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也進去吧,萬事小心!取不取到東西不要緊,保住性命最重要!”旁邊的定閑方丈說道。
“真的?如果晚輩沒有拿到東西,大師怎麽辦?”聽定閑方丈如此說,劉暢回頭問道。
“這個。。。。。。老衲相信施主一定會成功的!”定閑方丈稍微一愣,進而回答道。
劉暢暗中搖了搖頭,這定閑方丈比起閉閑大師還是差一截,嘴中卻說道:“請大師放心,晚輩定會竭盡全力完成任務,晚輩告辭!”轉身往谷内走去,忽然想起有個問題還沒問,又回頭道:“大師,那東西到底在什麽位置?”
“具體說,老衲也不知道,應該是在地圖範圍之内!”
劉暢對老和尚的回答哭笑不得,感情地圖上的圈圈點點都沒有用,還得靠自己重新打探。
“小子,不要耍花樣!你身體裏有本座的跟蹤蠱,無論到哪裏,本座都能知道!最好乖乖的完成任務,要不然---哼!”一直沒說話的馬如海,就在劉暢快要進入迷障谷的時候突然說話了,語氣很是霸道。
劉暢頭也不會就走入谷内。眼前景色突然轉變,熟悉的豆腐房,熟悉的學堂,還有熟悉的讀書聲。
“這。。。。。這是劉家村?”劉暢聲音發顫,心潮澎湃,多少年了一直在夢中出現的場景出現在眼前,怎能不讓他激動。
“暢子,還愣住幹啥,趕緊去抱柴火,柴火不夠了!快去!”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哎,我這就去!”劉暢本能的來到柴房,抱起一捆柴火送到豆腐房。
看着父親就要提裝滿豆漿的木桶,劉暢趕緊上前,道:“爹,我來吧!”父親用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劉暢的頭,慈祥說道:“我兒終于長大了,能幫爹幹活了!”
劉暢提前木桶,來到大鍋前,把豆漿倒進鍋裏,一同滾入鍋裏的還有劉暢眼角流出的淚水。
他不是不知道隻是幻境,隻是他不願醒來!
外面定閑方丈見劉暢進到幻境禁制後就一動不動,站在那裏,半個時辰,一個時辰。。。。。。毫無反應。其他的修仙者進到幻境禁制,有的手舞足蹈,有的哭天喊地,還有的拿出兵器互相砍起來,更嚴重的是拿自己的法器猛刺自己。
此時劉暢在幻境中正和劉英、二狗他們玩遊戲,看着一個個鮮活的小夥伴,劉暢歎了口氣,道:“回去吧!”小夥伴們都一愣,道:“回哪去?”
劉暢沒有管他們,擡起頭,對着天空,大聲喝道:“回去!”轉眼,眼前景色全都消失,就隻有劉暢孤零零站在幻境禁制中,身邊在哭喊的人都收起哭聲,打鬥的人也都看清對手原來都是師兄弟,這些人都明白,是劉暢破掉附近的幻境禁制,救了他們,齊齊向劉暢深施一禮,轉身沖進谷内。
劉暢破掉的禁制隻是一小部分,大約有三十幾人借了他的光,從而進入到谷中。劉暢環視四周,無數的修仙者沉浸在幻象之中,也不知到底何時能看透,醒悟過來。也有功力深厚者,短時間就醒悟過來的,都已匆忙進入到谷中了。劉暢不慌不忙向前走去,每到一處都口吐梵音,把梵音功運起,凡是聽到的修仙者都紛紛從環境中醒悟過來,每個醒悟過來的修士都朝劉暢躬身施禮,表示感謝後匆忙進入到谷中。
留在外面的金丹期老祖和築基期修士隻見到凡是劉暢通過的地方,修士都醒悟過來,這現象讓他們都感到奇怪,不知裏面發生了什麽事。隻要進入幻境禁制,裏面聽不到外面的聲音,外面也聽不到裏面的聲音,但是能夠看到裏面發生的事情。感覺是劉暢救了那些人。因此,那些還在沉迷幻境的弟子的長輩們都希望劉暢能走到他們門派弟子跟前,把他們的弟子也救出幻境,可惜劉暢根本聽不到他們的喊叫,徑直走進谷中。這時候天色已經微亮,劉暢隻感受了一夜家的溫馨。
剛剛踏進谷中,劉暢感到一陣眩暈,幾息後等頭腦清醒,發現自已已經來到一處殘垣斷壁的地方,四處長矛、短劍散落一地,幾隻黑色的烏鴉呱呱叫着,如嬰兒啼哭般的聲音在空曠的場地上回響。周圍陰風陣陣,大風卷起地上塵土,送到别處灑下。
“這。。。。。這是什麽地方?”身後傳來一個弱弱的聲音,顫抖不已。
劉暢回頭看去,原來有個少年和他一樣被随機送到這裏,少年臉色蒼白,似乎還處在傳送的暈眩狀态之中。少年的年紀不大,和劉暢不相上下,修爲處于煉氣十一層階段,已經非常不錯了。身穿一件藏青色長袍,在胸口左上方畫着一柄小劍。
“小弟朱永茂,是鑄劍城朱家之人,大哥怎麽稱呼?”少年此時似乎緩過來了,跟劉暢搭讪道。
“仇一,散修。”劉暢不想冒然把真實姓名說出,随便編了個名字。少年之所以敢上前和劉暢搭話,是因爲劉暢已經用斂息術把修爲控制到煉氣十二層境界。
“原來是仇兄,久仰久仰!”
劉暢一聽樂了,道:“兄弟聽說過我的名字?”
朱永茂不好意的撓撓頭,道:“那到沒有,不過我看别人見面都這麽說。對了,大哥,你看就咱們兩個人,一起如何?”
劉暢想了想,二人有個伴,相互照應一下也是不錯的,便點頭同意了。少年高興的在前面探路,二人走走停停,往裏面行進了四裏多地,一個人也沒見着。剛剛見到此地情景的時候,劉暢就已經斷定此處應該是迷障谷中的占地窟,可惜手中地圖描述的不全,沒有參考價值,隻能考自己探索了。
少年朱永茂來到劉暢身邊,道:“大哥,你認識路嗎?咱這是往哪裏走啊?”
劉暢搖了搖頭,道:“我也是第一次進迷障谷,不認識這是什麽地方。”
“那可怎麽辦?難道就在這裏亂闖嗎?”少年有些慌張,緊張道。
劉暢看了一眼少年,心道怎麽是個雛,一點經驗都沒有,嘴中卻道:“先别急,再往前走走看看。”
二人又開始向前行進,這才是劉暢走在前面。越往裏,劉暢感覺越不好,忙吧金蛇劍祭出,盤旋在身前。
“啊,極品法器,好厲害,大哥,你這極品法器賣嗎?我出一萬靈石買你的劍,怎樣?”少年見到金蛇劍,兩眼冒光,撲上來,就要抓住。
劉暢感覺控制金蛇劍飛到身後,躲過少年的手,厲聲喝道:“閃到一邊,這裏不安全!”話音剛落,一道烏光呼嘯而來,直奔少年後心紮去!劉暢見狀,一手抓住少年的手,把他甩掉一邊,同時*縱金蛇劍迎向烏光,就聽當的一聲,金蛇劍竟然沒有斬斷烏光,卻把它的進攻擋在了,這是才看清楚,烏光竟然是一條蠍尾鈎!
少年被劉暢甩了個跟頭,起身正要發火,見到眼前出現一個長着蜘蛛身體,後面卻拖着一條蠍子尾巴的怪物,才知剛才是劉暢救了自己一命,馬上祭出一件上品法器,對着怪物攻擊起來。
劉暢也看清怪物的全貌,想起有個關于妖獸玉簡中提到的一種叫蛛蠍獸的妖獸,屬于四級妖獸,也就是相當于人類築基前期修爲。好在玉簡中介紹說此獸一般獨居,極少合群,要不然現在劉暢隻好拖着朱永茂逃命去了,一個妖獸還能對付,多了肯定被幹掉是自己了。
劉暢一邊*縱金蛇劍對付蠍尾,一邊躲閃蛛蠍獸吐出的蛛絲,心中暗想,蜘蛛絲怕火,那麽這蛛蠍獸的絲是不是也怕火呢?正想着,少年那邊傳來一聲大叫,“救命!大哥快救我!”原來少年連人帶法器都蛛絲被纏住,動也動不了。劉暢趕緊施展火球術,發出一個火球,往少年身上射去。
“大哥你。。。。?”少年驚叫一聲,以爲劉暢要殺他,等火球落到身上卻感不到疼痛,身上的蛛絲卻被火球術的火苗燒化了。少年掙脫後又拿着法器沖了上去。
讨厭的蛛絲有辦法解決了,但光靠金蛇劍根本傷不到蛛蠍獸,金蛇劍刺到此獸身上,僅僅出現個白點,好在蛛蠍獸動作不太靈敏,能靠敏捷的身手躲避其蠍尾的攻擊。
劉暢看了一眼還在奮力還擊的朱永茂,悄悄施展蒼龍九變,口中低喝:“疾!”金蛇劍帶着一道金光,速度提升十倍,瞬間來到蛛蠍獸腹下,唰的一聲,把它的一條腿割了下來。劉暢心中大喜,看來這蒼龍九變能把招數威力加大十倍。少年朱永茂見狀,跳了起來,大聲呼喝:“太厲害了,大哥!快,殺了它,殺了它!”似乎在戰鬥的是他自己。
劉暢繼續用蒼龍九變控制金蛇劍刺向蛛蠍獸,這時蛛蠍獸把蠍尾對着劉暢噴出一股黑色液體,劉暢趕緊閃身躲開,黑色液體落到地上,就聽嘶嘶幾聲,堅硬的石頭地面被腐蝕出一個大洞,深不見底。
“好厲害的毒液!這要沾到身上恐怕連骨頭都化沒了!”劉暢心中暗道。少年見狀頓時沒了聲音,連忙躲到一邊,此刻他才清醒認識到這場戰鬥他根本幫不上忙,還是不要添亂爲妙。
蛛蠍獸見自己最厲害的招數都沒有用,剩下的七條腿一頓亂刨,身子遁入地下。劉暢看到蛛蠍獸忽然鑽進地底,忙禦劍飛起,同時告訴少年:“趕快升空,地面不安全!”少年連忙禦劍飛到半空,不敢着地。
劉暢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上品飛劍法器,把腳下金蛇劍換下,同時把神識運到極緻,往地下探去。在神識感應中發現蛛蠍獸正緩緩往自己下面前行,想要到自己下面後用蠍尾突襲。好狡猾的東西,劉暢心中冷笑,畜生就是畜生,根本不長腦子,單手掐動凝石術法決,口中喝道:“凝!”蛛蠍獸頓覺剛才還軟綿綿的土地變成堅硬如鐵,把自己牢牢困在,嘴裏不禁吱吱叫起來。
劉暢那管那些,雙手握住金蛇劍劍柄,把體内靈氣最大限度注入劍内,頭下腳上俯沖下去,轟的一聲,地面亂石飛迸,金蛇劍在蛛蠍獸身上刺出個對穿,一個透明的窟窿出現在眼前!少年被如此驚天動地的一擊驚呆了。
此刻,劉暢倒在地上喘着粗氣,半天沒有緩過來。少年趕緊跑過去,把劉暢扶了起來。對着劉暢深施一禮,道:“晚輩有眼不識泰山,請前輩恕罪!謝謝前輩救命之恩!”
劉暢吞了幾枚補氣丹,才把消耗見底的靈氣恢複過來,道:“怎麽看出來了?”。補氣丹是劉暢向定閑方丈索要的築基期靈丹,現在溢氣丹已經不足以供給築基期所需了,恢複一次靈氣,至少需要上百枚溢氣丹,很是耽誤時間。
“晚輩到這時候還看不出豈不是白活了!”少年恭敬說道。
“你去吧蛛蠍獸收拾一下,我先休息休息。”
少年答應一聲便跑去把蛛蠍獸能用的都用刀割下,包括七條腿,一條蠍尾,幾片碎裂的身體硬殼。少年把這些東西都恭恭敬敬放到劉暢面前,然後垂手站在一旁,等劉暢休息完畢。
好一會,劉暢才睜開眼睛,站起身,隻把蠍尾收起,指着其餘東西道:“這些你都收起來吧,也算你的戰利品。”少年一愣,忙道:“前輩,此戰晚輩一點力氣都沒有出,怎能厚顔收取如此貴重的東西。”
劉暢擺擺手,道:“你我相見就是緣分,權當你剛才切割蛛蠍獸的勞作費用吧。再往下咱們就不能一起走了,你。。。。”
劉暢話還沒有說完,少年就搶着說道:“我朱永茂在此對天發誓,如果把前輩消息透露出半分,讓我天打雷劈不到好死!永不築基!”
劉暢滿意的點點頭,暗道“挺聰明的少年!”,雖然他自己也不大,可那麽多的經曆讓他的心智比一般人都成熟許多,想法就像成年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