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幹幹淨淨的床上,也不管會不會在平整的床單上留下折痕,夏歡在床上面用屁股彈了彈,“彈性好像還可以,烈哥哥,你晚上睡得好嗎?這張床怎麽好像比之前那個部隊的硬了一點?”
封雲烈把他的背包放到床邊,給夏歡倒了一杯事先買好的果汁,“睡習慣了也沒什麽感覺。軍人經常要面臨艱苦的任務,太過舒适的環境容易讓人懈怠下來。”
夏歡搖晃着兩條早已經不能成爲短腿的修長長腿,翹着嘴角道:“我知道,隻是還是忍不住覺得心疼你嘛~你看我房間裏的床還有你家裏的床都比這張舒服多了。”
封雲烈微微一笑,“如果你怕睡不慣,我找人給你另外安排一間房?”軍區還是有專門爲來探望的家屬們準備的房間的,裏面的設施也比士兵們住的宿舍好很多。
夏歡連忙搖頭,站起來把封雲烈拉到身邊坐下,拉着他的胳膊笑道:“不用不用~我和烈哥哥睡一間就好了!”
封雲烈自然沒意見。
夏歡簡單把宿舍掃視了一圈,不算大的房間裏除了桌椅,一個簡單的衣櫃外沒有多餘的擺設品,部隊裏大概也不允許攜帶過多的私人物品。
桌上除了幾個檔案袋,還擺着一台筆記本,那是前幾年夏歡送給封雲烈的生日禮物,和他現在用的同款不同色。在桌子的一角放着的是唯一的一個擺設品,一個相框,相框裏的夏歡靠在銀色的布加迪車門上,對着鏡頭擺出一個v手勢,臉上洋溢着愉快的笑容。
夏歡笑問:“烈哥哥,别人看見你這樣擺着我的照片不會問我是誰嗎?”
“這裏很少會有人出入。”封雲烈頓了頓,“有人問起的時候我是家裏人。”
“哦~”夏歡笑得更開心了。
差不多到了集合時間,夏歡跟着封雲烈到集合地,新兵們已經整齊地站好,隻是在他們出現的時候衆人的目光齊齊地看向了跟在封雲烈後面的人。
夏歡已經習慣了被人矚目,所以并沒露出絲毫不适,反而興緻勃勃地睜大眼睛看他們,還沖他們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封雲烈在士兵們的正前方站定,夏歡則在他右後方隔着一段距離停了下來,不打算打擾他。
目測,這些人的年紀大概都是二十出頭,正處于年輕氣盛,做事沖動不夠穩重的階段,當然也包括,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夏歡可以感覺到有不少人望着他的眼神裏透着狐疑,還有的是不确定。
那種不确定裏還隐約透着股似曾相似的感覺。
夏歡的外表無疑是很出衆的,漂亮的臉蛋,恰到好處的帥氣笑容,還有修長的身形,無一不引人眼球。
距離正是集合時間還有幾分鍾的時間,有人大着膽子問道:“封少校,你身後的人是新來的兵?”看衣着不太像啊,一身休閑裝,還有這種外表,怎麽看怎麽像是準備走t台的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