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得多虧你的那些靈茶啊,每次喝,都感覺不一樣!謝謝你了,暢兒!”師傅張妍青慈祥的看着劉暢,就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樣。當初看到劉暢,不是很滿意,一個四屬性雜靈根能有什麽發展,一輩子也就在煉氣初期徘徊了,好運一點有可能會進到煉氣中期。本打算看着曉紅的面子上給他尋個輕松一些的活,讓他快快樂樂度過一生罷了,誰曾想,這小子猶如神助般,短短不到五年時間就修煉到築基中期境界,不斷給自己創造驚喜,現在已經是自己最爲得意的弟子了。如果不是劉暢堅持半年給自己喝那靈茶,自己也不可能這麽快從假丹境界突破到金丹境界。對這個弟子,張妍青是心存感激之情的。
對面的三獸宗大宗主的轎子已經落地,四名擡轎的女修赤足站在花瓣上,白衣飄飄,宛如仙子下凡。
“此次天坑異象頻發,飛鳳多謝颠藥兄及九天觀衆位道友援手之恩!”三獸宗大宗主的聲音從轎子中傳出,可人卻沒有出來。九天觀衆人聽後非常不滿,既然要感謝我們,可爲什麽連人都不露一面?有幾個弟子在後面議論起來。
“這三獸宗宗主有些過分了,一直待在轎子了不出來,算怎麽回事?”
“就是,太不把咱們九天觀放在眼裏了!”
。。。。。。
劉暢也感覺這三獸宗大宗主有些托大,不應該如此做作,猶抱琵琶,不肯見人。
“你們都住嘴!大宗主豈是你們随便議論的!大宗主幾百年前就是這樣,見到咱們觀主亦是如此!”張妍青長老聽下面議論紛紛,忙訓斥道。自從成就金丹,威嚴也就不一樣了。劉暢打心眼裏替師傅高興,希望師傅越強大越好,自己也能水漲船高。
“張長老不必如此,也确實是本宗主的不是,隻是本宗主有難言之隐,終日隻能待在這轎子中,無法和衆道友見面,還望衆道友莫怪!對了,還不曾恭喜張長老成就金丹,這一小小禮物不成敬意,祝賀張長老金丹大成!”三獸宗大宗主并沒責怪九天觀那些弟子的議論,反而解釋了一番,讓劉暢對她的印象大大改觀。
三獸宗大宗主話音剛落,從一名擡轎女修手中激射出一物飛向張妍青,劉暢閃身來到師傅面前,縱身躍起,把飛來之物接住,一看,原來是個靈獸袋。劉暢雙手恭敬的把靈獸袋舉到師傅面前。
“師傅,給您!”
張妍青對劉暢的表現非常滿意,從一名擡轎女修手裏送出的東西,自己接有*份,不接,讓大宗主面子上過不去,而且人家也是事先準備好了的,看來是真心送給自己禮物當做自己成就金丹的賀禮,隻不過沒有考慮到這一層罷了,而劉暢輕易化解了這一尴尬過程。
張妍青接過靈獸袋,看了看又遞給劉暢,道:“多謝大宗主贈物!小徒在這裏給三獸宗添麻煩了。”
“張長老客氣了,難怪劉暢小友這麽出色,原來是張長老的高足。今天晚上的宴席還請張長老帶着令徒出席吧。”
這一回連颠藥老人都爲之側目了,不解的看着劉暢,其實劉暢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這大宗主爲何會邀請自己出席接風晚宴,按照道理,隻有金丹老祖才能有資格參加三獸宗宗主設下的接風晚宴,自己一個築基修士何德何能能列席呢?師傅張妍青也是一臉疑惑,至今不明白劉暢爲何會出現在三獸宗,也沒有時間詳細詢問一番。
“衆道友不用奇怪了,劉暢小友是因爲把一件本門非常重要之物送了回來,算是我們三獸宗的恩人,本來就應該親自感謝他,不過之前本宗主有要事要辦,就請本門龍柏長老代爲宴請,此次趁這機會把本宗主那一次補上。”
三獸宗大宗主的一席話更加讓衆人摸不着頭腦了,這劉暢到底做了什麽事讓三獸宗大長老請完一次還不算,大宗主還要請一次!不過張妍青可是心裏樂開花了,這徒弟到哪裏都是那麽風光,自己還沒聽說過三獸宗大宗主主動宴請過誰呢,如果這次不是來給三獸宗幫忙,說不定她也不會請這些人吃飯。徒弟太給爲師長臉了。一同跟來的二十幾個築基修士更是羨慕的不得了,眼睛都瞪得溜圓,希望從大宗主嘴裏再冒出幾個名字,讓他們也借借光,見見世面。
結果四名擡轎女修等大宗主說完話,騰空而起,擡着轎子飛走了。仙樂再次響起,三獸宗龍柏長老從一邊閃出,領着颠藥老人等人前往貴賓樓住下。
等龍柏大長老走後,劉暢才有時間把爲什麽會在三獸宗的緣由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當然隻從“撿到”《馴道》玉簡開始說起的。
所有人一聽這玉簡竟然值二百六十多萬靈石,眼睛都直了,恨不得得到玉簡的是自己。而一直穩如泰山的颠藥老人也禁不住原地轉了幾圈,他在意的當然不是二百六十多萬靈石,而是《馴道》玉簡的内容,那可是能馴化妖獸的法決啊,拿到手就是無盡的财富了!說不定能改變修仙界的格局!雖然現在九天觀和三獸宗是盟友,那是因爲天坑的原因。而世上本來就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共同的利益,在利益面前,盟約隻是一紙空文而已!
唯有師傅張妍青長老拍拍劉暢的肩膀,道:“暢兒做的對!師傅支持你!人家的東西就應該還給人家!”師傅的支持讓劉暢很感動,别人眼中隻有利益,而師傅眼中的是徒弟!
“劉大哥,你怎麽才回來?小弟我都找你好幾天了,對了,趙師姐也找你幾次了,都沒見到你。”這時龍戰跑了過來,拉住劉暢說道。劉暢忙對師傅道:“師傅,這是龍長老的獨子,叫龍戰,現在是弟子的跟屁蟲,我走到哪裏他到哪兒!”
龍戰見劉暢向一名女修叫師傅,忙向張妍青道:“見過前輩!小子不知前輩是劉大哥的師傅,還望恕罪!”此時衆人都麻木了,這小子到底走了什麽狗屎運,三獸宗大長老請吃飯,大宗主請客還有他,而且還和大長老的公子稱兄道弟的,他是不是要轉換門庭啊,從此加入三獸宗?
劉暢把龍戰拉到一旁,問道:“你小子什麽時候見到飛燕道友的?她都說什麽了?”
龍戰有些不滿,道:“劉大哥,你怎麽上來就問趙師姐,也不問問我有什麽時。”
“你?你還能有什麽是,不就是劍丸的事嗎?行了,快說你趙師姐到底說了什麽。”
“嘿嘿,這都被你猜到了,趙師姐說她這幾天都很忙,一直要在天坑附近巡視,沒有時間陪你了。劉大哥,你說實話,你和趙師姐是不是好上了?”龍戰嬉皮笑臉的問道。
對于龍戰,劉暢還是很喜歡的,這小子除了好戰外,其他都很不錯,而且趙飛燕也曾說過,在年輕一代弟子中她除了沈雁外就屬龍戰對她好了,劉暢當然愛屋及烏了,因此看龍戰也比以前順眼多了,勉強讓龍戰稱呼自己爲大哥。
“去去,你個小毛孩子知道什麽?說,這次又有什麽問題?”
“這個,這個劍丸怎麽如此難弄啊,都這麽多天了,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劉大哥是不是幫我看看到底哪裏出問題了。”
“我現在沒有空,等有時間我去找你!你看,要不你先回去?”
龍戰不滿意的走了,連招呼都沒有跟張妍青長老他們打。
劉暢走了回來,仔細打量來三獸宗的九天觀弟子。二十幾名弟子都是築基修士,其中五名築基後期,十二名築基中期,五名築基初期修士,從他們所穿的服飾上看,藥泉峰的弟子占多數,其他峰的弟子多少不一,多的二三名,少的一名。劉暢有些不解,九天觀向來是越山峰負責一切對外事務的,怎麽這次卻是以藥泉峰爲主,而且連藥泉峰峰主颠藥老人和大長老張妍青長老都一起出動。
劉暢找師傅把心中疑問提了出來,師傅張妍青長老告訴他實情。原來自從上一次探查九天觀的天坑,讓九天觀弟子損失嚴重,除了劉暢這一隊大部分活着回來,其他的分隊都全軍覆滅,連金丹老祖都折損六人之多。當接到三獸宗的求助訊息後,九天觀因爲要抽出大部分弟子看守觀内的天坑,沒有能力再派其他弟子前往三獸宗幫忙,隻好把負責煉制靈丹的藥泉峰派了出來。其理由是藥泉峰有經驗豐富的築基弟子劉暢!因此當張妍青長老找不到劉暢後,才在臨行前留下口信,讓劉暢回到藥泉峰後馬上趕往三獸宗,沒有想到會在三獸宗碰到劉暢。
劉暢聽後有些哭笑不得,還是因爲自己才派出藥泉峰弟子前來三獸宗援手,實在是有些可笑。在那些築基弟子中劉暢發現青雲赫然在内。見劉暢看向自己,青雲遠遠向劉暢抱拳緻敬,劉暢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除了青雲其他弟子都有些印象,當并不是很熟。
颠藥老人見劉暢隻是拉着其師傅張妍青長老說話,并沒理會自己,也不生氣,隻是靜靜看着劉暢,不知在想些什麽。
過了一會,三獸宗一名弟子過來請颠藥老人和張妍青長老以及劉暢前去赴宴,颠藥老人吩咐其他弟子回房間修煉,不要亂闖,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劉暢三人跟随三獸宗弟子來到三獸宗貴賓樓招待大廳,裏面已經擺好了桌子,共有兩桌,居首的一桌是三獸宗大宗主所坐的,不過大宗主依然待在轎子中,還是沒有露面。劉暢覺得這大宗主也蠻可憐的,連吃飯都得待在轎子中,難不成睡覺也必須待在轎子中嗎?
下首一桌中劉暢認識的虎天寶長老、龍柏大長老都已經落座,見劉暢過來忙招呼劉暢過去,和他們坐在一起。劉暢跟師傅打了聲招呼就趕過去。虎天寶長老張妍青當然認識,三獸宗一些外圍事務都是虎天寶長老去辦,沒想到劉暢居然和他也很熟,張妍青對自己這個徒弟越發看不清了,這小子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陪着大宗主的還有一物千嬌百媚穿着暴露的女修,此時正盯着劉暢觀看。劉暢也發覺有人在看他,轉頭望去,心中咯噔一下,連忙把頭轉過來,不敢再看。
“嘿嘿,小兄弟,是不是也被三宗主的美貌驚呆了?當初老夫第一次見到她也是被她的相貌驚呆了,好在老夫不近女色,修煉的是童子功,不然還真不好說了。”虎天寶見劉暢的窘态,開玩笑道。劉暢連忙點頭稱是,心中卻一直打鼓,糟了,怎麽把她給忘了。當初自己代表歸炎寺進入迷障谷,這三獸宗三宗主姬芷晴見過自己,還曾跟自己說過話,要是她把自己認出了可如何是好?
修仙界都知道歸炎寺的定閑方丈和六陽宗金陽峰頂峰主馬如海幾乎同時碎丹化嬰,變成元嬰老祖,而歸炎寺的閉閑大師時隔不到三年也成就元嬰大道,不難猜測這三人能經過幾十金丹巅峰而突然碎丹成嬰肯定與迷障谷開啓有關系。于是修仙界馬上傳聞四起,都說三人在迷障谷内得到了奇丹“化嬰丹”。
自己雖然在進入迷障谷幾千修士内毫不起眼,但這三獸宗三宗主姬芷晴曾見過自己和定閑方丈馬如海在一起過,而自己曾經中途出來過一次,所以自己應該是嫌疑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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