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巨大的轟鳴,摩托車便飛快的上路了。這時候,顧誠才明白夏冰凝爲何如此打扮,将自個包裹的嚴實。原來這會兒已經是十一月份,顧誠平曰多在家,出外也是不行,不知外出旅人的寒冷!顧誠講究風度穿了一身春秋裝束,一出發便覺得寒風嗖嗖的從脖頸褲腳等處灌進,冷的刺骨!
顧誠心中叫苦不疊,縮着腦袋蹑手蹑腳,将自己的身子縮成一團,緊緊地貼在夏冰凝不算寬廣的後背上,以求擋住風寒!偏偏夏冰凝開的速度極快,泉縣通過鄉鎮的路段還好說,進了村間的土路時候,颠簸不定必須伸出手抓住什麽,顧誠隻好将雙臂環繞着抱住夏冰凝的芊芊細腰,臉也貼在皮夾克上,好像因爲路程不好的原因,夏冰凝竟是沒有留意,任憑顧誠趴着!
自然,顧誠不可能有什麽不良心思!等到了小張村村口時候,夏冰凝停了摩托,顧誠連忙四肢僵硬的蹦下去,隻覺得兩隻腳硬邦邦的好似冰棍,嘴裏也打着哆嗦!這還是身體變強了!如果是原先的瘦小少年,指不定會凍出毛病呢!
夏冰凝看到他這種神态,拿下頭盔挂在後視鏡上,忍不住詢問。
“顧誠,有這麽冷嗎?看你賊眉鼠眼的樣子!”
顧誠一邊搖晃着身子一邊瞪道:“你穿這麽厚,我穿這麽薄!能,能一樣嗎!”
夏冰凝美眸上下打量顧誠一番,輕笑道:“誰讓你穿這麽少,要風度沒溫度!該!”
說完,夏冰凝便不理會顧誠幽怨的目光,手扶着摩托車進了村。
“跟上啊!别跟個木頭樁子一樣!”
縱然心中郁悶,顧誠也乖乖的跟了上去,兩個人一起走着,走了幾步看到一個背着柴火的老太婆,夏冰凝便迎上去甜甜的開口。
“大娘,張彤家怎麽走?”
那老太婆估計是耳背,疑惑的擡起頭看着夏冰凝,沒牙的嘴唇幹扁着:“啥?”
看到這情景,夏冰凝隻好再大聲重複一句:“大娘,張彤家咋走?”
“哦!”老太婆恍然大悟,伸着手指了指遠處邊上一處:“那家!”
“謝謝大娘!”夏冰凝高興的道了謝,便興沖沖的往前帶路,可憐顧誠,推摩托車的活計就落在他頭上,雖說不是什麽重活,但也不是好事!尤其是方才全身的精力都用來抵禦寒風,現在是手軟腳軟沒多少力氣。
村間小路,崎岖不平,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一些煤渣子爛菜葉子生活垃圾随意的傾倒在路上,幸虧沒下雨,要是陰雨天,這路簡直能把人惡心死!即便如此,兩人也是皺着眉頭小心的撿好地段前行,因爲不時的會碰到村民潑出的污水,将道路弄得泥濘。
村裏各家門前都種着一些樹,沒有什麽觀賞的,無非是成材的梧桐,遮陽擋雨,結果的核桃棗樹,這會都過了時間,還有些桑樹楊樹之類的,零散的點綴在道路兩邊,到了張彤家門前時,正好是一株大核桃樹。
張家門前看着沒什麽不同,黃土地面上堆着一些稭稈,一小片開辟了種些蔥苗,土黃色的兩扇小木門,邊上是些賀新年對聯撕下後餘的痕迹。隻是,大門緊閉,門前黃土地上葉落無數。
一般誰家門口落了這麽多葉子,隻有一個可能,就是這家人沒在,顧誠擔心的和夏冰凝對視一眼,連忙将摩托車停在門前,顧誠便上前敲門。
“是誰?”當當當三下敲門聲後,倆人欣慰的聽到裏面傳出詢問聲,聲音也好像聽過。
顧誠回道:“警察!”
很快,倆人便聽到裏面動靜,張母小心的拉開門看着來客。
“阿姨!是我們,你還記得吧!”夏冰凝走到前面打招呼。
“恩!警察同志!”張母驚訝的答應着,連忙讓開門,一邊讓顧誠和夏冰凝進屋一邊問道。
“警察同志,有啥事?”
顧誠跟在後面,将摩托車推了進去,關上門後掃視着張家。農村的宅基一般都是很大的,張彤家也不例外,隻是房子就寒酸了點,迎面正中央一間大門開着是堂屋,兩邊有着窗戶應該是卧室,右手邊還有一間單獨的,看房頂的煙筒就知道是廚房,院邊上還有一排雞籠,一隻褐色母雞在裏面關着,兩隻則就在院中跑着,從亂長的雜草間尋寫蟲子,雞糞拉的到處都是。一條黑色的土狗被鏈子拴着,看到陌生人頓時嗷嗷叫個不停!
“黑子!叫啥叫!”張母訓斥道。然後黑子便悻悻的嗚咽兩聲,乖乖的趴回窩裏!
“我們來看看張彤!”夏冰凝回答。
“小心腳底下!”張母歉疚的說着,一邊朝屋裏喊:“他爸!縣裏來人了!”
聞聲之後,堂屋昏暗的房間裏邊走出了張父,藍布衣服表面黃一片黑一片,十分的肮髒,張父看到倆人,頓時着急的走到跟前發問:“情況咋樣了!?”
夏冰凝帶頭,一邊朝裏面走,一邊說道:“警方正在對高偉的犯罪行爲進行審查,你們也别急!不會放過他的!”
張母恓惶的歎口氣,進了屋子拉開燈泡,彎着腰給來客倒水。
張父則是看着顧誠兩人坐下,才坐着問道:“同志,你就給我個準話,到底那狗東西能判個啥刑?”
夏冰凝爲難的看着張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還是顧誠接過話,直接說道。
“張叔你别擔心!現在高偉至少也是個無期徒刑,就看警方能不能找打更多的證據,将他徹底判處死刑!”
“好!”張父手握着水杯,喊了一聲竟是再也說不出話來,咬着嘴坐在那裏。而旁邊關心聽着的張母,則是偷偷抹開眼淚。
不願這種氣氛繼續的增加,顧誠直接說明來意:“我倆是今天有空,擔心張彤的情況,便來看看她,現在她還好嗎?”
“娃那天回來後,就啥話也不說,一直躺在床上,除了上廁所就沒下過地!問啥也不說!警察同志,你幫着勸勸吧!”張母一邊抽噎着一邊說道。
“這個就是兩個娃的屋子!”張母指着左手邊的房間。
“嗯!”顧誠沖夏冰凝一使眼色,夏冰凝随即起身,沖着幾人說道:“我去看看!”
留着顧誠,坐在堂屋裏,手捧着白灰色的小茶杯,輕啜溫熱的開水,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張父說着話,他雖然心裏成熟,奈何看上去就是個小年輕!張父礙于身份與他交談,但是彼此又沒什麽好說的,高偉的事情說了隻是徒增煩惱,所以倒是很尴尬,直到顧誠問起張父接下來的打算才稍好一些。
“能有啥打算!閨女出了這事,以後出嫁都是老大難!我和她媽又不會什麽手藝,隻能在地力刨食吃!就怕這事給傳開了!”張父眉頭緊鎖,夾住一根自制卷煙說道。
其實顧誠倒覺得這不算什麽,今後十年,華國大地上層出不窮的妖魔鬼怪,将社會風氣搞的亂哄哄的,但是相對于張彤來說,倒是一件毋庸置疑的大好事!畢竟她純粹是被迫的,自願的公交車都能找到老實人好人嫁了,張彤還怕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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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 号發的書,不知道是今天還是明天又或者是後天算新書期完結!大家努力頂頂吧!與第三名差距非常小,能上前三,和第四就不是一個概念!拜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