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耀!你冷靜一點,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解開那要命的鐵鏈,不是沖上前去發洩情緒。”魔九曦死死拉住金耀的胳膊,把吃奶的勁都用上了。
金耀喘着粗氣死死盯着空中受苦的朱雀,不能抑制地怒吼出聲:“那你讓我怎麽辦?那可是神的鐵鏈!我能有什麽辦法?還是說……你有什麽辦法?”
韓少賢聽到這邊的動靜趕忙小跑過來,安慰地握住魔九曦的右肩,穩重地沉聲問道:“凰兒,怎麽回事?”
魔九曦搖搖頭,始終不敢放開金耀的手臂,她現在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該怎麽辦,但空中的朱雀卻着實叫的很痛苦,比當時白虎的情況看起來還要糟糕。
“雪神的鐵鏈擁有最爲純淨和冷冽的冰系靈力,朱雀是火系,怎麽可能忍受的了這樣強烈的冰系靈力?這比殺了它還要難受……這些冰系靈力會侵蝕他的血肉,甚至是骨髓。”金耀呆愣地絮絮叨叨。
“如果這裏不是岩漿,朱雀早就被鐵鏈折磨緻死了。”金耀近乎于怒吼地喊出最後一句話。
牡丹冷靜過後,走上前,拍拍金耀的肩膀:“你冷靜一點!光是看到這樣一幕你就受不了了?在你沒來之前也許朱雀受過的苦痛還不止這些呢!”
金耀情緒異常激動地甩開她們兩人:“冷靜?叫我怎麽冷靜!朱雀叔叔可是看着我長大的,它相當于我的第二任父親,我怎麽可能冷靜的下來!”
魔九曦詫異擡眸,沒想到金耀和朱雀之間還有這樣一段往事。
“就是因爲它是你的第二任父親,你才更要冷靜!我們當中隻有你的修爲最高,如果你不冷靜下來,誰去救它?”牡丹的神情格外嚴肅,她對金耀一向是妩媚又性感的,從來不會這樣冷豔和嚴峻。
金耀聽聞,激動的情緒慢慢平緩下來,牡丹說的沒錯,如果他繼續胡鬧下去,朱雀叔叔會受更多的罪。
“小九兒,你還記得自己的母親嗎?”血煞這時忽然插進來道。
魔九曦迷茫地點頭:“怎麽可能忘記!”
“我可能沒有提及過你母親的身份,我現在告訴你一些真相,我隻說一遍,你一定要記清楚。”血煞深深歎了口氣,都已經到浩瀚大陸了,也該告訴她一些事情了。
“嗯,你說。”魔九曦糾結地蹙起眉頭,這是打算不再隐瞞她的意思嗎?
“你父親是魔界之皇——魔夜天,這個你是知道的吧?而你母親則是天界的女武神,僅次于創世神的修爲。因爲在神魔大戰期間與你父親相愛,觸犯神階的規則,所以被削去神骨,毀去修爲。光明神還殘忍的把她扔在最低級的界面,就是卡偌米森大陸。”血煞慢慢回憶很久很久以前的時光,對他來說卻好像就是昨天發生的一樣。
魔九曦感覺自己的心髒狠狠顫了一下,她以爲自己的母親頂多就是桃花運多了點,卻萬萬沒想到有這樣牛掰的身份。
“後來她是怎麽去世的,你也知道,我就不多說了。神魔大戰的事情非常複雜,這要等你以後慢慢去了解,至于我剛剛說你們有現成的主神血液是什麽意思呢?你現在應該可以猜到了。”血煞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魔九曦吞吞口水,緊張地開口:“你的意思是,我的血液就是主神血液?”
血煞眯起血眸:“你是在你母親被削去神骨時候才生下的你,我和臭狐狸都不确定你到底有沒有繼承主神之血。但現在已經沒有别的辦法了,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不管是不是,你都要去試一試。”
“你的意思是,要把我當做試驗品?”魔九曦抽搐臉頰,不敢相信這是一向慎重的血煞提出的建議。
“難道你不想搞清楚自己的血脈嗎?”血煞帶着幾分誘惑的口氣詢問,不管小九兒想不想搞清楚,反正他是想搞清楚的。
雖然心裏已經有百分之七十确定小九兒就是獨一無二的神魔之子,但不是還有百分之三十的不确定因素嗎?他一定要搞清楚。
不得不說,魔九曦确實很像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麽東西,這個條件還真的非常誘人。
“好!我試一試。”魔九曦下定決心,蓦地放開緊握地雙拳,認真地看向暴躁的金耀。
“我要上去。”魔九曦斬釘截鐵般地說道。
在場的衆人被魔九曦忽來的話給吓到了。
“凰兒,你說什麽?”韓少賢率先反應過來,臉色十分難看地再一次詢問。
魔九曦在牡丹和白正昔不可思議的目光下,又一遍鄭重其事地開口:“金耀!帶我上去。”
“你想到辦法了?”金耀深吸一口氣,眸色甚是認真。
魔九曦點點頭,雖然這個辦法并不是太靠譜,但目前來看,除了這個死馬當活馬醫的法子,還真再沒其他法子了。
金耀和魔九曦本就結締着契約,他們之間有着常人所不能理解的信任存在。所以金耀在聽了魔九曦的話後,才沒有像他們一樣表露出震驚。
魔九曦被金耀攔腰抱起,随即便準備沖上空中。
韓少賢和牡丹急忙沖上前,攔住他們。
“你們這是幹什麽?朱雀周圍都是紅蓮業火,凰兒是受不住的!”韓少賢怎麽都不會讓魔九曦上去冒險。
牡丹也是同樣的态度,連他們的修爲都不敢靠近,何況小美人才隻是三階神者,要冒的風險實在太大了。
“有我在,你們擔心什麽?”金耀不悅地繞過兩人的堵截,有他在,怎麽可能讓九曦受到神火的侵蝕。
牡丹和韓少賢頓時詞窮,也是哦,有修爲深不見底的金耀在,他們在擔心什麽?
但小美人/凰兒的修爲,不讓人擔心才是假的。
金耀趁着他們深思的空隙,快速抱着魔九曦飛躍而起。
“小麒麟……你……還不走?你是……救不出我的……唔……”朱雀斷斷續續勸阻着固執的金耀,希望他能放棄解救自己的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