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正雄丢失了手中重要的文件就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每天都惶惶不可終日,如坐針氈。
青木正雄知道那份文件的重要性,一旦文件被公布自己和青木家族的榮耀和損失事小,鳥國的顔面是大,他擔心鳥國的軍部會對他執行秘密的滅口行動,甚至會波及家人。
重要文件的丢失讓青木正雄終日沉迷在了酒的世界裏,他每天都會喝很多的酒,不理會任何的事情。
青木玲子從來都沒有看見過自己的老爸這個樣子過,她有些擔心長此以往自己的父親會承受不了這樣的負重,漸漸的走向奔潰。
“爸爸……”
青木玲子的眼中閃爍着晶瑩,痛快的淚水順着面頰流淌了出來。
“玲子,爸爸做了錯事,恐怕以後不能一直陪着你了,爸爸是個罪人。”
“爸爸,你可不要做傻事。青木家的榮耀還需要你去繼承呢,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棒的爸爸。”青木玲子緊緊的抱着自己的父親,青木正雄難得的露出了些許笑意。
“噗哧……”
青木玲子突然間覺得自己的小腹位置有些濕潤的感覺,低頭一看竟然是父親身上的鮮血打濕了自己的衣衫。
“爸爸……”
青木玲子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會走向這一步,她的瞳孔内充滿着仇恨,她仇恨闖到自己家裏将父親所謂的重要文件奪走的人,是他們害死了自己的父親。
“玲子,我的保險櫃裏還有很多的錢,足夠你過下半輩子的了。去吧,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找一個自己心愛的人,去過自己的下半輩子吧。”
青木正雄帶着自己所有沒有完成的美夢一下子墜入了地獄,走向了自己人生的末路。
“爸爸……”
青木玲子抱着自己父親的屍體嘶吼着,仇恨的淚水順着面頰不斷的滴落着,她用匕首割斷了自己的長發,發誓這輩子如果不手刃仇人,絕不留長發!
“小姐……”
“管家,聽着,集合所有的人我們一起離開這兒。”青木玲子的話讓管家非常的詫異。
“離開?小姐,那大人的屍體……”
“葬了,我想爸爸更希望看到我可以有一天會爲他報仇雪恨!”
“這……”
管家稍稍的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很快的按照青木玲子的話去做了。
青木正雄的死訊很快就傳播了出去,他神秘的死亡讓整個青木家的人都好像一夜之間突然間消失了一般,沒有了任何的蹤迹。
幾日後長坂五郎順利的登上了自己的位置,而寒心也從長坂五郎那裏得到了自己所要的一切。
青木正雄的死可以說是有人歡喜有人憂,寒心對于他的死有些費解,不過從鳥國武士道的精神還有那份文件曝光之後的反響看來,青木正雄的死似乎又是那麽的合乎情理。
墨智者的總部秘密基地裏,幾個黑影正在昏沉的燈光下談論着什麽。
青木正雄的死還有長坂五郎的順利上位這兩個雙重的打擊顯然讓他們有些猝不及防。
“尊者,青木正雄到底是誰殺的?怎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如今長坂五郎上位了,我們的處境變得更加的艱難了。”長孫鴻儒輕聲的說道,一臉的陰沉。
尊者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或許怎麽都沒有想到所有的事情都會朝着他意想不到的一面發展着。
“哼,青木正雄那個白癡,誰知道他會那麽的經不起打擊?不過就是一份破文件罷了,有什麽了不起的?居然承受不了外界的壓力自殺了。”
“什麽?自殺?”長孫鴻儒似乎有些不太确信尊者的話。
金智賢默默的點了點頭,好像對于尊者的話深信不疑:“不錯,我讓人調查過,那個青木正雄确實是自殺的,自從他死了之後整個青木家的人就好像幽靈一般神秘的失蹤了。”
“失蹤?”長孫鴻儒默默的重複着金智賢的話,眼珠子轉悠了半圈,好像依然有些無法置信。
尊者的目光朝着金智賢一瞥,好像覺得這個人總是要比别人聰明一點。
喜歡玩弄權術的人對于太過聰明的人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警惕的,這次的青木家的事情出現了如此重大的判斷失誤,尊者覺得多少跟金智賢還是有些關系的。
“老二,松下庫帶子可是你的人,我懷疑她如今已經反水投靠了寒心的陣營,這件事情你最好查清楚給我一個交代,要不然的話……”
“尊者,你的意思是?”金智賢的心裏猛的咯噔了一下,整個人看上去神色顯得特别的不自然。
“哼,我早就收到了消息,松下庫帶子已經帶着手下的人投靠了幽靈寒心,并且跟寒心手下的很多武裝合并成了新龍刺,這對于我們的本身可是具有很大的威脅的。”尊者冷冷的說道。
長孫鴻儒的眉關緊鎖,心裏有着各種擔憂。
墨智者創建到了現在,在鳥國從無到有,漸漸的壯大自己的勢力耗費了不少的時日,這其中還花費了很多的心思。
可是沒曾想自己努力了那麽久,居然爲别人做了嫁衣,如果松下庫帶子真的反水了,那麽甲賀派以及櫻花聖女的那麽多的人就會成爲寒心手下的一股武裝。
松下庫帶子在墨智者待的時間不短,她非常熟悉墨智者裏面的一套運行的程序還有工作的習慣,以及一些人脈的關系。
如果說松下庫帶子反水了,那麽對于墨智者的本身具有的威脅可是很大的。
金智賢一直都對自己非常的自信,他覺得自己掌控着松下庫帶子的一切,應該不會出現尊者所說的那樣的事情。
金智賢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尊者,你會不會弄錯了,松下小姐最近可是一直都跟我保持着聯系,她向我透露的關乎草原孤鷹和鐵血衛士的消息可都是得到過我的驗證的,的确确鑿無疑,我還帶着人借助她傳出來的消息端了不少的鐵血衛士的營地,繳獲了很多的武器和裝備。”
“嘶……”
尊者越來越吃不準這件事情了,或許是青木正雄的死讓他的方寸大亂,太多的消息凝聚在了一起讓他有些心亂如麻。
金智賢是一個聰明人,應該不至于蠢到随便的聽信一個女人的話。
尊者雖然對于金智賢還是有些心存忌憚的,不過做大事情自己一個人終究無法完成一整套的事情,多少還是要仰仗金智賢他們,所以寒心也就沒有多說些什麽。
“好了,這件事情你自己去調查清楚吧,如果發現了松下庫帶子有問題,希望你能夠大義滅親!哼……”
尊者氣呼呼的拂袖而去,金智賢目光深邃,一臉的茫然。
“二哥,你說這件事情……”
“我不知道,老三,上次讓你做的刺殺寒心兩大心腹的事情怕是要擱置了,因爲我似乎想到了更加适合的人選。”金智賢冷冷的說着,嘴角漸漸的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長孫鴻儒開始還有些不太明白,不過前後這麽以聯想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麽。
“哈哈哈,二哥,你果然是高!”
長坂五郎的上位給草原孤鷹和鐵血衛士在鳥國的生存帶來了很多的便利,寒心也借助這陣東風将自己名下的衆合集團的很多産業轉移到了鳥國。
戰争始終無法解決任何的事情,隻會産生更大的仇恨和硝煙。
經濟的軟制裁才是今後國家和國家之間權衡的最大的一個手法,寒心希望慢慢的滲透進鳥國的經濟網絡,全盤的瓦解鳥國的經濟,使其慢慢的落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鳥國的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一切漸漸的恢複了平靜,寒心的心中開始擔心起了另外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和玉羅刹之間的巅峰對決。
和玉羅刹交手過幾次,雖然沒有勝敗之分,不過寒心心裏明白自己和玉羅刹之間始終都還是有些天差地别的懸殊的。
寒心這些日子一直都愁眉不展,猴子乘着所有的人都出去了,一個人獨自來到了寒心的房間,好像想要跟寒心好好的聊聊。
“心哥,你最近咋了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兒?”
“沒有,我隻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誰能幫我扛旗草原孤鷹和鐵血衛士的大旗。”寒心的語氣有些生冷,目光之中掠過了一絲遲疑和失落。
寒心從來都是一個驕傲的王者,從他的口中聽到如此沮喪的話猴子還真是有些不太習慣的感覺。
“心哥,你到底咋了?是不是還在爲青木家的事情擔心?你放心,我已經讓人去找青木正雄的女兒清木玲子了,想必很快就會有消息的。”猴子認真的說道。
寒心苦笑着搖了搖頭,一臉的生澀:“不,不要去找她,我還有什麽臉面去見她。”
“青木正雄雖然不是我殺死的,不過終究是間接的因爲我而死,我無法去面對青木玲子,還是讓她一個人好好的安靜一段時間吧。”寒心長歎了一聲道,神色之中有種無法掩飾的痛苦。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猴子知道其實寒心對于那個青木玲子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感情的。
或許是天意弄人,沒有想到老天居然讓兩個原本彼此有着好感的人一下子成爲了一對宿敵。
寒心努力的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滿臉認真的朝着猴子說道:“猴子,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我希望你能夠和老黑還有老三他們一起把草原孤鷹和鐵血衛士撐下去,能做到麽?”
“心哥,你這是幹嘛?交代後事嗎?”
“呵呵,臭小子,第一次聽到說這樣犯上的話。”寒心有些欣賞的将手在猴子的肩頭輕輕的拍打了幾下,眼神之中無法掩飾他對于猴子的喜歡。
從寒心從國外回來之後就結交了猴子,兩個人之間的兄弟情義在大大小小的各種槍林彈雨之中得到了考驗,慢慢建立了生死之交的感情。
對于猴子寒心非常的放心,這個小子比誰都要謹慎,是一個值得将草原孤鷹和鐵血衛士托付給他的人。
猴子的眉關緊鎖似乎已經覺察到了寒心的什麽異常,寒心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麽跟自己說這些話了。
鳥國的事情有些平定了,難道……
猴子的眼前不由的閃現過了一絲精光,似乎在那一個短暫的瞬間想到了什麽。
“心哥,難不成你跟玉羅刹之間的決戰之期已經到了?”猴子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神色凝重。
寒心點了點頭,唇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猴子,你很優秀,草原孤鷹和鐵血衛士的兄弟們也都很優秀,我希望看到的是你們能夠帶着我們的信仰繼續的走下去,像是東升的太陽一般永遠驕傲的挂在天際之中。”
“心哥,不行的。你是草原孤鷹和鐵血衛士的靈魂,沒有了你我們就什麽都不是。”猴子搖着頭,好像不想答應寒心囑托的事情。
“心哥,咱們風風雨雨的都過來了,一個玉羅刹又算的了什麽?大不了我讓兄弟們悄悄的把他給滅了!”猴子冷冷的說道,目光之中呈現出了一絲殺氣。
“不,不能殺他,絕不能!”
寒心無法忘卻玉羅刹對于自己的恩情,如果沒有玉羅刹就沒有今天的幽靈寒心,是玉羅刹成就了自己。
“可是心哥……”
“行了,别說了,我自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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