起不到立刻減緩敵人戰鬥力的作用。
而且這樣的情況在一對一時還好,要是一對多或者是多人群戰,自己一方又處在劣勢的情況下,不能像蒼靈符那樣立刻減緩敵人的戰鬥力,會因紫幽符的這種屬性而付出無謂的損傷。
因此葉舟對紫幽符進行了升級,也就是改變符材。用帶有毒性的蛇皮做符紙,制作紫幽符。蛇皮能承擔起毒液的滲入而普通符紙是不行的。
一路行走三十二天到達了第二處洞府。期間葉舟制作了八十九張紫幽符。馬不停蹄的又向第三處洞府進發。
“老先人啊,下個洞府裏會是什麽?先告訴我好不好?”
“不記得了,時間太久了。”
“你會不記得?時間再怎麽久也不能忘記啊,這可是法寶、後天法寶啊。”
“哼,也就是你們這裏的法寶才分什麽等級,在我們那裏法寶隻有用途的分類,沒有什麽等級之差。”
“講一世說一時,别老提你們那裏你們那裏的,現在是我這裏。”
第三處洞府裏,葉舟拿到手裏的是把扇子。嫩綠嫩綠的飄着茶香。隻有發簪那麽大。細看之下原來還真就是一根扇子形狀的發簪。這是件防禦類的後天法寶。激發後會在身體外部出現一件,全部由元力凝成的戰衣。因爲戰衣上會有五把扇子圖案還有茶香飄出。因此這件法寶名爲:飄香五扇衣。
“還是給花花?”葉舟尋思着。
“你對這花花還真是好。”
“那是我徒弟嘛。哎,你真的沒辦法治好我那幾個弟子的傷?”
宋家先人的頭又大了。
“你又來墨迹這個事兒,不是告訴你了,我沒辦法,有辦法不早告訴你了?我藏着掖着對我有什麽好處?”
“有啥好處我也不知道啊。”
“你要這麽唠嗑,肯定沒朋友。”
“我們是親戚,有血緣的不是朋友。”
葉舟唠嗑愛插科打诨,宋老頭已經習以爲然,畢竟在葉舟的識海裏呆了那麽久了。
磕磕絆絆的唠着嗑,又是十八天過去了。葉舟的紫幽符又多了三十一張。地圖上的洞府坐标又少了一個。而這一次葉舟得到了一把弓和一枚玉簡。
冰封鎮元弓,用自身道元凝幻出冰封與鎮元兩種箭矢。同樣的後天法寶,并且是比較稀有的遠程類法寶。顧名思義,冰封箭矢中者被殺傷的同時也被冰封住。鎮元箭矢就是禁锢中箭者的道元。玉簡裏則是記錄了一門與此弓匹配的技法——冰金訣。
“這個給黃有鋒還是不錯的。何言還是喜歡劍多一些。”
“斷了此念頭,寶物不可輕傳。”
宋老頭冒出聲兒來提醒。
“我樂意咦?最後一個坐标是在回春谷?”
除了第一個洞府有些意外,其他的都安全得很。雖然葉舟還是提心吊膽的。當他看見最後一個地方竟然是回春谷時,剛剛放下的心又提溜起來了。
嗖嗖嗖三道遁光趕火車一樣,找急忙慌的飛掠過有熊出沒的樹林,一路向北飛去。
“着急投胎嗎?”在地上勤奮趕路的葉舟仰脖兒罵了一句後接着趕路。
“嗖”又是一人掠過。
“分批去投胎?”
“嗖嗖嗖唰唰唰”一堆人飛過。
“诶呀我擦!組團了?這事兒有組團的嗎老宋?老宋這事兒你有經驗,你來說說。”
“我怎麽有經驗。”說完老宋頭就回過味兒來了,氣哼哼的又說道:“我隻死過一次。”
“是啊,還沒完全死透。嘿嘿嘿”
葉舟壞笑着也沒多想,奔着回春谷趕去。一路上不時遇見找急忙慌趕路的修士,越靠近回春谷越多,等到距離回春谷不足千裏的時候,居然出現了攔道者。
“閣下來回春谷有何要事?”
黑袍修士現身攔下了趕路的葉舟。
先打量了對方,葉舟才回應他。
“這裏是哪裏?”
“回春谷外。”
“回春谷外?這裏離谷内快一千裏了也叫回春谷外?你咋不說風沙城也是回春谷外的?”
黑袍修士強忍動手的沖動說道:“如果有必要,那裏也是回春谷外。”
“我覺着有必要的話我砍你兩劍,然後問問你,回春谷是你家的?”
葉舟發現對方也是築基修士還是一個人,他很放心。
“現在回春谷就是我們家的。”話落又出現一人。同樣的黑袍,氣勢更盛。
“你們家的就是你們家的呗,顯擺啥呀。哼,難道你家不接待客人?”
“接待,尤其是你這樣的客人歡迎的很。而且服務周到,我可以直接領你進去。”後出現的胖黑袍修士話裏有話的說道。
“诶呀我擦!”葉舟心說:“都是明白人啊。”
葉舟先清清嗓子,然後賊眉鼠眼的低聲問道:“小姐有粉嫩粉嫩的沒?”
“你個王八羔子給你臉了是不?”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嘛,沒有就沒有至于急眼嗎?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去了行不?”
葉舟邊說邊後退,退出了十幾米遠掉頭跑了。
“你個王八羔子,還不滾結果了你!”
天空漸漸暗了下來,太陽跑到了雲層後面歇息歇息偷會懶兒。葉舟也躲在一片小樹林裏歇息着,喝着靈泉水等待着天黑。他也不怕水喝多了尿頻。總之天終于讓葉舟等黑了。
激發了一枚隐物符,葉舟向回春谷走去。
傳音符無聲無息的傳遞着信息。
“白天那小子突然消失了,好像是用了隐物符。”
“确定是隐身符嗎?黃龍山脈多少年沒出現過隐物符了。”
“不确定,但是人沒了。”
“趕緊去确定,要不讓你沒了!!!”
這一切葉舟不知道,葉舟溜溜達達的來到了攔截自己的那個修士身前停下,想是不是結果了他呢?算了免得打草驚蛇,今天就暫且饒你一命,春香教的家夥。
天空中遁光偶爾出現,葉舟離回春谷越近遁光出現的越頻繁,當葉舟來到回春谷外不足十裏時,天空中已有修士禦器飛行巡邏。更有神識不間斷的掃描着天上地下。葉舟連忙自封了靈力,又啓用了一張隐物符這才向谷門走去。
“都是春香教的人嘛?不像啊,還有穿紫袍藍邊兒的修士呢。是有什麽事情發生還是那處坐标已經被發現?”
葉舟疑惑的問識海裏的老宋頭。
“先人先人,我覺着這處坐标被人發現了,正在被破解。”
“不可能的,一個洞府而已不會有這麽大的陣仗。而且最開始遇見的那三個修士,很可能也是奔向這裏來的,坐标并沒有被發現。後面的幾處洞府不是好好的?一定是其他的事情。還有現在開始不要和我說話,裏面要是有高境修士會發現的。”
“你怕被發現?好,我現在問你個問題。”
“趕緊說!”
“我那幾個徒弟的傷到底有沒有别的辦法治?現在就能用的?”
宋家先人悲痛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