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猴的心中突然間有一種難以壓抑的沉悶,這些武裝是屬于山口組的,不過就是經曆了鳥國鬼屋一戰便投奔了寒心的陣營,這實在是可疑的很。≥,x.
猴嘴張張合合了好幾回,本想說些什麽,不過卻又沒有說出口。
這件事情既然寒心已經拍闆,自己多說了,隻怕是會招惹一些不必要的是非。
“心哥,這些鳥國閃組的成員會不會有什麽問題?和草原孤鷹的成員同等待遇,那得是多大的一份優待?這福利會不會好了?”
老黑心直口快,一下将自己心中所有的話都給說了出來。
寒心朝着老黑一瞥,唇角蠕動了幾下:“黑,咱們現在在鳥國掙紮着,每天都會面對很多人的生與死,兄弟們跟着我就好像是遊走在刀尖,将腦袋挂在腰杆上一樣,随時都會丢了性命。”
“我雖然也清楚這些閃組成員或許有問題,但是我卻不得不這麽做。你也知道鳥國勢力有多麽的強大,如果我們連這第一批投誠的人都無法優待,你覺得後面咱們的是更好走還是更難走?”寒心冷冷的說道。
“這……”老黑一臉的遲疑。
寒心有寒心的盤算,老黑覺得寒心說的不錯。
想當年華夏的曆史上曾有數國之争,據說當年最最強大的大漢王朝在攻打大秦帝國的時候曾坑殺了數十萬的降兵,而後遇到了大秦帝國強烈的抵抗,雖然大漢王朝最終順利的拿下了所有的,但終究還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前車之鑒,後車之師。
寒心不愧是一個領導者,他有着比較長遠的戰略眼光,可以看到别人所看不到的一些東西。
“行了,别傻愣着了,走吧,我們還有一出好戲沒看呢。”
“嗖嗖……”
道黑影迅速的消失在了櫻花林,朝着一個神秘的府邸而去。
夜色漸漸的朦胧,漆黑的有些伸手不見五指,好在偶爾會有月光照耀過來,微風徐徐,帶來了絲絲清涼。
“嗖嗖……”
寒心等人迅速的翻越過了高高的牆面朝着别墅裏進發着,院裏到處都是警衛,防守非常的嚴密。寒心用手指了指屋頂,老黑和猴紛紛點頭,幾個人腳猛一蹬地,猶如蜻蜓點水一般輕盈的上了屋頂。
幾個人上了屋頂,老黑輕輕的解開了一片瓦礫朝着屋裏看去,屋裏有幾個人影,一個是金智賢,另一個是一個女人,蒙着面紗,卻看不清面容,還有一個則是小澤雲本,看上去他們好像在商量着什麽。
“心哥,這個小澤雲本看來真的跟金家的二少爺聯手了,咱們要不要待會兒把他給……”
猴做了一個抹脖的姿勢,寒心微微的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
寒心他們在屋頂,所以說話聲音很小,所以根本沒有人會聽到,當然屋裏的人在說些什麽,寒心他們也聽不到聲音,但是寒心有一種天生的超能力,那就是能夠看懂唇語,這是他多年的實戰之中練就的一個超常的本領。
透過房頂被掀開的瓦礫,寒心發現他們好像并不是在談着什麽合作,而是在商議着什麽,而且還談的有些劍拔弩張的意思。
金智賢在鳥國的時間不長,不過發展的倒是非常快,一下了鳥國那麽多的勢力,實現了一種長期的控制,讓鳥國不少的武裝成爲了他手中的一顆棋。
而小澤雲本一直都不想順從金智賢,金智賢隻是控制了小澤駿馳幫他做事,從側面操控着整個小澤家。
鳥國鬼屋一戰,小澤駿馳帶着人在地下行走,本來希望可以秘密的借助地道潛入滲透到稻川會的地下實行自己的一些計劃,卻不想居然被長期的掩埋地下。
小澤駿馳是小澤家的希望所在,小澤雲本知道這件事情和寒心有着很大的牽扯,不過他深知小澤駿馳做的不對,聽從了金家二少爺的慫恿才會釀成了這樣的一個悲劇。
屋裏小澤雲本有些怒不可遏的幹瞪着金智賢,一臉的不爽:“金先生,難道你不想爲我侄兒的死作出一點解釋麽?”
“解釋?笑話,他的死是寒心造成的,難道這一切你不知道麽?小澤君,你我都是成年人,做事情都是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的,難道你不知道什麽是對什麽是錯麽?”金智賢狠狠的白了一眼小澤雲本道。
小澤雲本沉默了數秒,然後猛的一擡頭朝着金智賢一瞥:“不管如何,我是不會答應你的請求的。我小澤家雖然經曆了重重困難重新奪得了伊賀派的統治權,不過我們是不會跟從任何組織去做冒險的遊戲的。”
“哼,小澤君,話也别說的死了,我會給你多一點時間考慮的,不過如果你在我限定的期限内沒有給出我想要的答複,那麽不好意思,我不會對你手軟的。”金智賢唇角微揚,一臉邪惡的威脅着說道。
小澤雲本目光深邃,眼神之中充滿着各種仇視。
金智賢未免有些過欺人甚,他借助墨智者的力量一直都在收編着鳥國的各種武裝勢力,這些年來成果顯著。
“金先生,你什麽意思?你這是在麽?”小澤雲本有些怒不可遏的說道。
“随便你怎麽想,隻要你知道一件事情就可以了,我們墨智者遲早都會統一鳥國所有的武裝勢力,取代傭兵聯盟的地位,如果你肯加入我們,我可以保證讓伊賀派成爲鳥國最最強大的一股忍者勢力,到那時,隻要你願意,我可以幫你控制住其他的所有的忍者勢力。”
金智賢的這個想法和開出的條件都非常的誘人,讓人一點點的拒絕的理由都找不到。
寒心都有些佩服這個家夥了,說的跟真的一樣,如果自己是小澤雲本的話,或許也會被他如此豐厚的一些優待條件所吸引。
“不錯,墨智者的實力空前,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還可以在經濟上給予你最大的幫助,讓你實現一些你想要實現的報複。”那個一身黑色蕾絲裝,帶着面紗的什麽女人有些默默的嘀咕着什麽。
小澤雲本一直都有那麽一個心願,那就是将伊賀派的勢力發揚光大,重現先祖時期的輝煌。
不過如今鳥國的局勢再也不是當年的那般情景,各方勢力蠢蠢欲動,所有的武裝都在虎視眈眈,好像一頭頭饑餓了許久的狼,都在等待着一些獵物的出現,然後群起而攻之。
伊賀派雖然被小澤家的人統治了下來,不過卻還沒有走向平穩,内部或多或少的還是存在着不少的問題,這是小澤雲本一直都在擔心的事情。
如果在這個時候小澤家卷入了這場紛争,那麽結果可想而知。
“這件事情容我再想想,不過我想金先生你應該清楚,如今鳥國群雄并起,如果其他的武裝都調轉了槍口朝着我們的話,我們可是非常危險的。”
小澤雲本的話顯然沒有引起金智賢的任務興趣,他朝着小澤雲本看了幾眼,嘴角一咧癡癡的笑着:“好了,這件事情咱們姑且不談,我現在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哦?難道堂堂墨智者的二當家還有事情拜托我這樣的小角色?那我倒要好好的聽聽看了,到底是什麽樣的一件事情。”小澤雲本有些輕蔑的瞥了金智賢一眼,淡淡的說道。
“替我抓一個女人,一個叫鸠田玉壽的女人。”
“鸠田玉壽?”
這個女人在鳥國可是聞名遐迩的,幾乎沒有人不知道她的名字,在這個時候金智賢讓自己去抓這個女人到底意欲何爲?
小澤雲本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看上去有些爲難。
“嗯?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小澤雲本一臉的遲疑,好像對金智賢的這樣一種做法有些費解,“金先生,你應該不會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傭兵聯盟首腦ko的幹女兒,也是我們伊賀派的唯一女上忍吧?你讓我抓她?這不是爲難我麽?”
“錯,恰恰相反,我這是給你機會,一個将功補過的機會,一個證明你不可忤逆的伊賀派家主的地位。”金智賢說道。
“呦,照你這意思我還得感謝你?”
“感謝就不用了,用你的實際行動來表示就可以了。”金智賢說完扭頭朝着身後的一個女人瞥了幾眼道,“松下小姐,咱們走吧。”
“松下庫帶?”寒心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從金智賢的唇語之中看出了松下這兩個字的時候,寒心瞬間想到了這個蒙着黑色面紗的女人或許就是伊賀家原本龜田受身邊的貼身女秘松下庫帶。
“等等……”
小澤雲本突然間叫住了金智賢,一臉的陰沉。
“金先生,如今的鸠田玉壽已經不在我們伊賀派了,我風聞她跟了草原孤鷹的一個叫老黑的成員,做了老黑的女人,我如今要是去抓鸠田玉壽,這不是等同于跟草原孤鷹的人撕破臉了麽?”
小澤雲本還沒有笨到家,至少他還有些能夠掂量出輕重來。
金智賢嘴角一咧,一臉的邪氣凜然:“這個我不管,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處理便是。”
金智賢帶着松下庫帶匆忙的離開,嘴角滿是笑意,好像對于自己的這次談判的結果非常的滿意。
松下褲帶推着金智賢朝着外面走着,金智賢突然間眼睛朝着屋頂掃了一眼,然後又随機朝着前方看着,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好像在閉目養神。
“我殺了他……”
老黑緩緩的起身準備動手,不過他剛站起來一點點就被寒心給拉扯住了。
“别亂動,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寒心默默的嘀咕着,一臉的嚴肅。
寒心目送着金智賢漸漸的遠去,然後朝着老黑幹瞪了一眼:“你小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沖動了?金智賢現在可是咱們手中的一個大的籌碼,有了他我們才能夠釣到大魚。”
老黑默默的低着頭,沒有吱聲,而猴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目光有些深邃,一臉的陰沉:“心哥,你說剛才那個金智賢會不會發現我們了?”
金智賢剛才雖然是被松下庫帶推着輪椅緩緩的出去的,不過他的頭确實朝着屋頂掃了一眼,雖然停頓的時間很短,不過寒心還真不确定他有沒有看到些什麽。
“應該……應該沒有吧……”寒心也不确信,因爲這件事情确實有些難說。
夜色昏沉,光線也不是很好,如果剛才要是發現了自己那個金智賢是不會顯得那麽的淡定的。
“呼……但願吧。”猴的嘴裏默默的嘀咕着,似乎在擔心着什麽。
老黑朝着寒心瞥了幾眼,一臉的認真。剛才寒心一直都看的非常的認真,老黑是草原孤鷹之中的成員之一,可以說對寒心的各種能力和脾氣性格都非常的了解。
寒心會讀唇語,這一點老黑很明白,他朝着寒心瞥了幾眼問道:“心哥,你剛才是不是聽到了什麽?”
“這……”
“難道這事兒跟我有關系?”老黑看着寒心一臉的遲疑,有些猜測到了什麽。
“嗯,他們想要抓你的女人,鸠田玉壽。”
“什麽?”老黑一臉的詫異。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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