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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田玉壽和寒心大戰了數百回合,難分勝負,寒心越戰越勇,一點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
本來鸠田玉壽還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赢了寒心,可是她現在的心裏變得非常的忐忑,總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難以招架住寒心猛烈的攻勢。她的額頭上開始慢慢的深處了豆珠般大小的汗滴,渾身微顫着,眼神之中充滿着驚恐。
鸠田玉壽目光深邃,細眯着眼突然間放出了幾條毒蛇和蜈蚣之類的東西,本以爲可以以這樣的一個陰招襲擊寒心,卻不想寒心卻并沒有受到任何的攻擊,成功的閃避開了。
“怎麽會這樣?”
讓鸠田玉壽更加詫異的事情發生了,一直以來鸠田玉壽用毒攻擊别人從來都沒有失手過,可是這一次她卻失手了。
這些毒蛇和蜈蚣一般見人就咬,毒性非常的強,隻要被咬上一口分分鍾就會斃命,可是沒有想到這些蜈蚣跟蛇居然一點點都沒有對寒心發動攻擊的意思,停滞在了原地不說還往後一直退讓着。
寒心好像對于這個情況也比較的好奇,好像這些蜈蚣和蛇非常的畏懼自己一樣,對此寒心臉上滿是茫然。
不是吧?這樣毒的東西看到了自己也會這麽的害怕?難道自己比他們還要毒?
毒蛇和蜈蚣們很少有什麽天敵,而此刻他們畏懼不前的樣子就好像寒心突然間成爲了他們的公敵一般。
“素聞鸠田小姐特别的會使用毒物,沒有想到扔出來的竟然是這麽些不會咬人的玩意兒?該不會是在自由市場買的吓唬小孩兒的玩意兒吧?哈哈……”
寒心輕蔑的笑意讓鸠田玉壽一臉的惱羞成怒,她咬牙切齒的發出了一句狠話:“哼,這些毒物平時見着人就咬,可是如今看到了你卻不敢動了,看來你比他們更加的毒!”
“我毒?不是說最毒的是女人麽?要不然最毒女人心這句話是哪兒來的?”寒心癡癡的笑着。
“你……”鸠田玉壽臉色氣的鐵青卻拿寒心一點點辦法都沒有。
寒心冷冷的輕哼了一聲,然後朝着鸠田玉壽幹瞪了一眼道:“你要是不服咱們可以再重新打過!”
“哼,好啊,打就打,不過打之前我有件事情想要問問幽靈先生。”
“請說。”
鸠田玉壽看了看自己腳下的毒蛇和蜈蚣這些毒物說道:“這些玩意兒可是我每天喂養很多的劇毒長大的,曾經幫我殺了不少的高手,爲什麽它們見了你卻沒有向你發起攻擊?難道是你身上有什麽東西吓住了它們?”
“哈哈,鸠田小姐,你自己說過的我比它們毒這已經是最佳的答案了,還要我如何解釋?”寒心癡癡的狂笑着,鸠田玉壽一陣氣惱,揮刀又朝着寒心攻擊而去。
“看刀!”
“铛铛……”
又一陣狂砍,寒心瞬間迎戰上去。
大約了數百回合之後,鸠田玉壽突然間覺得自己不敵,扔下了幾顆煙霧/彈然後猛的一個蹬地,人迅速的騰空,一刀刺破了指揮部的臨時營帳沖了出去。
“别動!再動我可開槍了!”
老黑大吼了一聲,所有人的槍口瞬間對着鸠田玉壽。
“别殺她!”
寒心大吼了一聲也從剛才鸠田玉壽刺破的那一個地方騰空而出,揮刀直刺而去。
“哐當!”
終于在數百招之後鸠田玉壽手中的武士/刀被挑翻在地,寒心手中的56式三棱/軍刺的刀尖一下子ding在了鸠田玉壽的脖頸位置。
“啧啧……你長的跟你的妹妹可太像了,隻可惜你們姐妹兩個一個成了山口組的爪牙,一個做了傭兵聯盟的走狗,要是都跟着我該有多好!”寒心似乎有些惋惜的說道。
“哼,要殺便殺少廢話!”鸠田玉壽狠狠的幹瞪了寒心一眼,滿臉的殺氣。
“殺你?哈哈哈……你長的那麽漂亮本事又那麽好,我怎麽忍心殺你?況且我費了那麽大的功夫,如果要殺你我早就殺了,何必等到現在?”
看着寒心滿臉的陰森詭異,鸠田玉壽滿心的狐疑,她朝着寒心狠狠的幹瞪了一眼道:“你想怎樣?”
“我?很簡單,你打賭輸給了我,比武也輸給了我,我希望你能夠信守承諾,做我的人,跟我一起滅了傭兵聯盟!”寒心開出了自己的條件,不過似乎這個鸠田玉壽根本就不想合作。
“殺我可以,但是要我投降辦不到,更不要說是幫你對付我義父他們了。”鸠田玉壽說道。
老黑急忙帶着人沖上去用槍ding着鸠田玉壽的腦袋,滿臉不爽的說道:“心哥,這個娘們兒也太不識擡舉了,依我看幹脆一槍崩了得了,省的麻煩!”
寒心呵呵一笑,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後朝着鸠田玉壽看了一眼說道:“看見沒有,我的手下們都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們都想要殺了你,不過我不會讓他們這樣做的。”
還沒有等鸠田玉壽說些什麽,寒心突然間扭頭朝着老黑說道:“帶下去,秘密的關押,不要殺了她,記住,要好生的伺候着。”
“啊?這妖女……”老黑滿臉的詫異,剛想要說些什麽,卻被寒心突然間打斷了他的說話,“執行命令!”
“是!”老黑有些無奈的回答着,然後朝着手下的人大喝了一聲:“帶下去!”
寒心這邊打的各種火/熱,而碼頭那邊老三按照寒心的意思将義和正黃鑫舵主的兒子黃震還有軍部的楊偉護送去華夏。
艦隊非常的隐蔽,老三親自将他們送到了自己的一艘艦艇上,然後打了幾聲招呼。
“黃先生,楊先生,按照我們心哥的意思我已經安全的将你們送到了我們的艦艇上,這艘艦艇會平安的将你們送到華夏,到了京都港口那邊會有我們的人在那兒接應。”老三說道。
“謝謝,實在是感激不盡。”黃震滿臉的感激,好像對于寒心這次的安排非常的滿意。
自己在國外學的是金融,這麽多年一直都想要有一個嶄露頭角的機會,現在總算是等到了,黃震的内心裏無比的激動。和黃震相比楊偉倒像是驚gong之鳥,看上去特别的慌張,他的視線不斷的朝着周圍打量着。
上次碼頭被襲擊的事件讓楊偉心有餘悸,他的内心裏非常的忐忑,總覺得這個周圍有些怪怪的。
人家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句話還真是有些道理的,看着楊偉慌慌張張的樣子,老三有些想要笑了。
“楊先生放心吧,這個周圍都是我們的人不會出現什麽狀況的。時間不早了,你們趕緊登船,我們待會兒還有任務要去做。”老三有些催促着。
這次跟寒心好不容易申請帶着自己的手下從海盜窩裏到了鳥國,老三希望自己有一個好好表現的機會可以正面的和敵人一戰。
老三正跟楊偉說着突然間看到了一道黑影掠過,他的渾身微顫心裏滿是忐忑。
“你們特麽的陰我,是不是寒心讓你們對我動手的?”楊偉一下子變得有些情緒激動了起來。
老三好像也看到了什麽,不由的滿臉的警惕:“不好,有人想要襲擊我們!”
“别特麽裝了,你以爲我不知道?就是寒心讓你們來偷襲我的!”楊偉一口咬定了寒心想要害自己,這讓老三一陣蛋疼。
“瘋了麽?要是我們想要殺你早就殺了還會留到現在?聽着,你最好給我安靜點兒,你們趕緊走,這些人我來對付!”
老三将楊偉他們擋在了身後,然後招呼着手下的人趕緊帶着楊偉他們開船離開。
“快,快走……”
老三奮力的嘶吼着,然後帶着自己的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屏障。
“哒哒哒……”
微/沖一通狂掃,黑影越來越多,慢慢的朝着老三的位置襲擊而來。
看來寒心所料真是不錯,這個義和正之内真的有不少的奸細。
“是他?”楊偉突然間認出了那個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義和正的龍堂主,楊偉此前跟他還打過一個照面。
“他怎麽會也背叛了義和正呢?”黃震滿心的詫異。
這個龍堂主可是義和正的老人了,他對于義和正有着不世之功,沒有想到他居然也被人給收買了。
“不行,我得上去幫他們!”楊偉掙脫開了老三手下的人,一下子奪過了他手中的槍便沖了上去。
“喂……别去,危險!”黃震嘶吼了一聲,然後便被老三的手下給強行拉扯上了船,船很快就開走了。
“哒哒哒……”
機槍的火舌之中噴/射出了無數的火光,密集的子彈迅速的射穿了周圍的樹木。
“特麽的,居然一下子來了這麽多的人!”老三的嘴裏不由的罵罵咧咧了起來。
剛才還非常自信的老三,現在變得有些慌張了,但是同時也有一種非常驚喜的感覺。
“哒哒哒……”
楊偉手中緊握着微/沖,一通狂掃,對方的人不斷的被子彈打中躺在了地上,咽了氣。
老三不由的扭頭朝着身後看了一眼,楊偉卻早已經迅速的沖到了他的身邊。
“你特麽的怎麽還沒走?”老三的額頭上滲出了不少的汗滴,好像有些詫異。
“你以爲就你們草原孤鷹的人仗義?我們華夏軍部的人也很重情義!”楊偉朝着老三瞥了一眼有些堅定的說着。
老三有些急了,滿臉的郁悶和糾結:“你小子指定得把我給害慘了,萬一你要是出了點兒什麽事情心哥非得把我的皮給扒了不可!”
“幽靈寒心有那麽厲害?”楊偉輕挑了一下眉梢,在這個時候還知道拿老三開玩笑。
“行了,既然留下來了就一起擊退這些敵人吧,隻有打退了他們我們才能活下去。”老三說道。
“哒哒哒……”
龍堂主帶着人朝着老三他們強攻了過來,從對方的人員裝備和裝束上看來不像是義和正的人,倒像是山口組和傭兵聯盟的人。
“混蛋,你特麽的居然是最大的叛徒,枉段幫主他們那麽的信任你,今天我非殺了你不可!”老三青筋暴起,一陣的殺意。
“哈哈,話也不能這麽說,這個社會有誰不愛錢呢?這麽多年我一直都在爲義和正賣命,可是除了一身的傷痛我落到了什麽?”
“年輕一輩的人根本就不把我們這些糟老頭子放在眼裏,我沒有選擇,隻能跟傭兵聯盟和山口組合作,畢竟隻有他們才能給我想要的!”
龍堂主的荒謬之言讓老三有些氣惱:“不要臉,别給你的無恥尋找借口了!哼,你以爲你和傭兵聯盟和山口組的人搭上了關系就能殺了我們了?我告訴你,有我們草原孤鷹和鐵血衛士的人在,你就别想活着離開!”
“哼,是麽?那我倒得看看到底是誰不能活着離開!”龍堂主大吼了一聲,然後便拿着槍朝着老三他們一陣狂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