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姓管事是執事堂裏的一個小管事,人微言輕的,聽吳石風這樣說也沒了辦法。看到身旁的同門還在,就向他求了援。
“王師弟,你看你是不是給閣裏去個信,讓吳閣主來一趟?處理下,再這樣下去對宗門影響不好。”
這位嚴姓管事和身旁的一個年紀輕輕的修士,很客氣的說。
這個王師弟搖搖頭。“閣主老人家來了,就會死人。到時候更麻煩。還是等等吧。要不找找天空府或者元府的人,讓他們找府裏的長輩攆走他們就是了。”
老年修士聽了怒極而笑,身後那壯漢更是開口就罵。
“山河宗怎麽癞蛤蟆那麽多?各個口氣比老虎都大。瞧瞧、瞧瞧!找這個那個的,你瞧瞧你爺爺的口型是不是擦你老婆?”
跟随老年修士來的一共八個人,這時候全都跟着開罵。讓已經離開的人又回了來,還增加了不少。議論紛紛的都是看這山河宗,如何應對商盟。
姗姗來遲的傳音符,終于在店鋪東家崩潰前到了。
吳石風看了傳音符裏面的内容當即苦笑起來。帶着勉強的笑容,把傳音符交給了老年修士。
傳音符的内容是:“按宗門頒布的石泉湖坊市規則辦理。”
“你給我看這個幹什麽?”老年修士問吳石風:“你們的規矩幹我什麽事?”
說完手心元力一吐,傳音符化爲煙塵。
石泉湖坊市規則之一就是,如發生強買強賣并有意傷人者,立即報備宗主府。
吳石風立刻打出報備傳音符,将來者修爲和事件經由一起附錄。
“你的時間不多,要麽現在殺了我們走人,要麽就等着宗門來人。”
“我等!”
老年修士幹脆一聲‘等’
“對,我們等你們這些隻能說,不出頭的烏龜王八蛋!”
“怎麽了?這麽多人圍着。”
憨頭憨腦的倆人擠開了擁擠的人群,到了裏面。那老年修士立刻站了起來。挺大的眼珠子溜圓溜圓的看着這倆人。
“拜見戰長老!”
人群裏好些人和吳石風同時給來者行禮。來人是天空府的戰家三兄弟的老二和老三。
“誰說說是怎麽回事?”
吳石風馬上把前因後果說給戰家兄弟聽。
“二哥、我們幫不幫忙?”
“不是告訴宗主府了嗎?我們還多什麽事?再說也不歸我們管。”
“宗主府的人,我看拿不住。”
戰老二和戰老三就在老年修士面前說,老年修士的老臉紅一陣白一陣。他身後的人也齊齊閉上了嘴巴。
“拿不住才好,我們看熱鬧,哈哈哈哈哈”
戰老二狂笑起來,笑聲未落那宗主府的人就到了。
“是何府主啊,怎麽不是段長老來?”
戰老三還是比較熱心,怕何言吃虧。何言簡單見過戰家二兄弟,就去了老年修士跟前。
“你是商盟的?”
“對。”
“百年内商盟不可進入東山城,現在帶着你的人馬上走。”
“你憑什麽!什麽竟然百年?我商盟還能要你來管?”
何言的話讓一直說上位話的老年修士,實在是氣得語無倫次,大小腦短路。
“我商盟竟然被你這個小小的山河宗弟子如此看輕!!!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年人眼皮一翻,馬上就要動手。
“我現在是代表山河宗,你現在是代表商盟嗎?如果是的話,你動手就代表商盟對山河宗宣戰!”
老年修士叫孫廷喜,是商盟總部裏的一位管事。也是因爲東山城火熱的緣故,被下派到了這裏。本就是一肚子怨氣,看到這店鋪東家老實,就把氣撒到了他的頭上。
“你代表山河宗?”
“我是何言,山河宗宗主府府主。明白給你說,山河宗的事,宗主府做得了一半的家。”
讓孫廷喜代表商盟談判可以,讓他代表商盟和人宣戰是萬萬不可以的。不管對手實力強弱,都不是他可以做的。
哪怕他把對方全殺光,也不可以說是代表商盟宣戰後的行動。因爲這樣你就是越俎代庖,也就是越權了。
“好!我會如實禀告,山河宗你就等着商盟的雷霆怒火吧!”
孫廷喜帶人就走,何言一劍劈下。突如起來的攻擊,讓隻是在戒備戰老二和戰老三的孫廷喜措手不及。
何言一劍就砍死了一直在叫嚣的壯漢弟子。
“别緊張,我打不過你。所以你可以走。其他的人也可以走。因爲我隻想殺一個。石泉湖坊市不能讓你們白鬧騰一回。”
何言說完就走。
人群裏不知道誰擦了一聲,然後不知怎麽竟然開始了哄笑。也不知道笑何言的不要臉,還是笑孫廷喜的倒黴。反正就是笑了。
何言離開石泉湖坊市,到了胖胖的胖胖府前。虎修胖胖正在曬着太陽。
“完事了?”
“照你的吩咐,砍死了一個。”
“行了,忙你的去吧。”
“是、大師兄。”
虎修胖胖捋捋自己的胡須,尴尬了一下。
“這要是三弟子那個碎嘴再出來了,我這日子就清閑不了了。”
嘎嘎嘎的大鵝叫喚着攆着何言,想要從何言那裏讨飼獸丹吃。沒有成功,很失望的站在胖胖府的院子門前。他的倆兄弟也是這樣。
歲寒洞尋寶閣裏,楚慧殷勤的迎來了一位前輩。
“玉老您可來了。快快請,人都已經來得差不多了。”
“聖賢宗的人到了嗎?”
“已經到了。”
尋寶閣小樓裏的寬大客廳,擺下了八桌酒宴。已經坐得差不多滿了。
當玉老進得來,原本相互交談的人全都屏氣凝神,看着玉老。
“這個功夫該來的也來了,不想來的也不會到。我們就開始吧。”
玉老落座。鋒利的目光掃過了在座的各位。
“我看黃龍山脈對這山河宗都是不怎麽待見。除了巧匠堂、刀馬會外,剩下的宗門可都是全到齊了。”
玉老的話讓圍坐在桌子上的人,好些都笑出了聲。
“山河宗恣意妄爲,仰仗着尋寶閣,那是沒少爲難我黃龍山脈各家。唉!好好的揚正教就那麽沒了。”
“還有我清風一言堂。他葉舟幾次三番的要滅我道統、毀我道觀!不留一絲活路,我清風一言堂與他山河宗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