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一直呆在這屋子裏面就行了?”蘇耀看那個總督離開,轉身問曼籮。沒想到這個任務這麽簡單。
“放心好了,正所謂不可以以貌取人,現在你看任務這麽簡單,難保其中又沒有什麽貓膩。”曼籮走進屋子找了一個地方坐下,講着自己的大道理。“你們這些家夥都是涉世未深,一點也不了解人心險惡。”
。。。人心險惡。蘇耀瞥了一眼大大咧咧說完話就直接倒在地上睡着了的某人,不禁直冒冷汗。我看你才是這裏面最不懂人心險惡的存在?!
就這樣三個人在這個房間裏面安下了家,照曼籮說的,白天由她和安看着,晚上由蘇耀和真木看着,輪流值班就可以保證每個人充分的睡眠時間,第一天匆匆的過去,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他們甚至都覺得是不是有人在大題小做。
至于那個所謂的傳家之寶究竟是什麽東西,四個人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一個個人都守口如瓶。
這個晚上又輪到蘇耀和真木(頂)(點)(小說)值班。蘇耀其實完全用不着睡覺,所以一般白天也是跟着其他兩個人在屋子裏面值班,晚上真木過來陪他值班。
“啊,真木,你說那個東西究竟是什麽?”蘇耀坐在地闆上,看着從窗戶外面射進來的一束血紅的陽光,即使知道那個所謂的傳家寶就在這個房間的某處,但是。。。
蘇耀總覺得那個東西很重要,所以就算坐在地上也難得會感到心煩意亂。真是奇怪的反應。
“不知道,我也實在沒有興趣。”真木靠在門邊的牆上坐下。隐沒在一片黑暗中。有時候真羨慕這個家夥不吃不喝不睡還能堅持那麽久。
“我總感覺這個地方和神之碎片有着一種奇怪的聯系···”蘇耀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這雖然隻是他的直覺,但是有時候直覺也是靈敏的不行不是嗎?
“你想要把那個東西找出來看看嘛?”真木突然站起來,顯然現在他也開始感興趣起來了。
“誰知道呢。晚一點再動手,再說我們體内的毒藥可是搞不好就會發作的哦。”蘇耀輕聲的說了一句,現在動手未免也太光明正大了點。還是等夜色降臨自己再動手,順便去找找那個解藥,如果真的是神之碎片的話,自己無疑是掙到了。
“随你。”真木把武器一放,若無其事的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外面的光漸漸地消失了,黑夜漸漸地籠罩下來。
房間裏面不允許點燈,所以現在真的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蘇耀起身把窗簾拉的更開一點,外面的月光就照了進來。
蘇耀背光坐着,整個府邸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直到最後一個聲音也消失在樓道的盡頭。看來這裏的人你真的已經全部安睡了了呢。
“喂,你不會睡着了?”真木在門口低低的喊了一句。
“看來你比我還急啊,”蘇耀本來還想要等一段時間的,看真木已經問了那就隻好順從他的意思,站起來。“那你可要給我看好門哦。”
慢慢的蹲下去,把自己的右手掌貼在地面上,大理石冰冷光滑的觸感從皮膚傳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感應的到。蘇耀舒了一口氣,慢慢的閉上眼。任由自己的感覺開始朝四周發散。
慢慢的深入地下面的每一寸,然後再是四壁。
沒有,沒有,也不是····他細心地感受着每一個變化,終于感知觸碰到了一個異樣的東西。
“找到了!”蘇耀突然睜開眼睛,難以掩飾自己的興奮之情。就在真木前面那塊地闆下面的暗格裏面。他立馬把确切的位置告訴了真木。
“好。”真木走到那塊地闆前面,蹲下身去準備把那塊地闆掀開。
窗外突然閃過一道黑影。
玻璃窗一下子就四散破碎。透明的的晶體散落了一地。折射着異樣的月光。
“小心!”真木第一個反應過來。一個健步就沖了上去。
“神之碎片,找到。”那個人蒙着臉,全身幾乎一絲不露。看得出來是有備而來。他似乎不想和屋内的兩個人糾纏,看真木沖上來立馬一閃身就跳到了天花闆上,然後輕輕地一躍就到了真木原先站立的那個地方。他的面前恰好就是那個東西藏匿的暗格。
“果然是神之碎片。”蘇耀把那個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确定了自己的直覺之後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一個俯沖朝着敵人撲去。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個家夥得逞!
“不要擋路。”那個人熟門熟路的把地闆掀了起來,淡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散發着異樣的光芒。
怎麽可能!蘇耀一擡腳就踢了過去。
那個人爲了躲避他的攻擊一下子松了手。往後翻了一個跟頭。這個家夥速度好快!
真木也立刻折返,一腳就踩在了那塊地闆上:“你去牽住他,我負責把東西拿出來!”
“好!”蘇耀一點頭,繼續朝着前面沖去,那個人顯然不是爲了苦戰而來,看蘇耀一個勁的朝着他撲來,一甩手放了一排暗器。
“好奸險!”蘇耀看着那一排迎面撲來的暗器,一個側身躲了過去。那個人趁機又跳上了天花闆。
“你是跳蚤嗎?”蘇耀嘴角一抽,腳後跟一屈,一爆發就彈跳了上去。
“···我去!”對方見狀立馬罵了一句,一反手把手腕上的線刃朝着蘇耀射了過去。
“還來!”蘇耀右手一催動,一塊冰壁擋在了自己的身前。線刃一個反彈就朝着旁邊射了過去。對方看這招未成功立馬閃身到了一邊。蘇耀再度撲了一個空。
“混蛋,你以爲這樣子就過去了嗎?”那個人一邊發動着語言攻擊,一邊不停地朝着蘇耀發動攻擊。蘇耀一邊咬牙奪過,一邊努力的追趕着那個像是猴子一樣靈巧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