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花花感覺冷,感覺到頭冷。頭忽然變得很重很重。眼前出現了白色的、冰一樣的鏡子,自己在裏面能看見自己的臉。
剛剛用盡全身的力氣,把激發的雷鳴丸扔了過去,卻發現雷鳴丸就在自己的身邊爆炸。
“我的力氣怎麽用不出來?我明明有用不完的力氣啊!”
吳花花居然在這樣的事情上糾結起來。黃山河定律吳花花忘記了嗎?當然不會忘記,因爲她的神魂已經被冰封,她的識海裏到處都充滿了刺骨的寒氣!
吳花花糾結的問題,不過是她昏迷前想到的問題而已。
天空上那縷白色寒氣已經團團圍住了吳花花,拼命的向她的身體裏鑽去。從吳花花的頭開始,慢慢的有冰層出現。吳花花就呆立着,一動不動。
張無量近身上前,手裏的冰封喪魂劍紮心刺下!
“還我徒兒命來!”
張無量惡狠狠又咬牙切齒,看着冰封喪魂劍的劍尖已經進入吳花花的身體,大%頂%點%小說仇将要得報般的暢快,讓張無量獸叫一樣的發洩吼叫。
“嚯哈哈哈!!!”
“她可不能死。”
元動山出手了,困元訣搶在張無量刺透吳花花身體之前,困定住了張無量和他的冰封喪魂劍。
“你要違規嗎?”
黃龍宗陣中走出來一位道人,看似年紀不大,算不得老頭兒行列。可是修爲高的吓人,煉虛中期了已經。
這位道人并沒有立刻阻止元動山,隻是來到陣前言語相詢。
“算不得違規,一會我不殺你就是。”
元動山看着霸空火影救回了吳花花,随手一巴掌把張無量扇回了黃龍宗陣中。
“你就是我的對手了,呵呵我是元動山。”
随随便便的說出自己的名字,元動山兩手背負身後,一絲拼鬥前的緊張都沒有。
“在下胡元發!請指教。”
困元訣!天空上祥雲朵朵,元動山用出了困元訣,元力籠立刻出現在了胡元發身上。
“哼哼哼!你我都是煉虛境中期,這困元訣有用嗎?”
胡元發道元外放,祥雲同樣出現,運起攝元訣與元動山的困元訣對沖。胡元發話是如此說,臉上凝重的表情還是讓人知道,他現在很緊張。
和對面元動山的輕松神色相比,顯得胡元發的緊張,竟有了些許害怕的意味。
“見識還是少了點。”
元動山竟然還出口評論。要知道不論高境還是低階修士,互用困元訣和攝元訣時,就是雙方真正的修爲對決。
現在的情形就和那武俠小說裏的,拼内功一樣一樣的。而元動山竟然還有閑心品評對方什麽什麽弱點,他是不是太托大?要知道他們的境界可是相同的。
“困元訣和攝元訣比拼的不是修爲,而是道元的數量。難不成你不知道?”
元動山說話間,頭上祥雲忽然增加,鋪天蓋地般的遮蔽了天空并猛壓下來!
“不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
元動山動身飛到胡元發身前,擡起一腳對着胡元發的胸口問道:“沒有什麽不可能,說你見識少,你的見識就是少!”
說完一腳踹去!嘎巴一聲脆響,胡元發的胸膛癟了下去。直到現在,元動山才消了困元訣。
“說不殺你,就不會殺你。”
元動山返回了東山山頂,自己的那把椅子上坐下。
剛剛的那一聲嘎巴響,聽得歐陽無禮嘴巴直抽抽,心都跟着抽在了一起。
“大供奉就這樣一下子被嘎巴一聲踢沒了?”
黃龍宗的人趕緊接回大供奉胡元發,歐陽無禮上前一步拱手謝禮。
“感謝元前輩手下留情,黃龍宗銘記在心。”
歐陽無禮也不等元動山回話,他也知道元動山極有可能不搭理自己,馬上就喊出了一個金丹修士,暗中囑咐起來。
黃有鋒嗖的一聲就到了陣前,看着對面那個比自己老了許多的金丹修士。自豪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山河宗、黃有鋒!”
說完自己的名字,手中就拿出了冰封鎮元弓。手指上搭、道元外吐,一支元力箭矢出現在了,亮着光暈的弓弦上。
黃有鋒拉至滿弓就要射出,這時候隻聽天上隐隐有雷聲傳來,接着就是藹藹連綿的五色祥雲。東山上空驚現一座白色光橋!
“哈哈哈”元動山哈哈大笑起來。“這山河宗還真是有趣啊,外頭打架裏面有人凝丹,有意思、有意思。”
雷響九聲、雲落九朵,很快金丹劫就渡了過去。
煙消雲散之際,黃有鋒的身邊出現了一個人。銳利的目光讓被他看過的人,無不心生寒意。不高的個子讓人卻生仰視之心。
他就是那麽的安安靜靜的站着,像一把未出鞘的劍,淩厲的劍意卻從那劍鞘裏流露出來。
“你退下。”
黃有鋒略一猶豫,便收了冰封鎮元弓。施禮,慢慢後退了回去。
“我一架我來打。”
來人取出一柄寶劍,平平淡淡的口吻中略有一絲驕傲。
“山河宗宗主葉舟、二徒、何言。”
唰!手中黃金劍靈力催發,一道劍刃遙遙劈向了黃龍宗金丹修士。
起先這位金丹修士一動不動,隻是開啓元力護罩站在那裏等着劍刃劈來。
“區區一道劍刃能如何?”
不過這劍刃越接近,這位修士心中越緊張;劍刃越靠近,他的感覺就越壞。
“我王如意不會今天要栽?”
黃龍宗金丹修士王如意腦子裏,竟然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
铮的一聲響,王如意虎口隐隐作痛。
“好強的攻擊啊!”
王如意最後時刻還是拿出了霸天刀,磕飛了這道遙遙劈來的劍刃。手中挽了個刀花,強自鎮定的王如意上前一步。
“我是王如意,請指教!”
回應他的是碧藍色光華耀滿天空!依然是催發劍刃,此次不同。剛剛渡劫過後不穩定的靈力全部凝聚,齊齊注入黃金劍中。
未待劍刃飛射,便已是光芒四射,當劍刃入空,立時耀滿東山!
轟!!!一聲巨響,王如意被劍刃活活劈飛出百米外!
兩個虎口全部崩裂,元力護罩龜紋密布,王如意心頭生了涼意,後腦勺冒起了涼風。
“這他瑪德的是金丹嗎?剛化的嬰!”
歐陽無禮看着一劍劈飛王如意的何言,頓起愛才之心、嫉妒之意。
“這等人才爲何不是我黃龍宗的?他山河宗小小彈丸之地何德何能擁此良才?還有那個叫吳花花的。甚至剛剛登場的黃有鋒也是人中之傑!”
元動山不動不起身,瞬間就出現在歐陽無禮身前。
“我有個提議,你不妨參考一下。”
“前輩請講。”
“剛剛你我二宗各勝一場,這一場就算打平。”
“爲何?就算我門下弟子占了下風,也不是說他必敗。我黃龍宗可做不出貪生怕死,輸不起的事!”
“我門下弟子會取勝,不過剛剛凝丹,就算勝了,回去後也要花費時間修養。而你們則要白白損失一位門下弟子,這又何必呢?非要兩敗俱傷分個勝負,何不雙方打平皆大歡喜?”
元動山的話是用元力說出的,雙方所有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歐陽無禮有些無禮的看着前輩元動山,神識傳音給了他一句話。
“前輩何必要動這樣的心思?。”
“剛剛你暗地裏給了門下弟子什麽東西,當我不知道?”
元動山傳音回了一句,再開口說出了葉舟的喜訊。
“沒辦法,老爺大婚在即,不能讓他的弟子傷了死了。不然他面子上不好看是小,小姐臉面上不好過是大啊。你也知道的,枕邊風嘛。”
“他們要成婚?!”
元動山不再說話而是哈哈大笑三聲,轉身回到了東山山頂。
“王如意你且退下。”
王如意就坡下驢,馬上回到了陣中。隻留下何言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裏。
“何言回來,你師傅成婚之日,見不得生生死死。”
“師傅要成親?”
何言不相信,可是這話是老莫叔說的,由不得何言不信。何言來到老莫身旁正待詢問,就見師傅已經來到了東山山頂,他的身邊還有那位譚家小姐。
“歐陽宗主,你現在心情好嗎?”
葉舟到了歐陽無禮跟前,和譚笑兒手拉着手,問候歐陽無禮。
“不管你好不好,我心情很好。因爲我要成親了,這就是我道侶譚笑兒。來、笑兒給歐陽宗主見個禮。”
譚笑兒溫婉一禮後,又回到葉舟身邊,抓住葉舟的手,像極了新婚害羞的小媳婦。
“山河宗和黃龍宗同屬黃龍山脈修真正道一脈,如今我山河宗喜事臨門,歐陽宗主定要賞光啊。”
“葉宗主大婚之日黃龍宗定當厚禮相賀!”
“承你情!”
“不知婚期何時?”
“已經上禀回去,由譚祖宗親定。不過應該很快。”
“賀喜葉宗主抱得如花美眷”
“哪裏哪裏,你太客氣了。”
天空上倆人打起了哈哈,唠上了家常。氣氛融洽的好像娶親的是歐陽無禮,葉舟倒是一個祝賀恭喜之人。
“剛剛元動山老前輩定下的兩宗打和,實在是體己之舉啊,我真正的是求之不得。不過這事歸事、情分歸情分,這兩宗比武還是要分個高下,爲我宗弟子讨份公道。”
“你有什麽章程盡管說來。”
“簡單得很,另擇日期,重打一次!”
“好!”
葉舟好字出口,再加四字。
“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