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隻有你一個人,你還在茅房裏大便。這個時候有人來使勁兒咣咣鑿你房門,你什麽心情?開?還是不開?
魯文铧的鳥兒就在蘇沐箐的樹林口,一直沒有變軟。
“進還是不進?”
吳花花正在外面咣咣鑿着房門,要是她進來看見我進了她師娘的可是不進以後還會有這樣的機會嗎?
“該死!怎麽會是吳花花!”
要是别人鑿門,幾句話就能打發,可是這個吳花花鑿完房門不給開,她會踹門直接進來的。
砰的一聲房門被踹開了,吳花花進屋的第一眼就看見了魯文铧跪在師娘的身上。後面的譚笑兒啊的驚恐後退,她身後的老太婆手中拐杖直接就點了過去。
吳花花的修爲距離老太婆十萬八千裏,可是魯文铧離吳花花太近,所以吳花花搶先出手一十三刀、刀刀切身而過。
刀太利、速度太快,當一十三刀過後老太婆的元力球打到了魯文铧的身上時,魯文铧斷身!頂!點!小說十四截!一堆散肉就堆在了蘇沐箐身上,身體裏的器官也漏了出來,那軟軟的腸子和硬硬的呆鳥對比的鮮明異常。
這樹林子魯文铧到底沒有進得去。
“好嗜血的丫頭啊。”
老太婆不由的說出了口,看着餘恨未消的小丫頭和她頭上的朝天辮,老太婆又是一聲:“好濃的殺心啊。”
譚笑兒被吳花花吓到了,背依靠在胡同的牆上嘔吐着,老太婆心疼的拍着她的背。賈澤天急忙的跑了過去,是吳花花喊的。
管殺不管埋是吳花花一貫的作風,當她看見還在嘔吐的譚笑兒不禁小嘴一撇的說道:“山河宗最先的一批弟子裏都是這樣殺出來的。就算後來進入的也有些人見識過這場面,你想當我師娘?哼哼!練練再來。”
吳花花說完扛着掩月奔雷刀走了,閃着電弧的刀和刀旁邊的朝天辮是那麽的和諧。譚笑兒又想哭,老太婆卻笑了。
“笑兒啊,看來你的夫君還真是有些能耐。這樣的丫頭天下間難尋啊。”
“劉婆婆”
譚笑兒不樂意的撒起了嬌,可是看到賈澤天背着蘇沐箐出來時,又開始吐了,像懷孕了一樣。
尋寶閣裏譚大聽着劉婆婆的話也是長歎一口氣。
“如果不是今天讓譚笑兒去、如果不是吳花花不帶路而劉奶奶才運用神識搜看,那蘇沐箐的貞潔可就真的沒了。
葉舟臨走時千叮咛萬囑咐的求我照料好山河宗和他媳婦的樣子,現在還在我腦子裏呢。這才走了沒兩天,就好懸出了這檔子事兒,唉”
而葉舟呢?
“雲彩上面就是山峰嗎?”
“雲彩上面應該是舉辦小隔世天山大會的地方。”
“小天山大會不是在山腳?”
“那裏才是隔世天山的山腳。”
葉舟用腳跺跺地。
“那這裏算什麽?”
元華盛将葉舟的話付之一笑,隻是說随我來,便向雲彩上飛去。
葉舟拿出元華盛送給的飛行法器,躺上面舒舒服服的跟了上去。
山頂處的風景是踩踏在雲端之上,置身于雲海之中,如那晨鍾暮鼓敲在天外響在人間般的悠遠、滄桑。讓人有融入天際,驚覺天道本應如此之感。
可是這裏呢?
到了山頂隻有一座天台,再就是茫茫雲海。隻有那個太陽在遠遠的地方呆着,放着日光照耀着。
“風景壯麗氣勢恢宏,這就是隔世天山?山呢?”
葉舟還躺在趕路床上,這個他自己重新起過名字的飛行法器。
藍藍的天上沒雲彩,卻有個人。不知道從哪裏來,就那麽的出現在了天上。
“來者可是參加天山大會?”
“正是。”
“還請報出宗門名稱、亮出宗門身份身牌。”
“山河宗。”
葉舟亮出了身牌。後又說道:“這二人是宗門供奉并不參加比武。”
“鄙人迎客使者,三位請随我來。”說完當先領路。
“葉宗主你現在就要小心了,進入後就會有一場戰鬥。”
“爲什麽?”
“因爲是個門派就可以來參加,而不是每個門派都能夠參加。”
“說通俗點兒。”
“隔世天山妖族會派出與來人修爲相若的妖獸與之對戰,勝者才可參加。”
跟在後面的元華盛給葉舟講解隔世天山大會的規矩。
“這也是爲什麽來參加的人族宗門,在來之前會先行舉辦一次比武,爲的就是在這一關減少不必要的損失。”
“我有山河燈你知道不?”
“山河燈?”
葉舟陰陰的笑了,完全沒有用山河燈打店小二時的光明正大。
“如果是厲害的勝負手段,我建議你還是暫時不要用。這是個很好的機會,你可以體會一下妖獸真正的力量。”
元華盛說完元華淩就接着說。
“興許你以前的手段無人能破,可這裏是天山大會。你在小比裏手段盡出,等到了正式大會裏怎麽辦?
那裏的人可都是聖地裏出來的,法寶經法技法樣樣不缺,而且身後有宗門支持,就算你有逆天的法寶總會有相克的物件存在的。”
“華淩說的對,如果你露出了厲害法寶肯定會有宗門去找來克制的法寶與你對抗的。”
兄弟倆一說一合的讓葉舟有些迷惑。
“你們來前譚笑兒沒和你們說什麽?”
“你還是别管這個了,你的對手來了。
葉舟三人說話間天空上開了一個門,不留意的三人就到了跟前,葉舟先一步進了去。
“诶呀我去他瑪德蛋的,這是神馬地方啊?”
葉舟的眼裏到處都是亭台樓閣,别處雄偉的殿宇在這裏如同五元雜貨鋪後堂的石屋,沒了雄偉的氣勢隻有擁擠的繁華。
再遠遠處不可見到頂端的大山嶽立其處。山中五色豪光時隐時現,片片雲朵飄忽期間。一條天河自那山中某處傾瀉與天下,更有那遁術遁光其上掠過,好一派大好山河!
“山河宗代表不要再看了,你的對手等你很久了。”
迎客使者不耐煩的話,用溫和的口氣說出來讓葉舟覺着更難聽了。
“知道了,他在哪裏呢?去哪裏比?”
迎客使者指指葉舟身前的一個光罩,便不再言語。葉舟再瞧裏面已經有隻斑斓猛虎,有些不情願。因爲胖胖的原因葉舟不願意和老虎拼命。
嗷嗚這猛虎不容葉舟反應猛嚎一聲就是一招猛虎撲食!
土牆符!一道土牆立起,葉舟閃身向右邊摸去。這猛虎也是精明,猛虎撲食原是虛晃。撲起的一刹那改撲爲躍,過了土牆張口一道火球噴出。
轟的一聲,火勢蔓延開來。已經跑到土牆符另一邊的葉舟诶呀我去一聲,驚恐叫道:“焚靈火!”
葉舟緊忙拍上一張隐物符藏了起來,那焚靈火很快的燒過了土牆,向四周蔓延。讓觀看比武的元華盛心中大急!
“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元華淩憤怒的瞪向迎客使者,而人家不理不睬的看着裏面微微發笑。
“焚靈火天生噬靈力壯大,隻有三冰彙源水可破。可我去哪裏找那三冰彙源水啊!”
葉舟心裏急、眼裏慌,頭一次對敵人的攻擊束手無策。看着越來越近的大火,葉舟一遍遍的問自己:“我該怎麽辦?”
大火中的老虎已經來到了半空中,他也怕這火。盡管這罪孽是他弄出來的。斑斓猛虎爲飛天赤炎焚靈虎,背後雙翅可懸空飛行。口吐焚靈火吞噬一切帶有靈力之物。
這飛天赤炎焚靈虎在半空中盯着下面,感知着靈力變動,剛剛那人族修士突然消失了,定是用了隐物符一類的法器或者符篆。等他上來我就搶先攻擊,把他幹下去就好!
“怎麽火裏突然有靈氣開始聚集?咦?這邊也有了靈力波動?”
焚靈火呼的開始旺盛起來火勢熏天,飛天赤炎焚靈虎一瞧便知道是大火吞噬了靈氣,不由得心中得意。剛剛另一邊的靈力波動也自動忽略了。
老闆招員工都找有經驗的,我年輕的時候不理解,認爲老闆腦子有病。年輕人多有幹勁兒?唉?又不是在女人身上,有幹勁兒能如何?經驗啊閱曆啊在修士身上就是性命唰!一道光刃在飛天赤炎焚靈虎的脖頸間閃過,再一閃便切開了焚靈虎的肚子。裏面的内丹滾落出來,呼吸間便消失了。
很遠處一座宮殿裏,高高的地勢讓這間宮殿鶴立雞群。裏面的一些人都在關注着葉舟的戰鬥,有妖修更多的是人族修士。因爲這是今天的第一場比武,引起關注是理所當然的。
“沒有想到啊,多年不見的東西又出來了。看來這次大會注定不會平靜啊。”
“而且還是符修的手段,難得難得。用聚靈符聚集靈氣讓焚靈火大燒,分了焚靈虎的心。然後用隐物符偷至其身邊一劍斬殺,實則全靠聚靈符之功啊”
人族修士感歎的評論,而一旁的妖修和那葉舟旁邊的迎客使者是一樣的表情——祖墳被扒開的表情。
“葉兄弟你不該拿内丹!”
“爲什麽?”
“殺人煎屍你恨哪個?”
“都恨。”
“倆樣擱一起呢?”
“我是這樣做的嗎?”
“剖屍拿丹就是死後煎屍!你還是當面幹的!”
“诶呀我去我這不是窮慣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