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華就是指從人變成寰冥的過程。今天下午你已經經曆過了,隻不過你自己不知道而已。”他抽了口煙斜視一旁說。
“寰冥?什麽寰冥?我還經曆過了??”我不解。
“趕快放了他,老大,他連寰冥是什麽都不知道……”女孩再次央求道。
他并沒有理會女孩,一擺手打斷了女孩的話,走到我面前。
“你、我、她,還有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寰冥。寰宇之冥,掌控着這個世界的一切的就是我們——寰冥。我叫林峰,你,現在就是其中的一員,歡迎加入,雖然你自己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擁有多麽強大的力量,但是你早晚會明白這一切意味着什麽的。”林峰說話間雙手向前做歡迎狀,而後高舉過頭頂緊握雙拳,煞是陶醉。
“既然你我一樣,爲什麽還要把我綁起來?!”我想趕快讓自己拜托現在的被動狀态,趁機對這個神神叨叨的林峰吼道。
“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神神叨叨的。我之《頂〈點《小說所以把你綁起來,是因爲你身上的力場。這個力場太強大了,強大到一般的寰冥身上都不可能存在,而且,其中還有一大部分是我從未感受過的力場。所以,想讓我放了你,先告訴我關于你的一切。”林峰俯下身子、幾乎貼在我的臉上看着我道。
“那你先告訴我怎麽樣才叫升華。”我确實不明白林峰嘴裏稀奇古怪的詞彙,決定先應付一下這個瘋子再說,我現在有些懷疑他們是不是什麽“神漢子、神婆”之類的犯罪團夥,深谙心理學,這可以很好的解釋他們所謂的“讀心術”。同時我又開始爲自己的處境擔心,這麽隐蔽的地方、這麽強硬的手段,我需要謹小慎微以免殺身之禍。
“我們,就是中國所謂的魑魅魍魉、西方所謂的血族。但是我們跟血族還有很多不同的地方,這些都是曆史、文化等等因素造就的,但是本質上基本一樣。升華,是每個寰冥的必經之路,隻有經曆了升華你才能成爲一個寰冥。簡而言之就是你的肉體經曆了死亡,隻不過,普通人就徹底完了,但是我們寰冥生前就是擁有強大思想力場的人類,所以,我們的靈魂或者說精神,已經高度開花,可以重回肉體,從而死而複生。而且,經過了死亡的曆練,人類的潛能将會被徹底激發出來,于是,我們——寰冥,誕生了。”林峰說的很投入,優越感溢于言表。
“死亡?你的意思是我死了?!”我聽到這裏按耐不住,身體彈了起來,由于被綁在椅子上,所以差點摔倒。
“是的,從人的意義上講,你已經死了。但是從寰冥的角度來看,你是獲得了新生,而且新的生命隻是剛剛開始。”林峰看着我,認真地說道。
“死了……”我的腦海頓時變爲無底的深淵,嘴裏含糊不清地嘀咕道。
林峰拿來一面鏡子,放在我面前說:“你自己看看。”
我緩緩地把眼神望向鏡子,鏡子裏的自己面容憔悴、頭發淩亂。
“看你的眼睛,瞳孔。”林峰小聲卻不容質疑道。
我定住眼球,盯着鏡子裏自己的眼睛。
“嗯?有點黃,是不是得了黃膽病了?!”我頓時驚呼到,因爲眼珠的黃色确實吓着了我自己,我本來的眼珠部位是黑色的,現在卻是接近金黃。
“噗……”林峰忍不住笑聲,發出了聲音。原本嚴肅的氣氛,一下得到了緩解。林峰片刻調整後,認真地對我說:“你也真能想,我告訴你,你已經是寰冥了。而且,淡黃色的眼睛,是魉的标志。而你,卻已經是接近金黃色,我今生從未見過……”
“什麽魉?你别總是魑魅魍魉的好不好……我又不是狗,還什麽顔色眼珠是什麽,還有沒有種兒純不純的說法?”雖然看着林峰說話間的表情我知道或許他說的很重要,但是我确實搞不懂他們嘴裏稀奇古怪的這些話語。
“好,或許我應該從頭給你講講。”林峰說着給我解開了繩子。
叫小雪的女孩遞給了我一塊浴巾,我趕緊除去上衣,用浴巾将上身和頭發擦幹,一個寒顫過後身體稍微舒服了些。披着浴巾坐定後接過小雪遞來的一大杯茶,趕緊喝了一口。
林峰看了看我,點上一支煙,深吸一口後,示意小雪出去,門被再次關上後,開始跟我講述起來。
“寰冥,一個古老的族群,具體的起源已經無人知曉。剛才我已經跟你講過了,在西方我們被稱作“血族”,也就是吸血鬼,但是我們并不喜歡這個稱呼,因爲我們并不是鬼,中國古代傳說中的魑魅魍魉指的也是我們。起始之時魑魅魍魉并不是貶義詞,而是我們寰冥的等級劃分,隻是時代、文化變遷之後導緻現在的人們覺得這是貶義詞。
世界上的很多曆史名人、甚至東西方神話故事裏的一些神,都是以寰冥爲原型塑造的,這個以後你慢慢就會知道了。雖然各種原因導緻了一些差别,文化的也好、意識形态的也好,但是寰冥與血族對彼此都是視如己出的。
至于低級别的寰冥,其實在全世界都有一個共同的稱謂“僵屍”,隻不過我們不願意承認自己和這些低等生物之間有着任何關聯。至于陽光、十字架、大蒜、符咒等,對于我們傷害并不是太大,除非你像是僵屍一樣被人捉到而且無法逃脫。你想想,就算是個活人,夏天暴曬一下午、十字架胸口一紮、符咒往鼻孔一塞也會死翹翹的,不過人如果想抓到我們寰冥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至少到現在爲止還沒有發生過。
在能力上,血族和我們毫無差别,唯獨曆史、文化的差異,導緻二者之間在行爲、處事以及一部分能力間有着些許的不同,僅僅是不同而已。由于深受儒教的影響,我們寰冥早已控制住對血的欲望,而且對于與常人的差異,也歸根爲“超脫”,而非如西方的血族一般。其實一些高級的血族對于血的欲望也基本可以控制了,他們基本已經對血沒有太多的欲望,而且大多避世,不願與正常的人類社會有太多的接觸。其實,包括我,可以說我的團體,也不願意與人類社會有過多的交集和接觸,這個你日後就會明白了。”
林峰說話間每每有停頓的時候我都沒有插話,或許是我現在的思想還是很模糊的狀态。但是說道這裏林峰停了下,看着我。
“不和人類社會接觸?那我的父母、親人不也是人類,難道他們我也不能接觸了?”我情緒再次起伏,問林峰道。
他并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轉頭望向窗外,若有所思片刻後,開口道:“你看過吸血鬼電影或者小說嗎?”
“看過。”
“初擁,embrace你聽到過嗎?”林峰話間扭頭望向身後的我。
“初擁不知道,初吻到聽說過。”我決定用無厘頭的方式回答這群無厘頭的人的無厘頭的問題。
林峰并沒有理睬我,雙手扶着窗台,仰頭望着窗外繼續道:“如果你不想你親近的人受到傷害,那麽你就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