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歡像是沒注意到他的僵硬,自顧自地:“後我要去見合作夥伴洽談合作事宜,對方隻在國内停留一,晚了恐怕就見不到了。”
隻停留一……封雲烈原本想挽留的話被他硬是咽了回去。
他不能因爲自己的私心就讓夏歡撇下家族生意隻陪着他,那樣未免太自私了,夏歡已經爲他退讓了很多,他不能總是不顧及着夏歡,就像自己有部隊的任務和責任一樣,夏歡同樣有自己需要背負的擔子,而那些擔子往往比自己的更多,更重。
“對了,烈哥哥,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放假?”
“三後。”
夏歡有些遺憾地歎氣,“到時候我已經開始忙起來了,可能連一的空閑都擠不出來陪你,時間趕得真不巧。”
“嗯。”封雲烈的臉上也明晃晃地寫滿了遺憾。
的确很不巧,難得的一次休假啊,下一次不定就要等明年,甚至是更久以後。
兩後,夏歡果然像他的,離開了部隊,離開之前的模樣和以前差不多,依依不舍地抱着封雲烈在他懷裏噌了噌,然後确認周圍沒什麽人,直接送上香吻一個,不過是在臉頰上。然後在封雲烈想貼上他的嘴唇時像沒發現一樣叫了一聲‘時間很晚了該走了’,然後在封雲烈僵硬的表情目送下,坐進跑車裏,打開車窗沒事人一樣對封雲烈揮揮手,然後發動車子迅速地開出了他的視線範圍外。
不上理由的,封雲烈總覺得這次的分别和平時不太一樣,即使他已經做好了打算明離開部隊就直接去喬氏找夏歡,哪怕夏歡工作再忙,自己也全程陪在他身邊,可還是覺得不對勁。
自然,他也不會發現,離開的夏歡坐在車裏,同樣面色陰沉,随手撥通了一個熟悉的電話,然後對電話那頭的人:“等會兒我坐飛機過去,派個人到機場接我!”
第二一早,封雲烈拿着簡單的行李,和封睿到過别,除了部隊的第一時間就給夏歡打了電話。
意外的,電話居然打不通。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通,請稍後再撥。”
再打。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通……”
連續打了三遍還是那一成不變的服務音。
封雲烈隐隐覺得哪裏不對,夏歡哪怕是在開會的時候都不會錯過他的電話,既然是這樣,爲什麽電話會打不通。
想了想,又翻出喬氏秘書室的電話撥了過去。
“喬氏總裁秘書室,請問您是哪位。”
“我是封雲烈。”簡潔明了的回答。
電話那頭的人低呼了一聲,職業性的态度中多了幾分客氣,“原來是封少校,請問有什麽事嗎。”
“歡歡在嗎。”
“歡少?”對方的語氣很奇怪,試探地問道:“歡少不是去看您去了嗎?”
封雲烈皺眉,“他沒回去?”
“沒有。”
封雲烈沉下臉,“最近喬氏有什麽重要的生意需要歡歡親自處理嗎。”
“沒有啊,一切正常,目前手底下的幾個企劃案各部門經理完全可以處理好,并不需要耽誤歡少的時間。”秘書話裏的意思是,公司這邊的事你大可以放心,絕對不會影響了您二位相處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