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山唐門算是華夏古武傳承的一個發源地,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敢打它的主意。︽頂點小說,
本來寒心的心中一直都在認爲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魔門所爲,不過照着目前的一些局勢看來,并非如此。
事情發展到了如今的這個地步,正邪之間又恰巧面臨一次空前危機,看來隻能夠進行一輪新的合作,将矛頭直指敵人了。
寒心和魔門門主鬼見愁商量了一些事情之後便帶着人離開了,寒心一行人剛走到門口,突然間老黑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别回頭,繼續走。”寒心嘴裏默默的嘀咕着什麽。
猴子還有鸠田玉壽似乎已經發現了什麽,不過寒心的一句話讓他們沒有敢吱聲,繼續大步的朝着前面走着。
幾個人走了一段路,猴子眼角的餘光輕掃了一下,發現那些人突然間沒有了影蹤,那些家夥似乎沒有跟過來,他不由的一臉的茫然,四處的張望着,好像在極力的尋找着什麽。
“心哥,人怎麽一下子就沒了?”老黑有些詫異的問道。
鸠田玉壽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一臉的陰沉:“那幾個家夥好像是鳥國的忍者,功夫似乎還不弱,看他們神出鬼沒的樣子,想必是有備而來,咱們得小心了。”
寒心這次帶鸠田玉壽來其實就是出于這個目的,因爲鸠田玉壽在鳥國是唯一的一個女上忍,她非常的熟悉那些鳥國的忍者。
寒心此前從鳥國來華夏的時候就曾預料到了一些事情,隻不過他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真的發生了。
寒心的心頭掠過了一絲陰霾,覺得這件事情似乎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都小心點,這個周圍又不少的敵人,他們沒有走遠,說不定在哪兒貓着,就等我們露出破綻來呢。”寒心一臉警惕的說着。
敵人在暗,而自己在明,寒心不得不交代自己的手下們小心從事。
“嗖……”
寒心的話音剛落,突然間幾道黑影掠過,一道道寒光朝着寒心他們飛劈而來。
“我去……”
寒心打了一個機靈,猛一閃避,動作輕盈的躲過了這一刀。
寒心目光生冷,整個人的周身都被一陣怒氣所籠罩着:“哼,你們這些家夥可真是的,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評論你們。你們可真夠蠢的,即便是要殺人也不用到了這兒才殺吧?難道你們不覺得在魔門的門口殺了我們,這樣一來更加的能夠加劇正邪之間的惡鬥麽?”
本來寒心似乎對于挑撥正邪之間關系的人不太清楚,但是這些鳥國忍者的到來似乎一瞬間讓他明白了什麽。
“幽靈,你在鳥國鬧騰出那麽大的動靜,不僅滅了山口組本部,而且還炸了核能平台,你覺得我們會就這麽算了麽?我告訴你,今天殺了你,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我們接下來還要對付你的手下們,讓他們一起陪你下地獄!”
鳥國忍者的頭目似乎話語充滿着嚣張,完全沒有将寒心放在眼中。
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或許跟着自己已經不是一時半會兒了,能夠從鳥國追到華夏,并且帶着這麽多的手下出現在距離魔門不遠的荒野現身,口中肆無忌憚的大放厥詞,看來這些家夥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寒心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覺得這件事情事有蹊跷,這些人應該不是跟蹤自己而來,畢竟自己這一路上小心的不行,并沒有發現任何被人跟蹤的痕迹。
除去了被跟蹤的可能,那麽就隻剩下了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自己的行蹤被人暴露了。
老黑和猴子都是聰明人,他們紛紛将木頭投向了鸠田玉壽,似乎在懷疑着這個鳥國女人。
“看着我幹嘛?我可什麽都沒幹,我不是一直跟着你們呢麽?”鸠田玉壽有些心虛的說着。
有些事情你越是去解釋就越覺得心虛不已,老黑和猴子對于鸠田玉壽的懷疑更加的加劇了。
老黑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神色有些難看,猴子一臉的陰沉,長歎了一聲道:“鸠田小姐,如果真的是你做的,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切,才不是我呢。我鸠田玉壽可是一個敢作敢當的人,你們這麽懷疑我,我想我應該回鳥國去了。”
鸠田玉壽的眼睛朝着老黑掃了一眼,似乎有些失落。别人都不信自己都沒有關系,可是自己一直都喜歡着的老黑卻也不信自己,這讓她非常的神傷。
“行了,别疑神疑鬼的了。鸠田玉壽小姐既然肯來幫我們自然不會有問題,這些鳥國忍者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跟魔門之中的人有什麽勾結。”寒心冷冷的說着,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些鳥國忍者。
忍者最最擅長的就是聯合攻擊,此刻在寒心面前的有幾十個忍者,他們的陣法排列非常的像是一個v字型,這樣的攻擊範圍大,不容易被沖散。
“殺了他們!”
忍者頭目大手一揮,手下的人便朝着寒心他們繼續發動攻擊。
忍者執行刺殺的任務可是比殺手還要殘忍,他們接受了命令之後往往爲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
“铛铛……”
雙方展開了激烈的厮殺,鸠田玉壽一馬當先,一出手就殺了好幾忍者。
“頭兒,這個鸠田玉壽看來真的背叛了咱們,她居然幫着對方殺了咱們這麽多的人。”
“少特麽廢話,給我上!”
鳥國的忍者傷亡的比例不斷的增大,一個個的往後避讓着,短暫的沖鋒瞬間變成了雙方的一種對峙。
“嘶……”
老黑的手臂上突然間被劃拉開了一道口子,獻血不斷的從他的胳膊上流淌了出來。
“你受傷了?快讓我看看……”
鸠田玉壽急忙撕下了自己衣服上的一塊布,有些慌裏慌張的幫老黑包紮着,看上去非常的細緻。
“特麽的,沒想到小爺一輩子都在殺人和傷人,如今卻被一幫小崽子給傷了!”老黑的嘴裏唧唧歪歪的,好像對于自己受了傷這件事非常的氣憤。
“我幫你殺了他們!”
鸠田玉壽大吼了一聲,然後揮舞着刀便沖向了敵群。
寒心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也沖了過去。
很快這些家夥就都挂了,地上躺滿着鳥國忍者的屍體。
“呸,就這個樣子也敢口出狂言?特麽的……”
老黑猛的踢了一腳,似乎這樣才覺得非常的解恨。
寒心沒有想到鳥國的武裝居然來勢洶洶,伊賀派龜田家的人剛被滅,小澤家才取代伊賀派不久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這實在是讓寒心有些詫異。
除了伊賀派之外,在鳥國就隻有櫻花聖女派和甲賀派這兩大主流忍者集團了,讓寒心沒有想到的是這兩股忍者集團的勢力居然會這麽快的融合在一起,握緊了拳頭,都将攻擊的矛頭指向了自己。
正邪之間難得的達成了某種合作的意識和共識,不過寒心知道魔門門主鬼見愁卻并沒有放棄跟自己之間的約定。
一月之約似乎還存在着,這一點一直都沒有改變過。
魔門經曆了數百年的風雨,卻一直都沒有統領過武林。曆代的魔門門主都将統領武林作爲一種榮耀,可惜的是一直都未能夠實現。
“心哥,這些鳥國的忍者可真是夠難纏的,死了一批又一批,好像總也殺不完。”老黑長籲了一口氣,似乎有些惆怅不已。
鸠田玉壽狠狠的朝着老黑幹瞪了一眼,老黑默默的低着頭,似乎又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什麽話。
“是啊,先是飄香會,現在又是神秘忍者,好像總有那麽多的事情要去解決。”寒心冷冷的說着,頓時覺得有些郁悶。
魔門的門主能夠放下成見,救了巴山唐門的門主天山童姥,并且達成了某種合作的意向,這是寒心此前所沒有想象到的。
“走吧,咱們連夜趕回京都,把這兒的事情彙報給徐老爺子,看他怎麽說。”
衆人點了點頭,然後跟着寒心乘着夜色,坐着最後一班飛機朝着華夏京都直飛而去。
到了華夏京都之後寒心去見了徐建國,将所有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他,徐建國又驚又喜,驚的是魔門居然肯放下前嫌和自己合作,喜的是巴山唐門雖然曆經了浩劫,不過好在天山童姥并沒什麽大礙。
“徐建國,你給我出來!”
正當寒心和徐建國在扯着什麽的時候,營帳外突然間一個老者的聲音在肆意的咆哮着。
“風若塵?”
寒心微微的一愣,心裏有些直犯嘀咕,這個老頭兒怎麽也來了?難道他也聽到了什麽風聲?
風若塵和徐建國其實是一個級别的,從根本的意義上而言,風若塵比徐建國更加的有實權,在軍部說話非常的有力度。
雖然風若塵早已經離開軍部,很少過問一些是非,但是徐建國對他依然非常的尊敬。
“風老爺子,你怎麽來了?”寒心連忙打着招呼。
“是你?臭小子,這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老頭子?”風若塵朝着寒心走了過來,臉上滿是慈祥的笑意。
冷鋒是風若塵這輩子最最得意的一個徒弟,隻是沒想到後來居然死在了魔門之手,風若塵其實就是爲了這件事情來的。
風若塵收到消息稱寒心接受了徐建國的命令前往魔門,魔門門主想要和寒心和解,一起共同禦敵。
魔門的人在風若塵看來就是一幫奸險之輩,他們之所以說搞什麽合作,無非就是爲了暫時的緩解一些正派武林帶給他們的壓力而已。
“風老爺子,我可一直都在記挂着你呢,無涯呢?怎麽沒看到他人?”寒心四下的張望着,卻沒有發現風無涯的身影。
“那小子?汗,别提了。叫他練武老是不練,老是說要我請你回去教他功夫。”
“哈哈,等忙過這陣子,我自然是要去見他的。”寒心癡癡的笑着說道。
“嗯,那是最好了,你們也該好好的相處相處,以後我還直往你們能夠合作,一起護衛華夏的安全呢。”風若塵輕輕的用手在寒心的肩頭拍打了幾下,似乎對寒心充滿着各種期許一樣。
“徐建國,我問你,你到底什麽意思?讓我的徒孫去找魔門的人?難道你不知道冷鋒是怎麽死的麽?”風若塵正說着,突然間扭頭朝着徐建國一瞥,一臉的陰沉。
“風老哥,當年冷鋒和魔門之争似乎并非死在了魔門之手,他當時不過是受了點傷,并沒有那麽嚴重吧?真正害死他的是……”
徐建國剛想要說些什麽,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寒心,他沒有說完的話一下子又被自己給吞進了肚子裏。
風若塵低着頭,似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