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地一聲,門關閉的一瞬間将二樓所有的攻擊全部都擋了下來,麻生語拖着兩個人狼狽的跌坐在了地上,她大口的喘着氣,看着同樣被那些陷阱吓一大跳的維克,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
“差點,沒被吓死!。”達尼揮了揮手,一卷羊皮紙在他手裏燃燒,最後化作了灰燼。
當契約完成之後,羊皮紙就會自己燃燒掉,而且時限往往隻有幾分鍾的時間,若是達尼不把它拿出來,或許他們能夠看到一處滑稽的人爲的‘自燃’
“話說,這裏又是什麽地方?。”維克問了一聲。
他們現在在一個非常寬敞的屋子裏,整個屋子布置得非常像神殿的大廳,周圍的柱子是冰藍色的水晶,有不少的水晶雕像散發着奪目的光芒,那些人形的水晶雕像上面挂滿了珠寶,在神殿的中央,一個沒有面目的水晶人形雕像坐在木雕的椅子上,那椅子上方還鋪了一層又一層魔獸的皮坐在上面的雕像身上什麽都沒有佩戴,唯獨手掌心裏一顆純白色~頂~點~小~說~的水晶安靜地躺着。
“秘境。”達尼癡癡地看着前方那顆平凡無奇的水晶,平凡無奇?是的,他千辛萬苦找的就是這樣一顆大街上到處都看得見的東西,外貌足夠的平凡,然而,說它平凡實在是太埋汰它了。
這樣一顆水晶此時此刻卻将所有人都鬥氣都壓制在了一種二三等級的水平,維克嘗試着對它伸出鬥氣觸角,然而,他的鬥氣還沒有靠近水晶居然就被化解得一幹二淨,在這樣一塊水晶的面前,他堂堂的十級鬥神就跟普通人一樣!。
怎麽可能?難道,那塊石頭就是神殿制敵的道具?麻生語和維克面面相觑,都對那塊石頭産生了一些好奇。
“怎麽樣?足夠驚奇?。”達尼緩緩地走上前,周圍水晶雕像的光華落在他的身上,他看上去比任何的一尊雕像還引人注目。
緩緩地走到水晶前面,達尼一手抓住了水晶,然後在衆目睽睽之下張開了嘴巴,半個拳頭大的水晶居然就那樣被他吞了下去!。
這個家夥難道是要來自殺的?那樣的東西掉肚子裏,鬥氣别全被破壞了?。麻生語和維克看着達尼的舉動心中驚駭難平。
自殺?那個家夥像是那麽沖動的人嗎?麻生語有些困惑,她剛要走過去,維克忽然地拉住了麻生語的手,低聲說道:“有情況!”
“嗯?。”
“他的樣子不對勁!。”維克警惕的看着達尼,在吞下了水晶之後,達尼身上的鬥氣波動越來越小,漸漸地,鬥氣徹底消失了,然而,和那塊白色水晶一樣讨人厭的絕對壓制力卻在達尼的身上愈發的明顯,很顯然,達尼的體質被那塊水晶同化了。
達尼紋絲不動的站在雕像的前方,以他作爲中心點,但凡靠近他的東西都出現了數以萬計的裂痕,那些裂痕将水晶雕像變成了一堆破碎的玻璃片,更是将好端端的地面變成了粗糙的沙地,而這一些全都沒有使用到鬥氣,是另外一種力量!。
麻生語帶着維克往後退了幾米,過了許久,那詭異的破壞才停止了下來,隻是本來美輪美奂的一個地方變得破破爛爛,一點美感也沒有。
“完成了!。”
達尼回過身對着麻生語他們揮了揮手,這個時候,他不僅僅是頭發白了,連眼睛都是閃亮亮的銀灰色,這怪異的頭發和眼眸搭配在他的身上不但一點都不奇怪還有着炫目的美感。
在達尼轉過身的時候,麻生語他們神色總算恢複如常,在那一瞬間,那一股奇怪的力量波動對他們的壓制也消失了。
麻生語一邊走過去一邊把地上那些金銀珠寶全部收到了手環裏,然後取出了那顆至關重要的水晶,真的随便找個坑打算埋了。
“你就那樣埋了?。”達尼感慨連連,麻生語說找個地方埋水晶,還真的是找個地方埋啊!。
“不然呢?難道還找個盒子放進去?然後向光明神祈禱幾句?。”麻生語笑着問。
“當然當然。”達尼理直氣壯的點了點頭:“少女,你知道你手裏頭的拿過水晶是什麽東西嗎?那麽厲害的東西,你随便埋了真的好嗎?。”
“我當然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麻生語掂量着,那水晶可能是什麽神器,不過以她現在的情況來說,這玩意是絕對不能私吞的。
“那可是阻隔秘境幹擾的好東西,隻要有它在,來自秘境的力量都進不到聖教廷一步。”
“什麽算來自秘境的力量?從秘境裏出來的人算嗎?”麻生語聽着倒明白了,葉長老要她埋東西是爲了阻止光明神的力量再一次滲透進來。
“不算,我這裏說的是遠距離的,像神罰之類的玩意,要是那個什麽光明神親自降落在這個地方,小小的水晶起得了什麽作用呢?。”達尼聳了聳肩,安慰道:“雖然不能夠擋得住本尊,但能夠擋住光明神的攻擊,也算是個好東西,你把它刷成白色的讓教皇們供奉着不就好了,以那些渣渣的水平,壓根看不出有什麽區别!正品已經被我吃了,想找也找不出來了!。”
“正品和次品的效果差很多好不好!”麻生語看白癡似的看着達尼:“正品可是把我們的力量都壓制了!。”
“那是你們,對聖殿騎士可是一點影響也沒有,不然他們哪裏敢站在外面?。”達尼不以爲然的說了一句,本來那一群人的力量就弱了,要是再被壓制,那簡直都不能看了。
“那好,聽你的。”麻生語愣了愣,随即也想到了這裏,她二話不說拿起了手環裏的油漆給水晶上了厚厚的一層白色,順帶得到又臨時練成了一個水晶殼子把它給套了上去。
“看起來,比正品還高級啊!。”維克忍不住的點評了一句,正品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貴重的東西,反倒是這個,看上去像模像樣,一看就是高級貨。
“反正是埋,高檔一點比較好。”麻生語将水晶埋了之後再踩上兩腳,笑眯眯的說道:“就算被發現也沒有人會覺得它有什麽不對勁的。”
“現在,我們又該怎麽出去?。”麻生語埋完之後又看向了達尼。
“你們沒有準備?。”達尼驚訝的看向麻生語。
“爲什麽我們要有準備?打算入侵禁地的你不是更加又該有所準備嗎?。”麻生語的樣子比達尼還驚訝。
“唉!那怎麽辦?我真的沒有考慮後路!”達尼苦惱地說着,卻依舊保持着不驕不躁的态度,他那樣子,說沒有後路完全讓人無法信服。
“你别想我們會幫你出去。”麻生語看達尼那樣子,心裏直接都沒了脾氣,反正她也不是急着出去。
“那樣的話,我們倒是可以直接在上面開個口子離開。”達尼指了指頭上的那一片石壁,以他們任何一個人的力量來說,打穿一個石頭倒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麻生語剛想答應,走了幾步,她忽然地停下了腳步,若是這裏的石頭那麽容易打穿他們又何必千辛萬苦的闖禁地?而且二樓的聖殿騎士又怎麽會那麽久都沒有進攻上來?。
“你确定打得破?。”麻生語提出了質疑。
“當然!。”達尼運了一口氣,一種類似鬥氣的波動在他身邊隐隐浮現。
不是?那麽快就動手?萬一有機關怎麽辦。
意識到達尼要做什麽之後,麻生語正準備阻止,走了一步就看見達尼一拳已經打了出去。
‘轟’地一聲,幾個石頭掉落了下來,距離他們足足有一百來米的石壁真的被打出了一個小口子,通過那個口子,麻生語還能看見外面烏雲密布的天空,還能感受到不斷灌入的寒風。
“那東西到底是什麽玩意?你吃了之後,實力居然沒有被限制啊!。”麻生語可是看得很清楚,達尼那一拳可沒有出什麽力,隻是這樣,達尼就把石壁整個打穿了,天知道現在他力量恢複成怎麽樣了。
“我好像說過,拿會我自己的東西。”達尼笑了笑沿着牆壁跑了上去,他那動作輕松自在,明明腳底下什麽東西都沒有,卻還走得像模像樣,好像真的有什麽隐形的台階給他踩。
麻生語摸了摸鼻子,嘟嚷了一句:“這個世界怎麽怪物越來越多啊,簡直比我還不是人!。”
他們一行人直接爬到了光明神雕像的頭頂上,此時烏雲多得幾乎快壓下地面,站在那一尊高大的雕像上瞭望着整個主城,麻生語都忍不住的要稱贊一下這雕像上面的風景。
“事情辦完了,我也應該回去了。”達尼看向了遠方,說了一聲之後,整個人都消失了。
“我要留在聖教廷,你先回奧古斯丁。”維克将一件外套披在了麻生語的肩膀上。
聞言,麻生語驚訝的說道:“不一起回去?。”
維克沉吟片刻,繼續說道:“嗯,我在聖教廷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你先回去,到時候我自然會回奧古斯丁找你的。”
“好。”麻生語沒想太多,她現在事情也做完了,剩下的爛攤子,維克樂意去打理,她當然是沒有意見。
囑咐了幾句之後,麻生語直接往奧古斯丁的方向飛去,她這耽擱足足花開兩個月有餘的時間,來的時候還是大夏天,現如今已經快入秋了,再u回去天知道她的主城會變成什麽鬼樣子!。
遠在萬裏之外的奧古斯丁魔獸山主城裏,每個人都依照着自己的職責辦事,雖然城主失蹤了,可那些幕僚和總管們都還在,雖然在他們的手裏頭,主城的行事風格愈發的小心謹慎,卻也因爲他們的謹慎,在這兩個月裏一直是風調雨順,什麽危害和平的事情一件都沒有發生過。
這一天,十三早早的就起來到店鋪裏去盤查,麻生語不在的這些時間,每個人都有條不紊的繼續着自己的事情,比方說金的賭館,十三手下的餐館,還有蘇菲帶着的治安隊,每個人似乎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在這樣充實的日子裏,不知不覺,他們在沒有城主的情況下度過了兩個月。
十三對這種情況非常的驚訝,這世界大多數是領主制度,沒有領主的主城居然還能那麽平靜!要是換做以往她絕對是不敢相信的。
“才七點多就起來打理店鋪?看來我不在的日子裏,你們都很刻苦啊!。”一道帶着調笑的聲音從十三的背後傳來,十三後背一僵,她轉過身就看見一個穿着奧古斯丁貴族款式套裝的‘少年’騎着棕色的馬在對着她微笑着。
“城主!。”十三還沒有什麽反應,跟着她的幾個仆人卻已經喜出望外的喊了起來。
“好久不見,城裏怎麽樣了?。”麻生語跳下了馬。
十三本來想上去給她一個擁抱禮,結果剛走上去,十三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她口快的說道:“那什麽味道?。”
“十幾天沒有洗澡而已。”麻生語理所當然的回答,她從聖教廷一路回來花了足足十天的時間,快馬加鞭的跑回來,自然顧不上洗澡這種小問題了。
“您應該注意一下形象的,愛德華先生一直在等您回來,您這樣的形象要是被他看見了可就太失禮了!。”十三立即喋喋不休的唠叨了起來。
麻生語聽了有些驚訝:“愛德華還留在主城裏?。”
“是啊,他來找您做生意的呀。”十三不能理解麻生語這驚訝的口氣。
“原來如此。”麻生語老奸巨猾的笑了笑:“正好我有事情要委托他,他還留下來實在太好了!。”
“您這些天都去哪裏了?聽說工坊那邊把三色石的事情搞好了。”十三又聽不明白麻生語在說什麽,她想了想,還是先關心點别的事情。
“沒什麽,去了聖教廷一趟,呐,這是給你的土特産,很好吃哦。”麻生語随手拿出了一小麻袋,沉甸甸的東西塞進了十三的懷裏頭。
“那什麽?好像是供品!。”十三打開袋子不由地被驚呆了,那一袋子的供品,平時都是擺放在神桌錢的裝飾物怎麽就被麻生語給帶了回來了?聽那話,好像還能夠吃似的?!。
“嗯,這些是幹果,聖教廷制作幹果的手藝簡直神了,我還給大家都買了特産回來,待會你讓人那些特産都給大家夥送去。”麻生語說着跟着十三走進了店鋪裏。
她所說的自然是她手底下的一幹親信了,隻不過作爲親信之一的十三,表情怎麽看都有些古怪。
“那個大人,這個是供品哦!給神吃的供品哦!。”十三忍不住再一次提醒一下麻生語:”雖然我們完全不是教廷的信徒,但即使在奧古斯丁大陸,光明神的存在也早已經是根深蒂固的,沒有人會主動的去吃這些供品的!。“
“爲什麽不吃?又不是不能吃。“麻生語不以爲然地說道:“這些東西如果隻是擺着讓它們變質,那才是浪費呢!。”
“可是……。”那可是供品哦!是擺在桌子上的,不是用來吃的!十三内心糾結着,不知道應不應該把這個事情告訴麻生語。
“沒有什麽可是的啊,光明神那老頭子又來不到這個世界上,他不來,你準備再多的供品他也吃不到,與其浪費着,還不如當零食吃了。”麻生語慢悠悠的說着。
十三啞然的站在一邊,雖然明知道麻生語說的不和習俗,但聽起來似乎還是很有道理的!。
麻生語那可是說的大實話,光明神現在忙着修理通道都來不及呢,哪裏還會在乎你在桌子上放的是一個果子還是兩個果子?。
和十三詢問了一下主城的近況之後,麻生語就回到了城主府裏,她立即找了在煉金術工坊裏的零一問了問三色石的情況。
在簡單的了解了情況之後,麻生語獨自一個人關在了書房許久,一直到天快黑的時候,她忽然地喊來了手下,讓人将幾封信交給了魔獸山附近擁有領地的幾個貴族。
那些貴族們在聽說麻生語要建立平民學校的時候就已經是對麻生語非常不待見了,由于麻生語的主城是采取全封閉的管理方法,雖彼此不待見卻也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這時,當他們收到麻生語的來信之後,依靠着魔獸山幾個村子的貴族們瞬間都瞪大了眼睛,怒氣值蹭蹭地往上漲。
麻生語的信件内容很簡單,就是希望能夠收購貴族們手上的地,如果不能的話,也希望貴族們能夠加入她的一方。
“那家夥是腦袋壞掉了嗎?”
“我們憑什麽把地轉給他?憑什麽和他聯手?。”
“快入秋了,他是不是腦袋被風吹壞了?。”
幾個地方貴族們坐在一起義憤填胸的說着麻生語這一次行爲多麽過分,他們是保守一方的貴族,對于麻生語這個新生代的貴族自然是非常的不順眼,而麻生語這一次發過來的信件無疑又讓這些貴族們心裏增添了不少的不痛快。了手下,讓人将幾封信交給了魔獸山附近擁有領地的幾個貴族。
那些貴族們在聽說麻生語要建立平民學校的時候就已經是對麻生語非常不待見了,由于麻生語的主城是采取全封閉的管理方法,雖彼此不待見卻也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這時,當他們收到麻生語的來信之後,依靠着魔獸山幾個村子的貴族們瞬間都瞪大了眼睛,怒氣值蹭蹭地往上漲。
麻生語的信件内容很簡單,就是希望能夠收購貴族們手上的地,如果不能的話,也希望貴族們能夠加入她的一方。
“那家夥是腦袋壞掉了嗎?”
“我們憑什麽把地轉給他?憑什麽和他聯手?。”
“快入秋了,他是不是腦袋被風吹壞了?。”
幾個地方貴族們坐在一起義憤填胸的說着麻生語這一次行爲多麽過分,他們是保守一方的貴族,對于麻生語這個新生代的貴族自然是非常的不順眼,而麻生語這一次發過來的信件無疑又讓這些貴族們心裏增添了不少的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