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山離華夏北邊很近,寒心臨時的抽調了一個尖刀小組的成員秘密的潛入了巴山老林,随時等待着自己的命令,而這一切此前沒有任何人知道,包括此次跟随寒心前來巴山的老黑以及王明輝和徐優雅。↖頂↖點↖小↖說,
“随便問問。”寒心有些不着邊際的回應道,“鵬飛,說句不該說的,巴山你這次是不該來的。這裏可是龍潭虎穴,你要是有了什麽事情我可沒法跟老爺子交代。”
“嘿嘿,心哥,大小姐都能來我爲什麽不能來?放心,我是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陸鵬飛知道寒心在擔心着什麽,所以盡量的寬慰着寒心。
寒心冷冷的瞥了陸鵬飛一眼,然後淡淡的說道:“這樣是最好了,你帶着你的人做你們應該做的事情,不要給我搗亂就成。”
“飛哥,這小子的口氣未免也太狂妄了……”
陸鵬飛的手下有些暗自的不爽,不過他的聲音說的很低,隻有陸鵬飛聽見了。
“别亂說話,小心閃了舌頭!”
陸鵬飛一陣冷汗,這要是讓寒心聽到了這話還不得鬧僵起來?
寒心的火爆脾氣别人沒有見識過,陸鵬飛可是非常的清楚,這個家夥是一個出了名的牛脾氣,他決定的事情就是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大木見寒心和陸鵬飛他們聊的這麽來勁,話語之間一直都在說着巴山唐門,他突然間冷不丁的插了一句嘴道:“你們找巴山唐門的人幹嘛?他們可是厲害的很,我在巴山待了這麽久都不知道唐門在哪兒。”
寒心本想從大木這兒得到一些關乎巴山唐門的消息,看來現在不用問了。
巴山唐門是一個古武傳承之所,據剛才陸鵬飛所說,不僅僅是淩挽歌他們來到了巴山唐門還有暗墨的岩華山他們。巴山唐門和暗墨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組織,他們爲什麽會一起出現在了巴山?
從猜測的角度分析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暗墨和巴山唐門的人來到巴山是因爲他們的組織根據地都在這兒,兩個門派之間井水不犯河水,另外的一種可能就是暗墨的人是來找巴山唐門的人談合作的。
墨者雅居經曆了這麽多年的分分合合,分裂成了兩股巨大的勢力。一股是暗墨,一股是明墨。
大木這個家夥倒是會享受清閑,從特種部隊退下來之後就一直隐居在此地,成爲了一個隐世的高人,陸鵬飛他們能夠找到這裏來,隻怕是軍部的徐建國早早的做了安排,要不然也不會這麽巧寒心正好在這兒遇到陸鵬飛他們。
一切完全的掌控在了徐建國的手中,所有的人都好像徐建國偌大的棋盤上的一顆棋子,就好像孫猴子永遠都翻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一樣,寒心對于徐建國佩服的不行。
“大木,我累了,給我們安排幾個房間,我們在你這兒住幾天再說。”寒心淡淡的一笑,好像把徐建國交代給自己的事情什麽的都給忘了。
陸鵬飛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寒心到底在什麽鬼。
這人都已經到了巴山了,怎麽不去尋找巴山唐門卻在這兒停留呢?陸鵬飛有些捉摸不清寒心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了。
陸鵬飛朝着徐優雅看了幾眼好像準備說些什麽,徐優雅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陸鵬飛不要自找麻煩。
寒心這個家夥對于軍部的人一直都有所警惕,所以這個時候跟他說些什麽他也未必能夠聽的進去。
第二天的清晨寒心很早就出去轉悠了,說是早上空氣比較的清新,适合出去運動運動。寒心不讓王明輝和老黑他們跟着,讓他們好好的保護徐優雅,一個人在大木家的附近到處的晃悠着。
巴山多山多叢林,是一個比較原生态的地方。說實在的,這裏的空氣特别的清新,少了城市的一種紛擾和壓抑,就好像置身在一個天然的氧吧一樣,就連呼吸都順暢多了。
“呼……”
寒心不斷的深呼吸着,覺得自己的内心裏兩股強大的氣流正在到處的亂蹿着。
寒心選擇了一處高聳的巨石,盤膝而坐,然後靜靜的呼吸吐納着,突然間一陣渾身炙熱的感覺,額頭上不斷的流淌出了汗滴,頭頂青煙直冒。
“嘩……”
突然間一陣清風而過的感覺,寒心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目光不斷的掃視着周圍。
“幽靈,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會見面吧?怎麽樣,有沒有想我?”突然間一個看上去有些嬌媚的女人出現在了寒心的面前,寒心癡癡的笑着,唇角微揚。
“是你?”
“嘻嘻,要不然你以爲是誰?”岩華山笑盈盈的說道。
岩華山這個女人的身上具有一種特殊的氣質,寒心也說不上來那樣的一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一種男人的特别的剛毅,和一種女人特别的陰柔。當這兩種感覺瞬間一起出現的時候,你不得不覺得特别的驚奇。
“呵呵,你藏的那麽好,偷偷的盯着我看半天了。怎麽着,難道真的對我有意思?我跟你說過了,我可不是那種喜歡亂來的人,哥雖然玉樹臨風,潇灑倜傥,可也是一個有節操的男人,不是跟誰都喜歡啪啪的。”寒心一邊說着,一邊露出了猥瑣的笑意。
岩華山臉色淡淡的紅了一下,不過随機一掌朝着寒心飛劈了過去。
“呦呵,出招也不說一聲,真是!”寒心一邊說着,一邊立即出掌迎了上去。
兩人掌心相對,寒心以内力相接,突然間感覺到自己體内一股強大的氣流輸出,胸口一陣沉悶。
總從上次從寶塔山内得到了老住持的内力之後寒心就覺得自己體内的兩股真氣一直都在鬧騰,要不是自己後來學會了克制,這兩股子真氣八成要把自己給害死。
真氣亂竄,不能夠駕馭自己本身的一股強大的氣流,随時随地會導緻自己分分鍾走火入魔。
“啪……”
兩個人被一陣強大的内力推動着,都往後退讓了幾步。
寒心的内力剛勁之中透露着陰柔,而眼前的這個岩華山則陰柔之中夾雜着陽剛之氣,兩股強大的内力相互克制,難分勝負。
剛才兩個人掌心相對,寒心體内有一種血脈噴張的感覺,内心深處激流湧蕩,好像被一股渾厚的内力所侵襲。
這個岩華山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即便是寒心這些年的苦練也未必有把握打的敗她。
好一個牛掰的女人,看來自己是小看了她,寒心心中暗暗的嘀咕着。
岩華山本以爲自己可以輕松的搞定寒心,卻不想寒心竟然也會華夏古武,而且已經達到了古武四階這樣的一種等級。
在華夏古武四階的高手不多,岩華山一直自認爲自己少有敵手,卻不想今天在這裏遇到了一位,這可真是讓她大開了眼界。
兩個人被一陣渾厚的内力互相碰撞分割而開,岩華山覺得有些不太服氣,目光生冷,‘嗖’的一聲好像一陣清風一般瞬間朝着寒心再次的飛撲而去。
“啪,啪,啪……”
兩個人接連以内力過了數掌,強大的内力化作了一道勁風,吹拂的寒心的發梢有些拂亂,周圍的葉竹林枝頭不斷的搖擺着。
岩華山個性要強,她自認爲自己鮮有敵手,今天難得遇到一個她自然不會輕易的放棄。
作爲一個墨者雅居之中暗墨的高手,她是絕對不容許輸給寒心的。
寒心雖然是公認的頂尖殺手,被成爲超級兵王,代号幽靈。不過他的華夏古武沒有太多的傳承,所以岩華山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對付寒心,誰料一股強大的氣浪将她震飛,迫使她再次的和寒心分離而開,體内一股真氣亂竄,她的胸口一陣生疼。
“噗……”
岩華山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瞬間整個人一陣不爽。
寒心也受了不小的沖擊,胸腔之内回蕩着一股血腥之氣,要不是他強忍着,估計一口鮮血也早就吐出來了。
從一定的程度上而言,兩個人應該算是平手。寒心不太想跟岩華山過招,因爲這個女人太厲害,不僅僅是功夫上,而且心計城府也很深,寒心擔心跟他過招會讓自己的實力過早的暴露。
雖然寒心一直都想要隐藏自己的實力,不過剛才岩華山招招斃命,拿出了她九成的内力相逼,如果寒心不使勁渾身解數,那是随時都會有生命的危險的。
好狠的女人!
寒心的眼神一直死死的盯着這個女人,心中暗自的感歎着。
“哈哈哈……”岩華山發出了一聲狂笑,唇齒之間充滿着不少的血迹,看上去有些猙獰。
“幽靈,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不愧是寒家的一大高手,隻是可惜了,咱們的功夫都還沒到家,今天也隻能打到這兒了!”岩華山說到了這裏,眼神之中竟然有那麽少許的失落。
寒心嘴角一咧,淡淡的一笑,眼神之中充滿着輕蔑:“華山小姐,在華夏京都如果說咱們兩個人的相遇是一種偶然的話,那麽巴山之行總不能說又是偶遇吧?你一直盯着我,是什麽意思?”
岩華山癡癡的笑着,看上去好像非常的淡定,她朝着寒心一瞥,回答的非常的從容:“你不是說我喜歡你麽?你就當是我在追你好了。”
“追我?呵呵,我看你這是存心準備殺我。”寒心冷冷的說着,有些自嘲的搖了搖頭。
“感情本來就是一把殺人的利劍,難道你不覺得麽?我說過,我們之間早晚有所一戰,隻是時間的遲早而已。今天不過是一個開始,小秀一段,我想我們還會有一場大仗要打的!”岩華山的目光生冷,整個人的周身瞬間凝結着一陣濃烈的殺氣。
寒心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周身那種殺氣,好像一陣熱浪一般将自己迅速的包圍。
“好啊,要玩兒大的是麽?我随時恭候!”
出來混,玩兒的就是面子。寒心是不會在一個女人的面前輸了自己一代兵王的臉面的。
這個女人步步殺招,說是比試,其實就是想要結果了自己的性命,逼迫自己使出殺招,釋放出内在潛藏着的能量。
以寒心和猴子之間的關系,岩華山不得不殺了寒心。隻要能夠結果了寒心,自己就可以順利的滅了猴子,然後讓暗墨的勢力迅速的淹沒了明墨,成功的一統墨者雅居。
墨家經曆了上百年的明争暗鬥,明墨和暗墨之間經曆了這些年的厮殺已經付出了太大的沉重的代價。
岩華山是暗墨之中年輕一輩比較厲害的角色,她一心想要統一墨者雅居,所以自然對于寒心仇視萬份。
岩華山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寒心,寒心癡癡的笑着,有些滿臉輕浮的說道:“别特麽一直盯着小爺,小爺會不好意思的。你要是真心喜歡我,我看這裏空氣也挺清新的,正好我還沒有嘗試過在這樣的地方那啥,要不然……”
“無恥!”岩華山突然間臉色一沉,拔出了手中的一柄短劍便朝着寒心直刺而去。
劍露寒光,殺氣斐然。
“铛……”
寒心手中的56式三棱/軍刺和短劍猛烈的碰撞了一下,發出了一星火光。
“嗖……”
突然間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寒心的眼前,擋在了寒心的面前,好像在保護着寒心。
“明輝?你咋來了?不是讓你不要跟來麽?”寒心冷冷的說道,不過内心裏還是有有些非常的感激的。
“心哥,我這不是擔心你麽?我知道巴山這個地方情勢不同華夏京都等任何一個地方,所以我特意多留了一個心眼。沒想到真的有人對你不利!”王明輝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岩華山,好像随時擔心她會對寒心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