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誠眼中,鄭佳的樣子,不但沒有難看起來,反而更加漂亮可愛。
好似出淤泥而不染的一朵白蓮花,盛開在山野間的水泊中。
“小佳,放我下來,車就在前面。”鄭佳背上的葉萱,開口下令。
“葉鎮長!”鄭佳抗議了一句,卻能覺察到葉萱的堅決态度。不情願的将葉萱放下,嘴唇兒撅了起來,眼眶裏還有淚水出現。
“你扶我!”葉萱對站在一邊的顧誠下令。
艹!早知道鬼才救你!
顧誠心中大罵,剛才老子千辛萬苦把你背出來,生生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現在你這種表情,好像面對陌生人,也太無情無義吧!
顧誠不理會葉萱,沖着鄭佳一笑:“走吧。”
說罷,牽着鄭佳纖柔的小手就要前行。
“顧先生,葉鎮長腳扭了,得讓人攙着。”鄭佳卻不跟随,拽住顧誠,眼巴巴的瞅着他。
旁邊,葉萱依舊是冷冰冰的,目光看着遠方。
顧誠回過頭,先是怒氣沖沖的瞪了鄭佳一眼,然後說道:“你們這個鎮長,活該扭了腳。”
“我救她命,她現在就這麽呼來喝去,你辛苦的背她前進,她也沒見給你好臉。”
說着,顧誠對視女鎮長:“葉萱,你以爲你是誰啊!人都得圍着你轉?就算你傍上縣長,靠着賣身子有了後台。可我不怕你,你在我眼裏,就是個雞,連鄭佳她一根汗毛也比不上。你看看人家小姑娘,長得也不見比誰魁梧,背你一路上容易嗎?你就不懂道謝?我真後悔,早知道,當時拉上鄭佳跑就行了。”
顧誠氣火火的訓斥道。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顧先生,你誤會首長了!”鄭佳聽了雖然很感動,但卻着急的揮着手,替上司辯解。
“還有。”顧誠煩躁的擺擺手,又大聲問道:“你怎麽一會兒首長一會兒鎮長的,我都聽糊塗了。葉萱,你是什麽人?”
葉萱眼睛轉向顧誠,并無異色:“你說完了?”
“完了。”顧誠重重的點頭,狠狠地瞪着葉萱。
“完了就走吧。”葉萱嘴上說着,開始挪動腳步,身子一晃一晃的,讓旁邊的鄭佳趕忙攙扶。
“喂!你這算什麽回答!”顧誠一愣,回過神發覺兩人到了車跟前,追着喊道。
等顧誠跑到車邊,葉萱與鄭佳已經坐在後排。
沈婷打開前面的車門,催促道:“老闆,快上車。”
“哦!”顧誠答應着,坐上副駕駛位置,然後抽出紙巾抹抹臉,扭頭問道:“葉萱,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沈婷聞言驚訝不已,老闆是怎麽了,對葉鎮長直呼其名,這樣很不尊重啊。
她小心的朝後看着,一邊輕拍顧誠的大腿。
“顧先生,你别問了,葉鎮長她有苦衷的。”鄭佳清脆的嗓音請求道。
“有什麽苦衷?不能對我說嗎?你的命都是我救的!”顧誠好奇的問道。
“哎呀,顧先生,你就别問了。”鄭佳急惶惶的阻攔,然後對沈婷催促道:“沈助理,開車吧,我們盡快回鎮上,葉鎮長她腳扭傷了。”
“好的。”沈婷不知道老闆與她們發生了什麽摩擦,聽話的發動汽車,慢慢的上了路。
“你真的想知道嗎?”沉默一陣子後,面對顧誠一直怒目而視的表情,葉萱忽然開了口。
“鎮長!”鄭佳焦急的叫道。
顧誠點點頭:“廢話,你是什麽來頭?裝模作樣的人很多,可要是讓秘書稱呼自己首長,也太不可思議了。”
拍拍鄭佳的手臂,葉萱第一次微微笑起來,擡頭望着顧誠。
“你救我姓命,我當很感謝你。可是,非要說出來嗎?我保證,你獲得的回報,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是你永遠也不敢去想的。”
“切!又裝逼了!”顧誠不屑的訓斥:“我想一統全球,還有比這更大的?莫非,你能幫我攻打外星人?”
葉萱不以爲意,臉上挂着淡淡的淺笑。
“顧誠是吧,你的經曆,我都清清楚楚。從你出生到上學,一直到後來不幸失去父母。然後寄居鄉下,高中後突然搖身一變,接連搞出好多不可思議的東西。到現在,你的身價,應該也過億了吧?”
“吱!”
汽車猛地一顫,沈婷踩住刹車,驚魂未定的回頭看着葉萱。
“你是什麽人?”顧誠大汗淋漓,死死地盯住嚣張的女鎮長。
“我是什麽人,我從京都跑到這窮鄉僻壤,又沒事上什麽山,然後遭遇大雨泥石流,僥幸逃過一死,最後坐在你面前,被迫跟你解釋。”
葉萱長長地歎口氣:“命運真是奇怪的東西,你永遠也想不到它把你往哪裏帶。”
顧誠不耐煩的追問:“别逃避,說,你是幹嘛來的?”
慌亂之間,顧誠甚至想到重生被發現,最不濟也是被人盯住,這個漂亮的女鎮長就是華國上層派來的調查員。
不過,瞬間他便嘲笑自己,重生的事情絕無可能被發現。陡然而富的例子更是數不勝數,華國安全機構找間諜都忙不過來,哪有時間理會自己。
“首長,你真的要說嗎?”鄭佳擔憂的看着葉萱,眸子裏盡是關切。
“嗯,顧誠說得對,他救了我命,總該知道他救的是什麽人。”葉萱鄭重其事的回答。
“那你快說啊!我可不用靠你幹嗎,我錢多的很。你如果一會兒幫我放行,讓我買到南邊的山地,資産還能翻幾倍呢。”顧誠催促。
“呵呵,你想的太簡單了,華國,有錢就能爲所欲爲嗎?”
葉萱微微一笑,臉上露出自豪而神秘的表情。
“顧誠,我聽你說,我傍上縣長了?是泉縣縣長嗎?”
顧誠點點頭,好笑的盯住葉萱,看你怎麽解釋。而沈婷也不開車了,停下來亦是好奇的轉向後面。
這種話題,她肯主動說出。要麽是臉皮厚過城牆,對外界的議論無動于衷。要麽就是真相并非自己理解的那樣。她與雲惜顔父親的關系,不是男女私情。
“大家都這麽說的。”顧誠回答。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