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蘇耀一愣,照着第二說的方向朝身後的屋頂看去,一閃身就到了視野裏面的目的地。
屋頂上卻是空空蕩蕩的,哪裏還有人的影子?他站在上邊繼續看了幾眼,沒有任何收獲,不過瓦片上那踩在厚厚苔藓上的一雙腳印卻證實了剛剛的确有人曾站在上邊。
他仔細的看了一眼那腳印,小小的不像是男人留下的,但是具體的他也不知道個所以然。
他在上邊檢查着,鼻尖卻若有若無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是那麽的熟悉,他一下子想到了花紅。是的,花紅身上那淡淡的香氣和這裏留下的幾乎一模一樣。他心裏凸的一跳,暗自記下了就回到了下面,他可不想把那個少年一個人留在這個地方,況且不論剛剛那個人是有意還是不小心,他都不能再留在店裏面了,畢竟賭注太大,而且小卓一個人在店裏面,要是他們想對自己下手,小卓肯定是逃不掉的,當務之急就是先去店裏面把小卓救出來,其他的事情可以暫且擱置在一邊。
下定決心之後他一咬牙就把地上的人抱了起來,畢竟個子不大,也不是很重,他很輕松的就可以飛身行走在屋頂之上。
蘇耀自顧自的趕着路,根本沒注意到自己抱着的人眼珠子動了動。
“老闆!!将軍回來了!!”
一群人立馬朝着店門口趕了過去,不見其他人跟着一起回來,隻看見将軍一個人陰唳的坐在門口的台階上,完全沒有一點往日的風範,心裏似乎在想着一些事情,根本沒注意到自己渾身被血染了個通透。
“将軍!!”威莫率先走出來,看見少年坐在台階上,心裏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再看看他身上的血迹,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口。
回來的隻有将軍一個人,店裏面的人唯獨不見了蘇耀,柳卿雖然疑惑,但是也不敢提出來,畢竟将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情,他這個老闆恐怕難辭其咎。
“小卓呢??”柳卿想起跟着蘇耀過來的還有一個少年,雖然不是很顯眼,但是此刻卻成了最大的嫌疑犯。
“早上被花紅點走了。”青鳳面色不好,輕輕地說了一句,真是什麽事情都能夠和那個狐狸精扯上關系,而且八成還不是好事。
柳卿沒有再問,心裏似乎有點事情被挑明了。
“給将軍準備熱水沐浴!!”從頭到尾第二都沒有說一句話,倒是威莫很盡心盡力的招呼着一些事情,“還有請醫生過來看一看。”雖然知道将軍身上的血迹大半不可能是他自己的,但是爲了保險起見他依舊開口要了一個醫生。
短短一個小時在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将軍不說,其他人自然不得而知。
白華軒的混亂一下子就被其他人知道了,要知道這件事情關乎将軍的安危,對于普通人來說恐怕是砍十次頭都不足爲過的,本來看見白華軒被将軍選上其他人眼裏早就看不過去了,現在出了這一檔子事情自然一下子就被傳的沸沸揚揚。有些人恨不得多長幾張嘴。
“無知小人。”此刻花紅正坐在自己的店裏面,明天的事情早就被派發了下去,本來還打算去請将軍過來好好地看一下熱鬧的,但是現在他可不想先去觸這個黴頭,搞不好小命都要丢了。
院子裏面那幾株桃花樹幾乎過了花期,粉紅色早就悄悄地從枝頭上退去,沒了往日的燦爛,加上那陰沉沉的天空,整個院落裏面壓抑的要命。
“現在還有心情賞花。”蘇耀從後院門外走進來,看着一臉悠閑的花紅,剛剛惹了一身騷,現在暫且隻能先過來躲一躲了,不過花紅究竟是什麽态度他根本就無從而知了。
“你也是啊,在外人的嘴裏面都是一個死人了還能夠這麽從容的踏進我的院子裏面,就不怕我把你扭送回去柳卿的店裏嗎?”花紅對他的到來并不感到驚訝,依舊抽着自己的那一根煙管,拿下來放在欄杆上敲了敲裏面的煙灰。
“那對于快要成爲死人的你我也可以用同樣的話跟你客套一下吧??”蘇耀看見花紅沒有趕人的意思,稍微松了一口氣,這花街雖小,水倒是夠深。
“願聞其詳,我也可以早點過去備一個棺材才是。”花紅瞥了蘇耀一樣,依舊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似乎對自己的生死都不感興趣了。
“剛剛我在外面和将軍被人暗算,你可知道我在現場得到了什麽??”
“哦??原來還是這樣子,我本來以爲真的是你膽子大到要去刺殺将軍呢,”花紅輕輕一笑,紅唇分外妖豔。
“你身上的香氣我可不認爲在花街随處都可以聞得到。”蘇耀看花紅一臉不以爲意的樣子,真不知道是裝的無所謂了還是真的就若無其事了。
“哦??”花紅總算是擡頭了,握着煙管的手輕輕地一頓,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蘇耀,然後在瞬間就移身到了蘇耀的身後,他踩着高跟的木屐鞋,個頭居然比蘇耀還要高上一個頭。
蘇耀都沒有搞清楚他的動作,下一秒鍾就被花紅抱了個結實,花紅的衣袖擦在蘇耀的筆尖下,身上那股子清香若隐若現。
“沒想到人家還這麽叫你記惦,真是羞羞。”花紅嘴巴附在蘇耀的耳邊,輕輕地吹着氣。
蘇耀根本就想不到花紅會上來抱着自己,還是那麽的吊兒郎當,一拳照着後面就揮了過去。
花紅當然不會被他打到,一個後退就避開了蘇耀的攻擊。
“我可不是那些需要男寵的變态,”就算是開玩笑也實在是太過分了,這個家夥。根本就靠不住。“我是來和你說正事的。”
“正事,不就在說啊,”花紅細眉一挑,一陣風似的回到了欄杆上。“反正你知道不是人家就是了,别人怎麽說我又阻止不了。要是想要住店的話二樓第三間房,自己打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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