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有些沒明白寒心所指的要唱出大戲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真的準備幫雷神那幫家夥整批裝備來,然後幫着他們把對于他們構成威脅的人給滅了?
“心哥,咱們這麽做會不會有些冒險了?”老還是有些擔心。
草原孤鷹的成員就帶了個小組成員,x戰隊的人又有不少是受了傷的,所以戰鬥能力并不怎麽樣。如果真要打起來的話,自己手上的這麽點兵力也未必會占到什麽大的優勢。
從剛才寒心的口中得知,雷神的手中握有一個團左右的兵力,而他的對手好像至少一個團以上的兵力,這樣的一種實力懸殊還是給行動造成了一定的困難和挑戰的。
寒心将手搭在了老的肩膀上,輕噓了一口氣,有些生硬的笑了一聲,“老,這可是放在咱們面前的一次難得的機會。咱們不能就這麽輕易的放過,拼一把吧,要不然咱們的師傅可就真的危險了。”
“嗯。”老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兩個人仔細的商議了一下下一步的具體行動,然後和x戰隊的烏鴉通了通氣,決定帶着一小股兵力奇襲周邊的一些小的武裝部落,搶奪一些精良的裝備,以備不時之需。
在這方面老一直都比較的在行,剛剛接到了新的任務,老就立馬出去探查了。很快就找到了距離這裏不是很遠的一股裝備精良的小股武裝。
老蹲在了地上,用樹枝在地面上畫制着地圖,然後表明了一些比較有代表性的标志物,朝着寒心還有烏鴉說道,“你們看,這裏就是我剛剛找到的那個攻擊目标。這裏最多也就是一個連的兵力。可是他們手中的裝備都很先進。”
“ak-47突擊步槍,m16系列自動步槍,巴雷特m82a1狙擊步槍還有不少的德國mp5沖鋒槍等等,這些先進的裝備如果能夠被咱們拿到手,哼哼,那絕對是如虎添翼!”
一說到這些好的裝備所有的人都有些眼饞。當過兵的人似乎都蠻喜歡槍的,因爲這個東西就好像是古時候一個武士身上的寶劍。一把好槍絕對可以對一個戰士有着非常大的一種幫助。
“具體的方位呢?”烏鴉有些關切的問着。
“五點鍾方向。他們的崗哨不多,咱們可以乘着天黑行動,mo掉了崗哨,他們就沒有了眼睛,那後面就是咱們自由發揮的時間了!”
老滿臉的得意。以前草原孤鷹執行任務的時候幾乎都是這樣的一種數,從來都沒有失手過。
雖然這次隻有帶來了草原孤鷹的個小組的成員,不過寒心還是覺得非常的有信心,他和老一樣對于這次的任務充滿了各種期待。
寒心低頭朝着自己的手表看了一眼,嘴裏默默的說道:“核對一下時間,待會兒天一黑,咱們就迅速的行動,記住咱們隻有十分鍾不到的行動時間,必須要盡最快的速解決戰鬥。咱們的人數不是很多,和這幫家夥耗不起,所以咱們的策略是速戰速決!”
“知道了,心哥!”
衆人連忙應承着,然後下去着手準備。
當暮色深沉,漸漸的籠罩在了這一片荒涼貧瘠的非洲大陸,不知道哪兒傳來的那麽一聲狼嚎之後,草原孤鷹的個小組成員迅速的和x戰隊之中精挑細選出來的十名精英成員組成了特别行動小隊分成個小組,十人一組,分别由寒心,烏鴉還有老帶領,朝着左,中,右目标包抄而去。
晚八點,暮色暗淡,伸手不見五指,正式發動進攻。
寒心帶着人從正面進攻,在接近目标的地方突然間停頓了下來。
一盞很大的礦燈在閣樓的崗哨上不斷的朝着周圍照射着,光線非常的強,幾乎所有的地方都被覆蓋到了。隻要是人在周圍的,幾乎沒有任何的遮掩。
這個周圍都是一片空曠的空地,沒有任何的遮掩物,如果要想順利的穿過這片空地,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幹掉那個崗哨,讓礦燈停止工作。
好在這裏的崗哨不是很多,而且礦燈隻有一個,要不然的話就慘了。
“心哥,咱們好像過不去了。”
寒心手下的一個x戰隊的成員有些擔心的朝着寒心說着。
“去,幹掉那個崗哨!記住不準開槍!”寒心朝着自己手下的一個草原孤鷹的成員說着。
那個家夥好像是黑夜裏面的一道魅影一樣,自己的話音未落,這貨早已經沒有了人影,看的x戰隊的成員嘴巴張的老大,好像很難置信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
寒心從正面沖擊,遭遇到了一點點的困難,不過老還有烏鴉好像沒有任何的困難和抵擋,勢如破竹的沖入了敵軍的陣營。
一個個手起刀落的迅速的幹掉了崗哨,然後順利的潛伏進了敵軍的營房,操起了手中的*便朝着營房内一通掃射。
探照燈被毀,敵人沒有了‘眼睛’,寒心帶着自己的手下迅速的從正面沖擊而去,很快便攻占下了敵軍的陣營。
“哒哒哒……”
機關槍的聲音很快在非洲大陸的這個角落裏響徹着,不過就是五六分鍾的時間,戰鬥就解決了,寒心他們帶着武器裝備悄然的離開了,好像是黑夜裏的一個幽靈沒有了任何的消息和蹤迹。
帶出去的人除了有幾個受了傷,其他的一點兒都沒有問題,都好好的活着回來了。
“哈哈,心哥。這幫小崽也不經打了,咱們mo過去的時候他們都在營房内喝酒吃肉呢,看來這幫家夥的條件倒也蠻不錯的。”
老不免有些感慨的說道,寒心的眉頭微微的皺了幾下,朝着那些被自己帶回來的先進的裝備看了幾眼,心中有些疑慮。
“心哥,你怎麽了?打了這麽大一個勝仗,怎麽看你一點開心的意思都沒有?”老本來正在喝着自己帶來的酒壺内的酒,可是突然間朝着寒心一瞥,他的臉色有些深沉,不免有些疑惑的朝着寒心看了一眼。
寒心長籲了一口氣,朝着老看了看,“這夥人應該隻是某個大的武裝的一個部分,暫時的駐紮在這個地方,然後正好被咱們給吃了。我總有一種感覺,咱們好像捅了簍了。”
老還以爲寒心要說什麽呢,搞了半天原來是在擔心這個。
“汗,心哥。咱們草原孤鷹的人難道還擔心捅這麽點簍麽?如果是一個很大的武裝倒也蠻好。咱們正好手癢,聯合雷神的人把他們一起給滅了不就成了麽?”
勝利顯然有些迷惑了人的心智,老滿臉的自信,一點點的危機意識都沒有了。大家夥兒都還在興頭上,寒心便沒有再打擊自己的士氣,隻是多加了幾道崗哨,然後便閉着眼睛眯着了。
清晨,當非洲大陸的第一抹陽光穿過了叢林,殘碎的陽光照射在了寒心他們的臉上。寒心緩緩的睜開了自己惺忪的雙眼,有些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正當寒心準備再眯會兒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間響了。
“喂……”
“幽靈,我是雷神。我已經幫你找到了你師傅的下落了。”
“真的?在哪兒?”
突然間聽到了師傅的下落,寒心一陣興奮急忙追問着自己師傅的下落到底在哪兒。
師傅對于草原孤鷹的每一個成員都有着養育之恩,所以他的安危不隻是寒心比較的關心,其他的人都很關心。
寒心這麽一問,對方瞬間沒有了聲音。
“是不是出了什麽狀況了?”寒心心裏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語氣裏面充滿了某種擔憂。
“嗯,我的人出去打探了回來說在你們到達非洲大陸之前,曾經在這個區域發生了一場比較激//烈的槍戰。一方是好幾個武裝團夥,一方是你的師傅,雙方好像爲了争奪什麽人質打了起來,那一戰死傷上人。”
“那我師傅呢?”聽到了戰鬥如此的激//烈,寒心更加關心自己想要知道的重點。
“不清楚,不過最好你得有些心理準備。”
轟隆隆!
寒心的心裏頓時的咯噔了一下,好像是晴天的一個霹靂擊中了自己的内心裏最脆弱的那一根神經。
這樣的一個消息寒心是不願意接受的,嘴裏不住的在說不可能,不可能。草原孤鷹的成員可都是師傅培養出來的,他的本事沒有人不知道,所以寒心對他很有信心。
那場戰鬥雖然激//烈,不過師傅也未必就會真的出事兒。寒心不信自己的師傅就這麽的挂了。盡管暫時這樣第一個想法有些自欺欺人,師傅生存下來的機會已經變得有些渺茫了起來,但是隻要是沒有看到師傅的屍體,寒心始終都不會相信師傅已經死了的這一個事實。
雷神長歎了一口氣,好像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繼續說下去了,最後隻是簡單的說了一些安慰的話,便匆匆的準備挂斷了電話。
“等等!”
“那些武裝團夥都有哪些人?”
寒心咬牙切齒的,眼睛裏面滿是殺氣。不管這件事情是真是假,自己的師傅是死還是活。寒心都發誓一定要讓這些家夥付出血的代價。得罪草原孤鷹的人必須得死,傷害了自己師傅的人更加得死!
血債還要血來償!
寒心不是一個非常嗜血的人,不過他的骨裏一直都有一個逆鱗一個是自己的父母,一個就是自己的師傅,誰傷害和侮辱了他們,就是跟自己過不去,和自己過不去的人,從來都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那些武裝團夥?人數多了,我怕你們這點人加上我的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他們是這個區域裏最強的武裝。人數大約有一個旅,近7000人,而且裝備都蠻精良的。有一部分就駐紮在你們所在方位的五點鍾方向!”
雷神知道寒心已經急紅了眼,想要報仇,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這貨武裝團夥人數多,雷神雖然手中握有1000兵力,不過也不敢輕易的和這幫人動手。
“他們的頭兒是誰?”
“一個叫東條的鳥國人。我聽說他好像是這起事件的主謀,他好像和鳥國那邊的山口組有着不小的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