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歸元大師的話,趙越想現在得不到消息,難道我不會自己去探聽消息嗎?他又想到怎麽一遇到事情總是他親自出馬,這他媽的不是太累了嗎?他問道:“道長,來的這些人中有沒有對潛行、隐藏特别在行的?”
汪道長疑惑地問道:“難道你是想派人潛到焚蒂岡去探聽消息?”
趙越點了點頭,他就是這個想法,他說道:“咱們不能就這麽被人牽着鼻子走,現在教廷那邊出招了,怎麽着我們也得接住不是?所以在接招之前我們必須搞清他們的真實意圖才不至于吃虧!”
汪道長想了想,他突然想到一個人,立即說道:“我倒是想到了一個人,這人是神偷門的門主妙手空空兒,他有一門龜息**,就是在行動中也不會輕易洩露氣息,但是有一個問題,他可能聽不懂這裏的語言啊!”
聽了汪道長的話,趙越一拍腦門,這還真是個問題,就連他自己也是聽不懂,上午去和教皇見面的時候是有翻譯,再加上教皇本身會說漢語,他才沒有在意,現在汪道長突然提出這個問題,這還真讓他抓瞎了。
“不如請空空兒過來,我們将情況說出,看看他有什麽想法!”歸元大師建議道。
趙越和汪道長都同時點頭道,汪道長拿出電話聯系了空空兒,過了一會,空空兒在費德洛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大家都站起來打招呼,大家寒暄了一陣之後,空空兒說道:“哥幾個叫我來爲了啥事?該不會叫我去偷什麽東西吧?這你們算是找對人了!”
趙越他們幾個都面露微笑,汪道長笑道:“我們都知道你是這方面的行家,不過這次不是請你去偷東西,而是去探聽消息!”
空空兒皺眉道:“探聽消息?可我不懂這裏的語言啊!”
趙越等人互相看了看,心道早知道就是這樣!他們一個個陷入沉思狀,顯然是在全力開動腦筋想辦法。
空空兒突然一笑:“有一個辦法或許可行,但是這其中有一個問題!”
汪道長連忙說道:“什麽辦法?你快說!”
空空兒道:“你們找我來肯定是要去固定的地點竊聽消息,對吧?”
幾人同時點頭,“沒錯!”
空空兒笑道:“我們可以裝竊聽器啊!隻要我們這邊找一兩個翻譯就行了,隻是這其中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竊聽器啓動後會有微弱的電流聲,連我都能聽得到,如果你們要竊聽的對象隻是一個普通人那就沒什麽問題,如果是個高手,那就完全不行了!”
汪道長怒道:“你這不是廢話嗎?如果是個普通人,我們用得到着請你這個神偷門的門主?随便找個人去都行!”他們幾人都知道教皇那老家夥不是個簡單貨色,他的能力隻怕這裏除了趙越,誰都不是對手。
趙越笑着擺手說道:“這個交給我來解決!”
汪道長一聽趙越能解決,他也不怒了,問道:“你有什麽辦法解決?”
趙越道:“我可以在這個竊聽器上面做些手腳,能保證竊聽器的電流聲不會傳出去,而且外面的聲音能暢通無阻地被竊聽器接收道”。
汪道長、歸元、空空兒三人互相看了看,心道你還有這本事?
空空兒大喜道:“這就萬無一失了!莊主,事成之後這個東西能不能送給我!”
一聽這話,汪道長和歸元大師同時跳起來大聲道:“不行,絕對不行!完事之後,你必須把這東西完整的還回來!”開玩笑,他們幾個都知道這空空兒現在也不偷東西了,就喜歡專門偷聽别人**,要是他得了這個寶貝,那武林中還有秘密可言嗎?
見這幾人都強烈反對,空空兒讪讪道:“不行就算了,哥幾個何必反應這麽大,我還回來就是了!”
“那就這樣決定了,我馬上跟老德的人商量一下,讓他們去找一套竊聽設備過來!”汪道長說完立即掏出電話聯系德斯拉的手下,因爲他是中原武林人士旅遊團的負責人,如果需要出面與血族方面協調一般都是他來聯系。
等德斯拉的手下将竊聽設備弄過來之後,空空兒從中拿出一個米粒大小的東西,湊在眼前看了看,口中稱贊不已:“啧啧!現在的竊聽設備是越來越先進了,這東西都小到這種程度了!”
趙越一把搶過那東西道:“你這老家夥怎麽現在對這個這麽有興趣了?你要是能把大英博物館的東西偷幾件出來那就與你這神偷門的門主身份相符了!”
空空兒垮着臉道:“不行啊!那地方我又不是沒去過,幾次差點陷在裏面!”。
趙越道:“等我一會!”說完也不理他,自己拿着那米粒大小的竊聽器轉身進了裏間,将門關上之後,趙越盤坐在床上,從乾坤戒指裏拿出朱砂,和一枚非常細小的鋼針,他将神識放出覆蓋着竊聽器上面,然後拿起剛針在竊聽器上刻了一個陣法。過了十幾分鍾,他将陣法刻完後,又用剛針沾着朱砂塗在陣法的凹槽内,用朱砂的作用主要是爲了能傳導真元,沒有真元做能量,陣法是發揮不了作用的。又過了十幾分鍾,趙越細心地将朱砂塗完,捏着鋼針插在陣眼處輸入了真元,有了真元做能量,陣法立刻啓動了,并且将竊聽器的原形掩蓋,現在從外表上看,這竊聽器完全就是個沙粒!
完成之後,趙越将工具都收進乾坤戒指,然後下床出了裏間,他走到空空兒面前将竊聽器放在小盒子裏裝好遞過去道:“拿好了,要是弄丢了你得負責給找回來!”
空空兒抖動着鼠須一臉猥瑣地表情,拍着胸脯道:“嘿嘿!看我的吧!是放在教皇的房間對吧?道長已經跟我說了,我保準将東西安全放好,又安全地拿回來!”
爲什麽空空兒是這一行的祖宗呢?因爲他好象天生就對這種事情特别感興趣,甚至達到了癡迷和變态的程度,他的師傅就是看上了他這一點才把技藝傳授給他的。要說肯定有人在這方面的天賦比他高,比他好,但是絕對沒有他這麽癡迷和變态,幾乎所有領域有着傑出成就的人,無不對這個領域的事物有着特别變态的愛好,以至于讓他們挖空了心思去鑽研,這就是天才和勤奮的差别,你就是再有天賦,而不肯努力去鑽研,那你的天賦也就浪費了。金老先生筆下的郭靖隻是個資質平庸的人,但他的勤奮讓他在中年時代的武功不輸于任何一個人,而一舉成爲絕頂高手。
等空空兒走後,趙越問汪道長:“道長,找的兩個翻譯找到了沒有?”
汪道長點頭說道:“早就在大堂等着了!”
這個竊聽設備的距離不能太遠,否則可能接收不到信号,你找一個人去開輛車,把設備都般到車上,然後把車開到離焚蒂岡不遠的地方,讓這兩個人跟着一起去,把監聽到的所有對話都記錄和翻譯出來!”
“這事你放心吧!交給我去辦!”汪道長說着就出門去安排了!
等汪道長走後,歸元大師說道:“這個辦法好是好,就是要太耗時間,還不一定有什麽收獲!”
趙越點頭道:“我何嘗不知道這一點呢?但是我們現在沒有别的辦法,而且我們也沒有人在教廷内部!不搞清楚教廷是什麽意圖始終讓我不放心!你應該知道我們和教廷的人從無往來,但是這次他們竟然會派人來接我們,這就有點蹊跷了,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殲即盜啊!’教廷那幫人一向都是鼻孔朝天的主,他們竟然放下身段來搞這一出,就連教皇那老家夥都親自到城門口去迎接我,你想他什麽時候買過别人的帳?這不能不讓人産生别的想法!”
歸元大師點了光頭道:“有道理!”
面包車載着空空兒和幾個負責監聽的人趁着夜色出發了,二十多分鍾之後停在了焚蒂岡城門口不遠處。
一個瘦小的身影從車裏鑽出來躲進了黑暗之中不見了蹤影,兩分鍾之後,離城門口不遠的一段城牆根下面,這個瘦小的身影出現了,他左右看了看,發現有一處城牆壁被高大的建築擋住了月光,他立刻身形一閃,竄進了那陰影之中,不一會兒,就見他四肢貼在城牆壁上,像壁虎一樣朝城牆頂爬去。
剛剛才城牆頂露出腦袋,他就聽見整齊的腳步聲,立即将腦袋縮了下去,這是教廷的巡城騎士在巡邏。
等腳步聲遠了,他才露出腦袋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然後像狸貓一樣穿過城牆頂到另一邊順着牆壁爬下。
到了城牆下,他再次躲進了黑暗的角落中,查看周圍的建築,和腦海中的地圖記憶相對比,有了計較之後,順着建築的牆根一次次竄進黑暗中,到了焚蒂岡宮不遠處,他發現門口有守衛,這是瑞士衛隊的人!
1527年5月6曰,哈布斯堡王朝查理五世的軍隊血洗羅馬城,教廷衛隊中其他國家的人全部逃散,隻有瑞士人頑強堅守,147名瑞士士兵爲保衛教皇流盡最後一滴血。瑞士人以自己對主人的忠誠和勇敢赢得了教廷的信賴。從此,教廷衛隊便隻招收瑞士人。衛隊的名稱也由“教皇衛隊”改稱爲“瑞士衛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