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馬車離開這酒樓的時候,裏面的小夥計們根本連多看一眼都沒有,可見真的是毫不在意徐來的,除了他實在太過惹人厭了之外。
這會兒就是馬車一直往前走着,其實剛才徐來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快要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了,要不然在第一家酒樓的時候,也不會說有那麽多的客人了。
現在又在這酒樓耽擱了這麽久,他剛才之所以不敢再找茬,一個是今天有些被打怕了之外,還有就是怕沒有時間去找林啓年等人了。
畢竟這會兒他覺得正是吃飯的時候,不管是林啓年等人想要離開這縣裏頭,還是說要跟着容管事去容家,總歸都是要先去吃飯的不是?
這其實是徐家的想法,畢竟他們是什麽本事都沒有,就連口吃的都要一家人争一争的,當然現在的争都是從别人那裏去弄來,而他們自己家,别看是隻給徐冉一個人吃好吃的,其他人也都沒有說什麽。
但是那是因爲他們都在指望着徐冉可以出息,而一旦發現徐冉将來沒有辦法有個好前程,不能夠給他們好日子過的時候,自然就不會再慣着徐冉了。
說到底他們都是隻爲了自己考慮的,而徐冉自己卻是想不到這一點,他隻覺得這些都是理所應當的,徐家的所有的好東西都應該是他的才是。
不過就沖着徐家人現在這樣心思各異,很快就能夠讓徐冉知道他不能什麽好處都占着了,當然徐家也會沒有什麽好處了。
而現在的徐來卻是想不到這些的,他隻是在想着要去哪裏找林啓年等人,畢竟要是在吃午飯的時候找不到,他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去哪裏了。
那有可能會去縣裏頭有名的客棧去住,或者說是直接就跟着容管事去了容家,還有可能就直接離開縣裏頭了。
畢竟現在也不知道這林啓年等人是不是隻是臨時回來這縣裏頭一趟,然後拿回去了屬于林家的東西,就離開縣裏頭了。
于是徐來坐在馬車裏頭是真的挺着急的。當然他除了着急之外也沒有别的法子了,就一直看着前頭,想着到底去第幾個酒樓可以找到林啓年等人。
正想着呢,馬車停了下來。車夫的聲音從外頭傳來,告訴徐來下一個酒樓到了,徐來連忙開了車門往外看,就看見是這縣裏頭現在最大的酒樓。
還沒等下車,就知道酒樓裏頭必然生意極爲興隆。因爲看着就跟林啓年老東家那酒樓是完全不一樣的,甚至是光是外頭就瞧着比第一家生意也挺好的酒樓都要好。
徐來看了一眼就忍不住高興起來,因爲覺得要是林啓年他們的日子真的過得好的話,那麽就很有可能是在這樣的大酒樓吃飯的。
而要是他真的在這裏找到了林啓年等人的話,就說明現在他們真的很有錢的,這樣的話,他就要說什麽都跟林家扯上關系,到時候林家的東西就都是他的了。
從前林啓年日子過得還挺好的時候他就是這樣想的,當時覺得無論林啓年給徐家帶來什麽,那都是應該的。而他之所以沒有跟林啓年把孩子的親事給定下來,是想着覺得自己的兒子總是可以更有出息的。
到時候像是林家這樣的商賈人家他才看不上呢,說不定兒子可以尋個特别厲害的嶽家,就會對他的前途是很有幫助的。
而現在他折騰了這麽久,知道人家厲害的人家都是看不上他們的,不管他們是怎麽上趕着,人家都是根本不考慮的,所以徐來現在是真的要死皮賴臉地貼上去林家了。
因而看到這酒樓生意如此紅火的樣子,他就想着要趕緊下車進去找一找,真要是找到了他就放心了。畢竟一直都擔心林啓年等人會離開這縣裏頭的。
隻是剛要下車,一動身上的傷處就開始疼,這讓徐來馬上就想起來之前被打的事兒了,然後又看到自己身上現在的衣裳。不由得又開始有些猶豫了。
畢竟他覺得現在可以找到林家人是挺好的,但是同時也沒有忘了七夕雲朵的脾氣,早上剛剛動過手的,現在就又出現在她們面前,他可不知道這倆人會不會再次動手了。
這種害怕幾乎是在每次進酒樓之前徐來都會有的,其實他都已經是想好了一定要進去了。卻還是在想着這些,可見到底是多膽子小了。
而車夫在叫了徐來一聲之後,其實就已經馬上就是下車了,站在那裏等着徐來下車進去酒樓,或者是要他接着等着再拉着他回家,或者是直接給了他銀子他就可以不用再管徐來了。
但是站在那裏等了半天,卻是看徐來就是不動,而且還伸手很是嫌棄地看着自己的衣裳,顯然是在介意他衣裳現在那麽髒。
要知道在徐家的時候,他是穿好了衣裳就等着吃飯的,結果因爲林啓年等人來了,所以當時他就沒法子繼續吃飯,當然這是因爲他自己實在不識趣,然後在自家門口就被揍了。
那可是他自己家門前啊,當然徐來當時根本就沒有想到會被林家人打的,要不然也不會那麽大着膽子就追出去了,結果七夕雲朵可不會慣着他的。
所以自然是當時徐來哪怕身上的衣裳是幹淨的,結果就在被打得躺在地上的情況下,也必然是弄得一身狼狽了。
當然不隻是他是那樣的,當時徐家那幾個嘴欠的,可是一個都沒有放過的,來開門就對七夕說話不禮貌的徐建,在門口就被收拾了。
他是第一個知道七夕身手厲害的,所以害怕了,進屋之後就沒有敢再招惹了,而後頭的徐冉等人,那是真的還像是從前一樣,說話口無遮攔的,所以被揍了也都是應該的。
但是後頭徐來也是又換了衣裳的,畢竟他是想要來找林啓年的,從前就是一直覺得自己比林啓年厲害的人,現在不管是衣着還是什麽,可都比林啓年差得實在太多了,是真的完全沒有辦法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