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麻生語毫無頭緒的時候,忽然地,山崖邊一處發光的地方引起了麻生語的注意,那地方靠近沼澤森林的入口,按理說那個地方應該是要荒無人煙才對。
麻生語對那一道光進行了分析,很快地發現,那是屬于篝火的光芒,也就是說,有人在樹林那邊生火!。
想着,麻生語眼睛眯成一條線‘嗖’地一下向升起火光的地方飛了過去,麻生語很快的來到了生火的地方,那地方被插上了很多奇怪的小旗子,夜色之下,那些小旗子并不顯眼,它們之間纏繞着紅色的線,每一條線都系着一個鈴铛,當風吹過去的時候,鈴铛就發出了清澈的聲音,值得注意的是,那些鈴铛發出的聲音居然蘊含着鬥氣,即使是麻生語,在聽見這樣的聲音之後都不住地運氣鬥氣來阻隔聲音。
那些鈴铛毫無疑問就是用來驅趕魔獸的!麻生語跳上了大樹,小心翼翼的在樹和樹之間跳躍着,她很快地發現了鈴铛中間的人。
那是一個二十人的隊伍,每個人都穿{頂}點{小}說着白色宗教袍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們是聖教廷大陸的人似的,每個人的手裏頭還拿着‘教義’圍在篝火邊上念着完全不知道是哪一國的語言,那些神棍的身影被火焰照耀得非常顯眼,若是此時有高階魔獸要狩獵的話,完全不用擔心夜盲症,幾乎就是一抓一個準。
而在篝火旁邊的這二十人,他們的身份的确很不一般,從他們的服侍上,麻生語就能夠判斷出一二了,這二十人分别是來自于聖教廷大陸是三個勢力,一個是屬于神天下,一個主張教天下,還有一個完全不插手世事,屬于打手一派的,這三個勢力的衣服很不一樣,基調雖然是白色的,但秀在胸口的光明神圖标,顔色卻不一樣,分别是,金,黃,黑,三種顔色。
這三個勢力一向很少合作,更加别說手牽手在唱歌了!當看見這一幕的時候,麻生語都差點以爲自己是不是跑到什麽奇怪的世界裏去了。
更加讓人跌破眼鏡的莫過于那二十個人在歌唱完之後居然還有說有笑的坐在一起烤肉吃,完全颠覆了麻生語對于光明聖教的印象。
在二十個人的一邊坐着一個灰頭土臉的老頭子,老頭子雙手被反綁着,坐在石頭上,胸口有一大片的血迹,偶爾有人走向老頭的時候,老頭會微微的擡起眼,但很快的就低下頭去,不在理會。
“郭老閣下,請别讓我們爲難,這一次是教主陛下下令的,我們也是沒有辦法。”金色标志的中年人一臉苦惱的站在老頭子的旁邊。
他是聖教廷大陸的一個地區大教主,同時也是聖殿騎士,但凡是聖殿騎士就對摩耶門的長老們有着深深的崇拜情節,哪怕是叛徒,聖殿騎士也會有尊敬的幾分。
郭老擡起頭,似乎掙紮着要站起來,中年人見狀連忙伸出手輕輕地推一下,郭老立即跌坐了回去。
“郭老閣下,我們也是沒辦法的,爲了捕捉你,我們可是不惜使用了神墜。”黑色标志的人走了過來,幸災樂禍的看着:“隻是,沒想到啊,大陸十級的高手居然就這樣被我們拿捏着。”
“嗚呼~。”此時,一聲詭異的魔獸叫聲打斷了兩個人的談話,之後忽然地狂風大作,鈴铛搖擺,旗幟飄揚,飛沙走石了起來。
陰沉沉的天空下,一股強大得幾乎無法反抗的威壓瞬間籠罩着整個樹林。
“是魔獸!這裏怎麽會有八級魔獸!。”十二個人裏,有人立即尖叫了起來。
潛伏在不知名角落的魔獸帶來的強大威迫,讓所有人都驚慌了起來,他們顯然對沼澤森林是調查過的,這個地方會出現魔獸的威壓完全就是在他們的計劃之外。
“怎麽辦?”
“要躲避嗎?”
“還是應戰?。”
所有人望向金色标志的人,在這一次任務裏,金色标志的人顯然才是隊長,而這一次的任務作戰全部都由那個人指揮。
“打。”中年人沒有任何的遲疑,他的決定立即引起不少人的贊同,也有不少的人對這個決定感到驚愕,畢竟金色标志的成員向來是以和平作爲标簽的。
就連郭老都爲這個決定而露出驚訝的神色。
應戰,對于黑色标志的成員完全是家常便飯,對于激進派成員更是夢寐以求的事情餓,但惟獨在金色标志的成員身上,人們很難遇到這樣的字眼,因爲他們自喻是神的仆人,對殺戮向來不屑一顧。
一個金色标志的人居然毫不猶豫的說要應戰,這或許隻能說,這一次的任務,他們早已經做好了殺戮的準備。
就連黑色标志的成員都不由對這個領隊的态度另眼相看了,他們本來還覺得,由金色标志的人帶隊,多多少少會影響任務的進度。
但是從一路上的表現來說,這個金色标志的領隊行事作風完全不亞于那些執法隊。
“走!。”一聲令下,十幾個人開始向沼澤森林走去,隻剩下三個人站在郭老的旁邊,緊張兮兮的東張西望。
郭老撇了撇嘴,沒好氣的看着旁邊看守的三個人,若不是被打傷了,這三個小娃娃完全就不是他的對手,甚至隻需要三兩下的可以解決了。
“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麽?。”守衛甲搓了搓手,隻覺得周圍空氣涼飕飕的。
“沒有啊。”守衛乙一邊說着,一邊往郭老的地方靠一靠,雖然郭老的實力現在被壓制了,但好歹他老人家還是名震江湖的名人。
守衛丙東張西望着:“我好像看見有什麽黑色的影子跳過去了啊。”
結果,還未等其他的兩個人回話,守衛甲乙丙就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你們怎麽了?。”郭老被荒郊野外的這種詭異氣氛給吓了一跳,他用腳踹了踹地上的守衛,緊張的問道。
腳步聲緩緩地靠近,一個金發的少年從黑暗裏走了出來,對着郭老微笑着。
“喂,老頭,需要幫忙嗎?。”
郭老皺了皺眉,看了看麻生語後,下定了決心地搖了搖頭:“你走,這一趟渾水,你還是别惹”
麻生語一愣,她沒想到郭老居然會是這樣态度。
“不管怎麽說,你都是我師傅,雖然沒有教我什麽,我也不能見死不救。”麻生語走了過去,一下子扛起郭老。
“哎呀,你小心一點,我老人家可經不起折騰啊!。”郭老本來就傷痕累累,被那麽那麽粗暴的扛起來,他立即不客氣的哀嚎了起來。
“說起來,你這家夥怎麽鬧到被自己人追殺了?。”麻生語一邊走,一邊好奇的發問,郭老這個人除了個性胡鬧了一些,其實大舉的還是很規矩的一個人,雖然經常鄙視光明神教徒,卻也沒有幹出什麽惹人讨厭的事情來。
郭老一想到這個就露出了牙痛的表情:“本來嘛,這件事我也不想連累你的,畢竟是聖教廷大陸内部的事情。”
“說來聽聽,反正已經連累了。”麻生語平靜的說着,她可不認爲對方單單隻是針對郭老,若隻是想抓郭老,那什麽聖女又怎麽會流落到奧古斯丁大陸來?。
“你這個家夥,還真不怕麻煩啊!。”郭老對麻生語那淡定的可怕的态度感到驚愕,正常人在聽說要和聖教廷大陸作對的時候不應該都是一臉天塌下來的表情嗎?。
麻生語苦笑着,她倒是想置身事外啊,但人抓都抓了,打都打了,忽然地撒手不管也太不像話了。
見麻生語沒有發言,郭老繼續說道:“這一次,教皇陛下親自下令要捕捉我,他懷疑,摸洩露了魔導武器的秘密。”
“你沒有。”麻生語立即說:“這樣被抓回去,恐怕就算沒有也會被屈打成招。”麻生語沒想到自己制作武器的事情居然已經傳到了聖教廷的耳朵裏去了,本來她對聖教廷大陸一直挺無視的,沒想到聖教廷大陸會在這個時候怒刷存在感。
“這件事本來也沒有你什麽事情的,是教皇誤會了而已。”郭老苦笑着,他本來是打算回去後想辦法聯合舊部解決事情的。
“你覺得,聖教廷的魔導武器,和我的武器,誰強誰弱?。”麻生語忽然地發問。
郭老愣了一下,臉色劇變:“你是想說,教皇其實是想取得你武器的制作資料?。”
“誰知道啊。”麻生語歎了一口氣:“連聖女都冒出來了,我就是不想多想都不行。”
“你說什麽?!”郭老完全沒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他本來還天真的以爲自己回去之後,事情就可以擺平了。
“不說這個了。”麻生語取出了羽軍的布條:“這個玩意又是怎麽回事?你們聖教廷大陸和羽軍聯合了?。”
“不是。”郭老搖了搖頭:“這個是羽軍留下的東西,我看,羽軍似乎要侵入主城,你自己警惕一點,現在我實力被壓制了,沒有三四個月是好不了的。”
“嗯,知道。”麻生語已經震驚得連表情都懶得有了,她可沒想到,自己還沒有出手,危險就找上門了。
另一邊,路西斯帶着隊友小心翼翼的潛入沼澤森林,他們跟着那一股威壓,小心翼翼的行動着,在附近的魔獸很強大,而且可能早已經注意到他們了,魔獸發出來的殺氣使路西斯感到不安,他是這個隊伍的領隊也是知道這一次任務内幕的人之一,他之所以那麽急着想去殺掉魔獸,一來是想緩解自己心裏的不安,二來,完全是打算把那隻危險的東西鏟除掉。
關于這一次的任務,并不是單純的把郭老抓回去而已!作爲地區的大主教也是和教皇有密切關聯的人,路西斯很清楚,這一次抓郭老隻是一個借口罷了。
給郭老安上一個叛徒的名号,其實另有所圖!。
而犧牲一個長老所要去的的,不過是爲了武器!一個遠遠強大于魔導武器的神秘武器!教皇并沒有具體的說出那個武器是什麽,在什麽地方。
可路西斯是何等聰明的人?不用教皇說,當他看見了魔獸山主城上的守城炮之後,對于一切,他了然于心,相比起一個十級還不受自己控制的高手,武器才是聖教廷大陸忠實的夥伴。
但,路西斯到底是金色徽章陣營的人,他心裏還是有所謂正義的,犧牲一個長老獲取武器?在路西斯的心裏,這樣的行爲是卑鄙的,他無法把這種事看得理所當然。
這樣的秘密憋在心裏,越是長久,路西斯也就越是感覺到痛苦。
“路西斯主教,這個威壓有一些古怪啊,好像故意繞着我們似的。”走了一段路,終于有人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這魔獸的威壓來的突然又古怪,他們要找出魔獸的時候,偏偏那隻魔獸像有眼睛似的,繞着他們走,結果轉了一大圈,什麽都沒有看到。
“等一下,這裏我們好像走過了啊!。”有人立即提出了一件,他指着旁邊的石頭:“看,上面還有我們踩過的痕迹。”
“怎麽回事?難道我們被一隻魔獸繞圈耍着玩?。”不少人的臉都黑了,自認爲是高等生物的他們自然無法接受被魔獸耍的團團轉的事情。
“不對!。”路西斯忽然地喊了起來。
什麽不對?。在場的人面面相觑,對路西斯忽然冒出來的那一句話非常的不能理解。
“快回去看看,郭老還在不在!。”路西斯大喊了一聲,他終于明白一直纏繞在心裏的不對勁是怎麽回事了,這一股威壓太死氣沉沉,不像是正常魔獸發出來。
大家如夢初醒的往回走,他們回去的時候,郭老早已經不見了,而那三個看守的人已經被打倒在地,一直到有人把他們搖醒,他們才反應了過來。
“怎麽回事?”路西斯抓着其中一個人,有些失态的發問。
那三個人既然能夠出行這一次的任務,他們的實力自然不會弱到哪裏去,路西斯有些懷疑郭老是不是假裝受傷趁着沒有人的時候跑掉。
“我們,我們也不知道。”被抓住的人茫然地搖了搖頭,他們昏迷前的印象隻停留下講話的時候。
“難道,郭老自己跑了?神墜的威力應該不會那麽弱才是。”路西斯皺了皺眉。
“可能是有人救走的。”在一旁勘察周圍情況的人立即說道:“這裏有一個腳印,不是我們聖教廷大陸的靴子,可能是奧古斯丁大陸的人,對方能夠一下擊倒三個預備隊的聖騎士那就說明對方的實力很強大。”
“該死的,情報裏根本沒有這一号人物啊!。”路西斯低罵了一聲,他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麽輕易的被他得逞。
“正确的來說,郭老閣下周圍人的情報,我們從來就沒有正确的獲取過。”一旁黑色标志的年輕人手拿着教義,冷冷的補充了一句。
“湯姆森,閉上你的嘴巴。”周圍立即有人對那年輕人表示出反感,那個年輕人是隸屬于情報收集的一員,可惜,這個家夥要麽不講話,要麽講話就往人痛腳裏踩,完全不讨人喜歡,若不是看在他是同伴的面子上,說不定現在早有人跳起來打人了。
湯姆森瞥了路西斯一眼,繼續沉默着。
“現在好了,應該怎麽辦。”
“繼續調查,必要的時候,殺掉那些礙眼的人。”路西斯歎了歎氣,他本來不想太過于殘暴的,可惜,現在擺在他面前的也隻有這一條路了,如果任務沒有完成,他們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麻生語出去一趟就帶回一個被揍得半死的老頭子,古裏他們整整驚訝了很久才回過神來,雖然他們平時和郭老沒有什麽交集卻也知道,郭老的實力遠遠地高于他們所有人,這樣的高手居然會被人打的半死不活!一時間,整個主城的守衛力量都被刻意的調高了幾倍。
“怎麽回事?。”在處理完郭老的事情之後,維克立即找上了麻生語,他一開始聽說郭老出事情之後,還以爲麻生語也會跟着遭殃,還好,麻生語看上去一點事情都沒有。
“聖教廷的人,盯上了我的武器。”麻生語毫不保留的把自己分析出來的事情告訴了維克,對于她來說,維克早已經不僅僅是合作的夥伴,還是她深深喜歡的一個人。
維克聽着麻生語的陳述,他的後背開始滲出了冷汗。
這種事情怎麽看都是天大的災難啊!維克望着麻生語,麻生語的面孔永遠帶着不溫不火的笑容,明明已經禍事臨門了,她的身上卻依舊散發着讓人心安的氣息,正是因爲這樣恬靜的氣息,即使知道了災難的來臨,卻讓人無法焦急起來。
維克伸出手,粗糙的手掌握住了她抓着欄杆的白皙的手:“不管怎麽樣,我永遠站在你身邊。”
麻生語揚起笑容,在得到這種蹩腳的情話之後,本來緊繃着的心情也緩和了不少,她歪着腦袋,靠在維克的身上:“你說的,一定,一定不能臨陣脫逃哦。”
“當然!。”完郭老的事情之後,維克立即找上了麻生語,他一開始聽說郭老出事情之後,還以爲麻生語也會跟着遭殃,還好,麻生語看上去一點事情都沒有。
“聖教廷的人,盯上了我的武器。”麻生語毫不保留的把自己分析出來的事情告訴了維克,對于她來說,維克早已經不僅僅是合作的夥伴,還是她深深喜歡的一個人。
維克聽着麻生語的陳述,他的後背開始滲出了冷汗。
這種事情怎麽看都是天大的災難啊!維克望着麻生語,麻生語的面孔永遠帶着不溫不火的笑容,明明已經禍事臨門了,她的身上卻依舊散發着讓人心安的氣息,正是因爲這樣恬靜的氣息,即使知道了災難的來臨,卻讓人無法焦急起來。
維克伸出手,粗糙的手掌握住了她抓着欄杆的白皙的手:“不管怎麽樣,我永遠站在你身邊。”
麻生語揚起笑容,在得到這種蹩腳的情話之後,本來緊繃着的心情也緩和了不少,她歪着腦袋,靠在維克的身上:“你說的,一定,一定不能臨陣脫逃哦。”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