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合集團現在正在以一種非常快的速度騰飛着,招納的人員也越來越多,福利待遇什麽的一直都是華夏京都内屈指可數的。
現在謀得一份自己喜歡而又待遇不錯的工作确實不易,寒心不忍心讓這個人事部的美女白領就這麽丢了飯碗,情急之下竟然表露出了什麽。直到自己說完,看着蕭炎滿臉的詭異陰笑的時候,才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什麽話了。
“心哥,你是不是被我給說中了?”蕭炎偷偷的笑着,微微的挑動了一下眉梢,看上去有那麽一絲絲的俏皮。
九死一生,從黃立行派人刺殺的劫難中死裏逃生了出來,好像蕭炎就好像轉了性一樣,有些變得俏皮開朗了許多。
寒心有些心虛的朝着身後的人事部美女白領瞥了一眼,然後輕聲的在蕭炎的耳邊嘀咕了一句,“你丫的到辦公室等我。我馬上就來!”
蕭炎笑呵呵的點了點頭然後帶着手下的幾個人匆匆離開了。
羅豔見蕭總裁沒有說自己什麽,不由的長籲了一口氣,蕭炎和她擦身而過,她微微的低下頭叫了一聲總裁直到等到蕭炎離開之後才緩緩的擡起頭。
“啊……”
羅豔猛一擡頭才發現剛才那個蕭總裁口中的寒總正在盯着自己瞅着,臉上依然挂着猥瑣的笑意。
“寒……寒總……”羅豔的臉上浮現出了不少的尴尬和驚恐。
自己有眼不識泰山,才來幾天就錯把集團幕後大老闆給錯當成了保潔員,還指揮他拖地,這樣的一種緻命錯誤足以讓自己丢掉手裏捧着的飯碗,可是這個寒總沒有這麽做,而是在蕭總裁的面前幫自己開脫,估計說了不少的好話,要不然就蕭總裁那脾氣,非把自己給炒了鱿魚不可。
“羅豔是麽?已經沒事了,放心,我已經跟你們蕭總關照過了,他是不會爲難你的。好好幹,以後一定會有所作爲的。”寒心微微的一笑,看着滿臉驚慌失措的羅豔不由的有些寬慰着。
剛才羅豔還一臉的嫌棄寒心,可是此刻她的内心裏面卻充滿了感激和自責,“寒總,剛才的事情……”
“沒關系,我正好已經很久沒有勞動了,這突然間拖了一下地,讓我想起了不少以前的事情。”寒心的臉上挂滿着笑意,然後朝着羅豔瞥了一眼,“好了,安心去工作吧,别有顧慮。”
寒心說完輕輕的将手在羅豔的肩膀上輕輕的拍打了幾下,然後便離開了。
羅豔靜靜的看着寒心遠去的身影,不由的一身冷汗。
媽呀,好險,差一點點就把自己的飯碗給砸了。好在幕後的大老闆人比較的随和,要不然的話自己肯定完了。
很快寒心這個幕後大老闆的名字就傳遍了整個衆合集團,讓這個一直保守的秘密不再是秘密。幕後大老闆體貼員工,給員工春天般的溫暖,這樣的傳聞在衆合集團總部大樓内傳播的非常的迅速。
寒心靜靜的坐在了蕭炎的辦公室内,蕭炎早早的将自己珍藏很久的幹紅拿了出來給寒心倒了一杯。最近衆合集團和洪門的集團公司合作之後,生意非常的順利,蕭炎似乎找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那種成功的感覺讓他非常的爲自己驕傲,特别的自豪。就好像是自己擁有了一個巨丨大的舞台,可以讓所有的人看到自己的魅力。
“心哥,你要麽不來,一來就整的動靜ting大啊,現在集團裏面就連掃廁所的大媽都知道你了。”
“噗……”
寒心這剛喝了一口幹紅,就差點點被蕭炎的這一句雷人的話給笑噴了。
“我說你能不這麽秀逗麽?我發現你丫的最近說話ting幽默啊!怎麽?撿着寶了?”寒心輕輕的搖晃着手中端着的紅酒杯,滿臉的陶醉。唇齒間那一直萦繞着的紅酒的清香甘甜不斷的肆意着。
衆合集團的成功,讓現在的盈利是以前的兩三倍,這樣成倍增長的勢頭不斷的掀起了華夏京都商場上的一個又一個狂潮,讓衆合集團轉眼間成爲了華夏商海千軍萬馬之中殺出的一匹黑馬。作爲這場戰役的指揮官蕭炎當然應該高興,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心哥,衆合集團能夠有現在這樣的成績我感到非常的高興。你知道的,我蕭炎這輩子沒有什麽别的興趣,就是對做生意有着特别濃烈的興趣,我喜歡這樣的一個平台,因爲它成就了我的所有。不過……”
“汗……”蕭炎說的正當興高采烈的時候,突然間話語停頓了下來,臉上浮現出了不少傷感。
寒心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知道蕭炎想要說些什麽。
“你是不是在擔心明輝的傷勢?”寒心朝着蕭炎瞥了一眼,看着他一股腦的連喝了幾杯酒,心裏有些不太痛快的樣子,好像非常的自責。
“是啊,心哥。要不是因爲我,他也不會傷成那樣。我聽說他中了三槍,子彈差一點點就要了他的命……”
蕭炎說完垂着頭,好像非常的自責。
寒心能夠懂得這樣的一種情感,自己當時抱着中槍的王明輝,看着他躺在了自己的懷中,鮮血不斷的流淌着,聽着王明輝說着那些喪氣話的時候,好像在跟自己作别,寒心的心裏也ting不是滋味的。
人都是有感情的動物,沒有人會冷漠到對舍命救了自己的人至于危險境地而無動于衷。如果不是自己一直約束着蕭炎,不讓他去見王明輝,或許蕭炎早就在醫院一直守着王明輝,照看他的病情了。
“别太擔心了。明輝他已經出院了,身體正在恢複的階段,不過你放心他體格本來就硬朗,要不了多久就會恢複的跟以前一樣的。”
寒心臉上輕笑着,舉起了手中的酒吧,朝着蕭炎揚了揚,“來,幹了。爲了咱們日後更加輝煌的事業。”
“幹……”
寒心和蕭炎兩個人相談甚歡,喝了不少的酒,聊了很多。蕭炎好像把自己一輩子的話都跟寒心一個人說完了。寒心離開衆合集團以後,助理羅豔被突然間提職了,這讓她感到非常的莫名其妙。不過更加讓她的内心裏對寒心充滿了某種感激。
在自己成功的時候,不去打壓下屬。在自己有錢有勢的時候不去欺壓良善。雖然曾經是一個冷血的殺手,手上沾滿了血腥,不過寒心做人一直都銘記着一個信條,那就是做真男人,有仇必報,有恩必施。
去了一趟衆合集團,寒心的心裏有着說不出的愉悅。這是自己的一個夢,一個打造商業帝國的一個夢。自己的父親曾經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不過卻在人生巅峰的時候被商業對手的腹黑競争給滅口了,而後家道中落,母親郁郁寡歡,最終抑郁而亡,這對寒心的童年一直有着很大的陰影。
寒心本來以爲自己一輩子都隻會是一個冷血無情的殺手,除了殺戮還是殺戮。不過後來他才漸漸的發現,原來自己除了殺人之外還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去做。
“吱嘎!”
車很快的停靠在了伊夢雪别墅的車庫内,寒心緩緩走進了屋子裏。
“去哪兒了?我剛才做了點吃的。看你一直沒回來,然後我一個人吃了點,剩下的都放冰箱了。你餓不餓,要不要我去熱熱?”
寒心剛一回來就看到伊夢雪一個人坐在了沙發上看着韓劇,寒心緩緩的坐在了伊夢雪的身邊,不由的朝着伊夢雪所在的位置挪動了幾下,“媳婦兒,怎麽就你一個人?孫婷和徐優雅這兩個丫頭呢?”
伊夢雪眨巴了幾下眼睛朝着寒心瞥了一眼,那表情好像再說,你一回來就知道關心她們兩個,怎麽也不問問我一天都幹嘛了。
伊夢雪臉上一陣醋意,不由的努了努嘴,有些低聲的回答着,“學校放假了,孫婷要回家住一陣子,徐優雅那丫頭說有點事情要去龍城一趟。”
“龍城?”寒心眉頭微微的皺了皺,滿臉的詫異。
這個徐優雅是徐建國的寶貝外孫女兒,她的安全自然是不用寒心擔心。不過這個丫頭去龍城幹嘛呢?寒心滿臉的茫然,不由的朝着伊夢雪瞥了好幾眼,好像想要問些什麽。
“别問我,我也不知道她去龍城幹嘛了。不過我聽說她好像準備去龍城辦點事情,然後就去國外。諾,這裏是她給你留的字條兒,你自己看吧。”
寒心一臉疑惑的看着伊夢雪,然後緩緩的接過了字條,等他看完字條的時候,伊夢雪已經氣呼呼的走了。
“喂,媳婦兒,你是不是生氣了?我……”
“行了,我才沒有那麽小氣呢。我啊是準備上樓收拾收拾行禮,我要去遠行。”
嘎……
寒心嘴巴頓時張的老大,有些一下子難以接受這突如其來的一切。
這學校一放假,自己身邊的幾個女人瞬間都要離開自己了,這讓寒心覺得自己好像快要變成孤家寡人了一樣。
“孫婷回家了,徐優雅準備出國,王佳瑤已經去了非洲,你這又是要遠行去哪兒?”寒心有些關切的問着,眼神裏面充滿着不舍。
伊夢雪剛才因爲徐優雅的事情還真有些小小的吃醋了,不過此刻一看到寒心如此關切而不舍的眼神,不由的臉上浮現出了不少的笑意,“怎麽?是不是有些舍不得我了?怕我離開了然後你一個人會感到寂寞?”
寒心微微的點了點頭,不知道爲什麽,以前吧自己總是孤身一人,來無影去無蹤,槍林彈雨之中生裏死裏的到處闖蕩,從死人堆裏無數次的爬起來,又迎着槍林彈雨沖了上去,可是自己從來都沒有過孤單失落的感覺。但是自己一聽說伊夢雪要離開自己,卻遠行的時候,他的心裏不由的咯噔了一下。
“你要去哪兒,能不能别走?”寒心很少求人,這是自己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有所求。作爲一個男人,說這話聽上去雖然有些做作了,不過伊夢雪又不是什麽外人,所以說這話也理所當然。
伊夢雪這次去遠行,是要去一個離京都有些偏遠的地方,卻是去做慈善。她想把自己所擁有的,所學到的東西帶給更多的渴望學到知識,卻沒有足夠的條件的孩子。
作爲一個教師,人類靈魂的工程師,伊夢雪從來都沒有忘卻自己神聖的使命,她雖然出身尊貴,但是她卻一直堅持着自己的教師夢,她想讓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孩子都可以有書讀。
聽着寒心說能不能别走這幾個字的時候伊夢雪都有些動容了,内心裏一軟,一陣溫熱的感覺不斷的在心底肆意着,“傻瓜,我去了會很快回來的好麽?留你一個人在京都,我也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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