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要給他錢啊??”從屋子裏面一出來蘇耀就把花紅拉到了一邊,有不理解他的所作所爲。-------給錢就給錢了吧,幹嘛還要給他那麽多?還湊了酒錢給他,花紅這暧昧的态度真叫人懷疑。出了門蘇耀還不忘多看了他幾眼。
“你摔壞了别人家的門别人要你賠你不給錢就是你的不是了。”花紅笑了笑,一邊走一邊回頭看了看後面那幢屋子。“你難道真的看不出來一貓膩嗎??”
“什麽?”蘇耀被花紅這麽一問,更加的不知道所以然了。難道剛剛那個醉漢真的有什麽東西瞞着别人嗎??
“别看他醉醺醺的樣子,但是他真的是個鑄劍師。”花紅眨了眨眼,笑嘻嘻的道。表情之中頗有一沾沾自喜,“你剛剛光顧着看别人的外在裝飾了,難道就沒看見他那手上的老繭還有他那皮膚嗎??”
“老繭和皮膚??”誰會去看那個啊。。。被花紅這麽一,蘇耀倒是有納悶了,花紅這家夥眼睛是要有多麽的毒,居然連這一都不放過,要真的是那麽,蘇耀剛剛還真的是沒仔細看,完完全全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個大叔的言行上。不過就算花紅的那麽兩是真的,那也完全不能證明什麽啊?
“還有,”花紅知道蘇耀不會一下子就承認他的觀,頓了頓繼續道:“他的指甲前面幾乎都被烤焦了,身上還有很多處新舊不一的燙傷,你不要這個城市裏面除了鑄劍師還有誰會整天和火打交道。”
“既然是鑄劍師那他剛剛又不承認,這難道明他有什麽問題嗎??”做人一也不坦蕩蕩,就算他真的如别人所是個厲害的鑄劍師,那他這麽遮遮掩掩的也至少可以明他心裏面有鬼,不敢承認的原因難道是一旦被别人知道就會使自己處于什麽不利的地位嗎??
“一個人在這種地方生活久了自然會養成一些奇奇怪怪的性格,況且他早前應該經曆過不少事情可能都會叫他變成這樣子,你難道不知道所謂的大師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變态嗎?像他這樣的算是比較好的了。”花紅對那個關老大的總體印象還算行,如果真的是有幫助的鑄劍師的話那麽無論如何都是不能錯過的了。關鍵是要蘇耀先改變一下對那個人的看法,然後再想辦法叫關老大教蘇耀鑄劍。
兩個人才了幾句話就已經到了巷子口,那一群弟正等的焦躁,看蘇耀和花紅怎麽去的又怎麽回來了,各個人臉上的表情不一,有的釋然,有的失望,更多的則是疑惑,這麽快就回來了是不是太速度了??關老大難道就沒和他們什麽嗎?
住在西街的人都知道那個關老大雖然厲害但是不好惹,性格乖張不還經常喝酒賭博,有時候喝多了打傷人是實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他們今天剛認的頭頭的确是神通廣大,但是就這麽一其他動靜都沒有就把事情解決了嗎??
“老大!!”那個介紹他們來的弟看見兩個人立馬就圍了上來,“剛剛怎麽樣??”
“還能怎麽樣,就這樣子了呗,沒戲,我還懷疑他究竟是不是你的那麽厲害的鑄劍師呢。”蘇耀想起關老大就郁悶,雖然花紅了,但是要自己拜他爲師還是有壓力的,且不他的技術能力究竟如何,就是那一身打扮都叫他有承受不住。師表啊師表!!
“其實也不用在意那麽多,你又不和他一起睡覺。”花紅看透了蘇耀心裏那一嫌棄的意思,在他旁邊呵呵的一笑,“咱們先回去,晚上好好地睡一覺,其他的事情明天再。”
“終于不用看書了。”蘇耀松了一口氣,一行人掉了個頭立馬回去住處。
出了西街就到了最繁華的那條商業街,裏面比起其他的來算是比較多樣的了,至少不是整條街的買武器雜貨了。
“晚飯先在這裏吃了,等會再回去。”花紅看見前面不遠處有一家裝修還算不錯的酒樓,指了指那裏,立馬做下了決定。
蘇耀沒意見,其他人自然也不會什麽,于是又改了主意準備去吃晚飯。
和他們相反方向有另外一幫人正在浩浩蕩蕩的朝着他們走過來。
蘇耀和花紅特地走到了一邊,畢竟對方人比較多,還是讓他們先過去比較好。
距離着那些人還算挺遠的距離,身後那些跟班的臉色就立馬變了。
“老大,老大。不好了,我們趕緊躲一躲。”其中一個人扯住了蘇耀的衣袖,在後面輕聲的道。
“躲一躲??”幹嘛要躲?蘇耀不理解的看了看那個話的弟,又看了看前面那一大幫人,知道事情可能和那些人有關系,所以又特地仔細地看了一遍,才發現那些人着裝幾乎都是一緻的,無一例外都是男人,而且看起來似乎經過什麽特殊的訓練,一看就知道來頭不,恐怕不是什麽善茬。而且一個個手裏面都提着一支火铳,看起來好像是在找什麽人。
“他們是誰??”蘇耀不理解,這些人跟自己有什麽關系,自己手下那些人幹嘛像是看見了瘟神似的??
“是城裏勢力最大的人的手下。”弟們在後面輕輕地道,生怕被别人聽到。
“那和我們有什麽關系?你們不要怕啊!!”看着身後那一群不争氣的家夥,蘇耀就來氣。
“您是不知道·····”弟還想什麽,花紅一隻手就覆在了蘇耀的嘴上,“既然叫你回避一下那就先聽他們的話吧。”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花紅比起蘇耀來還算是比較有理智的。
“嗚嗚!!”蘇耀還想,無奈被花紅連拉帶扯的直接拖進了旁邊的一家衣服店。很快就看不見了那一群人。
剛剛進店,那一群人就從店門口快速的離開了,甚至連看都沒看裏面一眼。其他人見狀稍稍的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