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第二天王佳瑤早早的就起榻了,出去吩咐酒店的人準備了些早飯,然後王佳瑤便洗漱完畢看着還在熟睡的寒心,臉上滿是女人的柔情似水。
“小懶鬼,該起榻啦。咱們吃早飯人家都快吃中飯了,快點……”
王佳瑤推搡了幾下寒心,可是這個家夥居然一點點的反應都沒有。沒有辦法了王佳瑤隻能出大絕招,猛的一嗓一聲腳尖,“啊!”
“嘩!”
突然間一道黑影掠過,王佳瑤的脖上瞬間出現了一個寒光凜凜的匕。
“額……那個,我剛才隻是簡單的開個玩笑,嘿嘿。”王佳瑤看着眼前的寒心手握着匕架在了自己的脖下面,不由的一陣冷汗。
寒心差點沒暈死,搞了半天居然是王佳瑤這個丫頭在開自己的玩笑。害的自己剛才那麽的緊張,差一點就把王佳瑤當成敵人給滅了。
“汗,以後能不能不開這樣的玩笑,剛才還好我及時收住了攻勢,要不然你的小命早就嗚呼了。”
寒心一陣冷汗,要是剛才自己那麽一刀下去真親手把王佳瑤給滅了,自己以後該是有多麽的自責。
“哼,臭小,居然想滅了我。哦……我知道了,你這是嫌棄我了,想要殺了我,然後換個新的媳婦對不對?”
“哪有……”
“就有,就有……”王佳瑤撒驕着揮舞着粉拳在寒心的洶口捶打着,好像在從寒心的身上找補些自己剛才所受的驚吓。
“天地良心啊,你可是我最可愛,最美麗善良的媳婦了。我怎麽會舍得滅了你呢,人家喜歡你還來不及呢。”寒心滿臉的笑意,手有些不老實的搭在了王佳瑤的肩膀上。
“小滑頭,就知道滿嘴跑火車,臭貧。”
女人其實是最好哄的,特别是戀愛中的女人,寒心對于哄女人這一套非常的在行。王佳瑤心裏一甜,朝着桌案上的早飯看了一眼,連忙催促着說道,“趕緊起來吃早飯吧,要不然待會兒該涼了。”
“不想吃。媳婦,要不然你再陪我睡會兒呗?”寒心嬉笑着,臉上滿是邪惡。
“趕緊聽話,要不然我現在就走了。”王佳瑤假裝着生氣的樣,起身準備離開。
“别介,那你拉我起來……”
寒心有些撒驕着說道。
“你的事兒可真多。”王佳瑤微笑着啐了寒心一口,然後伸出手拉寒心起來,這個家夥可真夠沉的,簡直跟豬一樣重。
“好了,我今天還有幾個重要的會要開。我先去公司處理一下,你自己先吃吧,待會兒空了咱們再聯系……”
“額,好。”寒心也沒有留她,因爲自己從國外回來,伊夢雪那邊還沒有去報道呢,事情也蠻多的,一腳踩兩條船的風險很大,暫時能夠避免還是盡量的要避免。
王佳瑤一走,寒心又躺了下來。發現從非洲大陸回來整個人都變得慵懶了不少。在國外哪有國内睡在這麽松軟的沙發榻上這麽舒服啊。
寒心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正準備接着睡,突然間他的手機響了,一看居然是老黑他們打來的。
“喂,什麽事兒啊?能不能别這麽一大早就打電話啊?我再睡會兒,一會兒回你電話!”
“心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是關于鳥國山口組的!”
寒心剛剛想要挂斷電話,可是沒有想到在寒心正準備挂斷電話的時候,老黑說了一個關鍵性的事情,讓寒心遲疑了一下。
“好的,知道了。我馬上來。”
寒心有些不願意的從自己的榻上掙紮了起來,穿上了衣服洗漱了一下,連飯都沒吃就準備出門。
因爲是從國外臨時回來,王佳瑤又走了,所以寒心并沒有車。他靜靜的站在了酒店的門口等車,突然間猛一回頭看着這個酒店竟然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剛才自己從裏面出來的時候還沒注意到,可是現在這麽一看,卻又非常的清楚了起來。
“恩公,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怎麽樣?要不要捎你一段兒?”
淩燕秋?
寒心不由的一愣,再擡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那個酒店不由的明白了什麽。
當初自己在國外的時候無意間救過這個女人還有她的女兒,沒想到這個女人卻一直記挂在了心上。
“好吧,那先謝謝了。”
寒心也沒有遲疑,一下就鑽進了車内。
聽老黑的口氣好像蠻急的,自己等半天了都沒有等到出租車,要是再等下去難免會耽擱了,所以寒心決定還是直接乘着淩燕秋的車,先去找老黑再說。
“恩公,你要去哪兒?”淩燕秋有些柔情的輕聲慢語說道。
“聖谕院。”寒心淡淡的說道,“喔,對了,以後别叫我恩公了,我叫寒心。”
淩燕秋駕車飛速的行駛着,車很快朝着聖谕院的方向而去。
“你一直都在忙,我想請你吃頓飯的時間你都不給,呵呵。以後寒先生要是有什麽需要的地方,别客氣,記得一定找我!”
“哎,好勒。空了我請你吃飯,呵呵。”寒心有些敷衍着。
對于寒心這個人,淩燕秋不知道怎麽說,自己的心裏反正蠻感激他的,如果不是他或許自己和女兒早就死在了異國他鄉。每每自己的夢中老是出現他的身影,淩燕秋也不知道自己對于寒心到底是怎麽樣的一種情愫,是喜歡還是淡出的感激和愛慕。
不過有一點她是很清楚的,自己對于寒心的感情無論是哪種都是有些癡心妄想了。自己都已經這個年紀了,而且還有個女兒,要想喜歡寒心,似乎自己早已經沒有了這個資本。
“寒先生,你去聖谕院幹嘛?難道你女朋友是聖谕院的?”淩燕秋有些旁敲側擊着,好像在打探着什麽。
“嗯,算是吧。不過我不是去找她的,是去找我一個朋友的,我和他約好在那裏見面。”寒心雖然不了解這個淩燕秋,不過對她說話倒也沒有藏着掖着,都是照實了說的。
“喔,這樣啊。那我得開快點兒了,要不然就該耽誤你和朋友的約會了。”
“沒事兒,你慢點開,注意安全。”
淩燕秋嘴角泛起了一陣笑意,人家都已經有女朋友了,自己還奢求些什麽。上次在酒店的時候自己就已經看到了,還這麽不死心。淩燕秋生澀的苦笑着,有些自嘲的微微搖了搖頭。
“寒先生,你過幾天有空麽?過幾天我女兒小雨生日,她說她想見見你。”
相對于王佳瑤還有伊夢雪,淩燕秋要成熟更有女人味兒一些,不過寒心好像對她一點都不感冒。不過那個小女孩寒心倒是有些印象。那個小丫頭蠻有趣的,當初寒心在國外之所以會救她們,也是因爲不想看到小女孩受人傷害。
當初自己家中突遭橫禍的時候年齡還小,這讓寒心不由的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那段歲月。看着淩燕秋某種期待的眼神,寒心真有些不忍心拒絕。
“好啊,到時候我一定準時去。”
淩燕秋生怕寒心不記得,跟他說了一下具體的時間還有具體的地址還給了寒心一張名片。
車很快的到達了聖谕院的門口,寒心揮手和淩燕秋簡單的道了一個别,然後便下車朝着聖谕院而去。
“嘿,心哥。這兒呢!”
寒心剛走了沒幾步,突然間被身邊的一個黑影給叫住了。
“老黑?”
“你搞什麽鬼啊?好好的藏這兒幹嘛?我看你丫的最近怎麽這麽邪惡呢?”寒心朝着老黑啐了一口,然後奉送了幾個白眼。
老黑一臉的無辜,朝着寒心看了幾眼,“心哥,不是你讓咱一直密切的保護幾位嫂的麽?又要保護,又不能被看見,我隻能藏這兒了。”
“得,得,得。别廢話,說正事兒。你叫我來,到底發現了什麽?”寒心不由得開始問起了比較正經的事情,表情一下變得嚴肅了不少。
這次的非洲大陸之行,就是因爲鳥國的山口組從中作梗,所以才害的師傅受了傷,然後自己還長途奔襲來回跑,廢了那麽大的勁兒,還把老他們幾個留在了非洲大陸繼續觀察。
寒心對于山口組這個字現在變得非常的敏銳,因爲他們就好像是紮在自己眼中的刺,亦如鲠在喉。
老黑将寒心拉到了一邊,朝着周圍看了看,見沒有什麽人影然後掏出了手中的電腦,将屏幕上的一切給寒心看。
“什麽東西?”寒心嘴裏先是有些不耐煩的嘀咕了一聲,而後整個人的視線一些完全被吸引住了。
“跟蹤器怎麽突然間又出現了?而且還是在朝着華夏的位置而來?”
寒心的心裏不由的咯噔了一下,頓時一沉。
上次老黑給自己看的時候好像已經消失了,可是這一次突然間又出現了。這就好像是一擊重拳一樣叩擊在了寒心的心門。
“心哥,出現這樣的事情的唯一一種解釋就是,他們進//入鳥國的時候,鳥國的信息防禦系統将咱們的跟蹤系統的信号給覆蓋了,所以電腦上沒有顯示出來。而她們這次帶着新的任務離開了鳥國,信息重新的被顯示了出來。”
寒心微微的點了點頭,好像對于老黑的這個說法非常的贊同,這或許是現在爲止目前唯一一個能夠說的通的辦法了。
“老黑,你說她們這次回來會是帶着一個什麽樣的任務呢?會和上次一樣麽?”寒心的眉頭微微的皺着,心裏滿不是滋味兒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生活之中激蕩起的漣漪,好像一刻都沒有平靜過。
老黑遲疑了一會兒,語氣有些不确信,“應該差不多吧。殺手組織的信條就是不顧一切的完成任務。她們上次執行任務失敗,不過是回去領罰,我想她們這次應該還是沖着你來的!”
寒心嗤笑了一聲,好像對于這個并不畏懼,“呵,我倒是希望她們是沖着我來的。我就擔心不是……”
“心哥,你是說……”
“嗯!”
寒心朝着老黑有些會意的笑了幾下,老黑滿臉的驚慌。
“安保公司的事情籌辦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