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紅沒有想到寒心居然是這麽一個厲害的角色,不由的有些心驚膽寒。本來還想糊弄過去,不過似乎照現在看來根本就不可能。
看樣,如果自己現在不交代點事情出來,或許真的就看不到明天的陽了。
“心哥,這樣的女人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鳥,幹脆就把她交給我處置吧,我保證讓她……嘿嘿……”
老的嘴角滿是邪惡,滿臉邪惡的朝着陳曉紅走了過去,那貪婪的目光不時的遊走在了陳曉紅的身上。就好像看到了一塊肥美的鮮肉一樣,眼睛都有些綠了。
“别……别過來……求……求你……”陳曉紅有些求饒着,臉色依舊慘白,整個人好像都快褪水了一眼,聲音叫的有些脆弱了起來。
“哼,怕了?怕就趕緊老實交代,我們心哥的耐心不錯,對待女人也很溫柔,可是我老是個粗人,我可沒有那麽大耐性!”
老頓時目露兇光,兩個眼睛死死的盯着陳曉紅好像一張開嘴就要把她瞬間給吞了一樣。
“我說……我都說,隻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們!”陳曉紅的眼神裏面充滿了驚恐,她似乎從來都沒有這樣畏懼過。
陳曉紅的神色有些慌張,雖然迫于老和寒心的壓力,不得不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給交代出來,不過卻又在擔心着自己萬一說出來這件事情的真相會給自己帶來一些不必要的威脅。
“要我說可以,不過你們得保證你們不會将這件事情說出來,至少不能說是我說的。他們這幫家夥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我不想跟他們再這樣的玩兒下去了。胡勇已經死了,我不想再成爲這場遊戲的犧牲。”
陳曉紅說着說着眼角都有些紅了,不住的抽泣着,好像非常的害怕和擔心自己現在的處境。
“臭娘們,居然敢跟我們心哥談條件,你是不是活的有些不耐煩了?”
老正說着就準備揚起手給陳曉紅一個大嘴巴,這揚起的手剛準備打下去,陳曉紅尖叫了一聲,掌風吹拂着她面頰上的發梢,不過卻沒有最終落在她的臉上。
“心哥,你……你怎麽……”
老瞬間有些愣住了,自己剛想替心哥教訓這個臭娘們兒,可是自己剛揚起的手居然一下被心哥給抓住了。
寒心嘴角一咧淡淡的一笑,“老,你這臭脾氣得改改。咱們又不是山上下來的土匪,别動不動就要打要殺的,能不能也斯點?别把咱們草原孤鷹的臉都特麽給老敗光了成麽?”
老被寒心這麽一說頓時眨巴了幾下眼,瞬間站在了一邊沒有再吱聲。
見老被自己一說老實了不少,寒心扭過頭去朝着陳曉紅輕挑了一下眉梢有些威脅着說道:“陳曉紅,我想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我能夠讓人把你從你家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出來,我就能夠不費吹灰之力的打探出到底誰才是陷害我的幕後主使,所以你說不說都沒有關系。如果你非要浪費我給你的一個将功補過的機會,那麽我隻能對你說不好意思了。我這位兄弟已經好多天沒碰女人了,我想他會很樂意跟你交流交流的!”
寒心的話音剛落,便緩緩的起身準備離開,他朝着老暗使了一眼眼神,老立刻會意,滿臉邪惡的大笑着朝着陳曉紅飛撲而去。
“等等!我說,我說!是上官龍騰還有東方慕名他們幹的!是他們殺了胡勇,并且以此要挾我,讓我非要嫁禍給你。他們許諾了很多好處給我,足夠我過後半輩的了!要不然……要不然就會殺了我!”
陳曉紅和寒心接觸過,所以本身沒有那麽大的畏懼,不過老這個家夥看上去就非常的兇殘,好像是古裝片裏那種山上的土匪一樣,一身的混蛋匪氣,陳曉紅有些害怕老對自己動手動腳的,所以沒有辦法隻能将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出來。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滿臉驚恐的陳曉紅,寒心滿臉的得意,早知道會這樣,早幹嘛去了?真是!
“果然是他們!”
寒心早就猜測可能是這些家夥陷害自己,沒有想到所有的事情都在順着自己的思在走着,一切進展的非常的順利。
“你是說上官龍騰還有東方慕名殺了胡勇?然後脅迫你嫁禍給我?是這樣麽?”寒心嘴角一咧,滿臉的詭異,偷偷的掏出了手機,悄悄的按下了某個功能鍵。
“對,就是他們!是上官龍騰親手殺了胡勇,然後東方慕名想出了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要嫁禍給你,讓城市獵人全城拘捕你!”
陳曉紅已經完全的沒有選擇了。她到了現在已經沒退,除了無條件的跟寒心合作,似乎沒有了别的辦法。
寒心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覺得陳曉紅似乎沒有跟自己交代清楚什麽事情,看着她躲躲閃閃的眼神,似乎好像還有什麽事情隐瞞着自己。
上官龍騰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殺了胡勇呢?難道僅僅就是爲了嫁禍給自己這麽簡單?爲了嫁禍一個人,特意的去殺害了另外一個人,而且這個人此前還是他們的朋友,這樣的做法似乎有些不理智了。
除非……
寒心的目光如炬,有些生冷的朝着陳曉紅瞥了一眼,“上官龍騰爲什麽要殺了胡勇?如果他真的隻是爲了嫁禍給我,爲什麽不是當日就殺了胡勇,而是在數日之後?”
“這……這個……”
陳曉紅似乎根本就沒有想到寒心會分析的如此的透徹,整個人頓時被寒心這一連串的問題給問的有些懵了。
“說!心哥問的話,你要敢有半點虛假,看我待會兒怎麽收拾你!”老一聲呼喝,吓的陳曉紅渾身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人不由的往後一縮,眼神裏面滿是驚恐。
“胡……胡勇發現了我……和上官龍騰……兩個人……”
陳曉紅吞吞吐吐的,滿臉的驕羞,好像對于這件事情有些難以啓齒。
寒心不是個笨蛋,雖然陳曉紅沒有把事情說完,不過他似乎已經知道她所要表達的意思了。
真是沒有想到王佳瑤居然還有這麽一個好同。
真夠彪悍的啊,一個海歸博士沒玩夠,居然又勾搭上了上官家的大少爺了。八成是這兩個人在做着什麽事的時候正巧被有些酸腐的海歸博士胡勇給看見了,然後上官龍騰錯手之下殺了胡勇滅口。
而後陳曉紅就淪爲了上官龍騰和東方慕名兩個人的玩具。殺了胡勇可以嫁禍給自己,而他們兩個人又可以抱的美人歸,這樣的一石二鳥的好計謀,怕是也隻有這幫癟犢玩意兒才能想的出來。
“哼,好一個一石二鳥的好計。隻可惜他們棋差一着,他們沒有想到我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看來他們也低估我的實力了!”
寒心的眼神裏面透露着陣陣殺氣,語氣生冷,目光之中滿是寒光。
“我知道的都跟你們說了,你們現在可以放了我了麽?我還年輕,我還不想死。真的,求你們了……求你們放了我……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陪你們……隻要你們肯放了我……”
“呸,你這樣的我還真看不上!”
寒心猛的朝着陳曉紅啐了一口,滿臉的不屑。如果讓王佳瑤知道自己的同是個什麽樣的貨色,估計八成她得被氣死。
寒心朝着老瞥了一眼,面露詭異的說道:“老,人家陳大小姐說了,如果你要是願意,她可以陪你一晚,你還不趕緊的?”
有仇不報非君,寒心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是什麽聖人,在他的眼裏從來都隻有一個準則,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之。
陳曉紅到底是個女流,對付這樣的一個女人,寒心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把這個女人交給了老,怕是今晚有她受的了,這就應了那句老話,惡人自有惡人磨!
“喂,寒心麽?你人在哪裏?我找你有事兒,我在聖谕院的門口等你。”
寒心剛剛處理完了一些事情,就接到了伊夢雪的電話,然後便匆匆的離開了破廟,将這個美妙的破廟夜晚留給了老和陳曉紅。
“哇塞,美女哎……”
“心哥,你貌似混的不錯啊!”
草原孤鷹的這幫家夥自己剛到校門口,就突然間的冒了出來在自己的耳邊上嘀咕着。一個個看的眼睛都有些直了。
像伊夢雪這樣的美女,估計他們這輩都很少看見,所以一個個的嘴角哈喇都流出來了。
寒心朝着他們狠狠的白了一眼猛啐了一口說道:“你們特麽的都給老消停會兒,我數聲,立馬給老消失,要不然老把你們一個個的都給滅了!”
“一!”
“二!”
寒心“”還沒有數,這幫家夥瞬間沒影兒了。
“咦,剛才明明看見你身邊好多人的呢?怎麽一下連個影都沒有了?難道是我眼花了?”
“嘻嘻,媳婦,估計是你啊最近累了,所以精神有些恍惚,導緻了某種錯覺的産生,你啊得注意休息,不能再這麽勞累了。”寒心這個家夥就坡下驢,好一通噓寒問暖的,瞬間整的伊夢雪放下了自己原本的戒備,内心一陣溫暖。
“你去查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伊夢雪頓時有些關心起了寒心。
寒心眉頭微微的皺了皺,臉色有些難看,“這件事情暫時還沒有徹底的搞清楚,不過我想很快就會有定論的。”
“那行,要是有什麽我能幫得上忙的,記得跟我說。”
“哎,好嘞。”寒心笑嘻嘻的故意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滿臉的無所謂,“喔,對了,媳婦你找我來幹嘛?是不是有事情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